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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能从三尺深的坑里跳上平地的时候,刘再生又给换平地走。按说平地走,要比跳容易得多。事实却相反。平地走,走一步两步,当然是容易,可走百里千里呢?第一天一百里,第二天二百里,第三天三百里,以后不断的递增。最后达到了一天走八百里,才算基本成功了。
一匹最好的良骥,人们夸张地说:日行千里,夜走八百。那它的载重量也不会超过一百八十斤。而他们六人确是实实在在八百里。本来白再雾、蓝再云、逯再烟、洪再霓每人起初是带着一百七十斤的重量,到后来加到了二百五十斤。刘再芬原先是带着二百二十六斤的重量,加到三百斤,刘再生由四百五十二斤加到整整六百斤。
如果她们能用上佛神灵力,那,这点路程,这点重量并不算什么?此时刘再生却不让她们用佛神灵力。本来她们都可以封住她们的佛神灵力。可刘再生还怕她们在着急时自然而然地用上,又给她们加封了一次。
日行八百已经成功了,又开始了爬山。仍带着走路后来的重量。
“啊呀,妈呀!”一声过后,下面是轰隆隆,被白再雾登脱的巨石往下滚的声音,一边又是白再雾的喊妈声。这一次登山,前面引头的是刘再芬,接着是洪再霓、逯再烟、蓝再云,才是白再雾,后面是刘再生。听到了巨石翻滚与白再雾的喊声前面的四人均回头看,那块被登下的大石正砸到刘再生的头上,四女均吓得啊呀了一声。刘再生则没有管砸他的巨石,一下子飞起来,越过了砸他的巨石,接住了将要掉下百丈悬崖的白再雾。
白再雾在掉下那一霎时,直以为这一次万无生理了,莲面吓成一个煞白。当刘再生接住她时,芳心还咚咚地跳个不止。可她跌满怀,被心爱的人抱住以后,立即莲面大红,芳心里却熨贴得不能再熨贴了。不由得又想到这一次跌的多好,让心爱的人抱了个满怀。她真想让刘再生就这样常抱着。可是,这时刘再生已经落到一块平石上,把她放了下来。白再雾羞涩地说了一声:“大哥,谢谢,救了二妹!”
刘再生说:“傻丫头,对大哥还说这些吗?快点追上她们吧!”
蓝再云、逯再烟、洪再霓看到白再雾被刘再生抱着,还真有点羡慕,倒不是嫉妒。在她们之间是没有“嫉妒”这个词的。
不过,在与爬山同时练习的跳崖、越涧、飞深沟时,逯再烟是跌断了秀腿,洪再霓是折断了玉臂。
刘再生给她人吃了伤药,又用佛神灵气给进行恢复。神奇的佛神灵气一进入逯再烟与洪再霓断骨处的体内,逯再烟的断腿的骨骼与洪再霓断臂的骨骼互相之间就像有一股吸力往一块吸一样,一阵工夫就噌噌噌地长到了一起。骨骼里出现了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至此,五女根本不怕跌伤,练得更起劲了,甚至五女还希望能跌得厉害些,刘再生能多揣揣她们。所以练习得也更加勤快了,所背负的重量也越来越重了。白再雾、蓝再云、逯再烟、洪再霓由二百五十斤加到三百斤。刘再芬由三百斤加到三百五十斤。刘再生加得更多,成了一千斤。
半年后,五女可以背上三百斤与三百五十斤的负重,爬到海拔2000米的高峰上,也可以直接跳下100米的山崖,还可以越过10米的山涧。如果不背重负的话,那是如何?可能就像飞鸟插上了翅膀。
当然能有这么大的进步,一方面是她们那种不怕苦,不怕累,也不怕疼痛的结果。骨折了,钻心刺骨的疼,她们忍了;肌肉糜烂了,如煮如烧般地痛,她们也忍了。用她们坚强的意志,用她们不怕死的无畏精神。尤其看到刘再生大哥那期盼的眼神,她们就什么也不惧了,什么也无所谓了。仿佛这娇躯不是她们的,疼痛的也不是她们。到这时,刘再生要让她们立时上刀山下火海,她们也不会皱皱眉头的。死又算了什么?何况是疼痛。
另一方面也是刘再生得到吞噬魔那些不要钱的仙丹灵药的功劳,培元丹,增功丸,像吃豆子般地给她们吃着,内修外炼,怎么能没有这样好的成绩呢?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条件,刘再生的恢复能力。每恢复一次她们的体质的强度,就会增加几分。她们不怕伤残,还喜欢伤残……
这以后又进行综合性的训练,仍是负重,一边爬山一边打斗,一方追赶,一方跳崖。往往是分组进行,或三人追打二人,或二人追打一人。等几场下来,均是鼻青脸肿,再由刘再生给恢复。
