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凑到我打火机前点燃了香烟,狠狠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来,随后就把烟盒拿出来要敬烟。
“呵呵,不用谢。”我笑了笑,一边还礼一边拒绝了他的好意。“我不抽烟,谢谢了。”
“不吸烟,好习惯。”男人也笑了笑,也没有坚持,把香烟放进口袋里抽着我手里的打火机,道:“那你的打火机卖不卖。”说着搔了搔头,不好意思的道:“我出来什么都记得拿了,却惟独丢了打火机,从GZ到SJZ这么老远的路,总不能总去问别人借打火机吧,既然你又不抽烟,不妨把火机卖给我。”
“你也是去SJZ的?那咱们倒是同路,老哥是做什么的呀?”也许是多年写小说养的习惯,虽然不怎么喜欢跟陌生人打交道,但却从来都不怕生,何况出门在外一听到有关于SJZ的人或者事总愿意打听一下,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乡情吧。
而我也趁机巧妙的回避了他买我打火机的要求,说实话,这打火机倒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但因为是自己亲手做的,所以格外爱惜一些,之前送给盟哥的几个被他喝醉了酒以后弄丢,郁闷的我暴K了他一顿,东西的价值并不重要关键是份感情,后来无论他怎么索要我都没有送过他。有时候被他逼的急了,只是冷冷的扔给他一句话:“你靠不住。”随后就把安全火柴塞给了他。
“以前我是在SJZ当兵的,不过现在早退伍了,以前的几个战友倒是经常走动,这次也是去看看他们捎带着蹭顿饭吃。”男人吸了口烟,吐出袅袅的青烟道:“虽然我不是HB人但是在SJZ当了十多年的兵,SJZ也算是我的第二故乡了!你呢,去上学还是打工?”
他之所以问这话,也多半是因为我身上的穿着并不怎么符合现在大学生的品味,上身的羽绒服已经相当的破旧,裤子和鞋也并不如何的光鲜,乍一看上去,倒真有点过完了年出外谋生活的民工意味。
“我是SJZ人而且在那边上学,这回来GZ也是来看一朋友的,刚才正发愁一路上没有事干呢,结果就跟您遇上了。”我丝毫没有隐瞒把自己的事坦诚相告,反正他也不知道我到底是SJZ哪地方的人,就算惹上了也不可能抄我们家去,何况我看他也并不是什么坏人。“至于这打火机,我不卖,倒是可以送给你。”说着把打火机塞到了他的手中。
这人客气了客气也就接了过来,拿着那打火机啧啧称赞,后来听说是我自己亲手做的,更是赞叹不已,一劲的说我心灵手巧。一路上我们聊的很是高兴,他给我讲当年在SJZ当兵时候的趣事,说到高兴处我俩是哈哈大笑,惹来周围众女人白眼无数。许多的片段和细节也被我牢牢的记在心里,权当作以后写作的素材。
而我也知道他的真名叫苏安,跟我之前想象不同的是,他并不是GZ人而是地道的YZ人,虽然是转业军人因为没有什么门路,也没有能够进了政府或者警察等部门,只是在家乡开了一间不小的网吧,拿着自己的名字当了招牌守着妻儿,混的也算是逍遥自在。
又听说我也经常在网络上写稿子,一劲的说要拜读大作,还说要招呼网吧里上网的人们帮我点击和收藏,一番话说下来弄的我这个从来都不知道含羞为何物的厚脸皮,也不禁有些面红耳赤。
这上千里的漫漫长路就在我俩的东扯西扯中悄然滑过,我俩这份忘年交也愈加的深厚,承蒙他这个老大哥照料,一路上我是吃喝不愁,以至于我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时来运转,所以才得遇贵人。
俗话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自然也就没有久聚的朋友,当火车缓缓停稳,当站台上的广播里传来报站的声音,我看着低头收拾东西的苏大哥竟然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而他也许是军人出身的缘故,见惯了朋友的聚散离合,看地比我开也更洒脱。把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名片在背面写了一个号码,塞到了我的手中道:“我会在SJZ待些日子,等什么时候你有闲了,打上面的电话,咱哥俩得找个地方好好的喝他一顿,记得叫上你常提的那个盟哥,到时候好烟好酒好朋友才痛快呢。”
