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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骊山老母前辈,香香姐,都要保重啊!”
离别总是伤感的,所以张敬十分期待相逢时的喜悦,不由笑应:“皓月,你这辈子都注定是我的,逃到天涯海角去,我也会找到你的。”
可恶的骊山老母却不在给他俩多说一句话的机会,弹指间,播下一粒莲花种子到鱼缸上,须弥时间长成一株拥有十二朵花瓣的莲花王座,拉住张敬和李香香就跳到上面,旋转开,就好像掘土机一般把被法力冻结,硬如钢板的土地强行钻出一条隧道,深邃的仿佛通向九幽之地。
张敬在回到王家,见到母亲白氏时,已经变成‘王曼’的模样,而骊山老母并没有跟着,她去安排李香香的去处了,毕竟她这个大徒弟以前做过‘香妃’,认识的人不少,要是留在皇亲国戚的王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认出来,虽然不怕,但毕竟麻烦。
白氏在见到这个‘王曼’时,还是不敢认是她的儿子,直到张敬说道;“娘,世人诽我、谤我、欺我、打我、骂我、骗我,如何处之?”
白氏欣喜答道:“我的儿啊,你只管任他、凭他、远他、敬他、莫要理他,再过几年看他如何!”
这暗号是张敬从飞燕、合德姐妹那里学习到《变身术》时想到的一个问题,既然自己能施法变成别人的外貌,其他人岂不是也能变成自己的样子?这是很有可能的,未免白氏被骗,所以才设定了这个接头暗号。
“敬儿,之前那个到底是不是你,为什么不说暗号?”白氏至今还心有余悸的说道。
张敬笑着安抚她:“娘,您的警觉性很强啊,那个确实不是我,不过您放心,她对我们没有恶意,只是合作做一些事情而已。虽然如此,但您也不要理她,不听她说的任何话,总之这样就对了。”
白氏点头,又追问张敬为什么闭关,是不是借机出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真的闭关了,娘,您就把心放肚子里面吧。”张敬暗暗咋舌,老娘的第六感可真够灵敏的,一说一个准!为了怕她担心过甚,张敬决定不说实话,反而问她最近几天都发生了什么事。
白氏一一说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是皇宫闹刺客的事情值得说说,偏偏张敬又知道的比她还清楚。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她突然道:“你真的要娶王家姑娘为妻?”
张敬早就在走进府中的时候,就看到了各处粘贴的大红双喜字,大红灯笼更是高高挂,晓得是为婚礼准备的。此时他见识到了大汉王朝深不可测的实力,赞叹的同时萌生了‘化为已用’的心思,想想控制着钦天监的练气士,精通武道的太监高手,绣衣使者们,数百万大军,朝龙宫发起进攻是什么情景?
就算只能掌握十之一二,也能和龙宫互相抗衡,报仇有望了!而且这是很可能实现的,毕竟汉初的吕后,汉武帝时期的窦太后,大权臣霍光都是显赫一时的外戚家族,皇后的娘家未必不能如法炮制。
下定决心之后,‘王曼’这个身份就从原先的可有可无,在张敬心中变得十分重要起来,自然不想轻易放弃,对母亲白氏的话,却也不好回答,毕竟那事关一个女子终生的幸福,转念又一想,难道自己就不能给她幸福吗?
显然自己是有这个能力,那担心个毛啊!张敬想通之后,笑道;“娘您放心吧,我既然和人家姑娘拜了堂,就一定会照顾好她。就算以后东窗事发,也会带着她一起远走高飞,过个三两年给您生个大胖孙子,岳父岳母那边气也该消了。”
“那敢情好!”白氏听到‘孙子’两字,眼中就放出光来,简直有些迫不及待了,只是想到待她如母的火魅姑娘,就有些放心不下:“敬儿,你在这里结婚了,想过火魅姑娘没有,你说过要娶她的?难道以后要她做妾,或者两头大?”
说到这个,张敬也有些头痛,摸摸鼻子道;“额,娘,这个以后在说吧。”
“你啊,你啊!”白氏好笑不已:“招惹那么多女人,要是摆不平,闹得家宅不宁,看你怎么办?”
张敬讨好道:“不会的,你要相信儿子的能力。在说,这不是还有您嘛,往那里一坐,那位儿媳妇敢无礼,您就好好教训一顿,保证没人敢惹事。”
“就怕你娶了媳妇,到时候就忘记娘喽。”
“怎么会呢,您在我的心中比任何女人都要来得重要!”
