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之下。就算是再白痴地军官。也发现了这些士兵们地勾当。
等到这种事情传到钟一鸣和李孝道地耳朵里。自然又是让他们一阵暴跳如雷。纷纷责备起手下地军官来。可是还没有等他们下令将这些士兵叫醒。上空中又是传来呼啸声。一发发炮弹又是落到念天城二点五公里外。剧烈地爆炸声。又是将原本沉静地念天城油窝里。狠狠地倒入了一碗开水。这效果可想而知。所有人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神经紧张。
可以令钟李两人吐血地是。新城只是炮轰。根本和之前地两次一样。没有一丝进攻地样子。等到十分钟地时间一过。又是有两千发炮弹被泄到了这念天城前。将土地翻了好几翻。新城地这种作法。让钟李两人一点办法也没有。这折腾了大半天。不要说其他人。就是自己两人。也是感觉一阵身疲力尽。
普通士兵可不仅仅是身疲力尽。可是说肉体和精神。都被折腾到士气低落。全都是无声地望着外面被轰得面目全非之地。那儿。就在昨天之前。还是众人地营地。可是如今早就失去了原本地样子。而念天城里地居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同样和守城地士兵一样。迷茫而又身疲力尽。根本就不能好好休息。那一份提心吊胆地感觉。确实是很折腾人。
似乎每一次炮轰之后。就是新城忙碌地钟声一样。炮声一停。接着就是轰隆地机械声。外边他们所修建地火力堡垒。可以用肉眼地速度在修建着。早上还仅仅是打着一点地基。可是到了下午。已经完全了一半。对于念天城地人来说。这些根本就不能称为士兵。反而像是建筑工人还差不多。
其实他们哪儿知道,这后来的人,全都是新城建筑部地工人,他们虽然也穿着军装,可却不是正规士兵的单兵作战系统。对于在前线这种充满炮火地地方来修建各类防御工事,他们又是兴奋又感觉刺激。这种压倒性的对垒,又足够保证了他们地安全,让他们可以全心投入到修筑当中去。当然,对于总长这些奇怪的命令,他们可不会去问为什么要在这里修建如此庞大的防御工事,对他们来说,只需要完成任务就是一场胜利。
新城的轻松和念天城的死静对比起来,确实是两种最为反差的效果。一天的时间,似乎在看似无聊又紧张中度过。新城所修建的各类防御工事,星星点点间,有些已近完工,有些才完成一半,也有一些才刚刚打好地基。不过可以意料,只需要还有三半天的时间,整个念天城外面,将是被这种密密麻麻的防御工事给彻底地围起来。
到了夜晚,原本按念天城的心思,这黑灯瞎火的,总应该消停了一会,让人睡一个好觉了吧?可是他们的愿望,似乎又再一次落空了,闪亮着整个天际的炮弹火光,又是被发射出来,凶猛地砸到地面上,将整个念天城震得直打晃。相比起白天来,此时的炮弹凶猛程度,更是高上一倍,一分钟两发的射速,让每一个念天城的人心胆俱裂,以为这一次真的是新城大举进攻了。
于是叫喊声,惊叫与慌乱,让整个念天城沸腾,原本刚睡下去的士兵,被一个个军官们给从床上拉了起来,很快就投入到防御线上的工事里。这一次和之前的时间一样,又是漫长的十分钟。这凶猛的程度,再一次让所有人感觉自己如同大海里的一条小船,在巨风巨浪中,随时有被淹没的可能。
很准时,十分钟刚好的时间,所有的火炮都一一停火,整个天地间又在瞬间恢复了安静。可是很多人感觉到不对劲,这要进攻,这火炮应该是将炮弹泄到防御工事和城墙之上的啊,怎么又是和白天一样,净是轰击无人的空地?毫无疑问,接下来新城没有进一步行动,让所有念天城的人都知道,恐怕自己这一方,又被新城给耍了。
