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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我可以保护自己的,还有,以后你得让我保护!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有了庇安的承诺,小歌现在劲头十足,不就高级吗,咱练还不行吗!
时间飞逝,艾拉风带队的村民们在六月底回来了,他们带回了闻曲的‘精神之石’,他们的队伍中也多了几个人,瑞松、离倾琴、一落书和一落书骗的女朋友沾菲雪。另外还有一个小伙子是一脸的憔悴的林飞。林飞是闻曲的恋人,和闻曲一同进入森林,却让闻曲莫明其妙失踪。他一直在沼泽森林里穿梭找寻,如果不是武小玉认出了他,把他拉进了搜索的队伍不定这傻子要到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才能想得起该怎样找人。凭着相同的生命气息,守望者之村的搜索者们在林飞的带领下,重新踏上了闻曲曾经走过的路。老天对他的信徒们是眷顾的,经过了磨难的人们找着了饱受风霜的糕羊。
在龙人的面前,村民再一次感受到了他的恩宠,弗来曼吟唱出那古老的祭词,用悠扬的语调,赞颂着天神的恩赐,把人们的祈求通达到了天神的耳目,用鲜血的祭祀唤醒了沉迷了的糕羊。
闻曲复活了,但她再也不能远离开村庄,林飞开心了,他也不会再离开守望者之村。瑞松、离倾琴、一落书和沾菲雪应该是算回归了,在外面游历了这么多年后,这一次他们接受了守望者之村的如唤,再也不远离它了。乐的是莫实间和那些爸爸妈妈们,终于可以享点‘清福’了。回来的几人组成了叁对,村里从此又多了叁对两口子。他们的婚礼是在新年时举行的,这时的闻曲已大好了,弗来曼也恢复了,做了这个集体婚礼的主婚人。不过老弗来曼太老了,‘血祀’对他的伤害实在太大了,恢复后的弗来曼体质已不如前。而小歌和飞戈已得到七长老首肯,他们可以提前行‘巡礼’。这半年再没空陪花语儿他们玩耍,一心准备着‘巡礼’呢。
这么一小段也敢上传,一天是有点过份了!
请原谅一天的不负责任,一天只觉得前面这么多实在是太冗长了,能够突然刹车就突然刹车吧。虽然有点受力,但每章两三百的点击是有点打击。一天也够臭的了!
嘲弄之后还得努力,即便是丑,也要丑个底朝天!
第一卷 前路 第五章 新的行者
再回首恍然如梦,再回首我心依旧,只……。
叶知秋、小歌和飞戈此时已立在了一个小村前。一座小桥,一棵老槐树,一块石碑,写着‘老槐树村’。没有守望者之村那坚固的城墙,没有威严的城楼,甚至都没有一座漂亮的门坊。一道木栅栏圈着一个小山坡,一些大树散乱地立在山坡上,树荫下是一栋栋小屋,小屋的前边或后边是圈起来的菜地,坡下是一条小河,小河边的平地上远远近近的是一些麦田,麦田里有一些‘麦田守望者’,持着长杆挑起的飘带戴着破破烂烂的草帽守望着广袤的麦田。
“真不知道他们是怎样防御野兽的。”小歌坐在小鹿背上好奇地发点感慨“只要几十个狼人带一群狼就可以把整个村子给毁了。”不懂了吧,这里已是远离平原的丘陵地带,山是连绵起伏着的是无尽的,但大都是些小山坡,平地有不过不够大也不够宽阔。丘陵狼是有的,可它们要生存就需要足够的肉食,提供肉的却是那些什么兔子,狸,山鸡、山鼠啊什么的小型动物,再大的就是牛,还有一些鹿,还有些羊,哪能有像草原上的那么大群大群食草的鲜肉在那等着给肉食者吃,狼是想群居啊,可太大的群体没有生存的市场了。更何况山里有更大的猎食者,老虎,豹子,熊,罴可这些东西可不好惹,但它们不会太接近村庄和人类,倒是野猪虽然不怎么肉食,但它可比狼凶多了,毁的田地也不少,这里的人们倒不怕狼,他们怕猪!野猪!
