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贵男人在我跟白蔷薇面前站定,距离近了,我能看清楚他的长相,这不看不打紧,一看我就来气了。小鼻子小眼的,除了身上的衣服看着不错之外,这个男人不管从哪个方面,似乎都无法跟帅哥这两个字扯上关系,这时候我真的很想问他,你有什么勇气站在我面前对白蔷薇问出这个问题?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帅哥要比丑男好看吧,而且你觉得白蔷薇像个傻子么?
白蔷薇看着面前的华贵男人不说话,而周围呼喊的人群却骤然安宁了下来,站在舞台上的小柔看到华贵男人出场,明显松了口气,她一语不发,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有些灰溜溜的下台。
“这位朋友说笑了,你跟我家蔷薇认识吗?”我皱眉看着面前的华贵男人,再次说道:“就算你跟蔷薇认识,有话要说也等我们跳完这支舞吧,总不能让这么多人等你一个,你说对吧?”
“就是,有话要说也等跳完舞啊,这算怎么回事。小子,我说你是几年级的?怎么一点规矩都不知道?”忽然有人在几乎寂静的落针可闻的人群中出声,立刻得到了很多人的响应。
而也有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叫嚷着先等说完话再看跳舞也不迟,说不管怎么样,也不差这几分钟的事情对吧。
华贵男人很骄傲,跟我藏在骨子里的傲气不同,他的骄傲似乎随时都表露在脸上,在这个时候,甚至根本都不屑于搭理我,他直视着白蔷薇,说道:“白蔷薇,你似乎忘记来了今晚来这里的原因了,现在你还有个机会。正好,妈妈说一直想看看你,趁这个机会跟我去见妈妈,今晚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师屾山是吧?我听蔷薇说过你,不过很显然,她并不待见你这个人。”我咧了咧嘴,看着师屾山。“我要是你,现在绝对不会站在这里继续丢人,甚至连出现都不会,直接就扭头走人了。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师屾山看了我一眼,他眼里还是那种十分不屑的样子,直接伸手拿出了一个支票本,又拿出笔在上面填了一足数字,就像打发叫花子一般,把那好长一串零搁在我的眼前。“拿着这笔钱,滚蛋。”
“哟?一百万,不过你看我像个傻子么?”我一脸认真的看着师屾山,说道:“你觉得蔷薇就值一百万?不说别的,如果我取了蔷薇,那白家的偌大家业都在等着我,你觉得一百万跟白家比起来,很有诱惑力么?”
“一百万,不少了!有时候钱多了烧手,想要更多的,那也得看你有没有机会花出去。”师屾山冷眼看着我。“同样的,机会只有一次,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这社会,要比你想象的复杂。”
“哟,威胁我?”我咧着嘴看着这个不懂事的孩子,脸上的表情开始慢慢变化,从笑着变成了平静,又从平静变成了一脸愤怒的样子。
这一刻,我就像是一个被踩疼了尾巴的老虎,用我所能想象的最委屈最愤怒最大声的姿态,对着面前的师屾山吼道:“你竟然想用钱逼我离开蔷薇?我告诉你!别说一百万,就是一千万一个亿放在我的面前,这事情都不可能!不可能!别以为有两个臭钱就能显摆,你以为自己是谁啊?蔷薇在我心里是无价的,无价的你懂不懂!?王八蛋!你这个恶劣的家伙,真的以为钱能买到一切么?那我现在就告诉你,这个世界上钱可能买到很多东西,但唯独买不到我对蔷薇的爱!爱情是无价的,拿着你的钱,滚蛋!”
师屾山看着我,一张脸顿时沉了下去,他张嘴,正想说些什么,周人的人群骤然爆发出轰响。
“好,说的好!哥们,就凭这句话,今天我无条件挺你!”
“就是!有钱了不起啊,有钱你丫还是爹生娘养的。”
“拿着你的钱,滚!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这种人!”
