每次吵完架,母亲都不知所踪,而父亲,则会佯装轻松的带她去荡秋千……
父亲说,人生会有许多的烦恼,但是我们可以选择性的遗忘……
只要宝宝不要妈!1
父亲说,人生会有许多的烦恼,但是我们可以选择性的遗忘……
就好像是坐在秋千上,你会觉得自己很重,重得好像随时都会压垮这只秋千……
可,当你的双脚腾空,放弃那些沉重的包袱之时,你的生活,就会像腾空而起那般越来越轻松,越来越美妙……
夏夕瑶闭上双眸,晨曦的光微微的透过林荫小道两旁密密的树叶落下来,散出一片斑驳……
点在夏夕瑶柔软的金黄色短发上,格外的耀眼……
树木两侧的花圃上,全都是蔷薇花,此刻,正争先开放,绽放着美丽的那一瞬间……
扑鼻的清香让她有些陶醉起来……
宁静致远!
也许,说的就是这种意境吧?!!!
夏夕瑶真想就这样,一直一直荡下去,丢掉所有不开心,重新拾起一份充满甜蜜的生活……
树丛背后,几个女佣正在打扫那些林荫小径……
竹制的扫把打在鹅软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给这美妙的早晨点上了一层温馨的一笔……
“你听说了没?少爷昨晚彻夜都在陪着霓儿小姐呢……”
“听说了呢,好像一整晚都拉着霓儿小姐的手呢,他们看起来真像是甜蜜的一对……”
“是啊,我觉得霓儿小姐比少奶奶温柔许多,更适合少爷呢……”
“别胡说,小心被少奶奶听到,你是没看到,昨天少奶奶拍门那架势,看起来可凶悍了呢……”
“那又怎么样?你们不知道吧,那个法师说……”
“说什么?”
“嘘……”
一个女佣故作神秘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没人,这才放心道……
“少奶奶只要生下少爷的孩子,少爷就可以不用再死守着少奶奶了呢……”
这一声不大不小的声音,很轻巧的落在了夏夕瑶的耳里,却像是平地炸雷一般,惊得夏夕瑶差点从秋千上掉落下来……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
她突然觉得,一切都变得好清晰,好可怕起来……
分明是六月中旬的天,虽是早晨,阳光也已经很充裕,隐隐的已经有些热气开始升腾……
只要宝宝不要妈!2
可,夏夕瑶却觉得浑身冰冷,一直冷到了骨子里去……
因为要孩子,所以,夜之镜才会死死的要留她在身边?!
因为有了孩子,就可以不用守着她,所以,他没必要对她付出真感情?!
夏夕瑶觉得,这简直是全世界最可怕的一个预言!!
夜天行告诉她,是因为她能成为夜之镜的守护神,所以,才要她守在夜之镜身边的……
原来,这都是假的,一切,不过是个骗局罢了……
“你们胡说什么呢?有了孩子,少爷肯定会跟少奶奶好好过的,毕竟孩子是父母的桥梁啊……”
“就你傻,少爷现在对霓儿那么好,将来肯定是要扶正霓儿的!”
“那他昨晚还风风火火的叫那么多人去找少奶奶呢!”
小女佣不甘心的反驳……
“笨蛋,那是因为,孩子还没到来啊,等孩子来了,少奶奶就该给霓儿让位了呢……”
“就是,准确的说,少奶奶的孩子,才是少爷最想要的,这个孩子,是保佑少爷和霓儿小姐一生幸福的保障呢……”
……
林荫小道上,女佣们还在七嘴八舌的八卦着……
夏夕瑶却已经觉得,自己浑身都提不上力气来……
整个人一个踉跄,就从秋千上摔了下来……
啪的一声响,将还在细细碎语的佣人们从八卦中惊醒……
慌忙跑过来一看……
此刻,夏夕瑶正以一种绝望的眼眸望着她们,眼神一片空洞……
【爱我,就为我生一个孩子!】
原来,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会要了她?!
原来,不是因为爱才要孩子,而是因为,要拿她的孩子,去换与另一个女人相敬如宾的一生一世?!
“少奶奶,你,没事吧?”
