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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主持人在那儿喋喋不休讲起来没完,言语之中却是直指袁林胆小,这几乎就将袁林气疯了。可现在让他开口同意苏南用飞刀,他还真不敢,只得先忍受着,等以后找机会再还回来。
“准备好了没有?”苏南抓过几支粉笔,站在距袁林十米开外,两眼紧盯着袁林,凌厉的目光shè出去,比刀子还要锋利。
被苏南这么一看,袁林没来由的一阵心寒,就算是明知道他用粉笔来shè苹果,却还是感到害怕。即使不会受到伤害,一旦被粉笔打中,感到疼的也是自己,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答应来帮他表演呢,明明知道他没安好心。
头顶上顶着苹果,袁林没法点头,恨恨地嚷了一句,“你要表演就快一点,这么磨蹭做什么?”
“好,那我开始了。你可不能随便乱动,乱动的话受到伤害可别怪我”说着话,苏南手腕一抖,一只粉笔电shè而出。用眼睛看去都不能追踪到它的身体,只能看到一道白sè的影子。
“噗”粉笔击中袁林左手举着的那个苹果。不但击中,而且还在苹果上钻出一个洞,整支粉笔都钻进苹果的肚子中去。
“叭”苹果从袁林的手上滚落到地上。
“大家快来看”主持人跑过去,将苹果拾起来后,举到空中展示着,口中兴奋地大叫个不停。
“啊?”
看清这一幕的观众都尖叫起来。
高手
这是所有人的印象。真要有刀子刺进苹果之中的话,反倒不会让这些人感到惊奇。可是现在钻进苹果肚子里去的只是一支粉笔而已。就是这样一支粉笔,隔着十米远,竟然还能够穿透苹果,这实在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其他人都是在惊奇,袁林的心中却已经沉到底。他玛得,这还让不让人活,本来以为不用飞刀就不会有危险了,可是现在他才知道,在高手眼中,一花一叶,皆可伤人xìng命。这哪里是粉笔呀,简直就是杀人的刀子。
袁林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苏南,我不帮你表演了,你快点停止,不要再发shè”
袁林竭力想把头顶的苹果拿下来,把右手的苹果扔掉,可是现在他的身体却如同被施了魔法一样,除了颤抖外,根本无法动一下。
“苏南,你不要再发shè啊”袁林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哀求苏南。一串水滴沿着他的裤筒流了出来,sāo气很快就在舞台上弥漫。主持人为了表现,特意捏住鼻子,后退两步,眼睛却是盯着袁林的裤子。
有人从主持人的表现中发现异常,再追寻过去。很快,袁林吓得尿了裤子的事情迅速地传遍全场。
其实苏南的发shè也是特意的。他若是先shè中袁林头顶的那个苹果的话,就算是让袁林知道那粉笔可以穿透苹果,他也不会过于害怕,毕竟手受伤了,只是疼一下,很容易就治好。
可是现在他的头上还顶着苹果,真要苏南shè偏了,按照那个力量,粉笔很可能就会钻到他的脑袋中去,那就相当于一枪爆头。想象着自己的脑袋被粉笔击上一个大洞,袁林还怎么能够冷静下来。
“注意,来了”苏南高声喊了一下,手上的粉笔又如同脱膛的子弹飞了出去。
“噗”粉笔带着苹果跌落到地上。
“扑通”袁林向后一坐,一屁股坐到地板上。
头顶的苹果一去,袁林就如同脱离了枷锁一般,身体恢复了行动能力,但是因为惊慌,他全身的力气早就已经耗尽,再也站立不住。
“好”
“太jīng彩了”
下面的观众此时根本不管袁林怎么样,他们看着主持人手中举着的那两个被粉笔穿透的苹果,高声尖叫着。现场被cháo水般的掌声充满,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现场才在主持人那声嘶力竭的叫喊中安静下来。
“各位,苏南的表演好不好?”
“好”
“苏南的表演妙不妙?”
“妙”
“再来一个,要不要?”