等到这个消息被确定,火爆的钟一鸣,已经是在指挥所里,如同一只疯子一样,将里面的文件等等狠狠地砸到地面上,搞得一片狼藉。“他妈的,这新城打的是什么主意?骚扰战?我呸,真是一群王八蛋,要是落到老子的手上,非让他们一个星期不能睡觉。真是气死老子了。传令下去。若这新城再发动炮击,只要炮弹没有落到我们头上来。全他妈的给我继续睡觉。”
第二天,轰隆隆地炮击依然是在七点钟准时响起来。这一次的炮击是在念天城前两公里处轰炸。虽然说没有炮弹落入到城内,可是硝烟味已经浓到可以用鼻子就能闻到。尽管炮轰日暂接近,可是这一次念天城地人虽然被炮声给惊醒,依然是抱头捂着耳朵,继续睡。丝毫不再理会新城的火炮炮轰。
从望远镜里,见到念天城已经没有了往日间地紧张,谢寒放下望远镜,笑道:“看来对方也是学聪明了嘛,只是他们还记不记得《狼来了》这个故事?”徐强陈六他们十几名各级军官全都是会心一笑。说真的,如此戏弄之下。换了自己,肯定也非要气到吐血不可。这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了。希望双方来个干脆。可是新城又迟迟没有动作,完全是将对方的精神全给调动起来了。
谢寒将眼光收回。说道:“我们先不去管这念天城。陈六哥,这防御工事的事情。都进行得怎么样了?”陈六说道:“总长放心,所有防御工事。全都是按着图纸进行施工的,绝对保证不会出现什么问题。”谢寒还是有些不放心,说道:“设计图上是理论地数据,虽然能够防御超过205mm火炮的炮击,可那是理论。我们应该在施工的时候,善于找到问题,并且尽快想办法解决掉它。”
新城古怪的打法,还有这大兴土木,很多人都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眼见到这念天城也算是自已肚子里的肉了,也不怕它飞掉。再者,谢寒还真的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否则也不会有这种诡秘地打法了。“一直以来,你们不都是好奇,为什么我会进行这样的战术布置吗?”谢寒有些神秘地说道,其实这当中,很多人已经能够猜到,只是还不透彻而已。
“大家可以仔细观察,我们的士兵,从刚开始到现在,有什么样地变化?就拿各部间的配合,还有调度之灵活,远非当初所能比地。”谢寒指着穿行不息的机械车辆,“这场战斗,看起来是几万人之间地大战,可是在我的眼里,这种战斗不能称之为战斗。原因很多,最主要地还是我们双方的实力相差太过悬殊。”
“拿我们的单兵作战系统来说,普通的枪支,根本就不可能击穿作战系统中的防护服。你们看看这念天城里,有多少是拿着手枪和普通步枪的?拿远程火力来说,他们念天城有什么?就凭他们十几门土炮?没有大杀伤性武器,就根本不可能威胁得到我们新城士兵们的安危。这是一场极不对冲的战斗,就好比大人与婴儿,没有可比性。”
“正是考虑到这些,我就将目光放得更远。末世的战斗,其实就是未来化的战斗。我们望天市周边,并不代表着其他地方也是一样。望天市只不过是一个经济城市,本身的位置,已经决定了它不可能拥有大量的武器,重型武器,特别是大杀伤性武器。所以我们一直碰到的敌人,都非常的软弱。可是你们想到过没有?我们迟早有一天会走出望天市,去面对更大势力的斗争。他们有些会拥有飞机,会拥有坦克,会拥有火炮,甚至是化学武器,军舰等等。那么,我们又应当如何去应付这些可能出现的危机?”
