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十几天下来虽然勉强消化掉,肚子却总觉涨涨的,浑身暖洋洋的,慵懒无力,原来是功力大进,导致发情期提前到来了。
想明白原委后,以骊山老母的厚脸皮也不禁羞得脸色通红,惶惶想也不知道张敬晚上真要来吃了自己,还是随便说说?这次可不比上次神智不清,要是赤裸相对的话,那……
嘤咛一声,骊山老母把头深深埋进被子中,当起了鸵鸟,耳朵变得异常灵敏起来,外面的丝毫动静都逃不过她的耳朵,心中默念着他回来,他不会来,他会来,他不会来……
天!他到底会不会来?
骊山老母陷入纠结中,却没想过逃跑。
张敬对此一无所知,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王家后,就发现自己的母亲白氏站立在大门口,神色焦急的四下张望着,似乎在等自己。
“白夫人,您怎么出来了?”张敬连忙迎上去问候。
白氏明显脸色一喜,只是碍于门口几个正叫二公子好的家丁们在场,这才强自压抑住,低声道:“张公子,你来一下,我有事对你说。”
张敬自然允许,在前带路,找了幽静的假山花园中,奇怪道;“娘,发生什么事了吗?”
“嗯,敬儿你看。”白氏摊开了手心中紧紧握着的那颗猫眼石,此时已经用铂金包裹住,做成了一条项链的模样,是张敬昨天送给她的礼物。此时却当成烫手山芋一样,塞到张敬手中。
张敬拿起来,仔细看了几眼,却没看出有什么不对:“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白氏有些惶恐的用手比划着道:“敬儿,我跟你说,昨天晚上戴着的时候,头脑是感觉很清明,睡得也特别香,早上也没事。可到中午的时候,我把它摘下来观看,谁知道从院子角落中突然窜出条壁虎,吓了娘一跳,一着急就举着这条猫眼石项链对着一挥,就从里面发出一道金光射在那条壁虎上,不知是什么魔力使然,那条活生生的壁虎就变成了石头做的了。”
张敬一听,眉头大皱:“娘,您说得都是真的?这猫眼石是西域楼兰国的镇国之宝,是拥有神奇的魔力,但听说只有他们那里拥有魔女血脉的人,才能激活猫眼石的魔力,您没理由也能行啊?难道你是西域楼兰族的人,只是流落到这里?”
白氏瞪他一眼,断然摇头:“绝无可能,我生来就在临海郡了,父母健在,从没听人说过我是抱养的,怎么可能是楼兰国的那个什么魔女。”
“那就是奇怪了。”张敬沉思着。
第三十二回被自愿(收藏收藏)
张敬把自身元气放出查探猫眼石里面的虚实,却依然在碰触到里面那层菱形的眼珠状黄光时,被挡在外面,很难想象一点法力也没有的白氏居然能激发出猫眼石的魔力?
莫非是曾经在五行之地,山魅大王那里吃过几颗‘朱果’的缘故?
张敬沉思着,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但无论怎样,这都是一件大好事,笑道:“娘,你可算捡到宝了,有这东西,什么妖魔鬼怪想欺负你,直接对准一晃就全都变成石头喽。”
白氏一想也是,之前她被吓着了,没想到这层。忍不住再次拿起猫眼石项链观看,还有一丝忐忑不安:“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行?上次或许只是巧合呢?”
张敬道;“试验一下不就知道了。”随手抓了一下,就把一只嗡嗡乱叫的偌大黑蚊给夹断翅膀,放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叫白氏试验一下。
白氏深吸口气,小手死死抓着猫眼石,对准那只倒霉的蚊子一晃,呃,什么也没有发生。
在张敬的鼓励下,白氏放松了身体,第二次晃动,就听倏一声从猫眼石中射出一道金光,正中那只蚊子,从滚圆的肚腹开始迅速石化,然后是八只细腿,几乎是在刹那之间,一只小小的,十分精致的蚊子石雕就蔚然成型。
“真,真厉害!”张敬有些惊骇,猫眼石发出金光时,居然没有丝毫地元气波动,试想了一下,要是自己事先不知道底细,面对猫眼石的突然袭击,还不得中招?
