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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毓扶着方营长,闻着对方恶臭的酒气,却要媚笑着给他摸,还要喘息着说道:“哎呦方营长,您摸得奴家直发痒,别说了,还不快点走,奴家腿都软了。”
方营长哈哈大笑,说道:“你还等不及了?等……等我当了督军,让你和成温一起伺候我,一下草两个肯定爽翻了。”
章七听着他嘴里乱喷,气的双拳紧握,就差“咯咯”作响。
一行人很快就走了过去,项湫这才起身来,章七爷直起身来,项湫说道:“这件事情你去通知成二爷谨慎一些。”
说罢了立刻下了车,快步往前走去,很快就消失在黑夜里。
章七火急火燎的回了压头寨,成温身体不行已经睡下了,又被章七这股大动静给弄醒了。
成温朦朦胧胧的醒来,蒋牧升已经穿好了衣服,天还没有亮,连发灰的意思都没有,成温说道:“怎么了?”
蒋牧升说道:“外面有点儿乱,我去看看,你好好睡吧。”
说着给他拉了拉被子,轻声开门就出去了。
谢染也已经起了,章七看见蒋牧升进来,火急火燎的说道:“蒋爷,大事不好了,关阳军那个方德一肚子坏水儿!”
他说着,把自己听到的复述了一遍,方营长的几句话正好,摸在蒋牧升逆鳞上,火气一下拱了起来。
蒋牧升冷笑一声,说道:“军队的事情我本身不想插手,这个方德是逼着我插手。”
谢染笑道:“上赶着作死……那蒋老板有什么打算?”
蒋牧升说道:“这个打算压头寨不需要插手,方德不是想做关阳军的督军么,项安民会替我管教他一番。”
谢染听了点点头,说道:“那这个热闹,我就只看着了。”
蒋牧升没有再多停留,回了房间,成温有点儿浅眠,醒了就睡不着了,不知道外面出了什么事情,不过很快的蒋牧升就回来了。
蒋牧升见他醒着,笑道:“怎么不睡了?”
成温说道:“外面太吵了,睡不着。”
蒋牧升走过去,双手压在成温耳侧,俯下身体,在他的嘴角上亲了一下,笑道:“睡不着那就做点儿别的事情?”
成温眼皮一跳,赶紧伸手去推他,说道:“别没轻没重的。”
蒋牧升并没有起身,反而含住成温的嘴唇亲吻厮磨,成温很快就感受到了蒋牧升的“异样”,暴躁的占有欲,嘴唇和舌头几乎被蒋牧升厮磨吮吸的发麻,带着肿胀的感觉。
“唔……”
成温的腰一抖,被他折磨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蒋牧升这才退开来,笑道:“快睡吧,一会儿天亮了。”
成温只是淡淡的拿眼看着他,说道:“怎么了?”
蒋牧升顿了一会儿,显然是在想要不要把这个事情告诉成温,过了好长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方营长想要给我惹点儿麻烦,明天我下山去一趟项家,要解决一下。”
成温仍然看着他,蒋牧升眼皮一跳,终于笑道:“我认输……”
把章七偷听到方营长想要兵变,和对他那点儿龌龊念头说了出来,蒋牧升说的很冷静,不过刚才那个略显粗暴的亲吻已经完全暴露了他的心思。
成温笑道:“这有什么,他若单单想做点儿坏事,或许还不能奈他如何,但是他想兵变,项安民一个人就能给他好看。”
蒋牧升说道:“我也这么想的。明天……”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成温接口很快,带着不容违逆的口气,让蒋牧升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说道:“成二爷越来越有做大哥的感觉了,以后还是离谢当家远点儿吧。”
第二天蒋牧升和成温就下山去了项家。
项安民并不在家,项安民也接到了东江打仗的消息,这些天都在军营里没有回家。
项湫回了家,只是被母亲一直追问,项母十分的担心他,但是项湫很有主见,项母也拿他没有办法,见他好好儿的,也就没有再多问。
项湫是家中唯一的男丁,所以蒋牧升和成温来访,自然就由项湫接待。
蒋牧升开门见山的笑道:“项少爷想必也知道我的来意,还要多谢项少爷的通知。”
项湫的气色好了一点儿,明面上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妥,说道:“我父亲这两天都没有回来,我不是关阳兵也进不了军营,不知道蒋老板有什么好办法。”
蒋牧升说道:“方营长的事情,肯定要由关阳军来出手才合适,其他人出手都不妥当。”
项湫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如此,但是现在军事紧急,父亲确实应该留在军营,用什么理由能让他回来,又不打草惊蛇呢?”