刚才力挺夜之镜会选跟她一起的那个小女佣,战战兢兢的瑟缩道。
夏夕瑶苦涩的扯了扯唇角,眸光中一片死灰,“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不是的,不是的,我们都是瞎猜的……”
那个小女佣慌忙摆手……
却被身后的一个女佣推到了一边,“谁说不是真的?这些,都是有人亲眼看到的呢!!”
亲眼看到?!
只要宝宝不要妈!3
嘿,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夜之镜,你娶我,是为了霓儿……
你怒气冲冲的跑去找我,也是为了霓儿……
你彻夜在深贡医院,还是为了霓儿……
原来,你做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霓儿……!!
唇角咧开一抹讪笑,笑得格外的凄凉……
脸上像是蒙了一层寒霜一般,冷意瞬间散开来……
吓得眼前的女佣一阵哆嗦,“少奶奶,其实,我们也都是听别人说的,你,别往心里去,我们,我们还有事要做,先走了……”
几个女佣做鸟兽状,一哄而散……
只留下那个战战兢兢的小女佣,一脸惊恐的看着夏夕瑶……
夏夕瑶伸出手,“扶我一把……”
小女佣慌忙上前,将她扶起,“少奶奶,她们都是胡说的,我觉得少爷是爱你的……”
“爱?我承受不起啊,你帮我办件事吧……”
“恩恩,少奶奶,你不必这么绝望的,其实……”
小女佣话未说完,就被夏夕瑶凌厉的眸光逼了回去,她咋了咋舌,噤声……
主卧内,夏夕瑶找来纸和笔,倔强的用左手写了一封信……
塞进信封,递给小女佣,“帮我送到我父亲夏侯洋手里……”
“哦……”
小女佣有些不明所以的点头,捏着那薄薄的信封,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夜家离夏家并不算远,来去半个小时的时间……
夏夕瑶有话要跟她父亲说,只需开车去就可以了,再或者打个电话,不是更省事?
为何非要写信呢?
看着小女佣一脸狐疑的样子,夏夕瑶淡淡一笑,“记住,只准我父亲一个人看……”
“哦,少奶奶你要有什么心事,可以跟小芸说的,别一个人憋着……”
“小芸?好,我记下你的名字了,去吧,我没事……”
小芸见一脸心事的夏夕瑶那么倔强,也不好再说什么,拿着信,转身走了……
看着小芸的背影,夏夕瑶的心情越发的复杂起来……
眼角微微有泪光闪过……
爸,对不起了……
门豁然开了,阳光瞬间铺进来,灼痛夏夕瑶的眼眸……
夏夕瑶慌忙收起泪水,下一秒,却惊得下巴都快要脱臼了……
只要宝宝不要妈!4
夏夕瑶慌忙收起泪水,下一秒,却惊得下巴都快要脱臼了……
金灿灿的阳光下,夜之镜环抱着霓儿,一脸忧心忡忡的呆立在门口……
夏夕瑶的脸顿时僵住了……
【谁说不是真的?这些都是亲眼所见!】
女佣们零零碎碎的话,再次浮现在她的眼前……
嘿,原来,这一切真的是那般真实,真实得让人难以忍受的残酷……
夏夕瑶动了几次嘴唇,硬是没有说出半个字来。
“你,回来了?”
夜之镜的眼底微微的有些讶然,甚至于还有些思索在里面。
夏夕瑶深吸一口气……
眸光倔强的抬起,迎上夜之镜那湛蓝色的好看眼眸。
缓缓点头。
她那淡漠的眼神里有犀利的光芒,似乎想要将他看穿一般。
夜之镜微微哑然,竟然不知道下一刻还能说些什么。
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在一点一点的滑远……
“咳,咳,镜,镜学长,我,我好累……”
怀中的霓儿见夜之镜一脸讪讪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顿时气如游丝的开口……
夜之镜的眉心微微蹙起来,眸光落在夏夕瑶的身上……
夏夕瑶讪笑,站起身,“是不是,要我让地盘?!”
