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颤巍巍地说道:
“袁兄弟,我知道以前都是我不对,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我们毕竟都是火之学院的学员嘛!理应互相照应嘛,哈哈!”
白色勉强自己微笑着,心中却是叫苦不迭。
这下完蛋了,不知道他要怎么整我,我之前骂他骂得那么狠,我该怎么办?
袁晨缓缓地向着白色走去。他的表情极其淡漠,使得白色的内心猛然一震。
“袁兄弟,你不能杀我的。不然你也要被学院驱逐出去的,还请三思啊!”白色满脸惊恐,哆嗦着说道。
“放心吧!我不会杀你的,我只希望你能明白一个道理,有些人不是你能够招惹的。”袁晨说着就一脚踩到白色的胯下。
“啊!”白色惨叫起来:
“不要啊!袁晨,你这个狗东西,我就算死也饶不了你!”
袁晨的这一脚又勾起了白色内心的愤怒,这是男人的耻辱,白色终于无法忍受,化惶恐为仇恨,再次开骂起来。
白色现在求死的心也有了,心里反倒无所畏惧起来,有种你就杀了我,你也没法留在这里了。反正我的后半生也不能作为一个完整的男人而存在了,死又何惧?既然不畏惧死亡,那我又岂会畏惧你呢?
白色这么想着忽然得意起来,因为重伤而变得苍白的脸庞也是浮现一抹病态般的笑容,旋即冷笑道:“袁晨,你从哪里找来那么可爱的少女呢?说实话,我很喜欢她,你知道吗?”
他的话音刚落,袁晨就狠狠地给了白色几个巴掌。
“啪啪啪!”
这几个巴掌相当响亮,显然袁晨因为白色的话语引动了内心的怒火。
“打,你继续打,老子就是喜欢她,你能奈我何?哈哈!噗!”似是感受到了袁晨的怒火,白色愈加得意,他疯狂地咆哮着,并吐出了几口鲜血。
“狗东西,放你娘的猪屁!”袁晨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脚下继续用力。
“啊!”胯下的疼痛刺激得白色继续惨叫起来,其眼睛瞬间瞪如铜铃。这个本就重伤未愈的关键部位,如何能再次接受这般摧残?
“小心,别弄死了!”月时雨的声音缓缓地响起。尽管白色之前的话语使得月时雨很生气,她也知道袁晨的个性,出于为袁晨的历练考虑,月时雨还是忍不住提醒道。万一把他给弄死了,火之学院里可能就容不下袁晨的位置了。
“哦?”对于月时雨的话语,白色微微一怔,接着又是猥亵地一笑,说道:“小美人儿,难不成你舍不得本公子?或者说看上了本公子?才特意为本公子求情吗?哈哈!”
“你……无耻。”月时雨怒道,旋即不再理会他。
“你骂我吧!小美人儿,本公子爽得很,哈哈!”白色狂笑起来。
“原来是个受虐狂啊!我承认之前有点低估你了。”袁晨勉强忍住怒意,冷笑道,其嘴角也是缓缓掀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第一百三十九章 虐待狂与受虐狂
月时雨是袁晨的逆鳞,白色多次言语调侃月时雨,终于激起了袁晨内心的怒火,袁晨外表虽然只是淡淡地笑着,内心的怒火早已经熊熊燃烧了起来。这燃烧的温度,似乎有着赶超火山岩浆的趋势。
“你的嘴很贱,我很佩服你的勇气。”袁晨从地面捡起一块木板,朝着白色的嘴巴狠狠拍去。
“嘭!”
“噗!”木板重重地拍在了白色那咧嘴大笑而分开的嘴唇之上,使得白色的嘴唇瞬间如香肠般大肿起来,紧接着,整个嘴唇便是完全破裂而开,鲜血顿时汩汩涌出。
袁晨边打边骂道:
“我让你嘴贱……让你嘴贱……没教养的东西……”
“你老妈没教你怎么做人是么?你这个无耻的畜生,你这个孽障,小爷今天就代你老妈教教你,怎么讲人话,可以吗?”
听袁晨的语气似乎是征询白色的意见,可是其手上的动作却是与其言语极其不符。木板连绵不绝地朝着白色的嘴巴砸去,使得后者不断地发出“呃……呃……”的惨叫。那模样,仿佛连吐血都感到是一种奢望。
门外的众学员早就目瞪口呆了,这是多么疯狂的一幕。
这个黑衣少年当真是新来的学员吗?
