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生意肯定安逸,连过路费都可以省了。你们组织就等着数钱就行了。”
“我要的不是以后,我要的是现在!”方郎说道。
杨驳两手一摊,说道:“那我就没有办法了。我也尽力了,你们总不可能会逼我吧。”
方郎揉了揉脑袋,片刻后才说道:“好吧,既然这些你都办不到,是不是可以带我们回海底躲藏起来,毕竟这事我的组织不想让太多的国家和组织知道。”
杨驳摸了摸下巴很久没有打理的胡须,说道:“按道理来说是可以的,不过,现在做还是太早了些。”
“不早了,外面都闹的很大了。”方郎说道。
杨驳笑了笑,说道:“对啊,正是外面闹了大了,所以,我还要在这岛上。”
“为什么啊?”方郎大声问道。
“你忘了吗?我可是要把你给虾爬的,闹了这么大的一件事,不找一个人顶锅吗,要影响到两国正常关系发展的。”杨驳看着方郎认真的说道。
方郎听完杨驳的解释后,感觉自己有些乱了。自己得到的可是组织最高指示,可是这里却有一个青瓜蛋子,却在考虑两国的正常关系发展!
方郎也是凌乱了。
杨驳看着一直不说话的方郎,站了起来说道:“我知道你肯定也不愿意,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啊,总要有人去解释一下吧。事到如今有些事,我也不想再隐瞒你们了。”
四人都抬起头,看着杨驳,都想听听他们还不知道的事。
杨驳再次点上一支香烟,惬意吸了两口后,说道:“当初从龙宫出来的时候,我就问了有地图没有,他们说没有,我就问了没有地图,我怎么知道我们去的是那里啊。这时有个将军就说了,他知道一条路,结果我就被他们带到这里了。”
“哎,当时一见到渔民就激动啊,一时冲动也不问问这是什么地方。第二天看到虾爬的船来了,我就突然想起,有可能是那个岛群岛。一问渔民也说是。我当时那个气哦,恨哦。”
“你说我能怎么办?总不能把将军拉来打一顿吧,又不想给国家找麻烦,也不能给自己找麻烦啊。于是,让渔民跳海后,我就放了几个煤气罐在舰船里,就让水族帮我藏身在海底,让那将军去引爆煤气罐,这样一来煤气罐炸烂了渔船,渔民报警时的海盗就不存在了,我当时就想,这下就好了。算是有了一个完美的交待了。”
杨驳吸了一口烟,看这四人都没有打岔,又说道:“本来打算这事就到头了,才爬上岸就遇上那小姑娘了。那时就像四五岁一样,胖嘟嘟的,非常招人喜爱。我又不知深浅,这小姑娘一巴掌把我打到海里去了,这事明珠也是知道的。”
“还好我练过哦,有些底子在。小姑娘也知道自己错了,看我很生气,就问了,要做什么事才让我不生气啊。我当时也没有多想,就说去把虾爬的船搞沉吧。可这就坏事了!”
“这小姑娘运功过度,把自己给伤了,要在岛上恢复元气,龙王都亲自跑来了。我就说我们跑了吧,龙王不同意,说这是对人类的首战告捷,就是不同意离开这岛。哎,把我气的。”
杨驳将烟屁股扔进篝火里,再次点燃一支,说道:“本来我就很气了,晚上无聊,就在渔船上找到了一个终端。我一想没玩过啊,就开机了。没一会就收到一条短信,我找了半天才找到,打开一看,当时就把我吓坏了。”
“上面写着我是啥啥啥,说按着要求配合,就不追究我的责任。我一想这也行啊,不追究我的责任这多好啊。上面还说会派人上岛来,到时候我就能离开了。”
“我一冲动加上无聊再加上犯贱,也想玩玩这个终端,就回了一条信息。我说,来吧,我放火炮欢迎你们。那晓得对方回了一句,下次是一百发导弹!我屮,我放火炮欢迎他们,他们用导弹欢迎我啊?他们这是不追究我的意思?气的我当场就把那终端摔烂了。”
杨驳说的有些口干了,直接喝了一口矿泉水,再抽了两口烟说道:“呵呵,他们倒没有来,却把你们等来了,我不是放火炮欢迎了你们吗?可你们那时候你说你是海盗,现在又说自己是什么组织的。”
