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印章都在阮少武手上,一旦被凌志聪发现,咱们的钱肯定会没了。”
“我也很担心这个问题。不过,转帐支票也好,现金支票也罢,全部必须经过我签名。凌志聪此时肯定已在阮少武那里拿到了印鉴及支票,问清了户名、帐号、银行名称,不过,他依然拿不到钱,因为,我不会给他签名。但为防止万一,呆会他回来,咱们就尽快去途岛看看,然后,你就南下南半岛,率部北上,灭掉途岛的凌家军。唉,我现在很担心我哥哥,凌志聪说我哥哥率军前往仰光营救老爷,肯定会被抓。唉,情况很复杂,现在又联系不上我哥哥,因为他率部夜晚袭击仰光,他和弟兄们都关了机,怕被大陆警探及仰光方面警方监探信号。”阮朗茹点了点头,黯然神伤,确实也顾虑重重。
“那呆会我下车一趟,买些报纸来看看。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天,如果仰光方面有动静,那么关于公的新闻肯定会被刊载出来,无论是幸运或是不幸,都会有新闻的。顺便,我打个电话,问问那些还在澳门、香港、泰、缅、挝潜伏的弟兄们,他们应该会知道一些情况的。另外,在咱们劫杀苗灵秀的同时,大陆那边也在行剌邱小仙,不知道这个结果如何?我也得问问。”武惠生想了想,想安慰阮朗茹,却也不知不觉露出忧伤,也很害怕阮朗林营救阮昆赛的行动会失败。
“嗯!”阮朗茹无力地点了点头,心里其实很害怕知道事情的结果,因为自己都被凌志聪俘虏了,大陆那边对邱小仙的保护又非常严密,要是有结果,肯定有人会打电话来了,还用得着去问吗?
但是,面对武惠生的热情与忠诚,她不敢表露出来。
此时,陈冲从商场里面出来,手里拎着一大堆衣物,走向林肯加长房车。阮朗茹等人透过车窗,看到陈冲回来,便急急闭嘴,闭目养神。
“嘟嘟……”车外的胡士元、陈桂枝忽然各收到一条信息,是陈冲发来的。
胡士元、陈桂枝点击手机屏幕,查看信息:“我在车内放有窃听器,武惠生有变,想法将秘密其诛杀,不可让任何人知道,包括阮朗茹和武惠苹。另外,我刚才进商场,又打了电话给月岛樱花,让她推迟刊载婚讯。”
两人心头大震,望向陈冲。
陈冲却跨步而过,拎着衣物上车,笑对武惠生道:“武将军,你和令妹换衣服吧。轮流换,呆会包好,扔到垃圾桶里去。”
然后,他又推开车门,跳下车去。
阮朗茹也推门下车。
武惠生在车内脱光衣服,换上新衣。
武惠苹闭上了眼睛,虽然是亲哥哥在换衣服,但是,她很传统,长大了,亲哥哥换衣服,她也不敢看。
武惠生换好衣服,便推门下车,去买各种新旧报纸,抱了一大包回来。
武惠苹一人在车内换衣服。
然后,众人上车,陈冲将那些血衣包好,又跳下车去,扔到商场对面马路边的垃圾桶里。
众人驱车,奔向机场,一路上,阮朗茹与武氏兄妹都在紧张地翻看报纸。
幸好,并无阮朗林在仰光被抓或是营救阮昆赛的消息,亦无阮朗茹与陈冲婚讯的消息。
他们到了机场,便乘飞机去日本,飞往长崎。
到过长崎之后,已有一艘轮船前来接应。
上船之前,武惠生又紧张地去买了一大堆新旧报纸,又抱了一包回来。
然后,阮朗茹与武氏兄妹又紧张地翻看报纸,还是没有阮朗林前往仰光营救阮昆赛的消息,还是没有阮朗茹与陈冲婚讯的消息。