母子俩就在假山花园中仔细的研究起猫眼石来,仿佛间就过了半夜,张敬在把心情由忐忑不安变得兴奋的白氏送回去休息后,吃罢晚饭,正要去教训一下骊山老母。
谁知道却被新婚妻子王嫣堵住他的去路,十分幽怨的凝望着他,仿佛刚刚沐浴过后,浑身上下散发着干净而清新的气息,勾着张敬的手臂就往新房里面走去,软软的胸脯顺势贴了上来,随着每一步的走动厮磨着,不知不觉间两点寒梅已经傲然挺立。
张敬身体里本来就已是满腔欲火,那里禁得起这诱惑,暴哼一声,拦腰抱起王嫣就飘飞进屋子里,往床上一扔就重重压了上去。
“哎啊,不要……”
都说小别胜新婚,王嫣在小小的推拒了一番后,就热情如火的反抱住了张敬的赤裸1身躯,红唇如雨点般落下,从嘴唇,脖颈,到充满男性气息的胸膛,无一放过,双腿更是紧紧缠了上去,妩媚如蛇。
张敬更是狂野,撕拉一声,就把她身上的外衣和鸳鸯肚兜全部撕裂,露出白得耀眼,高山起伏,玲珑有致的女子身躯,那里还忍得住?
厚重的红木雕花新床都禁不住两人的晃动,依依呀呀的叫唤起来,似乎不堪重负就要粉碎一样。
两个热情如火的少年男女,在被子中翻了一夜的红浪,真是风流无比,那里还顾得其他?
……
第二天早晨,张敬在粉臂藕腿的纠缠中,以绝大的毅力抽身而出,在红衣婢女雪肤的服侍下洗漱完毕,穿好了官袍,在和白氏一起吃了早饭后,就和王凤一同骑着白马朝皇宫里面走去。
一路上,张敬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却总想不起来,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没有在意。几乎同时迎宾馆对面客栈中的骊山老母,红着一双眼睛,冷着脸似笑非笑的吼道:“好,好,好,张敬你居然敢戏弄老娘,跟你没完!”
张敬不期然的打了个喷嚏,想道不会家里那个娇妻在想自己了吧?进入皇宫没多久就突然得到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和亲匈奴的人选已经确定了,而且还是自愿的,获得了汉元帝的高度赞扬后,作为典型在整座皇宫中都传开了。
张敬一打听,就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原来昨天晚上,所有太监的首领卫尉卫公公还在为和亲匈奴的人选发愁,却突然接到一封自请前往匈奴的书信,信中词意慷慨,声明自己虽属弱质女流,却愿为君王分忧,消弭两国战乱,为天下苍生谋福祉,并非贪富贵荣华。
卫公公正为无人自愿应选,心中焦急,得了此书信,十分欢喜,依照姓名连忙叫人找来这位秀女的画册,一看之下,虽然不是绝色,却也是容貌秀丽,在中上。当下就去奏闻天子道:“有宫中秀女王嫱,自愿应诏下嫁匈奴,伏候圣旨裁夺。”
汉元帝不觉十分惊异道:“后宫有这样深明大义的女子,竟肯为国宣劳,自请下嫁匈奴,去受那毛帐毡裘,塞外风霜之苦,真是不可多得。”正欲传旨,准其所奏,忽又念道:“这王嫱二字,似乎在那里听过,怎么会那么耳熟?”
梦中的事,能依稀记得大概就算不错了,如何还能记得每一句话?因此汉元帝并不知道王嫱就是他遍搜后宫也要寻找到的女子,只是听得有些耳熟,立即吩咐把画像奉上给他观看,一看之下连连摇头:“不像,不像。”
卫公公诧异的抬头看他一眼,问道;“陛下,要不要现在就把王嫱姑娘叫过来,您过过目。”
汉元帝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然半黑,这时候把一位准备和亲的秀女给叫到寝宫来,好说可不好听,摇摇头道:“孤男寡女,多有不便,还是明天在未央宫前殿置酒高会,命群臣都来见礼,朕也可以一睹其颜色。”
卫公公奉命,叫手下分头传旨,各官以及命妇,自然遵旨而行。汉元帝又命诸妃嫔,自皇后以下,务必靓妆艳服,共预盛会。
因此当张敬和王凤来到皇宫时,就发现异常的热闹,文武官员,有品级的命妇,盛装的嫔妃,宫女们齐聚一堂,却又泾渭分明的分成几个圈子,有说有笑,吃喝着等待此等盛会的女主角出现。
而张敬在听到和亲的人居然是‘王嫱姑娘’时,心神巨震,昏昏想难道命运真的不可改变,王昭君注定要出嫁匈奴,身死之后也不能在回故土吗?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怒火在张敬心中砰然烧起,既愤怒于命运的不公,也恨王嫱姑娘的愚蠢行为,居然自愿同意了,真是傻到家了,打听到她现在的去处之后,立马就赶了过去。
此时,全身披红,穿凤冠霞披的王嫱姑娘却也是一片呆滞茫然,早上的时候她还在房中炼丹,就被一队突然闯入的太监宫女推挤着到了意见金碧辉煌的宫殿中,被几位老成的宫女剥光了衣服,在漂浮着玫瑰花瓣的温泉中洗净了身体,穿戴整齐,然后就被告知她‘自愿’出嫁匈奴的事情,皇上已经知道,很高兴,要褒奖她呢。
天!她什么时候自愿递过书信了?昨晚还在想着炼完这炉丹药后,就和张大哥走的,难道真的有缘无分,命运如此?王嫱姑娘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被妆扮的娇艳欲滴的模样,不由潜然泪下。
“张大哥,张大哥你现在那里,听到这消息,肯定很伤心吧?”王嫱姑娘泪眼模糊中,仿佛看到了琉璃镜子中出现张敬的身影,在也控制不住情绪,正要彻彻底底的痛哭一场,就奇怪的发现为什么镜子中的影子这么真实?