“哎,现在你们的身份对我来说没作用了,只要没有骗我就行。争取一个月把这禁渔区的事搞定,到时候大家各回各家,这事就算完了。”
杨驳重重叹了一口气。
舒服。
说了这么多,自己的心里也一下舒服了很多。
其它三人听完杨驳的话,还有些晕。不过,方郎却很明白这位胖子要表达的意思。
自己这四人来了后,特别是自己说,能搞个禁渔区出来后,这胖子就开始放弃了,自己原来的计划。虽然说,这和新指示不冲突,这也不能就便宜了他。
方郎拿起扔在沙滩上的烟盒,抽出一支香烟点燃后,说道:“我肯定说到做到,这个禁渔区肯定也能搞起来的,我唯一不能保证的是,好久能搞起来。”
杨驳听完方郎的话,非常不高兴了,说道:“喂,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组织不是很强大吗?把问题说的严重些,上面肯定愿意的嘛,龙王又没有要求一定要多大,你让那些大脑壳们先划四块海域出来嘛,先把龙王稳住好不好。”
“我告诉你哦,龙王的脾气很不好的哦,多半到了更年期了。一旦龙王发火了,你的那个什么组织肯定也要完蛋,连同傲来国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你最好对这事认真一些。”
“啥,更年期?龙王是女的?”方郎好奇的问道。
“我屮,有这么大惊小怪的吗?我傲来国第一长老,不也是女的吗?人类的妇女能顶半边天,水族就的女性就不行!就你这么的歧视心态,龙宫也不欢迎你的,你最好老实些别去了!”杨驳说道。
方郎弹了下烟灰说道:“不说这事,我想说的是这禁渔区的事应该不会那么快就批准下来了。就算我的组织很强大,可是一些必要的程序是要走的。要前期讨论,中期论证,后期汇总。反正应该是一件非常非常缓慢的工作。你应该看清楚现实。”
杨驳一听这话,顿时就不干了,叫嚷道:“啥?还非常非常缓慢,你们那组织就不能,请什么什么的攻关吗?不能特事特办吗?我可告诉你!你们的组织要是,因为前面我没有答应的事,就来卡我吃我要我拿我,就来为难我的话,后果会很严重的!龙王那边都说了要求了,还等我回信呢!傲来国的繁荣稳定还要不要了!这些都比你的组织重要!”
方郎看着认真的杨驳,突然感觉好笑,眼前这胖子真的不坏。
第九十八节 真的好累
方郎突然叹了一口气,很无奈的说道:“现实,现实。你要尊重现实。这么重要的事,能拍一下脑袋就决定下来吗?少了这么海域,就意味着海产品减少,你想过市场上会有什么反应吗?”
杨驳大声说道:“别说那些,我听不懂!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知道明天的柴米油盐不会缺,明天能吃饱肚子,我才不去管什么市场不市场的。你们拖拉行事打起来怎么办?那么多的退休老人,他们的退休工资还能够用吗!生活、药费这些你不需要都想一想吗?!”
方郎愣了一愣,说道:“其实,我们可以两条路一起走嘛,这样对龙王也有一个交待了。只要有了交待,你说的那些事就不会发生了。”
“是什么?”杨驳连忙问道。
“很简单啊,继续执行你最先的想法,向东北去!”方郎轻松的说道。
“屮,你疯了!那是没办法的办法!只要有了禁渔区,我还去哪里做什么?这事已经把我愁疯了,你真是看事的,一点也不怕事再大一些!”杨驳说道。
“这事原来也不小啊,只要你去告诉龙王,你是去哪里扩大禁渔区的。呵呵,你懂了吧?”方郎笑呵呵的说道。
杨驳突然不说话了,认真盯着方郎。
方郎嘿嘿一笑,继续说道:“想来你也知道,傲来国不是一个海洋大国,就是划四十块禁渔区能有多大?向东北方就不同了,虾爬是个海洋型国家,只要能划出来一块,也比傲来这四十块还要大。只要龙王在追究的时候你这样一说,想来龙王一定不会再怪你了。”
“毕竟这禁渔区,是我拍脑袋想出来的,一直没有先例,想要成为条例得到执行,真的需要不短的时间。你不体谅一下这过程中的难处!”