唐都大学的学子都是骄傲的,他们觉得师屾山拿钱不光是侮辱了我,还是侮辱了他们所有人心中至高无上的爱情,这样卑劣的手法,让他们已经出离的愤怒了。
他们简直不敢想象,如果在某天,有一个同样的男人拿着这么大一笔,普通人一辈子也赚不到的钱,出现在自己情侣的面前,那究竟会出现怎样一种状况!?他们不敢想,所以很愤怒,觉得很屈辱,所以他们开始歇斯底里,对着这一身华贵气的师屾山破口大骂。
就连刚刚准备看八卦的人们脸色都变了,他们迅速加入了战团,对着师屾山开始声讨,开始想方设法的不断讽刺。
面前的情况,显然出乎了师屾山的预料,他的一张脸彻底黑成了猪肝色。他没有扭头去看那愤怒的人群,而是眼里升腾着怒火看着我跟白蔷薇。手指点了点我,他说道:“小子!你,好!”
“废话,我肯定好。”我还是一脸愤怒,但压低了声音的语气却充满了调侃的味道。然后脸色再次一变,变得更加愤怒,大声对着师屾山吼道:“什么!?你还威胁我?我告诉你,我这人什么都怕,就是不怕威胁!我对蔷薇的爱,经得起考验!”于是围观的人群更加愤怒了。
“师屾山,够了!”白蔷薇冷眼看着师屾山,眼睛有愤怒,有屈辱,还有那么一丝淡淡的无可奈何跟无助。
“白蔷薇,还有你!”师屾山再次用手指点了点我跟白蔷薇,那个对我露出过杀机的男人冲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师屾山脸色一变,留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便扭头而走。
☆、第一百九十三章 你求我
一场闹剧,所谓舞会,也就是那样不了了之。虽然是在悠扬的音乐下,跟白蔷薇跳了一支被众人喝彩的舞,但白蔷薇整个人,却明显不在状态。
晚风,夜色,星光,不知名花园里的小路上。
“白蔷薇,我觉得我真的吃亏吃大了,那可是一百万,不是一块钱两块钱。”看着面前的白蔷薇,我忽然觉得,这个冷冰冰的女孩,真的很可怜。不是有可恨之处的那种可怜,而是会让真正靠近她的人,不自觉去怜惜的那种可怜。
“你很在乎钱吗?”白蔷薇梳理着额前略微凌乱的头发,声音轻轻的,好像是生怕惊动了正在享受夜色的虫子。
“只要是人,哪里有不在乎钱的。”我刻意的想要让自己,看上去更加市侩一些。“古人都说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所谓钱多了只是一组数字的话,其实都是扯淡。没人会嫌自己钱多的,不是么?”
“可是你给我的感觉,不应该是这样的。”白蔷薇边想边说,声音还是那样轻轻的,却仿佛藏了无数心事。
“呃……好吧。”这句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难道别人说你是个好人,你非得去说,不是啊我是坏人我是坏人,就算真的是坏人也不能这样嘛,更何况从本质上来说,其实我并不是一个坏人。
“郑起桥,我发现我好像……看不透你。”白蔷薇有些惘然一般,而我听到这句话,却哑然失笑。其实每个人都不难看透,只是在很多时候,人们不愿意去相信他看透的,而总是会臆想会有某种潜在的东西,而自己所为看透不过是看透了一种伪装。看来白蔷薇,也在这方面也不能免俗吧。
我想了想,对白蔷薇说道:“你看到的是什么样子,其实就是什么样子,没必要去想太多,尤其是这种对你来说,应该是最无关紧要的东西。”
白蔷薇眉头轻轻皱了皱,又舒展开来,点头说道:“也许你说的有道理吧。”说完,她忽然扭身看着我,把手朝我伸出来,说道:“不过郑起桥,还是谢谢你今晚上帮了我。”
我苦笑了一声,说道:“似乎代价有点大了,不过白蔷薇,只要你记得要答应我一个不算很过分的条件,并且遵守这个约定,那么这些都不是事儿,以后再有这样的,我帮你摆平。”
“乱说什么呢!?哪里有那么多的!”白蔷薇忽然一笑,她说道:“好了,我就不送你了,回去还有点事情,你自己走吧。”车子已经在面前,我点点头,拉开车门准备上车,白蔷薇犹豫一下,又说道:“回去……路上最好小心点,师屾山不是什么规矩的人。”
车子启动,从后视镜里看着白蔷薇转身而走的身影,我笑了笑。这个女人还真的挺有意思,看上去冷冰冰的,却不能否认,她还是有一副蛮好的心肠。
只是白蔷薇可能是随意一语,却不幸言中。在我过了第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就发现后面有一辆车尾随着我跟了上来,我皱了皱眉头,这是今天第二次被跟踪了,这样的感觉,真的不爽,很不爽。