……
第十一回洞房中(第一更送上求收藏)
张敬和白氏正在厢房里面说着话,突听外面侍女的声音传来:“大公子,二公子正在里面呢,要我进去给您通传一声吗?”
“好。”王凤的声音传来。
张敬听的明白,站起来道:“好了,我们出去吧!”打开门,就看见王凤笑得几分快裂开来的脸,想起之前骊山老母交代的那些话,不由会心一笑:“大哥,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王凤道:“老二啊,你说的不错,两位长老果然很高兴,现在已经派人去运作了,只要成功,绝对少不了我们的好处。具体怎么处理,两位长老叫我们不要插手,免得提前得罪了人,只要保持着关注就行。接下来最紧要的就是办好你的婚事,热热闹闹,欢欢喜喜的,别让长安城那些个豪门看轻了我们老王家。”
张敬既然想通了,也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的答应下来,半开玩笑道:“希望一切顺利,不要出什么意外就好了。”
王凤不高兴了:“能出什么意外,就算有,我们兄弟联手,也要摆平了他!”说得霸气凛然。
“是极,是极!”张敬点头大笑,只要自己的身份不被人看穿,其它的都难不住自己。
接下来四天,风平浪静,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安静的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时候,在有心人看来,这只是暂时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被人打破。
张敬的第一次婚礼就是在这种氛围中进行,自然,普通人是感觉不到的,穿上了新衣,忙碌在厨房和九十九桌流水席之间,把各种热菜,美酒,一一端上来。
这是王家搬迁到长安城后,第一次遍邀高官长史,豪门望族,有头有脸的人物,举行的盛会,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已经不是‘王曼’和王家表妹的婚礼这么简单。
在汉元帝派内廷大太监,送来一对玉如意,几样同心结等作为新人的礼物后,就越发的预示着长安城内,新晋外戚王家的逐渐兴起。
这点来贺的许多宾客都看的清楚明白,无形中就向王家靠拢,把婚礼的气氛搞得越发热闹。
对此,王家的下人们感受的最为清楚,张敬还在其后,这几天他都置身事外,并没有因为这是他的婚礼就显得特别忙碌,因为所有的事情都有人帮他做了,就连表面是‘客人’身份的白氏也自告奋勇的接下了替他缝制大红新郎袍的任务。
张敬只在吉时到来时,骑着白马,在媒婆,家丁,护院们吹锣打鼓,前拥后簇中在满长安城逛了一圈,令帝都的百姓纷纷盛赞,这个唇红齿白的小郎君是谁?听说是王家的二公子,议论纷纷,声势一下子就打开了。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张敬微微一笑,稍后去了女方家里,其实就在王家府邸不远的一处豪宅,把哭哭啼啼,不舍离开父母的新娘子接上轿后,爆竹开路,噼里啪啦的迎进了家中。
一拜天地,
二拜父母,
夫妻对拜,礼成,送入洞房!
随着礼仪官的这声大喝,张敬和王家表妹就算完成了婚礼,就差同床,结合成为真正的夫妻了。
新娘子被带入新房中,而张敬则要去和那些个客人拼酒,不醉不归,苦命啊。
……
洞房中,红罗帐里,一位佳人身穿凤冠霞帔,凤冠华美,垂下缕缕珠帘,半遮半掩的挡住那一张绝美的容颜,往日宁静的神色中此时却带上了一丝即将从少女变成人妇的不安,把命运从生身父母手中交给另一个男人的惶恐。
其中还有一丝少女的羞涩和憧憬,想象着以后和夫君举案齐眉的婚姻生活,不油然的痴了。
正想到羞人处,突听门扉响动的声音,新娘子连忙将大红盖头整好,屏息端坐,心中砰砰砰乱跳。
张敬推门而入,满脸的酒意瞬息间全无,却是被他运用法力把喝下的酒、水全都蒸发在空气。原来是王凤体谅他,特意吩咐下人把酒换成凉白开,好多撑几轮。整个婚礼下来,菜没吃上几口,就喝了一个水饱!
