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从南山上跑来一百多人向铜虎身后杀去。
终于出来了!
“杀!”项辛身先士卒,冲了过去。其身后弓箭手不停的向那些敌人放箭。
埋伏在山上的敌人只有百人左右,且毫无防备,当即便死伤大半,局势马上被控制。项辛来到一受
伤的山贼旁,平静的问道“你们不是山贼,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只是冰冷的看了项辛一眼,马上嘴里吐出黑色血水。
牙缝里含有剧毒,自杀了!!!
“禀侯爷,所有的活口都用事先准备好的毒药自杀了。”一名侍候官报告说。
“我看到了,不过我已知道是谁派的了:他们都是用左手拿剑,只有威武侯李异的王牌军血卫练的
是左手剑。”
“看来他们要有大动作了,唉!”项辛叹息道。
………………
第三集收小弟
观察的好仔细!昌凡几乎没见过什么厉害的人物,现在遇到项辛,便越加佩服他了。
“呵呵,只要你将来好好领悟我教你的东西,你不会比我差的。”项辛看着惊叹的昌凡,微笑着说
。
“是!”昌凡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的学习。
之后,铜虎也解决了北山的敌人,同样是没有活口。作诱饵的敌人可能是知道了任务失败,也悄悄
的撤了。
第二天早上,昌凡等终于来到了韩昌城。这一天,在这里,昌凡遇到了他一生中最重要的朋友——
项涛。
韩昌城之大,人口逾百万,为炎黄大陆第五大城,同时也是军事第二大城,仅次于都城天京,自古
便是兵家必争之地。而一方霸主项辛的府邸:忠勇侯府便在这里。
这是昌凡第一次来到大城市,不免有很多好奇,一路上问问这,问问那,项辛都一一耐心解答,不
知不觉间他已经把项辛当作了自己的亲人,而项辛也准备把他的毕生所学教给昌凡……
忠勇侯府占地极广,正门日间夜间都是大大敞开,府邸正门宽广无比,足够六七人并行入内。
而在大门两侧分别站着两名身高两米左右的勇猛大汉,这四名大汉犹如岩石雕刻一般,冷漠双眼扫
视着过往人群,那宽厚的虎背之上正挂巨型血红色战刀。那血红色的战刀一眼看去足有一米五长。
府邸之外,韩昌城的豪族贵族亦或是平民游民都自觉地绕着忠勇侯的府邸走开。
“参见侯爷!”
终于来到了侯府,四个门卫马上向项辛行礼。
“嗯!起来吧。”项辛微笑着说。
“谢侯爷。”
昌凡跟随项辛来到府内一幽静的小园中。
“爹爹,您会来啦”一十三四岁样子的小男孩跑进了项辛的怀了说他是小男孩也不对,因为他。。
。太强壮了!他的肌肉估计举起两百斤的重物! 真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天生的苦力“小涛乖不乖,有没
有好好练功?”项辛抱起男孩在他小脸上亲了一下,笑着说。
“涛儿可乖了,爹爹,他是谁啊?”小孩发现了装束奇怪的昌凡。
“这是我新收的徒弟昌凡,你可不能像对其他下人一样对他,小凡,这是我三子,你就叫他少爷吧
”项辛介绍道“见过少爷”
项辛有三个儿子,大子在前线,二子在京城做皇帝的伴读(即所谓的人质),一家人很少相聚,可
谓满门忠义。
来人正是项辛的三子项涛,如今侯府就只剩下他们父子俩人。
……
昌凡住的地方被安排在离项涛很近的地方,洗澡,换衣服……做好一切之后,已是傍晚“换了新衣
服,你小子还挺帅的嘛,早点休息,明天开始我教你兵法,呵呵。”项辛笑着对昌凡说“是,侯爷。”
昌凡答道。
晚上,最容易多愁善感的时刻,而此时昌凡第一次离开山村,虽然那里已没有了亲人,但毕竟是生
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啊!昌凡不免有些想家了——自己的小草房。
缓缓的抽出一只竹笛,吹奏着,低声婉转悠扬,响彻星空。
“哇,真好听!”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出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项涛出现了。
“你教我吹笛子。”项涛带有命令的口气说道。
“对不起,我不会教!”虽然知道他是少爷,但自由惯了的昌凡很不喜欢他这种命令的口气。
“你敢不教我,我让我爹杀了你”项涛威胁道。
“你爹说了,你不能像对其他下人一样对我,他不会杀我的”昌凡得意反击,不过其实他很害怕。
小孩子就是好骗,只是两个小孩子在一起就不知道谁骗谁了。
“大哥,你就教我吧,每天都念书,练功,无聊死了,吹笛子好玩哈”
这小子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果然是读过兵法的人!!!汗!
