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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狄龙只来得惨叫一声,遁出内丹,龙魂附在上面逃命,肉身早被斩成肉泥掉落下去,下了一阵血雨也似。龙鳞本来坚固无比,只是今天敖狄龙饱经雷击,无形中防御力就被消磨去许多,这才被张敬轻松破防,两位龙宫太子落了个同样失去肉身的下场。
张敬还不打算放过敖狄龙,剑翼一动,就追了上去。
“大哥救命,龙王救我!”敖狄龙吓得哭爹喊娘。
敖乾坤之前一直被敖狄龙抱在怀中,一同被甩出来离着也不是很远,亲眼看到敖狄龙的肉身被斩成血雨,真恨得目眦欲裂。可是他现在只有一个小小的内丹屈身,那里还敢逞强,如光一般疾飞过去裹住敖狄龙的内丹就往外遁去,惶惶如漏网之鱼,急急如丧家之犬。
张敬见了只是冷笑一声,双手翻转,就发出两样法宝。第一样飞到空中就是一乌流火光,形成头小身粗的尖针形状,专破护身真罡,武圣百炼而成的铜皮铁骨,又阴又毒,只要擦到一点皮,就附到骨头中,在也取不出来。
另一样则是黄金色的雀环模样,一禁发出,就卷出一道长舌状的光芒卷向两人。
敖乾坤和敖狄龙两人回头一望,认出这居然是他们以前用过的法宝‘云踪刺’和‘龙舌环’,真真大喜过望,连忙运转神识,就要收了回去护身。不曾想神识虽然发过去,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两样法宝照样急冲过来,以势不可挡之势穿破他们两人的内丹,砰一声,金光乍现。
“啊,张敬你好毒!”疯狂咒骂着,两人早凭空坠落下去。
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后,张敬暗叫一声;“两个傻瓜,这法宝落在我手中那么长时间,早把你们封禁在里面的神识强力抹去,还真以为我会给你们送法宝啊,哼!”
此时吴馓焓Γ殖烛苛缧瞧欤诒泵妗�
太子太师丹忠大人,手持天子剑,在东面。
傅仙音操控着七弦琴,有宫商角徵羽五音使者护身,在南面。
三人分立三方,把张敬和骊山老母团团包围在中间,山底下的钦天监练气士,武道高手早就布置开十六架天罗地网,也是东,北,南,三个方向。
唯独漏了西面,只因大汉朝的帝都长安城就坐落在这面,里面强者如云,练气士如雨,巴不得人往这面钻。张敬猜透了他们的心思,问骊山老母道:“要不要和我在闯次皇城?”
“大善!”
“那好,就让我们轰轰烈烈的战死!”
张敬和骊山老母猛然间化成两道惊天长虹朝着长安城冲去,吴馓焓肆成蟊洌骸安缓茫鞘窍胍ゴ躺焙旱郏颐强熳罚 本矶苛缧瞧旒弊飞先ァ�
太子太师丹忠大人闻言也叫不好,附身在天子剑斩杀过去。
傅仙音迟疑了下,还是紧随其后,结果后悔的一塌糊涂。
……
是夜,天降‘流星’,正砸在长安正门之上,令城墙坍塌,天下震动!
……
是夜,新婚不久就失去丈夫的王氏梦蛟龙入怀,旋即有孕,足十月,满室生香,诞下麟儿,取名莽。
(本卷完结,开始下一卷《潜龙在渊》,希望大家多支持!)
卷六潜龙在渊
卷六第一回 神童出世(第一更求红票)
坍塌的城墙,
冲天而起的漫天火光,
两个如流星一般猛然砸在长安城正门上的‘混世魔头’,狞笑着看着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御林军士兵,能倒拽牛尾的绣衣使者们前仆后继的冲上来,随手一扫,就通通了账,没有人能挡上一招,势如破竹的朝皇宫内苑杀去。
汉元帝震怒,连发令牌,令得无数练气士,巫汉,庙祝,武道高手蜂拥而出,都是莫可奈何,还是吴馓焓吞犹Φぶ掖笕肆指匣兀獠琶闱康沧×轿荒返墓ナ啤�
最终,也不知道消失了多久的执金吾将军带着一个浑身血气弥漫的鬼神突然出现,联手围攻之下,这才大获成功。
饶是如此,男性魔头的自爆之下,诸多强者都是身受重创,有的连法宝都给震碎,甚至就连未央宫都差点遭殃。
只听得轰隆一声!漫天的血雨如同活物一般激射向四面八方,每一个不幸看到那副场景的人都会深深的印入脑海中,永远不会忘记。
七岁的小男孩王莽也不例外,又一次在睡梦中见证这番场景,给惊醒过来,一下起身坐在床铺上。摊开一双粉嘟嘟的柔嫩小手掌在眼前,脸上不禁泛起一阵苦笑,似成年人。
他不是别人,就是张敬,在无数强者的围攻之下逃生无望,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自爆,之前抢先把骊山老母推出去,也不知道她逃脱了没有?