“好的。”我哽咽得答应着,也把自己宿舍的电话号码留给了他,当然还有QQ号,这种现代人谁都不会缺少的联系方式。最后看着他在我肩头上用力拍了一下后,毅然而决然的走向了出站口。也许男人之间的缘分和情谊也就是这么吧,来去如风,却足以让你铭记一生。
作者:首先感谢潇疯帮我更新小说,虫子上网少了,会把时间都留下来写小说的。
另外要说:苏安大哥的事迹是真的,不过我没有见过他,只是在网络上聊,是个很热心肠的人,听说我现在没有了工作混的很垃圾,就好意的要我去他的网吧里帮忙,工资不低而且时间充沛,可我舍不下家里的父母,所以就没有成行。但依然感谢他。06。4。27
第十九章 红颜祸水
天下的女人之所以被冠以红颜祸水之名,并不是因为她们当真可以为祸天下,至少拥有这功力的女人历史上少之又少,她们真正可怕之处在于总是在不合适的时间,出现在你的视线里和生活中。于是原本井井有条的一切就被她们的三言两语甚至一个暧昧的眼神,弄的剪不断、理还乱。
——边风日记
也许是老天眷顾我,才有了休息了一周后首次来上课就遇到了一个上午只有两节课时的好运气,虽然西贝给我在纸条上聊了几句后就专心的听课,可我却坐在课桌前目不转睛的看着黑板前上窜下跳的老师,但已经是心鹜八极、神游太虚去了。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声响起,正埋头收拾书本呢就听到门口的同学喊我的名字,抬起头来却看到了一张我现在死活都不想看见的脸,靠,这不是跟我添堵吗?!
“边风,门外有人找你!”坐门口上的一孙子好象怕我没有听见似的,扯着破锣嗓子喊道:“还不快点,是一美女呦。”
“操,喊什么喊,催命也得让我把这口气咽完了呀!”心情很是不爽我吼道,看了正跟周围的同学对照笔记的西贝一眼,见她并没有注意到门外的女人,于是偷偷的溜了出去准备了了这桩烂事,再回来邀请她一道去逛个街再吃中午饭。
“你怎么找这儿来了?”我一出门,就没口子地埋怨门外的苏图(或者苏华)道:“就算是催房租现在也不是时候呀!?”
“我不是来催房租的!”被我机关炮似的一阵狂轰烂炸,对面的美女明显有点慌神,紧紧攥着肩上小包的带子很腼腆且胆怯地道:“我来是妹妹让我告诉你,决定让你们租用我们的房子了,如果你们愿意可以随时搬进去。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呀,老大,你麻溜的说出来行不?”单从她这吞吞吐吐、扭扭捏捏的模样,我就猜出来眼前这位铁定就是男朋友被我狠揍了两次的苏图,这世间的事还真是有趣,同一个屋檐下成长起来的双胞胎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那个就外向的象一小子,而这个内向的也太过劲了点吧。“知道不?时间就是生命,浪费别人的时间直接等同于慢性自杀。”反正遇到一嘴笨的,我何乐不贫上两句。
“还有就是下周院里组织春游,我和妹妹想邀请你和你的同伴一起参加,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赏光。”她鼓起了勇气,看了我一眼后怯生生的问道。靠,还赏光,这个苏图简直比我还酸,想了想,下周好象也没有什么事做干脆我就赏回光吧。
“应该是没有事吧,但我不敢保证我盟哥也闲,你最好先打个电话去问问,知道他手机号不?”我出奇热心地问道。如果能把这俩人的一个跟盟哥捏合到一起,让他移情别恋,我何乐而不为呢?!
“不用,妹妹负责找他。我就来找你了。”说着她侧了侧头,朝我们教室里看了看道:“原来你就在这上课呀?!”
“呵呵,我们是医科大学里学费交的第二多,但是学历却是最低而且待遇也是最差的可怜人们。不能跟你这个本科生相提并论!”我嬉皮笑脸的抱怨着,随后道:“刚才你说院里?指的是哪个院?”医科大学一共分基础医学院,药学院、研究生学院及影检麻等不同的院系,而我们这些学临床的基本上都属于基础医学院的。
“哦,研……”她随口回答,但话到了嘴边却道:“基础医学院呀,有什么问题吗?”
“也许吧!”我搔了搔头,打起了马虎眼,道:“如果我们班里也有活动的话,我可就得看看能不能请到假了!”