“要”
又煽动了一番现场的情绪后,主持人这才拉过苏南来,“苏南,你的表演简直是jīng彩绝伦,这么好的节目只表演一个,我们可是看着不过瘾。你应该再给我们表演一个才行”
轻轻笑了下,苏南说道,“当然,其实我准备的就是两个节目,一个是刚才表演过的飞刀绝技,还有一个,则是飞鞭灭烛火。”
“噢,怪不得刚才你拿上来烛火,我们还在奇怪,你拿这烛火来要怎么表演,现在听你一说,我似乎是明白了。是不是你要用鞭子把烛火的火焰打灭呢?”主持人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配合着苏南将这个节目介绍出来。
“哇这个节目也jīng彩,用鞭子将火焰打灭,这也是神技呀”
下面的观众听到苏南和主持人一唱一和,介绍过节目之后,纷纷议论起来。都觉得能够看到这两个节目,今天晚上的晚会就不算白来。
“还希望两位能够帮一下忙。”苏南看着王亮、赵军,笑嘻嘻地对着他们说道。
“啊?”
听到苏南的话,王亮赵军两人的脸唰得一下变得惨白,“苏南,你还是找别人帮忙吧,我们恐怕帮不了你。”
苏南根本不管他们说什么,直接将蜡烛拿过来,向他们的手上一放,“你们只要举着就行,放心吧,不会伤到你们。”说过话,手向腰间一伸,再抽回来时,苏南的手上已经多了一条长鞭。
手腕抖动,鞭子在空中盘旋成一个圈,接着又是拉长成一条直线。“叭”一声脆响,震动着场中每个人的耳膜。
“不要”
王亮、赵军两人站在那儿,胳膊平伸着,端着蜡烛,身体发抖,口中大喊着。只是他们也跟刚才的袁林一样,尽管身体发抖,却是除了能说话之外,根本不敢动弹分毫。不动或者没事,真要动了,又被抽上一鞭,那该多冤?
“不要”两人再次哭诉一声。
苏南不管他们的叫喊,一抖手腕,“叭”得一声,鞭子抽了过去。
第19章小苏飞刀,例无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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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君有疾在腠理
第20章君有疾在腠理
蜡烛灯是小碗状,不高,端在王亮和赵军的手中,微微地颤动着。
苏南的鞭子呼啸着划破空气,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就已经来到王亮的左手边。
空中的气流被搅动着,从王亮的胳膊上掠过,如同一把钢刷,刮着他的皮肤,让汗毛倒立,胳膊上排满了一层小米样的疙瘩。
“卟”
王亮左手端着的那盏蜡烛灯中间的火焰被鞭子扫中,传出一道轻微的响声,摇曳了两下后,熄灭了,袅袅的青烟升起,空气中弥漫出油烟的味道。
苏南并不停顿,鞭子再一挥,刷刷几下,将王亮右手以及赵军手中的那三盏蜡烛灯再打灭。
“啊不要”
“我的手呀”
“别打我”
两人闭上眼睛,在那儿不断地嚎叫着。
场下的观众都已经鼓掌叫好,口哨声、叫喊声传遍全场,王亮和赵军两人才反应过来。把两手举到自己眼前,看到毫发无损后,这才高声尖叫着,又叫又笑,浑身颤抖不止。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手没有事我的手好好的”
刚才苏南在表演时,袁林已经站起身来。站在一旁,看向苏南的目光已经充满仇恨。恨苏南让自己三人出了丑。却没有考虑如果他们三人镇定自如的话,却是会增加他们的形象。
快速两步走到前面来,袁林朝着两人的脑袋拍了下,“傻笑什么,还不够丢人吗?快点跟我下去”
不管苏南和主持人在后面的喊叫,袁林三人快速地跑下台去。晚会现场已经没有脸再待下去,三人根本没有回座位,而是直接跑出门去。
节目表演完,苏南也就不再待在台上,拒绝了主持人让他介绍自己的要求,转身走下台去。
“苏南,真牛,这下袁林他们可是被你整惨了”陈彤开心地笑着说。一直以来袁林的纠缠很是让她头疼,现在看到袁林吃瘪,心中很是高兴。