白再雾、蓝再云、逯再烟、洪再霓四女经过不断地莲面受伤又恢复,似乎是刘再生有意识地改变她四人的容颜,也有些与原来不一样了。不是变丑陋了,而是变得更俏丽,更迷人,也更妩媚了。可能这些均受着刘再芬的影响。刘再生是照着刘再芬的莲面容色改变四女的容颜。四女却是有意识地而又是那么自然而然地学着刘再芬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甚至连性格、爱好也是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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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皇榜
光阴荏苒,日月如梭,转眼间就过了一年多。现在白再雾、蓝再云、逯再烟、洪再霓四人不只从身体上,容貌上有了很大的改变,尤其是气质上,更有了无任大的变化。她们一个个把仇恨埋在心底,而以勃勃英姿将浩然正气展现在现实社会。再不是过去那柔弱的女子了,她们要堂堂正正地活人,以后还要堂而皇之地报仇。现在她们又穿上了男装,就是普法宗的人来到对面也认不出她们了。
再生团的五女:刘再芬、白再雾、蓝再云、逯再烟、洪再霓,一律是一米七二到七三的个子,一律是男装。头顶武生帽,穿着快要垂到地上的青色长袍,腰里面是黄色缀着流苏的腰带,束住纤腰一卡,却不见胸突,没有臀肥。她们把双乳分散到胸脯上,用气凝聚出一个喉结。臀部的肌肉也散开来,除了那特殊处,看去是标准的男子。
五位翩翩佳公子,连刘再生六人,回到京都长洛城。
一进城就不知迷惑了多少女子,那些青年男子更是自惭形秽,羞与相较。有胆大的少女,竟把香果,鲜花,抛了过来。看来,人说掷果潘安,是真有其事了。
刘再生传音戏说:“你们要注意了,看把你们被抢走的!”
逯再烟与洪再霓也回音说:“我们倒不怕,应注意的是你。”
……
再说,上次边关告急后,江海湖就派了“小能士”江作全为帅,带领二十万人马去守边关——兰阴山隘口。江作全确实也有点能力,他一到边关,就了解到敌人势大,夏国三十万军队,全是精兵良将,而汉国的军队,自从兵部尚书刘奇志被害后,接着几个能征惯战的将军也相应被害,军队中充实了好些无用的人,再加军队多年不加训练,成了一盘散沙,哪里有作战能力。
这样一对比,从人数上,从实力上均不如夏国,还能出战吗?于是他与原守将张景深商量,只守不出。而且一边守一边训练他的人马。这无疑是一个可行的方案,可是天不佑人。夏国的统帅看到关上死守不出,就让他们所带的修真者出手了,修真者飞到关上,打开了坚固的关门,放进了三十万夏国军队。江作全与张景深均不能抵敌,兰阴山隘口失守,二十五万军队消亡,江作全与张景深也阵亡在关上。
敌人势不可当在短短的几个月里,敌人就占领汉国在西边的八个州。直逼胡峡关。胡峡关离京城仅仅有八百里。胡峡关一破,到京城是一马平川,在无险隘可守,到那时,不用说,京城也危在旦夕了!
老汉皇这几年沉溺于酒色,被江淑妃迷得魂也没了,什么也做不到心事上。一切大权掌握到江海湖的手上。兵部尚书就是江海湖的死党赖和生。赖和生奸诈有余,治兵不足,与江海湖沆瀣一气,三次派出四十万大军,也没有守住边关。现在夏国的军队进入边关,又占领了西边的八州。打到西边最后一个关口——胡峡关。
胡峡关多次告急,江海湖与赖和生又连派出两批人马二十万人,均未能解胡峡关之危,还使胡峡关更加危急了。如果连胡峡关也把守不住,那汉国就完了。
这次又是胡峡关告急,告急文书上说:如不能在一个月内派去援兵,胡峡关将不保。这次不仅赖和生没有辙了,江海湖也急了,因朝里再也没有大将,再也没有军队可调用了。此时江海湖不得不把老汉皇从江淑妃那里拉出来,到大殿议事。
老汉皇一听这相当危急的情况,不由又羞又惭又恨又怒,羞惭他自己沉溺于女色,老而不理朝政,至使内无良臣,外有敌国。恨的是江海湖这么大的事不让他早些知晓,到了火烧眉毛之时,才让他谂悉。当他问起刘奇志那一帮人时,江海湖也不得不说,那些人均死了。当然他是不承认是他害死的。到这时老汉皇也成了被剃光了头的和尚——没法(发)了!