“这样呀,那你尽量吧。”苏图比苏华好的地方在于她从来不强人所难。虽然相识不久,但我决对敢保证倘若是苏华在,多半就是要对我进行威逼利诱了。“我们都很期待着你们的到来。”
送走了这位,当我再次回到教室里时已经是空空如也了,这个西贝怎么也不舍得等我个三五分钟呀,嘴里嘀嘀咕咕地埋怨着我撒开两条大长腿向同膳楼跑去,根据我的细致观察,西贝经常会跟着她的舍友到同膳楼二层吃饭去。只要花点时间我相信能够找到她们。
但是让我倍感郁闷的不是冒冒失失地拉开了N多雅间的门后,仍然一无所获,而是当我最终找到西贝和她的一干舍友时,等待我的除了杯盘狼藉的桌面之外就是等待会钞的单据。我想挽留西贝好好的解释一下,结果却被她们宿舍的几个女人一通莫名其妙的嘲讽和抢白。随后她们就扬长而去,以至于我失魂落魄的坐在那,慨叹:“中国的大学生这都是什么了?”
经了这事之后我是胃口全无,随便买了点馒头和大锅菜刚要离开同膳楼,却不巧的和陪着一群男女进来出来的苏图,其中赫然还有被我揍了两顿的男朋友。
“这么巧呀!”很显然苏图没有想到会在刚分开不久后再次遇到我,看了看我手里装着饭菜的塑料袋,道:“原来你还没有吃饭呀,加入我们如何?”
“谢谢了,我回宿舍还有点稿子需要写。”对于这种半陌生人的邀请,我已经习惯了拒绝,扬了扬拎在手里的袋子道:“既然买了,倘若不吃点就是浪费,浪费是可耻的。”说着道个别就低头走开了。心里却盼望着她的那个倒霉男朋友在来找我麻烦,也好让我有个发泄情绪的地方。
接下来的几天都平安无事,我和盟哥通了一电话,得知他已经答应了苏华参加春游的邀请了,于是我就告诉了他苏图在无意中造下的孽,结果却得到他一通取笑。还劝我要想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等等,怎么听怎么象当初他失恋时我劝他的话。靠,还真是流年不顺、报应不爽。
五月那边当然也不敢怠慢,电话是一定要打的,否则琥珀那野蛮女人怪罪下来,从GZ一路杀过来凭哥们儿这几斤肉还真的扛不住,而实际上我跟五月通话的时间却远不如跟琥珀在电话里斗嘴的时间长,但打长途超便宜的201卡我却用了不少,为了避免月底没钱吃饭的窘境发生,我态度强硬的要求下改在QQ上聊天。结果我每天晚上边写稿子边要忍受五月和琥珀俩QQ的双重轰炸。上帝呀,拯救我吧。
时间就在这种重复到近乎于单调的生活里缓慢而飞速的流失,唯一让我倍感不爽的是西贝始终都没有要原谅我的意思,每当我想要坐在她身边的位子上解释并企求原谅时,却发现早已经被她该死的舍友捷足先登了。更让我火气狂冒的是无论谁看见了我都没有什么好脸色,甚至还有人私底下说我脚踩两条船,靠,我冤不冤呀!
虽然我希望能够借助出外游玩的机会接近并向西贝解释一切,可整个基础医学院及我们大班都没有组织苏图所说的春游活动,而几次我上赶着找西贝说话却她讨厌的舍友破坏掉后,有点泄气的我暂时决定把这段让我尊严尽失的感情先放一放。
有趣的是当天晚上我洗澡回来,老大告诉我几分钟前西贝打了电话过来,可当我把电话打到他们宿舍去时得到的却是她舍友的责难,盛怒之下我哐的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随即拽上宿舍里的兄弟们到外面网吧打CS释放情绪,很晚才回来,然后倒头便睡,养精蓄锐准备应付明天的春游。
作者:情节是不是有点拖呀,最近总跟女朋友为了一些琐事争吵,心情也变的很是糟糕,对不起各位了。不过更新速度虫子会保证。
计划里本书会写五卷,按照我现在的速度,六月应该就结束了,到时候会开新书,希望大家多来支持。
在这里我想唠叨几句,这书虫子写的辛苦但从现在的惨淡的收藏和榜次看来,我已经不怎么指望再进vip,但是却希望每个支持虫子的朋友将你的收藏和推荐留下来。
最后想问那些有女朋友和家世的读者一句,要怎样女人才不会跟你争吵?06。4。28
第二十章 缘分还是冤孽
第二天是周六,一大早我就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钻在被窝了问候了门外那人的祖宗十八代一遍,就忿忿然的跳下床去,拉开了屋门刚要发火结果发现门外站着的是我盟哥,于是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