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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紫不客气地说:“我作为这次的总指挥,要对付在力量上两倍于我们的敌人,决不能有一点点疏忽大意,这并不是污辱你们,是一种谨慎。如果你们这里出了内奸,那样我们这些人今夜就要全死在这里。现在箭在弦上,我们不得不查。”
查荆红还要说什么,也是觉得头脑一阵阵昏晕。是轩辕紫首先查了竺印绿与查荆红。
接着又一个一个挨着检查。结果就查出一个仙皇级初期的女子。查荆红与竺印绿怎么也不信,轩辕紫说:“二位长老,我也不愿你们的里面有内奸,但她确实是内奸,不信你们可以用搜魂术看看是不是?”
竺印绿说:“可我们二人全不会这搜魂术,这不是等于没有说吗?”
轩辕紫这一次倒不以为迕,说:“你们不会,我会。我现在把她的魂魄抓出来,你二人探入你们的神识,看是不是?”
轩辕紫说着就向那女子抓了一把,那女子的魂魄恰到好处地被抓了出来,查荆红与竺印绿同时探入她们的神识,果真是敌人的密探,这肉体原先的元婴被这女子杀死,是夺舍的。无怪她们不信,因从小到大就在一起。
查荆红与竺印绿此时无话可说。这时也才知,她们为什么有一点点动静,敌方了如指掌,什么事也清清楚楚,原来自己内部有了敌方的密探。
还有两个密探,一看仙皇级的都被查出来,她们还能躲过吗?偷偷地向外走。结果刚一出大厅的门,就被秦素玲与卢玉芳擒获了。清除了三个内奸,一个仙皇级,一个仙帝级,一个仙君级之后,轩辕紫才向大家说明情况,与她们的部署。
抓出了三个内奸,查荆红与竺印绿又是后怕不已,如果不是这几个女子来了查出这三人,当她们与敌方战斗到正紧要关头之时,这三个内奸同时向她们出手,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她二人不由得又打了一个后怕的寒战。我们真的是太大意也太蠢了,竟让敌人睡卧到自己的身边都不知,难怪我们处处失利,还埋怨人家检查,真该死!
本来外面就是传递信息也到不了里边,是轩辕紫几人有意让信息传进来,那信息当然就能传进来了。敌人传入信息后,轩辕紫就让那个应当得信息的仙皇,回了信息。当然是按轩辕紫所说回答的。
虽然里面传出了信息,吕梁与三宗的宗主此时也不敢大摇大摆地进去了,也警惕起来。他们倒不以为是假信息,可是,怕里面还有他们暗探不知晓的情况,或者有其他的变数,毕竟几千年的门派,也不能没有一点抗击的底蕴。于是吕梁对三位宗主说:“你们每宗派出两个仙皇,四个仙帝,六个仙君,带上六个队进去先探探情况,然后我们再一时进入。”
于是三位宗主各派出要求的人数,进入阵中。就听到一片混战声,进去的人被打得喊爹叫娘,惨嚎声不息……
又听的查荆红与竺印绿说:“这样才好!正好我们同时消灭不了你们这么多的人,你们能分批进来,正好我们杀。”
在外面的吕梁也好,三位宗主也好,均不由的一惊,心想:“对呀!兵力分散,正好与对方的人数相等,这不是给了对方抵抗的机会吗?不行,我们得一时闯入才能以多制少,以强制弱。”于是三宗主命令他们的属下一齐进入,他们四人也跟了进去。
四人一进入,才知里面根本就没有一点声音,而且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连他们先前进来的人一个也看不到。他们喊了几声,连一点点回音也没有,立即就有一种危险感袭上心头。知是中了对方设下的陷阱,马上用神识探,却探索不出三步地方,与他们的密探联系,也耗无回音,知是坏事了,确不知如何处理。
“吕长老,怎么办?”一个宗主问。
“就不么大个院落,我们分开来找找!我不信一时间他们就能飞到天上!”吕梁以为他的修为高,虽然什么也看不出来,上面还有好大的压力,对一般属众说,行步维艰。可对他来说,还起不了很大的作用。
吕梁开始寻找了,可他怎么走不到头,寻不到边?心想:“这地方怎么这么诡异?来了时,从外面看,就是一个院落,怎么觉得似乎走进了一个黑雾袭罩的荒野?