她的言语刻薄,连语气里都带上了讽刺的意味……
夜之镜的身子狠狠一颤,心口狠狠一疼,总觉得,她似乎已经远离了他的世界……
“夕瑶,你到院子里等我一下,我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
谈交易?!
她不稀罕~!!
唇边挂上一抹淡淡的笑,拉着短裙的裙摆,朝着夜之镜做了个很公主的45度鞠躬……
而后,骄傲的抬起头,像个公主一般,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
咚咚咚……
身后高跟鞋落在实木地板的楼梯上,那声音就像是锤子落地一般,每一下,都敲打在夜之镜的心口……
他慌忙快步走到床chuang边,将霓儿放到床chuang上……
转身,大步朝着楼下追去……
“镜学长,你去哪?”
霓儿心有不甘的拼命咳嗽起来……
夜之镜的身子只微微的顿了一下……
“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疲惫……
而后,飞快的消失在霓儿的眼前……
谁才是幕后黑手?1
霓儿咬牙,握紧双拳,透过落地窗,看向盘旋的楼梯,脸上浮现一抹阴邪的笑意……
“看起来,你很得意呢?”
不知何时,夜之雪娇俏的身影就闪进了主卧……
脸上的表情一片古怪……
霓儿收起眸光,轻轻的捂着胸口,“我得意,不也就是你得意吗?”
“那可不一定,你看,镜哥哥可是拼了命的追出去呢……我们的戏估计很快就会演不下去了……”
“那是你对自己的演技不够自信,我觉得,这场戏,还很有看头……”
霓儿的眸光深邃遥远,眼底浮现出一抹讪笑……
她的雇主刚才打电话来,告诉她会有新的安排……
她坚信,这又会是一场更加精彩的好戏……!!
她的雇主,就像是温煦的阳光一般,笑起来格外的温暖……
整个人周身都充满智慧,只要是他安排的新桥段,绝对没有错……
“嘿,死到临头了,你还笑得出来那……!”
夜之雪冷冷的坐在霓儿的身侧,伸出手,捏了一把她好看的脸……
“这张脸,始终不是那张脸,当初,我真该让你做个整容手术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霓儿的眸光瞬间冰冷下去,脸部肌肉微微有些颤抖起来……
“哎呀,我才知道,哥哥一直都没有把你真正当做他的救命恩人呢……”
夜之雪说着,轻笑起来,轻轻的摩挲着手上那桃红色的蔻丹,眼底的笑意越发的迷人起来。
“那又怎样?!”
他们的新预言已经放出去,夜天行是深信不疑……
而法师立刻就要公布另外一个预言了……
只要夜天行再信一次,就算到时候被发现,她不是真正救夜之镜的那个女人,又有什么关系?!
“霓儿,拿着我的钱,又拿着别人的钱,这样的感觉,是不是特别爽,特别有成就感?!”
夜之雪的眼眸瞬间冻结,眼底有冰冷的寒意……
霓儿浑身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底那份恐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的雇主说过,死也不准供出他的身份,否则……
谁才是幕后黑手?2
夜之雪冷笑着,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住霓儿略略削尖的下巴,眼底的笑意越发的冰冷起来……
“我可是有消息,说你不仅拿着我的钱,还拿着另外一个雇主的钱,在替别人办事?!”
夜之雪的眼神犀利的死死盯着霓儿……
霓儿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没有的事!!”
夜之雪盯着她的眼眸看了良久,突然肆意的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眼眸陡然一阴狠,“最好是这样!!!”
“我,可以进来吗?”
门外响起法师镜外高人轻轻的声音。
夜之雪冷冷的剜了霓儿一眼,又看看镜外高人,眼底扯出一抹冰冷的讥笑……
“不知道我那五百万,你们是怎么分的呢?平分,还是霓儿你独吞了?”
很明显,镜外高人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但,很快就平静了下去,脸上一片宁静。
“雪儿小姐似乎话中有话,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坐下来等一个人吧……”
法师说着,也不等夜之雪点头,径直就走进主卧内,坐在沙发上,一脸平心静气……
看起来,还真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意味。
可他越是平静,夜之雪就越是看不起他……!!
江湖术士,以为戴着面具行骗,就没有破绽了?!
她倒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