成温笑道:“这还不容易么?项少爷让人带话儿过去,就告诉项督军,蒋老板想要和他谈赞助的问题。”
项湫显然愣了一下,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打仗第一要有钱,军机越紧急,越需要钱,不愁项安民不回来。
果不其然,成温的办法非常管用,项安民听说蒋牧升主动上门来谈赞助部队的事情,心里很高兴,似乎解了燃眉之急,想一想现在鬼子打到了江东,如果苗铠不出手援军,很快就回到关阳,到时候无非一场恶战。
项安民立刻放下了手头的事情,回到了项家,只不过他听到的不是赞助的好事儿,而是方营长想要兵变的震惊消息。
如果不是自己儿子亲耳听到,项安民一定要再去调查一下,只不过当前这个危机四伏的时候,项安民您肯错杀一百,也不能放过一个,方德这个人野心太大不能留。
蒋牧升说道:“我有一个办法能擒到方德,也不会打草惊蛇。”
项安民听了蒋牧升的办法,蹙眉良久,最后说道:“这件事情还有劳蒋老板和成老板援手,我真是惭愧呢。”
蒋牧升直接把与成温有关的事情揭过,所以项安民并不知道这件事方德还招惹了蒋牧升和成温,以为是蒋牧升和成温仗义相助。
蒋牧升笑眯眯的说道:“项将军千万别这么说,关阳军在项将军手下,肯定不会卖国求荣,如果落到方德手上,就指不定什么模样了,尤其是在这种时候,自然是蒋某义不容辞的事情。”
☆、第六十六章 关阳兵变
方营长很快就接到了蒋牧升的邀请;说邀请他到饭庄吃饭。
吕志良有些怀疑,觉得这是不是他们走漏了风声,所以蒋牧升搞了一出鸿门宴。
方营长却不以为然;笑道,“不可能走漏风声,如果是成温邀请我吃饭,我肯定起疑心;不过眼下是蒋牧升邀请我,你看看,蒋牧升就是一个下海的;说白了就是一个臭商贩;这年头戏子、商贩,最没脸;他能翻出天去?嘿嘿,拜访完了项安民,怎么也该拜访我了,要不然他在关阳怎么混得下去?”
吕志良觉得方营长太欠考虑,但是看对方的态度,也不能再说什么,就没有再说。
这天方营长就高高兴兴的来到饭庄,蒋牧升让人准备了一大桌子的饭,成温并没有在场,这让方营长更加的放心了。
蒋牧升请方营长坐下来,笑道:“真是难得方营长给面子啊。”
方营长和他假客气的说道:“蒋老板请客,我怎么能不赏脸呢?是不是。”
蒋牧升说道:“方营长真是太抬举我了,其实啊,我来关阳第一天,就想请方营长吃个便饭了,只不过……您也知道的,如果第一个不去拜访项督军,或许会有麻烦,方营长您大度,所以我这个时候才来请您吃饭,不会嫌弃我不够诚意吧?”
方营长一听,心里有些轻飘飘的,觉得他顶替项安民真是众望所归,笑道:“瞧您说的,我能为了这点事儿和蒋老板产生隔阂么?你放心吧,项督军啊,他就是死板,小心眼儿,我大度着呢,来来喝酒。”
蒋牧升几句话,把方营长捧得高兴,蒋牧升见机会不错,又说道:“方营长,我听说……东江打仗了?”
“且,天天儿的打仗,没啥新鲜的。”
“不过这回是鬼子打进来。”
方营长笑了一声,说道:“也没什么新鲜,鬼子打进来不也是打仗么?”
蒋牧升心里冷笑了一声,不过面上不动声色,笑道:“嗨,您说的对极了,不过我就想着,正好趁这个时机,蒋某就表一表决心……方营长,蒋某就是一个生意人,也没什么能耐,只有银钱了,捐到方营长营里,不会嫌弃数目少吧?”