一般来说,新来的不都是软柿子吗?为什么这人这么劲爆?难道他之前是负责牢狱审问的?
“怎么样?爽不爽?”袁晨又是拍了几下,这才停顿下来,淡淡地说道。
“爽,太爽了。”白色嘴唇已经一塌糊涂,话语也是相当不清晰,鲜血覆盖了他的半边脸。
他笑着又望了望远处的月时雨,继续说道:
“一想起那个小美人,我就感觉太爽了。如果能亲自撩起她的裙裾,看看里面的美妙风景,我想我会更爽的。”
“哦?”闻言,袁晨的脸色瞬间阴翳了下来,眼神更是如刀锋般凌厉,其冰冷的话语也是缓缓扩散开来。
“看来我果然还是太仁慈了呢!”
袁晨说着就甩开木板,抬起右手,开始挥舞自己的右手,施展了连环巴掌。
“啪啪啪!”清脆的声音顿时不绝于耳。
袁晨的手法非常的娴熟,仿佛经过了夜以继日的训练一般,先是一巴掌打到白色的左脸之上,白色的头部只能随着他的巴掌向右边甩去;紧接着,袁晨又从右边打来,打到白色的右脸之上,白色的头部只能随着他的巴掌向着左边甩去。
如此反复不断,袁晨丝毫不乱地拍打着,手法井然有序。一下子就打完了几百巴掌。
袁晨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这种又贱又无耻之人,为什么天底下这种人特别多呢?
还有没有王法?这种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祸害。
倘若自己与月时雨修为低微,只怕今日就要遭了他们的毒手了。
袁晨越想越气,右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
“你这个畜生,到底残害了多少良家少女?给我老实交代。”袁晨说道。话语里充满了无尽的森寒。
白色早被打得晕头转向,忍不住晕了过去。
袁晨将少量玄之气注入白色的太阳穴,刺激着白色再次清醒过来。
“残害?这哪里叫残害?”白色忽然大叫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缓缓道:“他们是弱者,本少爷看上她们,那是她们的福气,她们理应感到荣幸才是!”
“如果一定要说个数量的话,想必也有二十几个了吧!”
“袁晨,实话告诉你,其实我的目标是一百个,哈哈!噗!”
“果然是畜生啊!”门口的学员也是忍不住大叫起来。
众人齐声附和着。白色的话语也是触犯了众怒,当下便是引来阵阵的指责之声。
月时雨内心也是猛然一震,天底下竟然还有这种不要脸的奇葩啊!火之学院竟然会招收这种无耻之徒当学员,如果让他顺利毕业,岂不是成了外界的害群之马吗?
“袁晨,尽情地整吧!我已经忍无可忍了!”月时雨淡淡道。显然,月时雨也是动了真怒。
月时雨知道袁晨是个嫉恶如仇的人,而且是个标准的虐待狂人,袁晨的很多残忍招式还没有使出来,当然是为了自己,怕自己难以接受。
所以月时雨开始了怂恿,尽情地虐待吧!对付这种无耻之徒,不需要任何同情心。
得到月时雨的首肯之后,袁晨咧了咧嘴,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仿佛放下了什么重大的心事一般。
袁晨就怕月时雨接受不了,万一自己太乱来,惹得月时雨讨厌,那就不好了,不过现在,终于可以放手大干了。
“小白脸,刚才只是热身罢了,我袁晨是个言而有信之人,我说过会让你爽的,希望你好好享受。”袁晨淡淡道。嘴角的冷笑使得白色毛骨悚然。
“狗东西……不要脸,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吧!”白色冷冷一笑。白色倒是有股破罐子破摔的味道了,反正自己的下半生都毁了,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有本事你就弄死我,谅你也没这样的狗胆!
“哦?你还笑?我让你笑……”袁晨说着就一脚踩向白色的左手手臂。
“咯噔”一声响动,白色的手臂骨骼瞬间发生了脱臼。
“啊!”白色狂叫起来。
“爽吗?”袁晨狞笑着。
白色的脸色愈加苍白起来,额头上冒出了大量的汗珠。
“混蛋,袁晨,你这个天杀的混蛋!”白色大骂起来,眼神如欲喷火。
“没错,我是混蛋,不过,你比我混蛋一百倍。”袁晨说着脚下继续用力。
“咔嚓”一声脆响,白色的手臂骨骼发生了断裂。
“啊!”