“怎么回事?阮朗林没去仰光救人吗?大陆那边怎么啦?行剌邱小仙,也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奇了?怪了?”阮朗茹及武氏兄妹都迷惑不解。
这是一艘货轮,是途岛古稀的部队前来采购各种食物、衣物的。这艘货轮或到日本,或到韩国,或到香港,船身印有“香港秦岭食品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字样。但是,到了途岛,就不再贸易了,而是把食品给了古稀等将士们了。至于银行帐户的来往,则由陈冲之前的星光公司抽调部分资金,在日本、韩国、香港等地划来划去的。
公海之上,岛屿众多,风光秀丽,气候宜人。
货轮乘风破浪,快速行驶。
仅十二个小时,就到了途岛。
到过的时候,是上午时分。
途岛尚无卫星天线,军队几乎与世隔绝,所获信息只能靠那艘采购食物衣物的货轮打听来的各种情况。
货轮上倒是装有各种密码电话。
陈冲那天在美国一家商场买衣物时,便偷偷打电话给了货轮舵手,古稀已经接报。
所以,在陈冲等人靠岸之时,古稀早早在岸边守候了。
这里秀岩嶙峋,奇石林立,异礁遍布。
古稀在一队士兵的拥簇下,躺在一副担架上,率部前来迎接陈冲等人,众将士相见,分外亲热。
狗蛋也到了。
他新招了一批保安队员,还有从澳门荣华夜总会里骗来一批小姐安抚这里的军人。
罗定的伤势已完全康复。
韦雄壮因哥哥战死,回香港去见苗灵秀了。
林熙熬不了苦,借口随货轮外出采购,已经多时没有回来,永久地失踪了。
岛上奇岩异洞处处,山峰峦叠翠,山上山下美景相连,云雾笼罩,巨石耸立,摩崖处处可见。
在一处巨洞里,是古稀、罗定作为办公和歇息的地方,溪流穿洞而过,水声潺潺,美丽的景点数不胜数。
一千多小姐,已有三百被挑选作为将士们的配偶了,所剩七百小姐被关押在最里面的洞穴里,哭哭啼啼,以泪洗脸,破口大骂荣华夜总会的老板不是人。
途岛的将士已经没有单身或是光棍。
成了亲的途岛将士,分别选择洞穴居住。
该来值班的来值班,该巡逻的去巡逻。
军心稳定了许多。
完结篇:商战风流 军心不稳
山清水秀的途岛,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浩淼的海面上。
黄牛山羊成群,野狗、山鸡、野鸭、野猫、鸟类种类繁多50多种,猛虎、悍狮、黑熊、野狼出没,海产十分丰富,珍贵品种多不胜数。
天空湛蓝,弯月如钩。
海风拂面,轻柔清爽。
树影婆娑,碧泉山下。
众将士围坐在一起,皆是盘膝在软绵绵的草地上,举行篝火晚会,欢迎“朗融”光临途岛。
夜色如画,良辰美景。
除了胡士元、古稀、狗蛋及1000名新兵之外,其他军官或士兵身边都有一位“美人”相伴。
这些“美人”,其实都是荣华夜总会卡拉OK小姐。
这个年代,笑贫不笑娼。
这批卡拉OK小姐,本不愿意嫁与途岛的将士,但是,在众将士的强迫下,她们现在都成了途岛将士的夫人。
她们曾想过要逃走,因为她们本来就是坐台小姐,不在乎陪男人睡一两夜,就当是免费赠送的。
但是,她们逃走不了。
因为途岛的将士仅有一条货轮及十艘巡逻用的快艇。
这货轮控制在古稀的亲兵手,没有古稀的点头,不搭载客人。
十艘快艇只能在途岛四周巡逻,不能“跑长途”。
没办法,她们只能陪着笑脸,相夫作乐。
再说,途岛上的将士都没有避孕套。
每天夜里,这些将士都往这些卡拉OK小姐身体里灌注了“牛奶”。
她们谁知道会不会怀孕?
