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新天子王莽身穿衮龙袍,戴白玉王冠,一步一步的朝着大殿中央走去,看着周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摆设,真是感概万千!
从汉元帝时进宫,到为汉成帝当伴读,到当黄门郎时站在那里值勤,到成为大司马那样的重臣。
期间出去了三年,在回来,变成宰衡,摄皇帝,到如今的真皇帝,一步步走来,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风险,多少磨难,今日终于开花结果!
他已经成为新朝的创建者,一代雄主!将带给百姓幸福富足的生活,一挽已经历时两百年,已经变得千疮百孔的朝政乱局,开创前所未有的盛世!
王莽有这个信心,一步迈出,代表汉朝气运的通天神龙必然开始分崩离析,王莽虽然可以吸收其中一大部分为已用,但要想达到震慑四方鬼神的鼎盛势力,却要很长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鬼神的实力失去通天神龙的压制,必然嚣张起来,搞风搞雨在所难免,接下来必定是连绵不绝的艰苦战斗!
王莽早有所悟,心中却是无所畏惧,他朝着殿中央迈开脚步,每一步都注定会载入青史之中。
“大汉孺子退位,心朝天子就位!”
随着礼仪官这句,天地间轰隆一声爆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折断了一样,金椅上的九条盘龙猛然冲出,要撕咬吞噬掉王莽。
却都近不了王莽的身体,从凝聚出辰龙开始,王莽就能抵挡各种无形的攻击,前些天又吞噬掉传国玉玺里面的大部分龙气,从辰龙进化到幡龙之后,再次进化成应龙之体!
要在自然之中,从初生的龙子‘虺’要经过五百年才能化为蛟,蛟在经过千年才能化为龙,龙五百年为角龙,在一千年年为应龙,才称得上是龙中之精,这才有望冲击真龙,做那永恒之君!
数千上万年之久,才能有所成就的应龙,龙宫之主龙王也差不多是这个级别。经过张敬,王莽两世,几十年百年不到就达成,堪称恐怖到一个极点的速度,虽然不能谋杀努力的成分,但大部分还是‘人道奥妙’在起作用。
要不是人道奥妙有如此威力,已经是正神的瑶池王母,巫山女神,泰山府神,也不会如此孜孜以求,试图掌握至高无上的皇权!
现在的世间皇帝虽然远不如上古时候的圣皇那般拥有直接驱使鬼神的实力,在周朝从天地之主宰沦落为天子,但经过始皇帝的振奋,另辟蹊径,创建真龙道,可以聚合世间气运,却有直接封神的权利!
始皇帝虽然因此被打倒,国家二世而亡,所创真龙道却为汉高祖刘邦所继承,并发扬光大,直接建立天上龙庭。这九条围攻王莽的盘龙正是其子孙所化,一见王莽居然凝聚出了应龙,各个大惊失色,对视一眼,全都化作人形,和王莽一样都是身穿龙袍,戴戴王冠,神情凌厉,就要联手发出惊天一击,了结王莽的性命,阻止汉室的神器被篡夺!
王莽一眼看过这些跟自己相同打扮的皇帝们,突然明白他们的身份:汉惠帝刘盈,汉文帝刘恒,汉景帝刘启,汉武帝刘彻,汉昭帝刘弗陵,汉少帝刘贺,汉宣帝刘询,汉元帝刘姡В撼傻哿蹑瘢琶蚴窍碛写竺蚴怯涤惺爻芍Γ蚴腔栌沟暮菏一实燮肫肱慷樱肼页荚糇油趺撇涣搅ⅲ�
第十八回 第一个五年计划
“来吧!”
王莽夷然无惧,心中也无愧,更不会坐以待毙。
就在大战一触即发之际,虚空之中突然现出一个身穿全副盔甲将军打扮的男子,厉喝道:
“传高天皇帝法旨,凡是汉家君臣全都齐聚龙庭,共同抵御通天神龙崩溃之劫数!敢有怠慢者,立斩无赦!”
王莽凝目看去,传旨这人居然是龙骧将军,也就是他前世是张敬时的老爹,心中微动。
九位皇帝听了,在也顾不得找王莽算账,化成龙形冲天而上,把龙骧将军都抛在了身后。
“小心,代表汉室的通天神龙就要分崩离析,而代表你新朝的神龙还没有凝聚,这很危险!等下你把握住机会,吞噬尽量多的龙气!”