“你就像是袁林的命中克星,他遇到你这两次,还从来没有好下场。”宁瑜也微笑着说道。“上次他们喝醉酒吐了一身的事传扬开,已经让他们很没有面子;这一次,你又让他们在台上丢脸,估计很长时间他们在学校抬不起头来。你可要当心点,听说袁林这人心眼小,睚眦必报,当心他找人报复你。”
轻轻点下头,对宁瑜的关心,苏南很感激。但是也没告诉她们,其实袁林的报复已经实行了。
这时,坐在他们座位周围那些女孩子,从眼中shè出无数的星光,几乎就要将苏南给掩埋起来,幸好还有陈彤宁瑜两人在身边,这才帮他抵挡住。等到陈彤和宁瑜两人节目表演过后,三人直接回了家,没再在这儿多待。
…………
第二天,还在上班时,苏南接到王总的电话,说老太太和儿子的身体大好,想着请苏南一起吃顿饭,当面向他致谢。苏南本来要推脱,但是王总搬出老太太和儿子来,说他们也会同去。想了一下,苏南只好答应。
下班之后,苏南直接打车去水晶宫大酒店,王总已经在这儿订好房间。
这几天因为业务的关系,苏南也与王总见过几次面,算得上是熟人,再加上这次宴会是王总全家人出场,可以说没有外人。苏南赶到酒店时,众人已经都在,只等他一人。
“小苏,快点到这边来坐。”老太太站起身来,招呼着站在门口的苏南。不但感激他救了自己,更感激他救了孙子。自己只是昏倒,就算再等一会,救护车来到也能被救醒。可是孙子的情况却不一样,如果当时没有苏南在,等救护车来到时,铁定会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真那样的话,老太太也没有心思再活下去。不说心疼,只是内疚就会夺去她的生命。
苏南也不矫情,过去坐到老太太身边。王总的家教挺好,苏南走过去还没等坐下,毛毛已经甜甜地朝他笑一下,叫了一声“叔叔好”。
“毛毛真乖。”苏南拍了拍毛毛的小脑袋,从包中拿出一个玩具递过去,“毛毛,这是叔叔送给你的礼物,祝你早rì康复。”
毛毛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妈妈,等待着妈妈发号施令。
“拿着吧,要谢谢叔叔。”妈妈在一旁对着毛毛说了一句,又转头对着苏南说道,“你来做客就行,还给孩子买什么玩具。谢谢你了,小苏。”
苏南笑了下,没多说什么。一个玩具并不算贵,却可以让王总一家人感觉到受到重视,对于苏南的印象当然更加好。
王总做为顺星公司的总经理,平rì里当然是应酬颇多,久经锻炼,酒量很好。今天是为了向苏南表示感谢,不住地劝他喝酒。
几轮之后,酒酣耳热,王总不由得对着苏南大表感慨,“小苏,你对我王天河的帮助我这一生也不能忘记。从小我家庭条件不好,父亲又早早地去世,是母亲含辛茹苦地将我养大,这是今年才将她从老家接到浦城来,准备让她享福的。却没想会遇到那种事,要不是有当时有你在,我的母亲和孩子可能就……”
说到最后,王天河的嗓子已经哽咽,说不下话去。
“王总不用如此,
既然我遇到,又会医术,当然要出手帮忙。其实不管是谁,遇到这种事情,只要有能力帮助,都会出手相助的。”苏南劝解一句,不想王天河再多说这些事,“王总,这事已经过去,以后不用再提。”
“好”王天河感叹一声,“小苏,我当你是朋友了,以后不再提这些事情。对了,以后你也别喊什么王总,看得起我就叫一声王哥。”
南xìng子真爽,不会在这些小事上面纠缠,干脆地答应一声,“王哥,来,我们继续喝酒。”
王天河的夫人于晓慧也端起杯子来,“小苏,该感谢的话,你王哥都说过,我也不再重复。我听天河说,你是一个人在浦城打拼,那么以后我们就是你的亲人,是你的哥哥姐姐,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跟于姐说,保证不会让你受到委屈。”
王天河则是趁着这个机会起身去了卫生间。等他回来时,身后多了一个人。三十来岁,与王天河年龄相仿,瘦高个,两眼有神,进门后就笑着到老太太面前向她问好。
“这是我的朋友,天时集团的刘少州刘总。”王天河在一旁介绍着,“刘总听说老太太在这儿吃饭,一定要过来问个好。”
明白刘少州的来意后,老太太跟他客气几句。王天河又邀请他入座,并给他介绍了在座的众人。
“你好,刘总。”苏南伸手与刘少州握了下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