原来轩辕紫这一次所排的阵式就是刘再芬对付魔皇顶峰的大统领满胜所排的那个十绝诛魔神阵。阵式本身有迷幻的作用,吕梁以为他在往远处走,实际上只是在原地打转,自然就觉得走不到头。
这阵式需要十个高手。月灵宗与广洪门恰好有五个仙皇级初期的仙皇。原本是六个,有一个是内奸。轩辕紫她们是五人,共十个仙皇级,才布出这十绝迷魂杀阵。
这阵式如果是所有三宗的人一时进来,还是有点难以对付。因对方的力量比我方大的过多时,布阵的人就要受到对方的强大压力,阵式发动进来就不够灵活。所以在困魔皇满胜的那一次,满胜与东门士、西门卫一时带进了四个魔皇中期与十个魔皇初期,刘再芬先偷袭了十个魔皇初期,后解决了四个魔皇中期的,剩下满胜、东门士与西门卫三人时,就解决不了。这时轩辕紫所布的十绝迷魂阵式,只有她一个仙皇级中期,其余九人均是仙皇级初期。而且月灵宗与广洪门几人的仙元力与陈妙云她们佛神灵力不能融合在一起,只能用合力,这样的力量无形中就小了许多。如果对方一时进入十三个仙皇级,其中一个后期,三个中期,她们实在还不能一口吞下。现在对方分成两批来进,先进了六名仙皇级初期。
他们一进入,轩辕紫这边几乎是二打一,根本就是秒杀,对方在黑雾的压力下,在阵式合力的缠绕中,再加上看不清对方,而对方却能看到他们,这样就像是被偷袭一般,这里又不能用法宝,全靠他们的实战能力,再加上一进阵暂且的昏晕以及阵式的迷幻,未等弄清情况,就被诛杀了。
其余各级相斗的情况也是一样,月灵宗与广洪门有十三个仙帝级,而三宗第一次则进来十二个仙帝级,虽然基本上是一对一,可对方受到黑雾与阵式的限制,仙元力与武功根本就不能很好地发挥,而月灵宗与广洪门这边的人可借助阵式增幅力量,又每人手里握着两块仙能晶,也给充实力量。这一消一长,就有了云泥之别。尤其是对方均成了瞎子,又处在迷幻中,己方则是明眼人。试想打斗起来还有什么悬念吗?
仙君所带的战斗队,三宗进来十八个仙君,带着十八个战斗队。月灵宗与广洪门则有二十三个仙君,二十四个战斗队。也是以多压少。月灵宗与广洪门的战斗队,借着阵式的优势,与人多的优势,瞬间就消灭了来犯之敌。
到此时,轩辕紫怕外面的领头人不进阵来,才让阵里传出打斗之声,并让查荆红与竺印绿说出刚才的话。将外边的敌人引进阵里来。这也是轩辕紫的聪慧处,利用了敌人的心里作用。
这第二次进来的有七个仙皇级,三个仙皇级初期的交给了查荆红与竺印绿她们五人。一个仙皇级后期与三个仙皇级中期的由轩辕紫五人对付。
这次三宗的仙帝有六人,月灵宗与广洪门则有十三人,是二人对一,剩下一个,带了正好缺仙君的那个战斗队。
仙君级进来二十五人,带着二十五个战斗队。月灵宗与广洪门有二十三个仙君与一个仙帝,带着二十四个战斗队。除仙帝带的战斗队是以一敌二外,其余均是一对一。
这些月灵宗与广洪门均占着优势。只有轩辕紫、陈妙云、水月眉、秦素玲与卢玉芳五人对付一后期,三个中期的仙皇,才是最艰难的。不过,她们想了一个办法,就是利用阵中的黑雾,阵中的迷幻,搞一个阵中阵,进行各个击破。
具体做法就是:陈妙云、水月眉、秦素玲、卢玉芳四妇先围一个,立即组成四象阵,先消灭掉一个,轩辕紫给防御外援。消灭掉一个后再来一个。看去一个完了再来一个是很费时间的,其实她们四人同时出手,对方又在入阵后的懵懂之时,一方面有黑雾的压力,一方面有双眼如瞎,一方面有阵式的迷幻。所以未等三个仙皇中期的宗主醒悟过来,已经被四妇斩杀,最后剩下一个后期的,五女又成了五行迷魂阵。五女的佛神灵力融汇到一起力量比那个后期仙皇大了一倍,那仙皇还未曾展开拳脚,就被捅了五剑,跑出的元婴,也被陈妙云收入聚婴瓶内。
当最后一个仙皇后期被诛杀以后,其他的战斗也结束了。
轩辕紫收起黑雾,里面立即晴朗,月灵宗与广洪门的女人们,一个个莲面红扑扑的,互相看着,像是怔住一般,可能均在想,就这么就全歼灭了敌人了吗?
