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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蝗虫是怎么回事?我总觉得其中有些不寻常,你们不可放过了,要小心调查。”
许香融突然出声道,她前世是骊山老母,见多识广,发现不对就提醒道。
张敬点了点头:“蝗虫我们也灭杀了一些,倒是没发现什么异常。应该是自然灾害,不过我还是会仔细调查的。”
“大家都要用心,共同度过这个难关,我这就进宫跟太后说说救灾的事情。霸下兄,鱼兄,就麻烦你们两个,酣畅淋漓的下场雨了。”
王莽拱拱手,就叫人备马,骑行入宫。
这时,突然霹雳一声,大雨倾盆而下,饥渴的大地和民众不由放声大哭大笑,纷纷跑到雨中,满城欢呼!
……
“下雨了,下雨了,真的太好了。”
“水,水!爹娘快来,拿盆子来接水……”
……
此时长安城人人欢呼雀跃,豪迈的人们呼朋唤友的在雨中狂奔,而年老稳重的人也倚靠在屋檐下,看着子侄辈们的动静,也不由露出笑意,这场旱灾来得太突然了,事情一点征兆也没有,完全令人措手不及。
不知道从什么人开始,坊间传言,这旱灾为什么早不发生,晚不发生,却偏偏在王大司马接受安汉公的尊号时发生呢?那是老天不满意这样的安排啊,所以降下灾祸来警告世人!
这谣言一度传得极其凶猛,群情汹汹,虽然被突如其来的大雨浇灭不少,但长安城居民的心中却蒙上了一层阴影,有这样的怀疑,王大司马当上安汉公,执掌朝政,是不是真的违背了老天的旨意?
“快来看啊,听说导致这场灾乱的旱龙被抓了!”
一群年轻人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奔走相告,把父母和姐妹全都拉到雨中,随之朝城门口拉去。
几乎大半个长安城的居民全都蜂拥到了城门处,其中就有很多见不得人的‘鬼’,吕老鬼和解万年两人,化妆潜行在人群之中,互相看一眼,朝发生热闹事情的中心靠过去。
早在王莽重新出任大司马大将军不久,就恢复以前‘毁弃宗庙’的政治主张,又下旨夺去了吕老鬼的‘真人’之位,从此在也没有吕真人,只有一个无身份的吕老鬼,叫他怎么不愤恨?
要不是无懈可击,吕老鬼早就刺杀掉王莽,饶是如此也在苦等了两年后,抓到机会猛然出击,联合龙三太子制造旱灾,散播瘟疫和谣言,恶狠狠的诋毁王莽的声望,好歹也要出一口恶气。
吕老鬼越往前走,万众的欢呼声就越响烈,等到他终于看清是怎么回事时,勃然大怒:“是张敬小儿,我要杀了他!”就要冲出,解万年一见牢牢的抓住他的手臂,低声叫道:“师兄冷静一点啊!”
“你叫我怎么冷静?他不但杀了我的儿子徒弟,还跑到临海郡差点把无生老母都给打死,此生有他没我,有我没他!放手!”
吕老鬼毕竟法力高深无比,低吼了一阵后,呼呼的喘着热气,好不容易凭借着强大的定力钉在原地不懂,知道就这么冲出去,和送死没什么区别,不是智者应该做的事情,目光中闪着一些阴险毒辣的主意。
解万年看他神情,倒是松了一口气,低声问道:“师兄,我们要报仇的话,为什么不接着散播瘟疫呢?传播开来的话,死个几百万的百姓都有可能,王莽肯定直接倒台,那张敬失去庇护,也活不了多久。”
“你知道什么?”
吕老鬼没好气的说道:“王莽有十年的大气运,天地钟情于他,做什么都一帆风顺,势如破竹。刚刚要不是我意识到不好就马上用血遁术走的话,恐怕这会不是被他派出的人围攻惨死就是重伤,你还能活蹦乱跳的站在这里?”
解万年大惊道:“王莽居然是这一劫的主角?是泰山府神大人告诉跟你说的?那岂不是说我们怎么样也报不了仇了?”
吕老鬼冷笑:“自然报得!他的气运只有十年,时限一过,就会盛极而衰,被真龙天子击败,这是万事万物的定律,谁也扭转不了!我们只要避开他这段时间的锋芒,有的是机会报仇雪恨!”