“不错,这一场与其说是争夺战,不如说是一场实战演习而已。念天城,就是我们所假想的未来代敌人。我们应当在这当中里,学习更多的军事技巧,还有如何行军布阵,如何依托地形进行有力的狙击战斗。不可能我们永远去攻击别人,别人也有可能前来侵犯我们。所以,此时我要消耗众多的人力和物力,为的就是演练战时怎么样快速的将防御工事给修建起来,如何在紧急中,做到所有物资和人员士兵间的合理调整。”
说到这里,谢寒又是顿了一下,指着远处隐隐约约的念天城说道:“对付念天城这种不对冲的战斗,我并不想过多的出现伤亡,所以我们就是在折腾他们的信心,折腾他们的意志,甚至是折腾他们的肉体。我们要从精神上和肉体上彻底地拖垮他们,让他们自己崩溃,做到兵不刃血,就可以将数十万人收归手掌之中。”
“冲突起来,就算他们不可能伤害到我们士兵,可是面对他们的冲击,我们又不可能不还击。所以,还不如一开始就将他们打疼,让他们不敢再轻易尝试我们士兵手中枪支子弹。只有这样,他们才会选择龟缩成一团。如此一来,我们所需要做的,就是用震慑力,让他们屈服投降,得到完整的念天城和水城。”
谢寒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厉光,冷笑道:“其实在我的眼里,这念天城,只不过是一只用来试验我们新城士兵的小白鼠而已。”他可不管念天城的人听到会怎么样,喃喃地说道:“这最后一击,应该也快要来临了……”
' 第一百八十七章 终降'
在新城围困念天城的这几天里,新城却是出人意料地将贾化林投降的三万七八千人当中,挑选出来一万名,又是从利刃之城投放到战场上。不过他们的任务,并不是参与对念天城的围困,而是针对并无多少士兵的水城。这上万名降兵,早就一扫之前的沮丧神色,变得神采奕奕,一丝不苟的完成新城所布置下来的围困任务。
说来也是让人不敢相信,这上万名士兵当中,竟然有一千左右,原本就是生活在这水城里的居民。他们的任务,和其他的不同,而是鼓动水城里的朋友亲人等等。新城也不需要他们露骨地说出投降或者反抗的举动,而仅仅是鼓动而已。可是尽管是这样,整个水城,还是出现了不安的情绪。这原本派出五万大军,没有起到效果也就罢了,竟然现在被人将城给围了,这种打击,确实是让很多人心灰意冷。
鼓动的效果并不是马上就能体现出来的,至少在谢寒看来,里面居民原本抵抗新城的心,至少现在减了一半。这剩下的一半,也是极为好办,只需要用上些时间,自然也就磨掉了。而且谢寒当初的意思,只不过是围住他们,不至于散掉四处逃亡而已。这将念天城攻陷,这水城再抵抗,自然也就无从说起了。
念天城整整五天了,全是经受着炮轰。这些火炮没有一发落到城内来,可是所有人的心,却提发的紧张起来。每天伸延半公里地做法。在这五天里,也终于是来到了墙脚下。甚至就在昨天。凶猛的火炮,将一大段城墙给轰成了碎渣。露出一大个口子来。一些机灵地,早就在七点前,就计算好炮击的时间和地方给偷偷撤下来了。可是一些脑袋反应慢上半拍地,在这一阵十分钟的炮轰中,成了第一批死于炮火下的倒霉鬼。
一天一步的进迫火炮。让所有人的心悬了起来。单是现在已经轰炸到城墙了,明天呢?按照新城地作法,明天凶残的火炮就会伸延进到城里,对里面一片片的居民区进行轰炸。不要以为不可能,在这末世里,人命本来就不值钱。而且钟一鸣所散布的妖言里,这新城可是整个冲云城的人都屠杀一空的,用火炮杀些人又算得了什么?
这种思想下。帖近城墙地这一带居民可不顾什么不可以出门的命令,拼命地搬离。整个念天城里。到处是情绪失落,人心惶惶的人们。就是连士兵。早就被新城地火炮磨到没有一丝斗志了,全都是懒洋洋地提着枪。毫无生气地坐在防御工事前。火炮的持续折磨,让所有人失去对抗地勇气,反倒很多人已经希望新城早点打上来,自己直接投降了事,最少能好好吃顿饭,好好地睡一觉。
钟一鸣和李孝道两人,沉默地坐在临时指挥部里,相互望着对方。此时双方的样子,都让彼此吃了一惊,腥红地眼睛,整个人像是在这五天里,足足老了十岁一样。以往打理整齐的头发,如今像个鸡窝一样。衣服上满是污渍,哪儿还有一点掌握着十几万人生死地掌权者。
相互间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钟一鸣声音有些苦涩地说道:“李兄,我们输了。”李孝道并没有什么失态的举动,而是全身一颤抖,喃喃地说道:“是的,我们彻底输了。从没有开始,就已经注定的事情,只是我们两人对权力都放不开而已。”他有些失声笑了起来,理了理自己鸡窝一样的头发,说道:“我敢说,外面的士兵,如果不是新城没有前来招降,否则早就降了,我们根本就拦不住的。”
钟一鸣有些落寞地叹了一口气,摇头说道:“花了我三年的时间将念天城建立起来,将所有异己给清除掉,一掌整个十七余万人的大城。呵呵,这是何等风光?那种意气风发,让我一度以为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