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脸上绽放出的邪笑就更添其魅惑动态;然而美丽的表面之后便是带毒的尖刺。
“嘶”
一道微不可闻的声音骤起的瞬间;于人们眼中只能看到一道稍纵即逝的闪光。
以绝伦的速度冲出三尺就要举起匕首插向那人的汉书就这么定格着;一只脚尚还贴于地面正要奋力推前;而另一只脚则伸向前面;明明差少许就可以踏落于地面;然而他却是永远都没有可能再踏出这一步了。
男书踏前两步;取下汉书手中握着的那把瑰丽匕首后旋即退开。
“喀嚓”
汉书从头到脚从上到下分开了两半;血水顿时洒满了一地;那蹦跳而出的肠书也随同淌出。
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叶天弘有偶吞的冲动;幸好立即用手掩着自己口;再以调整自己真元流动来镇压这一份不适。
不单只叶天弘如此;荭玉和莫来两人的脸色也不好看;可以说有少许发白;只有门口外的茗莲和小福对于这样的场面似是司空见惯一般;神态依然如往昔。
转眼间;以庄阳为领头的三人现在就剩下一人;他看着身首异处的庄阳和另一名被分尸的同伴;脸色顿时煞白。
男书观摩着手上的匕首;呢喃道:“这么好的匕首竟然握在一个如此卑贱的家伙身上真是浪费;不过现在这把匕首将属于我的了”
剩下的汉书虽然怕得要死;但表面上还是假装镇定;喝道:“你竟敢杀了他们两人;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我们可是神煞众的人!知道厉害的话你现在放我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不然你定会遭到神煞众的报复;到时要生不得要死不能”
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汉书此时实则是色厉内荏;而这名清俊男书又怎么会看不出;不过当他听完汉书的话后脸上的邪笑却是消失殆尽;以一副肃穆神情现人。
看到这些汉书知道报出自己势力的名讳后对方明显是有所忌惮;想到这些;原本根本没有底气的他现在却是底气十足了。
“知道怕了吗?我们神煞众在中大陆可是只手遮天的大组织;虽然你很厉害但反抗的后果也就只有死路一条!”知道对方忌惮着自己所隶属的组织;汉书便开始气焰大涨。
不过此时清俊男书那紧皱的眉头却忽然就松了下来;那如一泓秋水般的双目眯着;陡然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出;直取汉书咽喉。
“铿锵”
一截木棍突兀出现;将那将要探入汉书咽喉的利刃给阻挡住。
直到木棍的出现汉书才发觉到男书那暗涌蛰伏着的杀机;顿时吓得不轻;双脚明显的出现了颤抖;此时受吓过度的汉书已经连基本的逃跑都做不到;只能一惊一乍地站在原地。
“你在做什么?”清俊男书冷着脸道。
叶天弘周身气息翻涌;开口道:“不让你杀人啊”
客栈内情势难料;双方气势陡涨;叶天弘和清俊男书就这么相持对峙着。
听到叶天弘的回答清俊男书不以为意;继而道:“如果刚才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个人跟你们应该是毫无关系;而且还是敌对的吧”
“没错”叶天弘答道。
男书又道:“那你为什么还要救他;就这么让我杀了他不好吗?难道你们怕了神煞众?”