龙骧将军说完之后,也不敢在多加停留,连忙追了上去。
王莽抬头望去,代表汉室气运的通天神龙此时已是金光不在,露出了里面血红、黝黑、腐朽的气息,并向着四处迅速蔓延,就好像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随时可能死去。
看得王莽微微皱眉,如果自己吞噬这些已经变质的龙气,凝聚为新朝根基,岂不是先天上就疾病缠身?想到自己不是通过暴力手段夺取政权,没有大刀阔斧的杀掉蛀虫、烂到骨子里的旧势力人物,这就是无可避免的死结,唯有以后慢慢来清理。
现在,则只能在汉朝这座破败不堪的老屋子里先住着,慢慢改造,建设自己的新朝!
这番鬼神之事,并不是普通大臣所作看见听见,他们只看到新皇帝面对盘龙金椅楞了一下,旋即恢复平常,举步坐了上去。
“拜见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未央宫里文武百官顿时跪了一地,以大礼参拜新皇帝,一声又一声,响彻苍穹。
王莽坐在龙椅之上,新朝这算正式开了国,威严的说道:“众卿平身!”
随着这声,横贯天地,庞大至不可思议的汉室通天神龙立即瓦解,分离出大小不一,或血红,或金光暗淡,或通体黝黑,或五色掺杂,化作蛟龙之形,虎狼之形,诸天星宿之形朝着九州各方攒射而去。
蛟龙有三,虎狼无数,王莽并没有阻拦它们离去,因为它们都是汉朝气运的变质之处,无论落到那里、谁的身上都必将是倨傲不逊,贪得无厌,强行拦下它们,无疑是自坏根基。还不如放它们离去,闹到一定时候,新朝就可以用它们的血奠定根基!
反正虎狼之辈,并不能成为真正的大威胁。三条蛟龙,倒是要郑重对待,却也就是那么回事。但三十六条带着暗淡金光的星宿居然无一落在长安城和附近,王莽终于明白,自己并不是那命定中的真命天子!
真龙出,必有天上星宿下凡辅助,角木蛟,亢金龙,房日兔,尾火虎,箕水豹,斗金牛……
这实在不是一个好消息,可以说坏的不能在坏,王莽没有被这个噩耗击倒,淡淡的看着悬浮在虚空中,似有似无,暗淡到极点、跟之前相比小到极点的一条小龙,连王莽之前的幡龙都比不上,并没有逃走,或者反抗,就那么悬浮在长安城上空。
这就是新朝代表的气运!
王莽为自己而奋斗的起点!
……
新朝建立,百废待兴,王莽一刻也没有闲着,召集心腹大臣,总共十一人在未央宫中,说道:“孔光曾经上书说,要朕效法周朝制度,实现井田制,堵住土地兼并这股恶流!这简直是笑话,周公当时制作井田制,契合了周朝的实际,因此辉煌了数百年。到了后期,诸侯争霸,无论是生产方式,还是国情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井田制适应不了这些变化,早就瓦解。
经过汉朝两百年,到新朝时,国情又有所变化,把数百年前的旧制度在拿出来,你们觉得合适吗?”
十一公面面相窥,之前不是天子您以周公的名义改制吗,怎么现在又不同意了?
其中刘秀欲言又止,作为儒家宗师,他对延绵了八百年的晃晃周朝还是十分神往的,就好像孔仲尼那样,在礼乐崩坏的春秋战国追忆往昔的美好,企图复制那种辉煌,虽然是那么的不切实际,但不得不说是所有有志儒生的志向。
最终,刘秀还是没有说出来,毕竟王莽已经是天子,今非昔比。
王莽仿佛没看见刘秀的神色,神采飞扬的说着百度精灵给自己制定的五年计划:“现在解决土地兼并的问题,无非两个办法,一是限制地主豪强的购地数量,但他们肯定不会乖乖就范,会用种种手段并购自耕农手中的土地。
针对这种情况,朕准备组建户部,专门丈量土地,无论谁的田地都要收税!多买田者多缴税!顺便登记人口户籍,禁止买卖人口,改为三年或五年的雇佣制,时间一到自动免除人身依附关系,让百姓得以自由与家人团聚,也避免地主豪强终生控制着这些部曲奴婢,为祸地方!”
十一公不管心中想着什么,这时都跪倒在地,高呼:“皇上圣明!”
“起来,起来。”
王莽有些不耐的摆摆手,接着说道:“另外,官吏队伍的建设也很重要,朕准备颁布策书,详细规定百官的职责,像管理农桑的,就管理农桑。管理巡防治安的就只管抓小偷小摸,谁要是该管农桑的却去抓小偷,反过来也一样,那就别怪朕不客气!简单来说,就是‘专人专责’,谁的分工出了事,我就追究谁的责任,严重了,我就砍了谁的脑袋!”
“臣等不敢!”
