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的面相术天下无二,可他也用不着这么直接吧?”轿子里白知君有些尴尬的说道,不是她想替萧五报不平,而是因为这完全不符合她爹的处事风格。
“师姐,我们下去吧。别老在轿子里躲着。”说着花蝶儿已经撩开轿帘跳了下去。
白知君想拦已是迟了一步,她也只好硬着头皮下了轿。
花蝶儿宛如花间浪蝶,莲步翩翩之间总有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味道,那一瞥一浅笑也自有一种撩人地意味。白知君一如仙子。浑身都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两个完全不一样的女人同时出现在萧五的面前,萧五发愣的时间超过了十秒。
“请问,”花蝶儿咯咯娇笑道:“哪位是萧五萧大哥啊?”
“我、我、我。”萧五立马响应,“姑娘就是白知君小姐吧?果然是大美人啊!”
白知君顿时双脚一软,再次,差那么一点就晕倒在地。
“萧大哥你认错人了,白知君是我的师姐,诺,”花蝶儿俏生生的一指身旁的白知君,又笑道:“我呀,我是她的蝴蝶精小师妹花蝶儿。”
莫名其妙,萧五萧大人顿觉失望,非常的失望——
这次鱼行海一反常态地在金耳湖湖畔摆起了宴席。除了海鲜大餐,萧五还特意让桃三、小苹、阿蕉和青椰露了一手,活鲜鲜的桃子、苹果、香蕉、椰子现场供应,一树果被采完以后跟着又开花结果,无论怎么采也采不完。
既然是相亲,白知君心里再怎么不愿意,但她还是被安排和萧五坐在
,她地小师妹花蝶儿就坐在隔壁一张小桌上隔桌相陪
白知君一直微皱着眉头,看着满桌子的三种海味却没有胃口。萧五则和她截然相反,他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见着什么扫荡什么,而他身边的白知君对他来说,已经等同于一个透明人,他已经完全忽略了美人的感受。
“来!萧大人,”鱼子玉站了起来,“我们再满饮次杯!”
“一杯怎么够意思?”萧五也站了起来,顺手提起了桌上的一只酒坛,“来,我敬王子一坛!我们干!”
鱼子玉顿时愣在了当场。萧五却已经将满满一坛酒咕噜咕噜的喝了个底朝天。至此,再无人向萧五敬酒。
萧五呵呵一笑,一屁股又坐在了白知君的身旁。他故意把屁股靠得人家很近。
“白小姐,你怎么不吃东西?不饿吗?”看着美人皱着眉头发呆,萧五顺手从果盘之中拿起一根粗大的香蕉,“来,我请你吃香蕉。”
“我……不吃香蕉的。”白知君的声音低弱蚊呓。
“听说,”萧五试探着地问道:“白小姐还有一个孪生弟弟,他叫白天,他怎么没来。”
一听到有人提说弟弟,白知君的脸上总算浮现出了一丝笑容。她看了萧五一眼,别有意味的说道:“我弟弟他是个很特别的人,别人都说他傻,但我一直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因为他是我唯一地弟弟,我愿意照顾她一辈子,也容不得任何人欺负他。”
“哦,原来是这样。”萧五的心中早有答案,但从白知君的嘴里说出来,那根本就是定板了。白天是个傻子。
白知君道:“萧大人,你想听我弟弟地事吗?我可以所给你听。”
“好啊。”萧五正愁要用什么办法才能从白知君的嘴里套出更多的关于白天的讯息来,白知君主动来说,那是再好不过了。
“他呀,”白知君幽幽的说开了,“小时候,家里人最疼的就是他了,他也非常的调皮,他总是把从树上掏到地鸟蛋放在婢女们的被窝里,或者抓蛇放在水缸里……后来一场大病。病好之后他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很少说话。也很少笑,总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做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也因为如此,别人都认为他变成了一个傻子。”
“他做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
“我不知道,他从来不告诉我,也不让任何人看,事实上,除了我,他不会和任何人说话,包括爹。”
还是没有价值的消息。萧五要彻头彻尾的了解这个白天的一切,以便确定他究竟是不是那个毁灭一切的白天,但就目前掌握的资料来看,还远远不够。但越是至关紧要的事情越要沉得住气。萧五在这事上显得特别有耐心,他微微一笑,故作温文尔雅之态。顺手又从果盘里拿起了一只香蕉,“天生一人必有一条路,白小姐不必担心,说不定你弟弟是天才,天才有点怪僻是很好理解地,这样吧,你也先别想太多,来,我请你吃香蕉。”
白知君:“……”
萧五硬是将一根粗大的,剥了半截皮地香蕉塞到了白知君的手里,一边说道:“既然是相亲就不要拘束嘛,既然是相亲,那么我们以后肯定是一家人,你放心,大舅子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保证……”
白知君面赫耳赤的插进了嘴,“这、这……我还没考虑好呢,我们不、不一定是一家人呀。”
萧五却当没听见,直顾着往下说道:“我说这大舅子的事其实是小事一件,我懂奇门医术,也会炼丹,手下能人异士也多,前不久还治好了我仙桃城一个失忆三百年且疯疯癫癫的修真者,现在他不但记起了以前的事情,人也完全正常了,见我就磕头,唉,真拿他没办法。”
“等等,萧大人你……”白知君直勾勾的看着萧五,眼神中满是期待和兴奋,“你还懂奇门医术和炼丹?”