她们既要保命,又要顾着自己的肚皮。
没办法,她们只好暂时认命了。
但是,人是有感情的动物。
时间一长,夜夜相拥而睡,没有感情的,也会培养出感情来。
只有极少数“美女”,勉强对“丈夫”就范,还有幻想着有朝一日能逃走。
1000名“新兵”到了途岛之后,才发现上了狗蛋的当。
他们想打、想骂狗蛋。
但是,他们手没有枪枝弹药,在古稀的卫队看管下,谁也不敢轻易对狗蛋动手或动粗口。
逃跑没有可能。
这里纪律很严格,他们只能接受罗定的训练。
罗定是职业军人,每天都是三操两课,严格训练他们,给他们灌注新思想、开国理念,帮他们洗脑,虽然效果不是很明显,但多少还是有些效果。
十天半月之后,还是有些年青人愿意主动留下来。
“老板,看在咱们是同乡的面上,可不可以放我们走?我们真的在这里呆不习惯啊!”这些“新兵”与陈冲都是老乡,有的甚至是乡里乡亲,篝火晚会开始之后,他们都过来向陈冲敬洒,不少人向陈冲求情。
“兄弟,狗蛋带你们来这里,是创业。咱们途岛国虽然暂时荒凉,但是,有这么多将士,有这么多美女,将来生根发芽,开花结果,你们就都是功臣,都是开国元勋。当然,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是痛苦的。可是,你们也想想,如果你们有别的能耐的话,你们还用得着到荣华夜总会当保安吗?保安是什么东西?从古代上来说,那是看门狗。不是我瞧不起你们,如果你们在这里熬不下去,那你们这辈无论到哪里,都会一事无成,永远都是看门狗。我不会强留你们,明天,或者现在,你们都可以走。看到有船只经过,你们可以搭船离去。留下来的,三个月之后,我会赠每人一位美女、一支冲锋枪、100发弹。大伙都看到了,甘泉洞里,还有700名美女等着分配。我不会亏待任何一位兄弟。我目前的片酬是3000万美元,但是,我的片酬是公共的,是分给弟兄们的。我的宗旨,就是有福一起享。有难嘛,不一定同当。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你们现在都可以走。我绝不挽留,绝不会加害于你们。”陈冲端起一碗酒,与他们相碰之后,一饮而尽,然后便细声低语,同意放他们走。
“谢谢老板!谢谢老乡!”十几名“新兵”马上放下酒碗,转身就跑。
“喂,你们干什么?别跑!”狗蛋赶紧高声叫喊,并拦住了一名老乡。
“狗蛋,放他们走。革命靠自觉,强留是没有用的。”陈冲却朝狗蛋喝了一句。
狗蛋乖乖松手。
“老板,我们也可以走吗?”十几名“新兵”一起,便又数十名“夫人”站起身来,异口同声地问陈冲。
“可以!请便!”陈冲冷冷地答道。
“呜……好哦!解放了!”这帮“夫人”即时欢呼雀跃,当即跑开了。
“老板,这……我们……岂不又成了光棍?”洪兴堂部分人员即时跑到陈冲跟前,颤声惊问陈冲。
“弟兄们,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呀。甘泉洞里,还有七百名美女。大丈夫何患无妻?呆会,她们如果不到回来,那么,明天早上,你们就到总司令那里要美女,仍然是每人一个,再当一次新郎,多爽啊!换作我呀,我还巴不得她们跑。经常当新郎,这样的男人才活得有意义。”陈冲面带微笑,不当一回事,反劝这部分弟兄想开点,并表示还会给他们找配偶。
“哈哈哈……”众将士乐了,想想还真有道理。
“呸!死色鬼,要是世界上的男人,都象你这样,那么,这个世界还不乌七八糟?哦,你现在也想抛弃我,对不对?妈的,男人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占了便宜就卖乖!凌志聪,你不得好死!你妈的,你妈不是女人呀?”阮朗茹暗地里,朝陈冲唾了一口。
她听了这句话,心头很不舒服。
一部分“新兵”都转身呆呆地望着他们的身影。
他们想走吧,却有些迟疑,不知道陈冲放他们走到底是真还是假?
另外一部分新兵,刚放下酒碗,跨出几步,却又回转身来,重新坐下,生怕陈冲会有什么陷阱对付他们。
古稀手下的执法队,均持着冲锋枪,但因陈冲有话,都没有开枪射击,任由那些人跑。
阮朗茹、武惠生、武惠苹见状,心头大乐,均是暗道:凌志聪啊凌志聪,你军心不稳,如何成大事?你去死吧!还想立国?做你妈的千秋大梦去吧!
古稀坐在担架上,罗定端着一碗酒,胡士元、陈桂枝走到陈冲身旁,想说话,想劝陈冲,但是,当着众人的面又不知说什么好,怕影响陈冲的威信与形象。
“弟兄们,从这个月始,你们都有薪水领了。现在,我将这本存折交给总司令,里面有1亿美元,这是我暂时的财产。从这个月开始,由总司令组织后勤部,每月1号正午12点,准时给你们发薪水,士兵每人每月5000元,军官按级别按职务按军衔分,由班长开始,依次每上一个级别官衔,便多发1000元,班长是每月底薪是6000元。不相信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