张敬的肉身虽然自爆掉,但神魂却在水火定慧珠和转生之轮的护持下遁将出去,鬼使神差的一头扎进王家,成为王嫣的遗腹子,重新做了十个月的婴儿。
好在‘转生之轮’保护住了张敬的记忆,使得他没有胎中之谜,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转眼七年,实力比转生前最高时都要强些,用百度精灵的话就是;
“主人啊,您现在真龙血脉的浓度是百分之十七,想办法在吸收点龙气就能突破二十大关了哦。”
可要是龙气那么好吸收的话,满天下那么多蛟龙早就逮着风云便化身真龙了。
第二桩苦恼的事情是王莽这世的母亲,却是前世张敬变身成‘王曼’时所娶的王嫣,这从老子变成儿子,张敬花了三四年的时间才总算接受下来,安心做起王皇后的娘家侄子,王莽。
这七年,王家变得是越加富贵荣华,王凤当上了九卿之一,真真位高权重。余下的兄弟姐妹、侄儿侄女,都沾了王皇后的光,享受着丰衣足食的生活,而没了爹的王莽,虽说也算是个贵族子弟,却孤苦伶仃,小心翼翼的在王家扮演着丑小鸭的角色。
转机出现在王莽七岁时,缘因王政君没出嫁之前,就和她的异母兄弟王曼感情不错,又体恤王曼尽忠职守,却不幸被杀,导致这娘俩过的孤苦寂寞,一方面也是想试探一下汉元帝对她娘家的态度,就向汉元帝提出把王莽母子接到后宫奉养的请求。
汉元帝虽然对王皇后有些冷落,但这点小要求还是能够满足的,虽说王莽是个带把的,按规矩是不能进入宫闱,但毕竟才七岁,一个小西瓜孩子,还怕他秽乱宫闱不成?于是就破例同意了王政君的请求。
就在母子俩进宫前一天的晚上,王嫣对遗腹子是千叮咛万嘱咐,生怕小孩子不懂宫里的规矩,惹出什么麻烦来:“莽儿啊,你知道明天咱娘儿俩去什么地方?”
“知道,是去宫里。”王莽一脸天真的答道,心中却在窃喜,才刚想去弄些龙气来提升真龙血脉的浓度,这就来机会了,和百度精良就商量起进入天下龙气汇聚之地后,要怎样行事。
这转生在皇后的娘家果然方便,在加上大汉朝从吕后时代开始就有外戚掌权的传统,王家就因为出了一个皇后,而由平民之家一举跃为贵族。
王莽想起前世的张敬就想从这方面入手,现在看来算是天从人愿了。
王嫣又问:“去宫里干什么?”
“给皇后姑姑宽心解闷儿。”
好一个聪明的小孩子,居然知道贵为皇后的姑姑也有情绪问题,不由得王嫣把心放下了一半儿,欢喜道:“明白这个就好,娘再问你,到了宫里应该怎样去做?”
王莽撇撇嘴,真当自己是七岁小孩子啊,却卖萌道;“一切行动听指挥,让吃就吃,不让吃就看着,让坐就坐,不让坐就站着,让玩就玩,不让玩就算了……”
“不能光想着玩,要多想着学些礼仪文化,你太子表哥的老师丹忠大人满腹经纶,学问特大,有机会你要多向他请教!”
这老小子还没死?王莽记得当时自爆后,太子太师丹忠大人因为离得近,受创不轻啊!果然是有两把刷子,要向他‘请教,请教’,点头道;“母亲,孩儿都记下了。孩儿虽然年幼,但上进心却是有的,对于学问一道,孩儿自信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
前世他就是饱学的儒生,转世投胎之后,记忆没有被消除,小小年纪就混了个‘神童’的名声呢。
“这娘就放心了,莽儿啊,你爹虽然英明神武却死得早,在这王氏家族中,咱们二房是最不起眼的,光大门楣,为娘今生的指望,就全在莽儿你身上了,你可干万要给娘争口气……”
王莽见到老娘,说着说着竟抽泣起来,真是汗颜无比,这都是自己前世害了人家啊,也只能今生来弥补了,不由得挺起小胸脯庄重宣布:“从今天起,我一定悬梁刺股、韦编三绝,将来做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光宗耀祖!娘,您就把心放到肚里去吧!”