“原来如此,师兄高明。看样子,龙三太子没有及时避开,就让其抓住,也不知道用什么神通居然变成了石雕,供人唾骂。”
解万年放眼望去,就见雨中一队威风凛凛的金吾卫拖着百米来长的‘龙三太子’,在身穿大红色盔甲,骑着高头大马的张敬率领下,朝着皇宫缓缓开进,周围不时响起震天的欢呼声,欢呼金吾卫们的英勇,把这样巨大凶猛的旱龙都给擒拿住。
咒骂的话则全奔着龙三太子去,骂这种‘旱龙’恶毒的把所有水汽都给吸光,导致数十日万里无云,太阳直射下来晒得人们口干舌燥,大地干裂,田地里的庄稼着火一般枯萎,颗粒无收,骂天咒地。
污言秽语的骂声让龙三太子听见了,怒火腾腾,可惜他的身体全都被石化,连手指都动不了一下,又怎么能在逞威风?十分后悔没有听龙王大人的话,以至于落到如此下场。
“越看越生气,我们走吧!”
吕老鬼怒哼一声,化道淡淡的黑烟在人群中消失了。他和解万年一直在用秘法交流,旁人根本听不见他们的声音,加上欢呼声不断,自然没人听见两人惊世骇俗的谈话声。
“他娘的,这张敬好威风啊!”
解万年酸溜溜的说一声,就听见旁边的一个人问道:“那位英勇无比的屠龙将军是谁啊?如此厉害,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他?”
旁边一个人立即说道:“切,你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那是执金吾副将军,是安汉公新近从草莽之中提拔起来的勇士,这几年我们长安城里治安这么好,全是他的功劳呢,没想到杀起妖龙来也这么厉害!”
“原来是安汉公提拔起来的人啊,果然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厉害,厉害!”
解万年啾啾冷笑一声:“无知小民,早晚叫你们知道我万年仙比这狗屁屠龙将军厉害无数倍!”他最后望了一眼接受万民欢呼的张敬,那威风凛凛的样子,叫人看了真是羡慕嫉妒恨,心里发下一个大愿,随着他师兄的脚步走了。
张敬骑在马上,有所感应,朝着吕老鬼和解万年消失的方向看去,眉头微皱正想上前看个究竟,数百多情的少女,奔放的少妇已经拿着枣子、李子嬉笑着朝他砸去,媚眼如丝,热情如火,叫人好生销魂,赶忙拿手去接,我接,我接,我接接接!
这是上古之时就有的求爱礼仪,传说中美男子宋玉,潘安,每次出门都要背着个箩筐,回来时箩筐里都是各色水果,都是少女少妇们羞涩的砸过去的。
张敬有幸再次尝到被人砸水果的滋味,痛并快乐着,只是被少女少妇团团包围着,那里还能移动一步?
不仅解万年看了嫉妒、不爽,就连海中来客见了都十分愤恨。
……
第四回 祸乱宫闱
“龟总管,我们动手吧,一定可以把那个臭屁的红衣小子杀掉,救出三太子殿下的。”
就在吕老鬼刚才站的位置不远处,有两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黑衣人看到龙三太子受到如此侮辱,气得肺都快炸出来了。
其中一个雄壮些的主动请缨,身上的肌肉把衣服都撑得鼓胀,露出明晃晃的甲壳,显然不是善类。
而他请示的龟总管却是一个风吹来就可能摔倒的老头子,脸上满是岁月铭刻出来的皱纹,不时的咳嗽一声。虽然这老头也十分愤恨,但毕竟稳重老辣,思虑了一下,摇头道:
“龙王早就提醒过三太子,叫他不要招惹王莽,起码十年内不要,不然绝对没有好果子吃。三太子却不听,还跟吕老鬼那些鬼类厮混在一起,我就知道早晚有今日,况且就我们几个,又怎么救得出人?还是先回龙宫,请龙王大人拿主意为好。”
“龟总管!”
“走。”
老人没有在多废话,分开人群,在雨中扑通一声跳进了渭水河中,就好像从来没有这个人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管暗中有多少敌人在窥视,伺机而动,张敬在把龙三太子的石雕像在长安城中游行一圈,成功送入皇宫后,张敬之名顿时哄传天下,妇孺皆知。
……
王莽退出光明宫后,就往赵飞燕的远条馆走去,打算跟她了解一下小皇帝生母卫姬进宫之后准备安排在那里,跟小皇帝见过面没?他虽然是安汉公,主管一切朝堂政事,但内宫之中的事情却不好插手,就交给了赵飞燕处理。
很不凑巧,天空之中竟然噼里啪啦的下起了大雨,王莽本人并不在意,却慌得那些随从赶忙移来了华盖大伞遮到王莽的头上,这要是把安汉公淋坏了,还不被天下人骂死啊?