看着端坐在床上的新娘子,面部被红头巾盖住,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单看身材却是妖娆至极。张敬祈祷着,揭开红盖头后,别让自己失望才好,想着又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以前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还是用得另一个人的身份,结婚。
四周红烛高举,到处洋溢着喜气,张敬轻轻的走到床边,端详了一下,说实话,虽然拜了堂,成了亲,却只知道她的闺名叫王嫣,性情、喜好一概不知。
但既然已经拜堂成亲,张敬清楚这女子现在属于自己,自己可以主宰她的一切,从她身上得到任何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是好处,也是责任,因为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严重影响着她的终身幸福。
张敬心中想着,轻轻揭下新娘子头上的红头巾,长发并没有挽成少女的发丝,或者是妇女的坠马髻,而是仔仔细细的梳理过一遍,柔顺的躺在身后。当即就见到一张含羞带喜的俏脸,粉腮上染着淡淡的桃花红,竟是十二分的美艳,微微低着头,不敢看人,俏生生一个凭君怜爱的新娘子。
也许是张敬盯着她看的时间有点过长了,新娘子鼓起胆子,悄声提醒道:“夫君,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喝交杯酒了!”
“不急,不急。”张敬心中充满着意料之外的惊喜,虽然王凤把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仙女似的美丽,张敬却是不太相信,原以为打个折扣,有七分美丽就可以了,却没想到她本人竟有十二分的颜色,所以恍惚了一下,倒显得猪哥相了。
牵住新娘子柔若无骨的手,吓得她躲了一下,旋即就不敢在动,忍着羞涩任由张敬把她握住,互相感受着对方的温度和肌肤。
到屋子中央的红木桌子边坐了,张敬在看新娘子已然羞得连脖颈都是粉红的,十分怜爱的看着她,这就是自己的新娘子啊,把两杯合欢杯斟满酒,放好,却不递给她,反倒转着酒杯沉思起来。
新娘子偷偷的瞄他一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有些不安,有些惶恐,莫名觉得委屈,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不和她喝交杯酒呢?
张敬看见了,为了以后的生活,也只能硬起心肠,正色道:“王嫣儿,你知道我之前出去游学过一段时间吗?”
第十二回白捡一个媳妇(第二更送上)
“嗯。”新娘子奇怪的看他一眼,心中叫道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吗?
张敬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出去这半年,走了不少地方,见过不少人,遇到不少事情。其中改变我最深的就是遇到张仙师,他教我法术,借我法宝,可谓恩重如山,又安排我做不少事情,算作考验。按说我们既然成了夫妻,就该无话不说,只是仙师旨意不让我对外人泄露,而我又不想瞒你……”
新娘子听得有些感动,那时候夫妻在恩爱,只要是富贵人家,就有三妻四妾,不可能亲密无间,总有许多秘密。做丈夫的是有权不对妻子说的,她从小到大都看习惯了,乍闻到张敬什么事都不想隐瞒她,心中爱意油然而生。
但她不是胸大无脑的女人,知道一个女人要是不能帮助自家男人成就一番事业,还拖他后腿,不被休弃就算好的了。连忙道:“夫君,大事为重,我一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你说给我听,保不准什么时候就让我给说漏嘴了呢,所以还是别告诉我了。”能说出这番话来的她,就绝对不是什么无知妇人。
张敬见她这么善解人意,自己却拿一堆谎言骗她,真是又羞又愧,道:“娘子如此爱护我,有朝一日我仙业有成的话,一定渡你,作对神仙眷侣。”
新娘子听得砰然心动,爱意又生了几分,羞道:“夫君,我敬你一杯心想事成。”伸手就要去拿酒杯,张敬却按住她的手:“慢!娘子,你既然如此信我,以后我要是有什么莫名其妙的举动,你看到了不要奇怪,也不要对外人说起才是。”
“那是自然。”新娘子应道。
张敬却还是不敢相信她,毕竟以后两人要睡在同一张床上,自己就是放个屁,都瞒不过她。要是对外人说起,惹动怀疑,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在则整个婚礼现场,自己的母亲白氏都在场,却没有办法坐到主位上接受儿子、儿媳妇的磕头和敬茶,虽然她没有表现出来。但张敬想都不用想,她心中很难过,正好趁这个机会弥补一二。
想了想后,张敬起身道;“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说罢,推门出去,消失在漫漫黑夜中。
“夫君,你……”新娘子愕然变色,心说奇怪的举动,这就开始了?强忍着不安,轻移莲步,走过去把门掩了起来,免得外人看出破绽。坐在房间中看着龙凤蜡烛被一点点烧灭,不一会后,就坐立不安起来,感觉时间过得真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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