“傻瓜,这一路过来你见过有成群成群的牛、羊、鹿或者说其它的草食动物吗?最大的那一群也不过是23头野牛,再就是那十七头鹿了。没有大群的食物哪有那么大群的狼呀。”叶知秋要不遗余力地批斗小歌。出了村的小歌可得意得紧了,他把盗贼这一武士职业练到了高级,箭术也跨过了中级,一个不小心还练了点拳术,死缠烂打地硬把艾拉风的一个带护臂的拳套给要来了,浪费不是,只能用来在人背后打黑拳,可惜了一只好拳套,当然也更爱惹事了不是。小歌可把他们给害惨了,一开始被只雕跟了一天,又给几头巨齿虎赶了两百里,还惹了几头猪,然后又和一头犰狳打了一架。
自从出了村不知小歌是太兴奋了还是太郁闷了,遇谁就招惹谁。从歌林后的巨琴岩过路吧就射一箭,给招惹了一只大雕,非得让人家把大包好吃的从小鹿背上给刁了去才甘心。从这以后,进入横断山脉,飞戈和叶知秋看死了他,不让他去招惹那些巨大的剑齿虎啊什么的,可他偏偏不听,非要跟头巨齿虎争地盘(就是在巨齿虎的地盘上挑衅人家),让人家带了几头母老虎当猎物追了两天,赶了两百里,不是叶知秋时不时放个闪电把它们唬得一楞一愣的,小鹿就差点当了人家点心了。几天后出了横断山脉,进入丘陵地区,又一个不小心他给了一头小猪一箭,这下惹了几头大野猪,带着它们的七八头小猪崽追了上来,直追了叁人十多里地才罢休。说实话,如果真打起来,飞戈大概可以对付得了它们的,但如果有个万一怎么办?所以叶知秋是绝不允许在可以逃的情况下跟这些畜性打起来的。一路来倒是有惊无险,可前天,小歌硬是惹上了一头金毛犰狳。看着扑上来的犰狳,小歌还想伸手去挑逗一把这个比他高出半米的大家伙。人家跟本不给面子,一巴掌就过来了,如果不是反映快,这一巴掌可要了小歌的小命了。接下来的工作就是飞戈的事了,抽出了‘一滴汗’左劈右挡,小歌呢,左手把拳头撮巴紧了闪身就到了犰狳的背后,一拳一拳地在犰狳背后打黑拳,右手的‘暗影’不时在背后钉几下给划几道口子骚扰人家。叶知秋在一旁给小哥俩作防御耗费点精力给哥俩治愈一下伤口,补充一下体力,叁个同心协力耗时十几分钟才搞定了这犰狳。
你说在家里没事干可以斗鸡赶狗,可现在是在路上,是在一条‘前路未卜’的路上,而且你还是一初哥,更何况你还没多大的本事,当然除了逃跑的本事外!你惹那些强敌干嘛?咱还得在一个月内把林哥哥的信给送到林家铺子去呢。
叶知秋没好气地给小歌一个白眼:“这里是老愧树村了,本来最多只要二十天,我们硬是走了二十七天,还有叁天就一个月了,还说提前十天完成任务,都叫你给弄的。”
“嘿嘿,不是到老愧树村了吗,林飞哥也说了,从这里慢行只要一天就可到草市镇了,草市镇都在眼前了,林家铺子还远吗?姐,你看,太阳都准备下山了,咱们在这休息一夜,明早就去草市镇好吗?”目的地就在眼前,小歌感到太累了得好好休息一下,那头犰狳可真不是盖的,都两天了,拳头还是酸的。
“不行,咱们今天就要赶到草市镇。”其实叶知秋早累坏了,如果不是想和小歌呕点气她早就叫停了。
“秋姐,你不觉得这里挺美的嘛,你以前见过小麦吗?你见过这么奇怪的草人吗?还挑根带子,好可笑啊。咱们就住一晚,绝对耽误不了送信的。”小歌一心想歇息会,怎么都要找着借口:“弟弟,刚才你不是说很累了吗?还不跟姐姐说要歇会。”
“啊,我吗……?对对,姐,咱们歇一晚吧。”飞戈好冤,我可不累呢,你们俩个想歇就歇吧,我吗,没问题。
“看飞戈的份上,咱们就在这歇一晚,去,到村里借宿去,难道你还想在人家村口是扎营吗?”叶知秋对小歌说道。
“怎么抛头露脸的事全是我呀,跟怪物打交道也就算了,跟人打交道还是我。”小歌嘴里嘟囔着就牵着小鹿往前去了。
其实不用他大声招呼,村里以有人看见了这叁个人,不是杂货商人,不是收农产品收购商,不是云游的老行者,不是巡游侠士,不是吟游文人,不是大户人家小孩出游,更不是强盗土匪,是叁个少见的少年行者,这年月竟然还有小行者在这个世界里闯荡,真不知道那些生活在山里的人们是怎么想的,竟然还在执行着这么古老的仪式,看样子还是从横断山脉那边过来的。一个老者迎面过来了:“孩子们,你们是‘巡礼者’吧?你们要去哪呀,好久没见过‘巡礼者’了,那种日子真让人怀念啊!”