老汉皇是从他的老子的手里接过皇帝位的,并没有多少才能,不过在平时倒也不显什么?文有文臣,武有武将,他只要“萧规曹随”按原先他父亲的做法做就可以了。所以他坐了二十年龙庭也并没有什么建树。
现在到了国难临头之时,他哪里有超凡之能,回天之力?他哪里有支大厦于将倾,挽狂澜于既起之才具?此时,他坐在龙*,真是一策莫展,半筹不纳。
怒的是兵部均是些无能之辈,尚书赖和生,更是误国之人。
对羞惭的事,他自己爱色无道,自然不说什么?对恨的江海湖当面训斥了一通,对赖和生则立即拉出去斩首示众。
这样一闹,把一切罪过,都推到兵部与其尚书赖和生的身上。
可是斩人好斩,退敌兵则难办。朝中不只无兵可用,更无领兵之人。老汉皇只好问大臣们了,说:“众亲家,现在边关形势危急,大家看如何办,让谁去领兵才行?”
现在兵部的人,大多是由江海湖提拔的无能之辈,这些人只会溜须拍马,奸利营私,哪里还有有韬略有智谋,能征惯战的人才呢?原先兵部一些有才能的人,不是被贬就是被杀,现在火烧眉毛之时,到哪里去寻找能领兵的大将呢?
老当皇问了半天也无人能出一筹半策,老汉皇心里也一片冰凉,一片混乱,一片恐慌。知晓江山是完了,咳声叹气,愁眉不展。
宰相王一飞见到这种情况,也是心如刀绞,虽说江海湖误国,可他自己身为宰相,不能据理力争,一味地妥协,才导致现在的不堪局面。江海湖有责任,他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就拿夏国起兵进犯的事,他也是知晓的。这么大的事,虽然江海湖一手遮天,也遮不住他宰相呀!可这事不用他管,他也落得个清闲。现在到了危在旦夕,险到顷刻之间,他不能不管的时候了。如果国家亡了,那他还能当宰相,还能坐朝堂吗?恐怕只有人头落地了,不只他,还有他的子孙后辈。现在就是不为皇上,不为国家,就为他自己也不能再不闻不问了。何况在其位就应尽其职。作为臣子不能替君分忧,不能替国家分忧,还能叫什么臣子?
于是出班奏曰:“陛下,现在虽说朝庭无人可领兵,却不能说我汉国就无人能领兵。我汉国幅员辽阔,能带兵打仗的能人也定然不少,只是有些能人不愿在朝为官罢了!可他们还是汉国的子民,现在汉国面临着危亡,这些能人即使不愿为官,可也不愿沦为亡国奴吧?俗话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所以,老臣建议陛下出榜招贤。凡能领兵退敌者,愿为官者,可封王封侯;不愿为官者,可封土封财。”
江海湖出班奏曰:“陛下,臣以为不可!我们对这些人并不熟悉,如让他们带兵去,不能退兵,反误了国家大事。”
王一飞对江海湖说:“太师,王某并不是说,来人自说有能力就让他带兵,是须要经过我们考查的,可考他的策论,考他的武功。不合我们标准的,当然不能让他带兵。至于如何考查,考查什么,就应由陛下来考虑让谁主考,就让谁来看考些什么了。如果报名的人数多,还可以互相比试,我们择优录用。如果这样不行,那么,太师你如果能想出好办法,自然按太师的办法行事。”
王一飞将了江海湖一军。江海湖本不同意,可他无人可用,无计可施,也只好默默了。
户部尚书李杰出班奏曰:“陛下,老臣也觉得王丞相之法可行。汉国,人才济济,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只要陛下出榜,那些有志之士,定然会风行而影从,齐集京师,到时我们选出能带兵的元帅,破夏兵在此一举。”
李杰说完,又有几人同意王丞相的建议,老汉皇也拿不出好办法,只有同意出榜招贤。由王一飞任主考,考虑一切事宜,太师江海湖与户部尚书李杰为副主考,共商大事。兵部尚书被斩缺空,也暂由王一飞兼任,总理兵部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