随着三娘教子的结束,王莽,或者说张敬的人生宏图,从头开始正缓缓的铺展开。
果然如同那夜所许诺的那样,王莽进宫之后,循规蹈矩,从无过错,小嘴又甜,左一姑姑又一个姑姑地一通足叫,把王政君王皇后哄得心花怒放。
又爱看书,太子刘骜要扔没扔的那些陈编旧籍,全被王莽如同珍宝一样地接收过去,这举动很快就引起了太子太师丹忠大人的注意,考校了几句就大呼‘天才’,转移了部分注意力到他身上。
对此,比王莽大上六岁的太子刘骛很是高兴,终于有时间骑马狩猎,练习武功了,对王莽的好感一下子爆棚。
……
这些年的经历,在王莽小小的脑袋中一闪而过,倒是很满意,只是进了皇宫才知道,王皇后的地位岌岌可危,王家也随时可能覆灭,自己要想借助新晋外戚王家的力量登上九五之尊的地位,化身真龙,恐怕会变成一场梦幻泡影。
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女人牢牢迷住了汉元帝,并成功生下了一个男孩,正瞄准‘皇后’的宝座发起凶猛的进攻,有很大的可能会成功。
她就是傅仙音,瑶池仙宫这一代最出色的女弟子!
第二回昭君何在?
据王莽从几位皇宫身边的宫女们忿忿不平的谴责声中,大致知道,那是‘彗星’坠城门,汉元帝因此被迫下《罪己诏》,向全国人民承认自己错误的第二年发生的事情。
故事是这样,一天下午,正是盛夏时节,中午散朝回宫,汉元帝草草用过午膳,正在依枕假寐,窗外柳荫深处的蝉声,越发增添着暑意,闹得他心烦意乱,燥热难安。
左右也是睡不着,干脆出了寝殿,独自一人信步在柳荫下漫步,走着走着,竟然到了得而复失的绝世大美人王嫱姑娘居住过的那栋小院子中。
远远望着那处空寂幽冷的院落,汉元帝惆怅若失,十分伤感,这些年他也下旨让人在全国各地搜查,却连王嫱姑娘的一缕衣角都找不到,也不知道被藏在那里?
很多人都说她或许被那两个穷凶极恶的大魔头给杀了,嚼吃了,汉元帝却打死也不愿意相信,那么美丽的姑娘,纵然是魔鬼见了,也不忍心伤害吧?所以他固执已见的发下旨意,封王嫱姑娘为昭妃,又称昭君,为的就是那万一的念想。
搜索的结果除了失望,还是失望,汉元帝看了一会,却没勇气推门进去,正要转身回驾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令人心旷神怡的乐声,是一个少女婉转歌喉,伴着低回幽清的古琴在如诉如泣地吟唱着。
汉元帝心中大动,有些不敢相信的道:“昭君,是朕的昭君回来了吗?”迫不及待的排开丛生的蔓草,踏着狭窄的花径,向发出那歌声琴声的小小庭院跑去。
院门关着,显然主人并没有想到会有雅客造访,更没有想到这位闻声而至的雅客会是当今天子。
汉元帝在粉墙外面停住了‘龙步’,他突然很害怕,推开门后见到的会不是他想要见的王昭君!同时也不愿因为叩门而入,而打断这美妙的歌声,惊扰到这样凄美幽深的艺术境界,他是个深通音律的人,知道这种意境往往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少女的歌声与琴声仍在不断的飞出粉墙,落入汉元帝的耳中,他听得出来,这是那少女在自弹自唱,因为歌声与琴声是那样和谐,那样天衣无缝,非出自一人不可,两个人的合作,总是会有隙可寻的。
那少女弹唱的是《安世房中歌》,这是一套组曲,相传为汉高祖刘邦的唐山夫人所作,共有十七章,每章或十句、八句、六句不等,现在那少女正弹唱其中的第二章:
“七始华始,
肃倡和声。
神来宴娭,
庶几是听。
粥粥音送,
细齐人情。
忽乘青玄,
熙事备成。
清思眑眑,
经纬冥冥。”
这一章的歌词,翻译成白话就是:
“从开天辟地那一天起哟,
就有了和谐的歌声哟。
如今神仙齐聚哟,
也来把我的歌儿听哟。
我诚恐诚惶地轻声唱哟,
倾诉我的衷情哟。
众神驾着青云远去哟,
敬神的礼仪已经完成哟。
只剩下我的幽幽清思哟,
在天地间回旋升腾哟……”
这首本来是敬神用的曲子,经那少女一演绎,竟唱出了分哀怨的意味,汉元帝虽然已经从少女的声音中听出这不是朝夕梦想的王昭君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