“您好爷爷,我们是从横断山脉那边的守望者之村来的‘巡礼者’,我们想去草市镇。”小歌上去搭上了话,他想找户人家借宿,看来有着落了。
“是吗?我年青的时候听说过山那边有个守望者之村,可惜我没去过。我们这都有几十年没有‘巡礼者’了,大家都忘记了这个古老的成人仪式了。看到你们让我想起了我曾经的行者生活,你们可以停下来休息一下吗?跟我说说你们的村庄,然后让我也分享一下你们旅途的乐事。”总算让我再见到‘巡礼者’了,老者心里怎么都不是味啊,现在的年青人哪还想着‘巡礼’这个成人仪式啊,唉,他们就像被驯服的鹿,只爱生活在圈定的圈子里,整天除了种地务农,他们中最有出息的就是到镇上喝酒打架了,把草市镇当全天下了,那有心思去探索大自然的妙处,去追寻世间的秘密。
“好啊,我们就想找个人家歇歇腿呢,我们不会太打扰您吧?”叶知秋答道。
“不打扰,不会打扰的,来,跟我来,我家就在村头那一栋。”老者乐呵呵地在前面引路,叶知秋跟在后头,小歌带着小鹿,飞戈跟在小哥后头。
跟着老者进了院子,一扫了二十多天的风尘,热情的主人召集了村里的大人小孩来认识远方巡礼的小行者。聚会的篝火已点着,老人们畅想着遥远岁月中自己巡礼时的模样;年长的在想已经消失了的巡礼仪式种种的好,传统是不是真的不该丢掉;年青的却在想这是哪来的傻冒,竟然还在继承着过时的玩意;小孩子们却充满了期望,什么时候我也可以出去闯荡。但好客的农家本性仍给了远游者心灵巨大籍慰,让叶知秋和大小戈在经历了二十多天的孤单生活后重新体验到了族类的温暖。一时间一路的风情种种,路上的怪物野兽,直到守望者之村的几块石头,老人们乐衷于飞戈讲述的守望者之村的山川地理生产生活;年青人就好小歌讲的糗事种种,还有几年前的狼人攻村的来龙去脉,这可让他们傻了眼了,那么个不安份的小伙子们就后悔怎么生在这么个小山村,除了有几头野猪再没别的有挑战性的野兽了,咱们什么时候才能等到狼群来攻打村子啊;而那些小孩子们在妇人们的带领下都围着叶知秋,一个个憧憬着哪天遇上豺狼虎豹能一展身手。
吃着地里摘来的瓜果,享受着好客的主人提供的一切方便,心里就是个美啊!想不到‘巡礼者’还蛮吃香的嘛,难怪精诚哥那么急着巡礼,原来如此啊!看看,小歌心里都有些啥!
还是女孩子心地纯良,叶知秋倍感不好意思,一个劲地跟主人们客气着,嘴里爷爷、奶奶、叔叔、婶婶地叫着。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手里可没停着,飞戈做的食物是没得说的,可这么多的新鲜瓜果却不是他能做出来的,都怪小歌,害大家二十多天没吃到水果了,而这些大多是没见过的果子,能停吗我!
飞戈呢,让吃就不客气地大吃,新鲜的,见过没见过的,只要合口味就不必要讲客套了,人家请你吃你还假腥腥地,那不是对主人的不尊重吗?还有,这里有酒耶,虽然在家里时爷爷允许喝点,但只是果子酒还控制得太严了,不尽兴也不够劲头,现在都逃脱缚束了,哈哈哈……。
老者举起了酒杯开始祝酒,飞戈也举起了酒杯表达对主人的谢意,这时的小歌可有点不快了,为什么他们只给自己低浓度的果子酒,而飞戈的是和他们一样的烧酒?虽然秋姐也是果子酒,但她是女生啊!不行。
只见小歌也捧着手上的大杯走到老大爷面前叫道:“弟弟,过来,咱们也敬爷爷一杯。”飞戈一过去,就准备开喝,而旁边的几个小青年却鬼叫鬼叫地:“这怎么行,敬酒就得喝烧酒,那才够味。看你弟弟都是喝的烧酒,当哥哥的可不能太次了。”小歌二话不说,换就换:“爷爷,祝您洒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