早就有提前去远条馆中通知,赵飞燕是皇太后,论起地位来还在王莽的安汉公之上,理论是理论,事实上截然相反。赵飞燕二话不说,赶忙就带着一个清秀异常的年轻女子出来迎接。
这女子衣着朴素,低着脸,跟在赵飞燕身后道了个万福,忍不住偷偷的看向王莽。恰好王莽也看向她这个陌生人,目光与这女子甫一接触,立时被她的美貌所惊呆。
在断线一般落下的银丝雨点之中,这女子和赵飞燕站在屋檐下行礼,雨水有打到了她们的身上,如珠如露,细细小小,衬得两女如出水芙蓉又似梨花带雨,女子那种淡妆浅抹柔媚哀艳的样子真是笔墨难以描述。
王莽纵是一个绝世英雄,也不免被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打动,呆看了半响才回过神来,见她一身素衣,年纪又轻,以为是赵飞燕新近从宫女中提拔起来的女冠,也就没有在意。
走进远条馆中,转身抬头看了看天空,乌云密布,水元气充沛至极,看样子雨还有的下,问道:“太后,卫姬那边你安排好了吗?”
赵飞燕错愕的望了旁边一眼,停了一下,答道:“回安汉公的话,已经安排好了,丝毫也没有纰漏,您放心。”
王莽不悦的瞪赵飞燕一眼,却没有纠正她的‘以尊就卑’,淡淡道:“那就好,你尽快安排皇上母子相见吧,免得外面老说我隔绝内外,不顾虑皇上的需要。”
“好的,安汉公您看这时辰也不早了,雨势一时半会也停不了,不如您就在我这里用膳吧?”赵飞燕说的十分卑微,非等到答应,才敢拍掌叫宫女上菜,完全不同于平时。
王莽不知道她玩的是什么把戏,乐得冷眼旁观,直等酒足饭饱之后,赵飞燕也没有什么动作,不由疑惑。
外面大雨还是噼里啪啦的下个没完没了,而夜已经全黑,王莽思量着是直接飞入雨中回府,还是用土遁术遁走?想了想,自从转生之后好像很久都没有在雨中修炼过了,不妨在雨中走一遭,哪怕什么也不干也是没事一桩。
赵飞燕却像在故意撩拨他,当着众多太监宫女的面就说道:“安汉公,晚上您是不是要留宿在远条馆啊?可是奴家的身体来了天癸,不能服侍您,真是!对了,我这有新收小美人一名,您刚才看着她都呆住了吧,奴家可是有成人之美的哦!”
左手在那名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惊惶大叫了一声“啊!”,随即又死死捂住了红唇的哀艳女子后腰上一推,就把她推入了王莽的怀中。
王莽不是不会怜香惜玉的鲁男子,也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那里能看着女子跌伤,顿时伸手把哀艳女子抱了个满怀,肌肤紧贴,感受的十分分明,从外面没看出来,胸围满雄伟的,不由升起一股欲念,温柔的在她脸上摩挲:
“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不要,不要……”
哀艳女子似乎十分害怕王莽,身体抖个不停,嘴里喊着不要,双手却又没有大力推让,像是欲拒还迎。
王莽见此情景那里还会客气,横抱起她施展开土遁术就到了风床上,把哀艳女子往床上一丢。她似乎感觉到在劫难逃,两行清泪直下,羞涩欲滴,抓过锦被就紧紧裹在了身上,誓死挣扎。
结果不但一点作用都没有,反倒激起了王莽的征服欲,撕拉一声轻轻松松把厚厚的锦被撕成了两半,女子身上薄薄的素衣罗裙就更挡不住他的双手,化成两道飘缕飞出,在王莽面前展露出无限春光……
衣被尽皆被撕碎之后,哀艳女子在无防御之物,一身雪白酮体就展露在空气中,气氛顿时变得迤逦而暧昧起来,充满着原始的刺激。
王莽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早就知道女人身体的美妙滋味,那里把持得住,抖了一抖,卸去身上的衣服,同样回归原始,钻上凤床,揽着女子的腰肢,王莽宽大的身躯随即压了过去……
哀艳女子没有在挣扎,也无力抗拒,咬紧了牙关,任由王莽动作,先还想闭目不理,权当给鬼压身了!想的是好,却没有坚持住,从小嘴中突然跑出一声呻吟,随后再也控制不住,依依呀呀的叫了起来……
门外,赵飞燕听的清楚明白,情难自禁,手按在胸口居然按压起来,别样销魂,待听到里面一声惊叫,似乎有支持不住男子鞭挞的样子,急忙推门而入,来个双凤战龙。
……
第五回 通天神龙
昨晚开始下的雨到天亮时不但没有转弱的迹象,反而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