方营长一听,顿时眉开眼笑,把杯子里的酒干掉,笑道:“蒋老板,您可真够仗义,爱国人士!不瞒您说啊,现在当兵的都苦啊,您能资助我,那真是太好不过了!”
蒋牧升连忙给他满上酒,笑道:“小事一桩,除了这件事儿,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帮您呢。”
两个人吃饭喝酒都很愉快,蒋牧升不着痕迹的劝酒,方营长一听有钱了,心情也就大好,不愁扳倒项安民,就一杯接一杯的喝,也不知道推辞。
酒过三巡方营长就几乎要醉了,口齿都不清楚。
蒋牧升这个时候笑道:“对了,喝得高兴,险些给忘了,方营长,我从泉江而来,弄了些古董玩意儿,我听说方营长喜欢这些,要不要到我那去看看?”
方营长不疑有他,说道:“你哪?离这里远么?”
蒋牧升说道:“不远,旁边不到几步路,有一个院子,之前一直空置着,我就租了下来,准备开个古玩珠宝行,您跟我来看看?随便挑走几件,就当是我的心意了。”
方营长假惺惺的摆手客气道:“怎么好……怎么好让蒋老板破费。”
他嘴里一边说着,却一边打着晃儿的站起身来准备跟蒋牧升去看看古玩。
蒋牧升叫来伙计结了帐,就和方营长一起出了饭庄,旁边确实是家古玩铺子,似乎还没开张呢。
伙计见人进来,笑着打招呼,说道:“老板,方营长。”
蒋牧升说道:“我之前让你准备的那几件儿玩意儿,都准备好了么?”
伙计笑道:“准备好了,在后院儿放着呢,太名贵了,伙计们都不敢搬动。”
方营长一听,立时大喜,没想到这么名贵,当即挥了挥手,把自己带来的卫兵放在店前面,说道:“别跟着了。”
蒋牧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方营长进去,方营长打着酒嗝,脚步不稳的走了进去。
店铺和后院是隔开的,有一扇大门挡着,开了门进去,很快伙计跟上来,把门给关上了,这种关门打狗的境况,方营长去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出来。
后院很空旷,没有任何玩意儿,方营长说道:“蒋老板,玩意儿呢,快拿出来让我见识见识。”
“这就来。”
蒋牧升应了一句,拍了一下手,很快就听见脚步声,这脚步声绝对不像是伙计在搬东西,跫音很大,起码有几十个人忽然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全都穿着统一的关阳军军服。
方营长这个时候才惊觉不对劲儿,屡直了舌头喝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啊蒋老板!”
蒋牧升此时已经退到了人群之后,笑道:“就是这么回事儿方营长,您的大限到了。”
方营长听见蒋牧升笑眯眯的声音,整个人打了一个冷战,差一点儿跌倒在地。
这时候一个穿着军服的将军走了出来,方营长瞪着眼睛,只觉得自己就要双眼一翻晕过去了,出来的人竟然是关阳军的督军项安民。
方营长这个时候才觉得吕志良说的话是对的,自己的风声走漏了,项安民要抓自己!
方营长吓得冷汗直流,但是喝多了酒,反应很慢,赶紧从裤腰带上掏枪,拔了两回没把枪拔出来。
好不容易拔出来,战战兢兢的指着项安民,壮着胆子说道:“项督军,您这是什么意思啊?这么多兄弟围着我,也不怕枪走火了?”
项安民冷着一张脸,说道:“方德,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知道?你和吕志良密谋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方营长心里一阵心虚,额头上的汗更多了,说道:“项督军,你一定是听信了小人的谣言,我和吕志良只是点头之交,能有什么密谋!我方德一辈子忠心关阳军,你不能陷害忠良啊!”
项安民冷笑了一声,说道:“想要废话就回军营再说,给我带走。”
“别动!”
方营长大喊了一声,攥着枪的手有点儿抖,指着项安民,就准备扣动扳机。
方营长一声大喝刚落,单听“嘭”的一声开火声,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方营长的额头已经中了一枪,轰然仰躺在地,眼睛睁得大大的,双手还紧紧的握着枪,双腿抽动了两下,已经没气儿了。
众人一愣,都回头看去,就见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