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李明玉这种情况,沈奇看着也糟心,怎么看姚安宁都不是那种浮夸的人,怎么可能喜欢这类的把戏,可是他又不忍心戳破,看着李明玉精神奕奕的样子,他是真开不了那个口,只能等着姚安宁来做那个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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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六章 失败
戒指的事情之后,李明玉果然稳重了起来,没再做出那些花样百出的惊喜来,他学会了沉默,只不过那股黏糊劲还是没散,总是在姚安宁身边打转,话是少了,那灼热的眼神却没离开过她。
“安宁,我能牵着你的手吗?”好不容易等到假期,李明玉约了姚安宁出门走走,前两天从家里得了两张画展的门票,每天都是限定人数的,票供不应求,很是难得,这也是李明玉琢磨了半天才选定的项目,比起游乐园电影院之类的,画展应该更能讨姚安宁喜欢吧。
之前,李明玉都是直接上手的,如今学着怎么成为一个稳重值得依靠的人,他话也少了,肢体动作也跟着减少了,还学会了问姚安宁的意见了。
对于亲密动作一事,姚安宁确实不怎么热衷,李明玉对于她来说,更像是一个后辈,实在没有办法将他当做一个恋人的身份对待,即便是牵手的时候,也没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在姚安宁沉默当中,李明玉的肩膀耷拉了下来,像只可怜的小狗。
“前面就到了,我们过去吧。”实在没办法看着李明玉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姚安宁牵起他垂下的手,大步向前走去。
李明玉重新燃起了活力,带上他惯有的傻笑,跟在姚安宁身后。
两人顺利检票入展馆,而身后一连串的尾巴,正焦急的张望。
“喂,沈奇,我们还要跟进去吗?一定会被发现吧,刚才都差点被发现!”齐洵跳脚,他被沈奇拉了出现,干了跟踪的勾当,躲躲藏藏的,刺激是刺激了点,可是看人家谈恋爱算个什么啊!
“去,干嘛不去!票我都准备好了,躲着点不就是,不会被发现的,是兄弟,就别嚎了。”沈奇一听两人要单独约会,怎么能不跟在后面好好看着,上次李明玉干了蠢事,还是他在后面做安抚工作的。
齐洵翻了个白眼,“干脆你去替李明玉恋爱好不好啊,他又不是孩子了,你别这样大惊小怪的,和怪叔叔一样。”
“我倒是想!”沈奇一点都不放心,李明玉恋爱对象又是一个那么难搞定的,他能不多看着点吗,“去不去,一句话。”
都到了这个份上,齐洵暴躁的挠了挠头,“走走走。”
礼祥一直在旁边不说话,显然对于哪个选择都无所谓的。
“看来我这次也是赚的,听说这次的画展可是很有才华的一个画家的精品之作。”礼祥接过门票,和齐洵的反应成反比,比起接不接受这种事,还不如想怎么能更好的享受。
三人跟在后面进了展馆,开始四处寻找起两人的身影来。
画展,姚安宁还是很喜欢,这个画家是她前世就很欣赏的,他的画总是充满了一种希望的感觉,看了就足以令人心神愉悦。
见姚安宁看着画露出笑容来,李明玉也高兴不已,他紧紧握着姚安宁的手,也不去看画,对于他来说,姚安宁比画要好看多了,他很高兴,安宁能喜欢今天的安排,表哥果然说的没错,安宁喜欢的是稳重的类型。
“明玉在干什么啊,怎么看着安宁一个劲傻笑啊。”躲在墙壁后的三人,齐洵颇有些急切说道,对于李明玉的表现很是不满。
沈奇觉得这样已经算不错了,只要李明玉不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就好,稳住就行。
“安宁,你很喜欢这画吗?”好在李明玉没有一只冒傻气。
姚安宁点点头,“当时这个画家还是没有现在的名气,他的画,看了就让人有一种活力,你看……”
李明玉随着姚安宁说的观赏起画,果然也从中得了乐趣。
“咦,这么不是安宁妹妹吗?你也和你朋友来看画展啊。”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两人。