“你们一个个怎么了?”二位大长老同时问。
“大长老,我们这就胜利了吗?”一个问。
“大长老,三宗的人全歼灭了吗?”又一个问。
“是的,三宗的人全被我们歼灭了!”
哇——
声音震天动地,把她们的房屋震的哗啦啦地响。
修炼了不知多少年的女人们跳起来了,就像十八九岁的少女一般,眉开眼笑,欢呼雀跃。
我们胜利了!
我们胜利了!
多少年被压抑的情绪爆发开来!其煊赫之势像海啸一般!
她们吐气扬眉!
查荆红与竺印绿正要对轩辕紫几人说几句感激的话。轩辕紫却说:“你们什么也不要说,我们所做的这一切,全是因为有陈、水二位伯母在这里。现在三宗的主要人物全完了,我看你们一宗一门,还是分成三路,分别去抄三宗的老巢,拿回你们失去的东西吧!”
查荆红与竺印绿一听,连忙兵分三路,去剿灭三宗。
当晚月灵宗与广洪门收获甚丰,永红宗、祈黄宗、靳阳宗,本以为出师大捷,会把月灵宗与广洪门的女人们杀个尽光,并把所有财宝尽获为己有。哪里料到他们会全军覆没?所以,宗里所有的财物、法宝、仙能晶一点都没有转移。全让月灵宗与广洪门缴获了。月灵宗与广洪门的女人们一下子从多年的压抑中抬起头来,尽扫多年所受到的耻辱,真正的扬眉吐气,兴奋的不能再兴奋了。天明的时候全回到了自己的住地。
但是三个小宗门是被她们灭了,可三个小宗门他们的主子能容忍他们下面的小宗门被灭吗?
月灵宗与广洪门正面临着一场更大的危机。
第二百八十八章又饶上一个
在月灵宗与广洪门全歼三宗的第二天,当谓城的城主知晓这一件事时,整个谓城就只有月灵宗与广洪门这两个宗派了。城主也甚为奇怪,怎么月灵宗与广洪门一下子就强盛到如此的地步。随着月灵宗与广洪门就有人携带着贵重的礼物来见城主,并说明当时的情况,她们是得到陈金花与水彩霞的女儿的帮助,才战胜三宗的。否则,灭亡的就是她们。城主得到了这个消息以后,知是三宗违反了他的命令,妄图一举歼灭月灵宗与广洪门,反而被月灵宗与广洪门歼灭,这也怨不得月灵宗与广洪门。
城主对于月灵宗与广洪门占领谓城全城,倒也没有说什么?这不只是礼物的关系,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来,他的谓城也安静多了。城里想看到打闹的地方也没有了。这正是城主他所需要的。
也是第二天月灵宗与广洪门接收了三宗所霸占她们的一切买卖店铺,当连三宗自己发展起来的也归了月灵宗与广洪门。此时月灵宗与广洪门的女人们神气起来了。走到大街上抬头挺胸,再也不用胆战心惊,惶恐不安了。不只如此,如有人在大街上闹事,月灵宗与广洪门的女人们,对无理者进行处罚,一时间谓城倒也算是海晏河清,民舒物泰。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普法宗久久不见他们派出的长老吕梁的回音,用信号也联系不上,就又派了一个叫魏生书的长老到谓城去了解情况。魏生书一进谓城就觉出气氛不对,全城各个街道仍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却没有一点三宗甚嚣尘上的气氛,反而是一幅欣欣向荣的景象。街面上仍有修炼的人来往,却没有打架斗殴的情形。尤其是看到月灵宗与广洪门的女人们走到街上全是自由舒展,精神抖擞,意气风发,不时还传来开心的嘻笑声。眉目之间也全是欢乐与兴奋,没有一点以往那种萎缩躲闪的情状。
为什么会这样?这说明了什么?他,这一次派出的长老魏生书,不敢往下想了,却提高了警惕。他到了永红宗的所在地,没有一个人,当然也没有他们的长老吕梁,而且显然在这里发生了大事,却没有打斗的痕迹,这是怎么回事呀?他不由的心里狂跳起来。他又慌忙到祈黄宗的所在地,也是与永红宗一样的情况。这一下子更慌了,心里忐忑不安,不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他的心头。他慌忙到了靳阳宗的所在地,也是如前。他的心不由的直往下沉。虽然什么信息也没有得到,但“不幸亡故”这四个字久久萦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