“不行,那种事像走钢丝,一点也不安全,谁也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杨驳摇着头低声说道。
方郎一听,接着说道:“你之前有过此打算,想来也认为向东北方是一条出路,这里面的风险,想来你也仔细想过了,带上我,我还可以给你出出主意。”
“不要!你少在这里吹巴子冲壳子,我会不知道你的想法吗?你要想去东北方也可以,必须先把这禁渔区的事搞定!谁知道你们组织背后打什么算盘。我还是那句话,这岛上今天是什么样,明天还是什么样,这里我说的话就是最管用的。你要做不好这事,别的事我还需要你干什么!”杨驳说完,狠狠甩了一下手,继续说道:“别一天算计着自己那点蝇头小利,能不能想想大家!这话是你说出来的,这话我也告诉龙王了,办不成?龙王收拾我之前,我就把你收拾了!你相信不相信,我还要为玉皇大帝办事呢,我没空继续和你们玩。”
方郎抬头吃惊的看着杨驳,可是他心里却笑开了花,自己突然感觉,这胖子也是挺有趣的。他这段教训人的话,正是自己想对他说的话。可是,你就不能说的正经一些吗?非搬这神话里的人物出来干什么?
等杨驳走远后,曾扐来到方郎身边,可他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方郎看着曾扐,笑道:“挺有意思的一个人,比当年的木还有意思。你也别不说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还是先做正事吧。别发愣,士兵。”
曾扐笑了笑,这是当年的感觉。
杨驳再次烦躁起来了,这一切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了。还是非常的不一样!自己还是没有成熟起来,自己还是轻信了别人!
杨驳不想睡,继续转着圈。今晚特别的安静,因为,红珊大人占着了电视,没有水族再看什么电视或者电影。
杨驳很想把这小姑娘,拉到自己的身边,然后自己对着她大声吼,别玩游戏了,这是你们水族的事,别让我去做!可是他不敢。
他怕自己又得罪了这位妹妹大人,怕一时处理不好水族的关系,这十万水族甲兵,片刻就冲上了陆地,那会是什么样的场景,杨驳不敢想像。水族的实力不可小视,龙王的愤怒自己也算是见识过了。
如果时间等的太久,会不会让龙王,认为自己是在欺骗她呢?如果这样的假设成立,自己没好日子过,想来傲来国将成龙王最仇恨的国家!最可恨的还是自己。
自己现在越来越看不懂龙王了,更别谈再去龙宫,向龙王解释为什么进展会这样慢。
难道,真的要向东北方去吗?真的好累。
杨驳突然停下了脚步,抬起头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心中不由的骂道:玉皇老儿,你这是干什么呢,怎么也不出来说个话啊,你只要露个面,只怕这事情就好解决了吧。这世界终归还是强者的世界,我这样的小****怎能去参与这样的事啊!你个老东西只关心那些天马的鞋子,也不关心一下我们。
杨驳听见红珊开心的叫了一声,低着脑袋愤愤的哼了一声,转身走近了结界内。茗珠还想跟进去,也被杨驳赶走了。
也就杨驳进入结界不久,曾扐和吴辙两人也冒了出来,笑呵呵的走向了红珊。
也就在此时,小岛向南的一处大岛上。
在一大片的树林中,一幛独立的别墅二楼一间房间中。一名五十多岁的男人,站在打开的窗户边上,看着外面黑漆漆的树林,还听着背后另一人的汇报。
此人正是“呆湾”的顾“总统”顾念祖。抓了了自己的光光的头顶,心情也是不好。
对面是越来越强大了,现在连花旗也要给两三分面子,吵了这么多天后,这次居然想在自己身上打主意。可是对面为什么会这样强势呢?这不是他们韬光养晦啊。
难道真如花旗说的那般?对方会趁这时机,强行打过来?如果真是这样,党国可还有立足之地?单凭自己的力量,是对付不了对面的。
能答应吗?答应后自己就成了罪人,后世子孙也会抬起不头的。那台子岛屿是傲来的,自己怎么可以出面,说那是虾爬的。可是,对面真趁这机会打过来,没有花旗的协防,自己真的没有底气守住啊。
把岛子给虾爬,帮自己防守“北部防线”?真的是很有诱惑力。再把西南的岛子给“阿菲”,让阿菲帮自己防守“南部防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