姚安宁寻声看去,就见迎面走两人,是向盈盈和顾知新,这样的搭配,让姚安宁下意识的就皱起了眉,自从向盈盈出现之后,顾知新就再没有出现过在她的面前,今天也是凑巧。
向盈盈在姚安宁和李明玉身上来回打量,包括两人牵着的手,露出一抹趣味,她还以为安宁和江勋之间有点什么,没想到她看走眼了,是她太不纯洁吗,把姚安宁看成了江勋预定的小妻子。
相比向盈盈的趣味,顾知新的心情就要复杂多了,想到曾经对姚安宁的纠缠,还有他身边的人,只觉得一阵尴尬,再看到她和一个男生牵手亲密的样子,心里又一阵烦闷。
“你们家里知道吗?”顾知新以为两像当下早恋的小青年一样,背着家里偷偷的交往。
“知道,票还是他们主动给我的。”李明玉很敏锐的察觉到了顾知新的敌意,就算他们不是一辈的,但划分明显,和顾知新不是一边的,他们和江勋陈致清走的更近,从这一方面来看,就注定不是一路走的。
顾知新原本视线只放在姚安宁身上,听到李明玉这么说,才朝他看了一眼,不过很快又重新放在了姚安宁身上。
“听说你搬出去了,家里既然给了这么大的信任,你怎么能辜负他们,读书的期间,还是以学业为主的好。”顾知新的话,显然是对姚安宁说的。
向盈盈讶异的朝顾知新看去,这些天相处下来,她见到的都是温润的顾知新,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尖锐的时候,只是用在两个小辈身上,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有心想为两位小恋人说上两句,但是被人抢先了。
“顾先生说这话,是因为自己有个失败的早恋经历吗?”李明玉的话非常尖刻,顾知新的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他很早就和温萦在一起了,而结果,已经不能用失败,而是用惨烈来形容了。
在场几人,没有不知道的,除了向盈盈知道的少一点之外,顾知新和姚安宁这两个当事人是再清楚不过里面发生了什么,顾知新的脸色当场就变了,姚安宁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只是这个时候,顾知新更惹人注意一点。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评论我,你们什么都不知道!”自从温萦死后,他和温妍在一起,这种指责讽刺根本就没停过,他默默忍受,可也有忍不了的一天。
李明玉正是叛逆的年纪,被顾知新无视对待,还被挑拨他和安宁的关系,这是根本不能忍的,他和安宁的关系本来就不怎么稳定,顾知新,他也根本不怕得罪了他。
“谁还不知道,所有人都知道了,你背叛了她,和她的妹妹在一起了。”李明玉火上浇油,他就看不起顾知新,别人越是推崇他,他越是鄙夷,这样的人,只是一个披着人皮的败类。
“闭嘴,闭嘴,我叫你闭嘴!”顾知新整个爆发,朝着李明玉冲了过去。
远处看着的沈奇等人暗叫不好,连忙冲上前去。
但是,离李明玉最近的姚安宁最先挡在了他前面。
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却让失控之下的顾知新顿住了,他看着那一双漠然的眼,那眼神再是熟悉不过,是温萦才有的。
“萦萦。”顾知新恍然了,有时候他真的分不清楚,姚安宁到底是谁。
要说温萦和向盈盈之间最不像的,就是眉眼。
“顾先生,请你冷静。”姚安宁的声音不徐不疾的传出,一点也不怕盛怒之下的顾知新。
这个空档,所有人都动了起来,沈奇等人也赶到了,向盈盈也走到了顾知新身边。
“知新,他们都只是孩子,不管他们说了什么,都是无心的。”向盈盈暗自佩服着姚安宁的这份从容不迫,在她面前,好似无所畏惧一般,只是顾知新也太反常了今天,她以为顾知新能走到现在,是不惧那些流言蜚语的,既然做了就敢于承担才对。
“你要干什么!欺负我表弟,我们可不会让你得逞的,你也不嫌丢人的。”沈奇叫嚣着,刚才可把他给吓坏了,要是李明玉受了伤,他回去也得挨训。
齐洵和礼祥都站在他身后,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们可不怕和顾知新动手。