白色双眼猛然凸出,眼眶欲裂,挣扎了几下之后,终于再次疼得晕了过去。
袁晨再次望了望月时雨,月时雨只是面无表情地望着袁晨。
玄气阁的门口早就人山人海了,他们互相挤着头,观看着袁晨虐待白色的一幕。显然,袁晨的做法很合他们的胃口,不少学员的心中都是一阵爽快。这个白色一直都是仗势欺人,如今总算是踢到了一块铁板。
袁晨忽然觉得没劲起来,但是白色多次言语戏谑月时雨,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袁晨又一脚踩断了白色的右臂。
白色被疼得再次醒了过来。
“小白脸,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耗了,我还要修炼呢!告诉我,现在还爽不爽?”袁晨眼神如鹰隼,正色道。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白色终于被剧烈的疼痛折服了,开始了求饶。
“早点这般说,不就行了,非要逼我做出这种事情,外面的学员还以为我是个虐待狂呢!是不?”袁晨摊了摊手,满脸无辜地说道。
听袁晨那语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袁晨是个受害者呢!
“哼!你本来就是个虐待狂呢!”月时雨轻笑道。
袁晨望着月时雨讪讪地笑了笑,说道:
“谁叫这个小白脸是个受虐狂呢!我也是迫不得已。是他激发了我的潜质!”
袁晨又转头对着白色说道:
“下次还敢不敢欺负他人?”
“不敢了!”白色慌忙说道。
“那还敢不敢搭讪少女?”
“不敢了。”
“你的话我可不信,不过,只要你不具备欺负他人的资本,想必我会能够稍稍安心。”袁晨说着一脚踩向了白色的丹田处。
白色的脸庞再次浮现一抹惶恐之色,慌忙问道:“你……想做什么?”
“毁了你的丹田,你就是废人一个了。估计你也不敢搭讪少女了吧?”袁晨淡淡地说道,仿佛在阐述一件极其寻常的小事一般。
“不!”白色再次咆哮起来:
“袁晨,你这个狗东西,我饶不了你……啊!”
白色声嘶力竭地叫喊着,连嗓音都是嘶哑了起来。
丹田一旦毁坏,如何能够修复?自己的武者之路就要永远断绝了。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自己唯有饱受欺凌到死了。
“你这下该爽了吧!你惹了你不该惹的人,我只是毁掉你的丹田而已,并未取你性命,你应该好好感谢我吧!或许,你应该庆幸,自己身在火之学院。倘若在外面的世界,你早就死了不下一百回了。”袁晨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他日我们都毕业,走出了学院,那时你还是这副德行,我必然杀你。”
袁晨说着右脚猛然用力。一股凌厉的风之玄气缓缓飞进了白色的丹田处。
风之玄气“呼呼”地飞舞着,在白色的丹田里上蹿下跳,犹如一位顽皮的小孩忽然进入了一个游乐园。
风之玄气每一次移动,都会在白色的丹田里留下一道伤痕。
过了半晌之后,风之玄气仿佛厌倦了一般,忽然整个爆炸开来。
“啊!噗!”白色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惨叫。
白色的丹田随着风之玄气的爆炸彻底爆裂开来。
“嘶!”众围观的学员集体倒吸了一口冷气。
狠!太狠了!
白色试图用手去捂住剧烈疼痛的丹田,可是他的双手早就被袁晨废了。只能蜷缩着身子不住地颤抖,就像一只浑身抽筋的毛毛虫。此时,看起来倒是相当可怜。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袁晨说着就将白色单手抓了起来,向着玄气阁的门口施施然地走去。
门口早被众围观的学员围得水泄不通,前面的几人见袁晨向他们走来,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慌忙转头对着不断挤来的人喊道:“快让开,后面的快点让开。”
闻言,后面的学员也是急速后退,转眼间,拥堵的门口便是随着袁晨步伐的踏出,出现了一大片空地,众人目光灼灼地望着袁晨,期待他下一步的做法。
袁晨望了望四周的学员,将白色轻轻地放在地上,随即对着众学员拱了拱手,温文尔雅地说道:“此人身受重伤,劳烦诸位学长照顾了,袁晨感激不尽。”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回了玄气阁。
袁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