昌凡本就想和他混熟,毕竟他是项辛的儿子,便故作深沉的说”好吧,不过你以后要叫我老大,还
有,先付买笛子费十两银子and学费十两”
“我日,老大,你不干强钱这一行真是浪费人才了!!!”叫了“老大”,项涛算是同意了,一来
他不在乎那些钱,二来小孩子当然喜欢和小孩子在一起了,认比自己高一点的伙伴老大太正常了。
第二天,昌凡起的很早,项辛起的更早!
“这本书乃是当年五虎上将之首孙武将军毕生的心血,我恐怕也只能理解七成,你好好地看,注意
要动脑筋。”项辛虽是大将,但可不会教学生啊!就不负责的教给昌凡一本书,逃似的走了。
连侯爷也没全会!昌凡马上对这本看似平凡的书刮目相看了。
《孙子兵法》始计第一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
谋攻第三……
虽然昌凡只能勉强理解书里的文字,但他已经完全被孙武的智慧折服了,他完全沉迷在各种谋略中
,忘却了时间,忘却了一切……
“老大,刚才看到爹走了,我们快去上街买笛子吧?”项涛兴奋得跑来说道。
“好啊!”昌凡也看得有些累了,而且很好奇想看看大城市的样子。
即使战乱,韩昌城的市集依然热闹非凡。一乐器店内,两名少年从外走进,单看装束便知不是普通
人家子弟,身后更是跟着四名护卫。
“唉呦,这不是项三少爷吗!您快请进”掌柜慌忙笑脸迎上。
“我要买笛子”项涛项涛没有理会掌柜,直奔主题。
那掌柜立即从柜台最上方拿出一只白色透明的玉笛,微笑着说:“这是小店最上等的玉笛,三十两
银子,三少爷想要,小店只收十五两本钱”
十五两银子足够一户普通人家一年的生活了,这笛子当真贵!
“来我拭拭。”昌凡立即拿到手里,吹了一下。
“嗯,果然比竹笛好多了,我就要这个了,给你钱”昌凡微笑着付了钱,显然很喜欢这支笛子。
出了店,“老大,你居然给我买这么好的笛子,我~我~我好感动啊!!!”项涛一副感激涕零的
样子“哦,噢!这是我的,刚才把你给忘了,呵呵,不好意思”昌凡若无其事地说。
啊!?
“老大,你。。你伤害了我幼小的心灵!!!”项涛郁闷死了。
无奈他们又回去买了一支,当然是项涛付钱,之后为了表示歉意,他们吃饭喝茶全是昌凡请,只不
过是项涛付钱而已……
………………
第四集天下之事
第二天早上,昌凡正在教项涛吹笛,项辛走过来
“小凡,你还会吹笛子啊!这首曲子叫什么?”项辛笑着问道。
“是母亲去世后,父亲作的,名字叫夜之哀伤。”
“夜之哀伤。。。嗯!听这首曲调看来对于你母亲的离去,你父亲很伤心啊!不过你吹的空有其行
,而未见其神啊!”