王嫱转身一望,就看见了神色有些狼狈的张敬,衣裳有些破损,似乎吃了不少苦头的样子,简直不敢相信:“天啊!张大哥,你怎么来了?”
第三十三回昭君出塞图(第二更送上)
张敬望着她脸上的泪痕,陡然觉得自己可能想得有些差了,急急问道:“王嫱妹妹,我不是跟你说好了吗,你怎么还要自愿去塞外呢?”
“张大哥!”王嫱姑娘哭着,一下子扑进张敬的怀中,把她怎么被自愿的情景哽咽着说了。
张敬登时大怒道:“岂有此理!我们现在就走,谁想出和亲的主意,就让谁去,咱们不伺候了。”
王嫱姑娘从他怀中抬起头来,忍不住红了眼睛:“那怎么行,张大,现在是白天,皇宫中的高手又那么多,你一个人的话还能来去自如,加上我这个累赘,恐怕不出几步就被人发现了,我不能连累你。”
“怕什么,大不了杀出去!”张敬很想这么说,但想到刚进来的时候大意了些,就被一位太监高手发现,三招之下虽然制服了他,可自己也被击中一下,虽然只是衣裳破损,并没有伤筋动骨。
但如果自己带着王嫱姑娘强行闯出去,必然惊动钦天监和现在刚大举进宫的方仙道长老们,群攻之下,自己或许可以逃脱,但王嫱姑娘在混战之下就必死无疑了。
张敬不是一个热血涌上来就变得无脑的男人,瞬息间决定去找骊山老母做帮手,等到夜晚来临时,在杀上门来把人抢走,把握无疑大上很多。
把计划跟王嫱姑娘一说,她却还是有些担心,怕不成功,却拗不过张敬,只得点头同意,千叮咛万嘱咐叫一定要小心。又商量了一些细节,这才目送着张敬跳窗离去,有些羞涩的想,真得要私奔吗?
“王姐姐,时辰到了,该到殿上去了。”随着四名垂髫宫女走进来,说了这些话,王嫱姑娘的心情立即沉到了谷底,想起和张大哥的约定,只得勉强挤出笑容道:“带路吧。”事到如今,总得应付到天黑才行。
四名宫女就手执绛纱灯,导引至未央宫前殿,等候召见。
不一刻后,汉元帝升殿,百官朝拜完毕,又请呼韩邪单于在群臣上首的位置坐了,这才发布命令让王嫱姑娘上殿。
汉元帝与群臣注目观看,就见垂髫宫婢引一绝色佳人,姗姗而来,莲步方动,香风已到。遥望如出水芙蓉,娇艳无比,渐行渐近,更觉光彩耀人,使人目眩神迷,不敢逼视,及至停住细看,丰容靓妆,艳绝尘寰。
侍立御前的群臣莫不心神摇荡,魂魄飞越。王皇后目光复杂,妃嫔与各命妇,则是暗暗惊奇,诧然间以为遇见天上的仙女下凡。
呼韩邪单于一直保持着的浅浅笑容,也变成了惊艳之色,此女之美,真远超出他的想象之外,转头正要朝汉元帝称谢,就见到他也是一脸如痴如醉,仿佛初见,刚要出口的话就全都吞了回去,若有所思。
汉元帝真是心驰摇曳,目眩神迷,这点细节那里注意得到?直待王嫱姑娘趋至宝座之前,三呼俯伏,自陈履历,那种声音,宛转悠扬,如奏笙簧,如鸣琴瑟,方将汉元帝惊醒转来。
遂即和颜悦色,问其父母来历,何故进宫,怎么就愿意远嫁匈奴?
王嫱姑娘那里是真个愿意?对前面的问题,倒还能一一奏对,言及何故愿嫁匈奴,则呜咽不能成声了。
元帝愈加怜爱,细视其身材容貌,和昨天看到的那副图画完全不同,竟有些似前几日梦中梦到的女子,不禁眉头紧皱,怒瞪了侍立旁边的卫公公一眼。不知道到底是那里出了差错,竟把他派人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