“那当然,不信我就跟你去松云山,把大舅子治好给你看。”萧五故意说得很大声,便连隔了三张桌子的白展堂也听见了。
白展堂正端着酒杯饮酒,但他硬是没把杯子里那剩下地半杯酒喝进嘴里。
“那、那我先替我弟弟谢过萧大哥了。”心有喜事,心情大好,白知君的一张俏脸早就嫣红一片,直接把“萧大人”改叫成了“萧大哥”了。
“萧贤侄你果真治好过一个失忆三百年的疯癫修真者?”白展堂再也忍不住了,他腾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千真万确,”萧五回手一指金盾十二,“我地保镖当时就在场,不信白大叔你问它。”
金盾十二知道萧五会医术,但却是把活人医成死人的医术,它也知道萧五会炼丹,但那却是能吃死人的毒药丸子。但在白展堂地注视下,金盾十二还是昧着良心的点下了头,信誓旦旦的说道:“确实如此,我至今难忘那场面,堪称医术界之奇迹啊。”
“那太好了!今日是我白家双喜临门!”白展堂哈哈笑道:“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贤婿,我们立刻动身去松云山,让你给天儿治病!”
贤侄转眼就变成了贤婿,这速度,这魄力就连萧五也感到愕然了。
比萧五还愕然,还吃惊的自然是白知君,因为,她老爹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把她给“定”了。
“我的天啊,我怎么可以嫁给这样的男人啊?”白知君感觉她的天突然塌了。
鱼子玉和鱼行海对视了一眼,悄然的,两个“带把的”美人鱼露出了一丝神秘笑意。
凤风火火的赶到松云山,萧五却并没有见到白天,而是被安排到了一处内院客房之中居住。娘子军的女战士们则被安排在了外院居住。金盾十二、火烈、火凤、庞都、七音和桃三、阿蕉等四棵树妖兽也被白展堂以内院不便为由,被留在了外院。
萧五倒不担心娘子军,因为他不在的时候火凤可以代为指挥,另外金盾十二、庞都和四棵树妖兽也是战力超强,经验丰富,如果有什么突然状况的话,他们肯定能应付。萧五唯一感到奇怪的就是在金耳湖白展堂显得那么的冲动,一听到白天有被治愈的希望就立即返回松云山,但到了松云山,他反而不急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杀人游戏
中起疑,萧五偷偷溜出了门,除了想看看娘子军和火还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傻子白天。
松云山不高,也不险峻巍峨,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山,只是山中林荫遮天,显得格外的幽静。白展堂的庄园白云居就坐落在松云山的山顶上,也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庄园,其中内院一百三十八间房,外院一百一十一间房,建筑风格都是青瓦木墙,显得古朴、自然。除外就是山顶处的一个用石板砌成的广场,那里也有一些建筑,是专门教授弟子修真法术的地方。
萧五一出门就看见门口俏生生的站着两个婢女。
其中一个婢女向萧五行了一礼,很恭敬的道:“萧大人,我家老爷说了,请你在房中休息,我家老爷准备好了以后就会亲自来见你,所以萧大人还是不要四处走动,再耐心等等吧。”
萧五不爽的道:“我只是去上个厕所,难道这也不可以吗?”