“知新。”向盈盈扯了扯顾知新的衣服,周围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这边,和一群孩子计较,也太丢人了。
“你怎么和他在一起了,他不适合你。”顾知新对着姚安宁说到,周围那些声音对他来说,好像都没听见一样。
李明玉炸毛了,都到这个份上了,顾知新还在破坏他的好事。
“那顾先生认为,我和什么样的人合适,像你这样的就合适了吗?”每个人都跳到她面前,告诉她合不合适,她难道就没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了吗,合不合适这样的事情,不该是她来判断的吗。
顾知新哑口无言,他和温萦姐妹的事,让人无从辩解。
“你别想挑拨我和安宁的关系,我喜欢安宁,一辈子都只认定了她一个,不会三心二意,喜欢别人,和别人在一起,我宁愿这辈子都一个人,也不要什么妍,什么盈的。”李明玉很会戳人刀子,一戳就是一个血窟窿,让顾知新千疮百孔,不堪入目。
☆、第一零七章 当年
曾几何时,他也做出过这样的决定,只要一个人过一辈子,可是结果呢。
此时顾知新失魂落魄,可在其他人眼中就是被言中之后的羞愧,装得再深情,也不过就是如此,转眼之后不是还找了新人。
“就是,你要说别人之前,还是看看你自己吧。”沈奇自然是无条件站在自己表弟这边,跟在后面附和,他们这圈的人,没有不鄙夷顾知新的,以前阵营不同,可对顾知新还是很向往的,毕竟豪门贵公子,顾知新真的是当之无愧,他有能力有手段,家世长相才华无一不缺,为人和气谦逊有礼,真的可以说得上没有人不喜欢他的,不管是长辈还是周围的同伴,都对他毫无恶意,可见他交际手腕有多高。
只是顾知新和温妍的事传出之后,就整个变了,原来他的一切都是伪装的,就是一个藏得深的斯文败类。
“你呢,你也是这样看我的吗?”顾知新执着的文着姚安宁,好像周遭的职责对他来说都不值得看重。
重生之后的相遇,顾知新不知道凭着什么认出了她,不管她再怎么否认,甚至这种方式可以称得上荒唐,谁会把一个死了的人扣在活人身上,可是顾知新不但做了,还认死理,如今不是有了一个长相相似的向盈盈在吗,他不是常常和她见面吗,为什么还要执着在她的身上呢。
姚安宁有些想笑,现在又是个什么景象,为什么背叛明明是他,却反过来像是受害者一样,总是用一副天底下他最痛苦的面目呢。
“我的看法很重要吗?”姚安宁有些心累,都已经过了一辈子,她怎么还要和以前的人纠缠不清。
“重要,很重要。”顾知新急切道,即便向盈盈和温萦长得相似,可只要对上姚安宁,那种熟悉感,根本就没有迟疑。
“那很抱歉了,我和他们的看法一样。”恐怕这里所有人都没有她体会深刻,就算重活一世,那种被背叛的痛苦回想起来,还是能令她灵魂颤栗,比起温妍,她是真的没有想过顾知新有一天会背叛她,离她而且,经历过一切,原来一切真的只是她以为而已。
顾知新听后,只觉得心疼难忍,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姚安宁,但是她身边的李明玉等人,怎么会让他如愿,于是场面再一次陷入混乱起来,甚至一旁的工作的人员也被惊动了。
“咦,这是怎么了?”
说来也是巧,孟若竹今天也来了画展,恰好就撞到这一幕,不管从哪一方面来看,他都不能袖手旁观,特别是还有他的学生在呢。
孟若竹出现之后,场面得到了控制,面对前来询问的工作人员,他也打发走了。
“顾知新,在公众场合闹出这种动静,可不像你啊。”看着明显失控的人,孟若竹感想复杂,好些年不见,顾知新真的变得不再是他曾经认识的那个发小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都要怀疑你真的是顾知新吗,不是别的谁整容的吧。”
孟若竹这话,真的可以算的上不客气了,他对顾知新是有怨恨的,怨恨他弄丢了温萦,也怨恨他连同当初的好友一同跟着弄丢了。
“你是谁,怎么这么和知新说话。”向盈盈听出来人话中的敌意,这些天她和顾知新接触下来,对顾知新感官很复杂,虽然他时常和她见面,可是并没有逾越的举动,更多的是谈论工作上的事,她也刻意在顾知新学过温萦,可是他只是迷惑了一下,很快就清醒了,几番接触下来,她只看出这个男人很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