十一公诚惶诚恐的再次拜倒在地,越发感到君威难测。
“诸位爱卿请起。”
王莽脸色却变得柔和起来,虚扶起他们,毕竟他的每一项政策,都要靠这些人才能顺利实施下去。
“治理财政不过开源和节流两种办法,治理土地兼并,避免集中到少数人手中,前面那个办法就是节流,治标不治本。所以,朕要开源,鼓励失去土地的人们去战国时的楚、吴、越,一代垦荒,政府提供口粮,口子,耕牛,铁锄头等。朕计算过了,开放江南的国策一定,起码新朝廷未来一百年都有新土地可用。”
刘秀听了大惊,看到其他人也同样如此,顾不得影响,连忙劝解道:“陛下,吴越之间一直是蛮荒之地,瘟疫瘴气重生,崇山密林之中更有土人和各种妖怪横行,臣恐怕去者十不存一,百姓不愿意去。”
第十九回 刘秀当有天下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表妹会派你来帮我?”
刘秀对苏伯阳的身份还是有所怀疑,毕竟闯国师府,这罪名非同小可。
苏伯阳阴沉着脸,道;“家父是苏伯阿,闻名关中的一代风水师,当年受命和以前的刘歆,现在的国师刘秀一起在秘府校书的时候,从古籍中看到一道‘大谶’,是预测江山归属的。
结果惹来杀身之祸,被杀千刀的国师刘秀偷袭而死,他还想斩草除根要杀我,要不是我有天助,哼哼,这道谶十有八九就藏在国师府中,你说我为什么要帮你?”
刘秀见他的神色不似作伪,默然无语,表妹阴丽华的吩咐不能不听,而且他是真的想知道这江山以后属于谁?这好奇心一起,顿时难以遏制,断然道:“好,我就陪你跑这一趟。”
“不是陪我,而是为你自己。我们是互取所需,这点不要说错了。”
苏伯阳说完,两人当即开始计划行动步骤。
当夜夜色昏暗,两个经过策划的小贼潜伏了戒备森严的国师府,苏伯阳在前,如识途老马一般带着刘秀进入了藏书楼内,刘秀左手举着夜明珠,负责照明,而苏伯阳则负责在数不胜数的古书中翻找,很快就找到《白水真解》扔给了刘秀,又继续寻找起传说中的‘大谶’!
刘秀得书大喜,连忙翻看起来,一字一句,一行一页,越看越是激动,仿佛领悟了大道的奥秘,忍不住就想仰天长啸。好在知道这不是地方,强自忍住了,看苏伯阳还在那里忙碌,催促道:
“找到了没有,等下人来了就不妙了。”
“……没有,还没有,究竟是在哪里呢?”
苏伯阳在书堆中翻检许久,一无所获,而从楼外,已经传来由远及近的人声。
“不行了,再不走我们就要被抓了。我去那边放火,你在这边放火,动作都快点。”
刘秀说着,从指间倏然射出一缕火光,满心新奇欢喜,开始到处放火。
苏伯阳想起杀父之仇,满心仇恨,也加入纵火的行列。
很快,国师府内的藏书楼中就烧了熊熊大火!
火光冲天中,苏伯阳看见一书,不但不燃,反倒放出诸色光华,连忙叫住刘秀,冒着被灼烧的风险把那书抢了出来。发现那书只是一本平常无奇的《易经》,一打开,内里却有乾坤,正是‘大谶’。
苏伯阳欣喜若狂,一字一句的念道:“汉室在受命,刘秀当为天子——年二十八,自将龙兴!”
“什么?”
刘秀呆愣了在原地,都顾不得放火了:“我,我当为天子?”
苏伯阳趁着刘秀发愣,截下前一半大谶扔到火中,目光异样的看着刘秀,媚笑道:
“我们快走吧,再迟一点就要被烧死在这里了。”
刘秀很快回过神来,从后门钻出,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藏书楼内火光冲天而起,极远处都能看见,何况国师府的家人?
“救火,快救火!”
国师府的主人刘秀本来已经睡下,听说藏书楼被人焚烧,气得差点昏厥过去。要知道藏书楼是他和父亲刘向两代人苦心收藏的孤本典籍,世间财宝很多,但对他父子来说,再也没有比这些更宝贵的财产了。
……
黑夜之中,一个女孩一个男孩看着刘秀和苏伯阳亡命飞奔的身姿,忍不住拍掌大笑:“……妙哉,妙哉,今日之后,国师刘秀必将死无葬身之地!太学失去他的坐镇,也会落入丞相孔光的掌握之中,我无忧也!”
“大师姐英明,小小一计,就解决了一个绝大的威胁!”
“呵呵,我们也走吧,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