“这个……”萧大人要去做的事情显然出乎两个婢女的意料,两女一时间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另一个婢女道:“让婢子带萧大人去吧,这里萧大人不熟,很容易迷路。”
“不用,本大人出恭从来不要人带路,”萧五道:“你只给我说说在什么地方就行了。”
那婢女只好给萧五指了方向,萧五却在走廊尽头一拐弯便溜了。一出廊道,萧五也这才发现外间的房屋已经是张灯结彩,一片喜气,这里的仆人、婢女也正忙活个不停,好在除了那两个被特意安排来服侍萧五的婢女以外再无人认识萧五。所以都自顾着忙手里的活,萧五四处转悠也没人来搭讪。
“难道今夜就要和白知君拜堂入洞房吗?”一路走,萧五越发觉很有这种可能,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从见白知君到来到松云山,这才多长时间?白展堂急着当外公也不用这么心急吧?
“嗨!那个谁,过来!”正闷着头走路,背后突然传来说话声,萧五回头就看见一个衣着比较光鲜地胖子正向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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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五一愣。正考虑要不要上去给他一耳光,却见旁边跑来一个婢女,那婢女急切的说道:“白总管,少爷又发疯了,下人们怎么拉也拉不住,你快过去看看吧。”
白总管道:“我这不是正叫人去帮忙吗,你快去忙你的,别参合这事,老爷知道会责罚你的。”
那婢女转身又跑开了,萧五灵机一动。说道:“白总管有什么事吩咐?”
白总管道:“少说废话,跟我来就是了。”
“好的。白总管。”萧五屁颠屁颠的走了过去。
白总管领着萧五又向内院深处走去,边走边道:“待会儿放机灵点,多做事少说话,要是出了差错,小心你的屁股开花。”
萧五呵呵笑道:“白总管你放心,我办事很稳妥。”
“对了,”白总管突然又道:“你是哪房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我是花蝶儿小姐的仆人,新来不久,”萧五道:“我对白总管仰慕已久。但今天还是第一次同白总管说话,做事。”
白总管嘿嘿一笑,“你小子嘴巴甜,好好干。努力几年说不定还能混出个样来。”
萧五笑道:“那还得仰仗白总管你提携啊。”
两个男人一路说着鬼话,不知不觉来到了一间厢房门前。这里环境更为幽静,院子中林荫遮天。少有阳光照射下来。空气显得比较湿润。
“进去以后放机灵点。”白总管最后提醒了一下,他推开了门。
萧五跟着白总管进了门,虽然是在大白天,但白天的房间里仍显得很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地味道,似屎尿的气味,又似某种药物的气味。
这间房不大,但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有奇形怪状的陶瓷,有做工极其粗糙的白木家俱,还有树根、竹竿之类的杂物。墙壁上也挂满了画,有笔力刚劲的书法,有意境高深的山水画,还有一丝不挂极其撩人的美女春宫。看见这些,萧五就只有一个感觉,乱,特别地乱。
房间里没人,就连一个服侍人的婢女也没有。
萧五奇道:“白总管,少爷他人呢?”
“嘘。”白总管比了个禁声地手势,跟着他又走到一个大衣柜面前,伸手拉开了衣柜的门。
衣柜里一个俊秀的青年正用剪刀剪着衣柜里的衣服,在他的脚下已经堆满了不料的碎片。他的样貌和白知君的样貌有九分相似,年龄也相当,此种场合下,萧五不用问也已经知道他就是白天了。
却见白总管小心翼翼的凑到了衣柜门口,陪着笑说道:“少爷,出来吧,我给你带来了好玩的。”
白天却连抬头看一眼白总管地兴趣都欠奉,他仍旧埋着头剪着衣服的布料。
白总管又道:“少爷,真的,我带来的这个人会很有游戏,包你玩得开心。”
似乎是“游戏”两个字触动了白天地某根神经,他停下了手中的剪刀,抬头看了白总管一眼,又将目光移到了萧五的身上,沙哑着声音问道:“就是他么?”
白总管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