“空有其行,未见其神。”昌凡疑惑的小声说道。
“呵呵!这也是好事,如果你吹出了其神,那只能说明你遇到了伤心之事,不如不遇啊!”项辛颇
有深意的说道。
“不过你别太认真教他,你也就一时兴起,过几天就不学了,他学不好的。我曾经请多位名人隐士
看过他们三兄弟,老大可为大将,老二善于治国”说到这,项辛既兴奋又无奈的看向项涛接着说道。
“这老三资质超他两个哥哥百倍,可是无论是领兵还是治国都不及常人十分之一,甚至连琴棋书画
都不开窍。”
“可是一个道人说我的资质在修真,是千年不遇的奇才哎!!!”项涛不服气得接着说道“我请求
那道士收涛儿为徒时,他怎么也不肯,说他们收徒甚严,必须要到派内经历试心阁考验,当我问及他们
派在何处时,他又说门规不许说,脾气倔的很,之后我多次派人寻访修真门派,只是他们太神秘了,至
今也一无所获。”项辛无奈的说道。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项涛从道士那知道自己的资质在何处,却遇上了修真界最古板的蜀山剑派
的弟子,若是他派,凭借项涛的资质,也许他早已登上了修真之路。这是后话了。
“我跟你讲讲大陆的形式吧。”项辛突然想起昌凡在山里可能有很多事都不清楚,便道:“炎黄大
陆几乎全是吴国的版图,只是如今吴国国内混乱,主要有三大势力,最强的是我和骁骑侯孙宾忠于的吴
王国;其次是叛将威武侯李异,嘉义侯乐行,镇北侯秦振的联盟;最弱但发展最快的是乱民李赦名率领
的农民暴动。
吴始皇有法令:诸侯的正规军不得超过三十万,其中我有兵马三十万,王牌是五万飞虎军,他们是
从全军中百里挑一的精英,在经历严格的训练,而训练的课程只有一个,那就是实战,只有经历铁与火
的洗礼才能成为真正的战士!
孙宾没有王牌军,或者说他的三十万军队都是王牌军,他们不止善战,而且精通兵法,阵法,最善
于大战,整体实力只比人数众多的中央军低一筹帝国有军队一百二十万,但除了十万皇家禁卫军,其他
的大都军纪散漫,战斗力低下,对付农民还勉强可以,但对上其他军队就只能靠人数和粮草取胜了,威
武侯李异在三十万基础上又强召十万军队,王牌军是血卫,人数不知,与其说他们是军队,不如说是死
士!
嘉义侯有军三十五万,王牌是两千辆战车原驻守边疆的镇北侯有军三十万,全是精锐的骑兵!
至于李赦名的农民军战斗力弱,军纪散漫,且缺乏军事人才。只是他们人数有近一百万,且不断壮
大。”
说到这项辛慢慢转抬起头,望向远方,郑重的说“还有一方就是修真士,也就是民间所传的活神仙
,既使他们从不插手凡事,也不能不提他们。普通人既是再勤加苦练,负重,不过五百斤,跑,一柱香
不过二十里,以一当十已是极限。
神仙?多么耀眼的名字啊。整个大陆无数的高手都在为它疯狂,无数的练武之人都想要成为神仙。
飞剑一出,千里之外杀人于无形,翱翔九天,千里瞬间而过,这是何等的神通?”
眼中有着一丝渴望,而后则感叹道,”如果有一位肯帮助我们,那这仗就不用打了,可惜啊,他们
从不插手凡间的战争。”
“乖乖!那还学个屁兵法,去当神仙多好”昌凡不禁暗想。
“只是要想修真,需要极大的资质和机缘,普通人修真太难,而一旦修真有成也不能在凡间轻易显
露,涛儿缺少机缘。你们还是专心学习吧,这是强求不得的。” 项辛有些无奈的看着项涛说道。
“早知道没这么简单了,可是要真能当神仙就好了。”昌凡还在做美梦。
知子莫若父,没几天项涛便不学笛子了,转而老实的和昌凡练功,也就是锻炼身体。
要想达到身体极致,各种锻炼方法,绝对让身体经历无数次蜕变,那种痛苦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
的。开始时每天负重十斤长跑,从山下挑水将山上的十个大水缸挑满!在一遍一遍的演练嘉义套路,极
限!每天都要达到极限,比每天抽一百鞭还难过,不是他们懂事,小孩子没几个这么懂事的,完全被逼
啊!
昌凡还记得他刚能将兵法倒背如流时,项辛便宣布从明天起他将和项涛一起练功一大早猎猎寒风,
项辛一身黑色劲装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若雕像。
“昌凡,我要求你五点道,现在已经六点了,先罚你从侯府跑到恰五里外的望阳楼再跑回来。”项
辛一改平时的慈爱,冷漠的命令道。
半个小时后,昌凡气喘吁吁的回来“就你这速度,根本完不成今天的任务,上了战场只是送死!马
上负重十斤跑道绿茵山,从山下挑水,将山上的十个水缸打满,再练一百遍的穿云枪,完不成不许睡觉
”项辛毫不给他休息的机会。
昌凡知道项辛是为他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