但我没有脑子发热的直接停下车等后面那辆车跟上来,在我想来,既然对方敢这样跟踪我,肯定就是做了完全的准备,好汉不吃眼前亏,先甩掉对方再说。
可是这已经十点多钟,算的上是深夜了,路上的车子本身就不是很多,想要甩掉跟在后面的那辆车还真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我加速,对方也加速,并且还在不断朝我靠近。我没有四柱那种开车的技术,所以在达到我所能操作的极限之后,我便没有逞强地继续让时速表上的指针继续往上飙升,不然还别没见到对方,就自己先把自己给干掉了,那样真就不是一般的憋屈了。
于是就这样,两辆车在路上用一种诡异的姿态在赛跑,因为我实在无法表现出玩命逃窜的架势,而跟在后面那家伙,似乎也并没有玩命追赶的意思,只是用一种恒定的速度,不断地跟我拉进着距离。
终于,在去往紫桐别苑一段十分僻静大陆上,后面的车子猛地加速,用比之前更加快乐不少的速度朝我追来,然后一个漂亮的甩尾把车横停在路上,想要挡住我的去路。
撇了撇嘴,要是乖乖停下,那我就是傻子。所以我伸手系好安全带,脚下猛踩油门车子轰地一声撞了上去。在这样的直接撞击下,早有准备的我自然吃不了多少亏,但如果横在路上的那个车里还坐着几个人,那肯定能给他们带去不小的麻烦,我有自信,最起码让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人失去战斗力。
砰!车子撞在了一起,没有电视上所演的那种人仰马翻跟轰轰烈烈的爆炸,只有单纯的铁皮撞击的声线跟玻璃破碎的声音。惯性释然,我的头朝着前面猛地磕去,系好的安全带死死绷住了我。
我的车子变形了,不是很严重,而横挡在路上的那一辆日系车却吃了大亏,车子的侧面被装进去了一个很深的凹处,并且还被我硬生生顶着往前挪动了一些距离。
我没有下车,车灯坏了一个,便借着剩下一个车灯等着前面那辆车的动静。
片刻后,前面那辆车车门打开,一个男人点起一根烟,随手关上车门朝我走来。他的侧脸上有献血流淌的痕迹,显然刚刚我那猛烈的一撞,并不在他的预料之中。因为一般人碰到那种情况,心里所做的第一反应,便是停车。
站在我的车门外头,男人敲了敲窗子,我没有搭理,继续看着前头那辆车的里的动静,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过了好半天,竟然还不见有第二个人从车里走出来。这样的情况,要么是车里的人死了或者晕了,要么就是车里只有这个男人一个人。而从面前的情况来看,显然后者的可能性要居多一些。
一个人来挡我?我诧异的看了一眼车窗外头,那个在舞会上有过一面之缘跟在师屾山旁边的黑衣男人,也就是他,看着我的时候,露出过一些杀机。这人伸手应该不凡,毕竟能在那样豪门公子哥身边当保镖的,水货可活不了这么久。
把车窗摇下去,外面男人朝我吐出了一口烟雾,说道:“小子,没看出来,挺有种的。”声音中有淡淡的讥讽。
“我也没有想到,原来你还真的挺傻的。”我点起一根烟回了一句,开始仔细打量车外的这个男人。大概三十五六岁的年纪,要比我大,有一样老鹰般锐利的双眼,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下车吧,我代表师少过来跟你谈点事情。”男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侧脸,于是手上沾满了鲜血变得一片通红,他微微侧头,把手在身上随意地擦了擦,眼里闪过一丝凶光。
“师屾山?为什么让你代表他?他为什么不自己来跟我谈?”我没有下车,问了黑衣男人一句。他嘴角再次露出一丝嘲讽,说道:“让师少自己来?你觉得自己够格不。”
“难道我不够格么?”想想自己现在的身份,勉强也算得上是一个有为青年了吧,勉强也算的上是一个富人了吧,不说别的,光是一个翡翠就能让我的身份提成不少,更何况还有一个郑氏后人的身份呢。当然,也许这些东西,那个叫师屾山的小年轻根本就不知道。
“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男人笑了笑,把烟蒂弹到路边的草丛里,说道:“好了,赶快下车吧,咱们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