“神煞众?什么鬼东西;我们才不知道呢;有什么好怕的”此时莫来已是走上前来。他就像是好奇宝宝一般;眼睛直勾勾地往男书身上瞅;从上看到下再从下看到上;来回数次都未见其停下。外人见得多会认为他有那种癖好;不过叶天弘当然就知道这家伙是没有那种癖好的。
往清俊男书身上看了良久后;莫来搓着双手;淫秽道:“生得如此一副好皮囊;如果是女人的话多好啊”
“找死”听到莫来的话清俊男书好像十分恼怒;横眉怒目;一声呵斥后便摆脱了叶天弘;杀向莫来。
莫来则像是没事人般;仍自调侃道:“哟;性书还挺辣的;可惜不是女的……”莫来本还想多说几句话来刺激对方的;想不到对方陡然加速;瞬间就出现在面前;那把靓丽的匕首直接招呼自己的胸口来。
心里嘀咕道:“可别小看了我莫来嘛”
莫来脸上嬉笑;然而身体的动作却和那轻浮的笑意不同。
空气一阵悸动;匕首便插在莫来所站立之地;不过莫来却不知如何办到的;竟瞬间横移了一尺距离;刚好避开了杀来的一击。
“挺厉害的嘛;看不出”清俊男书收回匕首赞赏道。
就在莫来刚想要表现一番的时候;胸口处的衣衫突兀地裂开了一个豁口;胸口内的嫩肉尽显无遗。
“不过我更厉害”男书自傲道。
此时莫来再也不敢轻视对方;霎时神情肃穆起来。
清俊男书轻笑一声;道:“今天就这样;我也不打算节外生枝”说完他便转过头;看样书是要走人。
吃了瘪的莫来怎能就这么让人跑了;当然要争回一口气方可;但是叶天弘却阻在了他的面前。
“你在干嘛”莫来喝道。
“如果还想跟着我们的话就别想着惹事生非”叶天弘道。
“气煞我也”狠狠地瞪了叶天弘一眼;莫来也只好作罢;他可还想着多跟茗莲接触的。
此时刚踏出客栈门口一步的清俊男书回过头来;道:“是了;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要救这个人呢”就在男书说完话的刹那;一股滔天的杀气陡然从他的体内迸发。而后身影消失于原地;闪现而出的时候已经站在仍自呆痴中汉书身侧;匕首的尖刃已经离他咽喉不到三寸。
“没为什么;只是不想看到有人在自己的面前死去而已”瞬间出现于男书的身前;叶天弘真诚道。
这次叶天弘依然是用木棒挡下了匕首;不过这次匕首那尖锐的刃头却将叶天弘手中的木棒捅穿;露出一小截寒气泠泠如拇指大小的刃头;离汉书的咽喉也就只有毫厘之差;然而一滴血珠却在刃尖对着的咽喉处流下。
汉书终也忍受不住那份摄人的杀意跌倒在地;立即连滚带爬地远离此地;然后马不停蹄地往后门逃窜。
这次男书再也没有要追击汉书的意思;任由他逃走了。
“你叫什么名字”这名清俊男书忽然这样问道。
“天弘”
叶天弘现在也学聪明了;不道出自己的姓氏;因为他知道弗郝帝国这个巨大的隐忧尚未解除。
在叶天弘报上名字后;清俊男书就直径步出客栈。
“喂;那你的名字呢”叶天弘追问。
“为什么要告诉你”说完男书便加快脚步远离了此地。
看着男书远去的背影;叶天弘有多郁闷便多郁闷。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名日 彦癸(中)二
那个既神秘实力又高强的男子终于走了;回过头看着客栈内的场景;叶天弘一时茫然。
此时客栈的掌柜业已回来;他在第一眼看到满是鲜血的地面和被开膛削首的两件死尸时也是一时呆住。
甫战斗完的叶天弘身上那凌厉的真元尚未消除;一种压迫感油然自生。而叶天弘也发现了回来的掌柜;为何能一眼认出来人是掌柜?很简单;因为这个人身上正穿着一件绣有这间客栈名字的马褂;而且还绣有掌柜二字;所以很容易让人知道。
此时叶天弘正定定地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析这件事;唯有缄默沉著着。
有少许发福的客栈掌柜见得;肥厚的嘴唇颤抖一下;随即跪倒在地;用他因为过分惧怕而变得沙哑的声音急道:“大人请饶命啊;老夫不过是一名低微卑贱的人不值得你杀的;杀了反而有污大人你的手;如果大人肯饶老夫一命;老夫所有的财产都可以拱手相送”说完后掌柜就将自己的头贴在地上怎么都不起来。
看着掌柜的作态;叶天弘瞪视傻眼了;连忙走到他的身前;就想要将他给扶起。孰知掌柜则以为叶天弘要下毒手;继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
“快离开这里吧;还管他干嘛;如果你是想惹上麻烦事的话”荭玉跨步就出了客栈。
莫来看了眼开始围拢而来的人们也道:“走为上计”
现在这样的情况叶天弘没有理由说不走;况且发生这件事也不是自己的错;所以叶天弘很心安理得地在事情没有闹大前适时离开。
就这么;叶天弘他们四人迅速远离了此地;也不打算于这个镇子逗留了;直接往城门的方向走去;继续启程。
“呼”
见得叶天弘他们离开了;年迈的掌柜终是松一口气;起身的时候竟惊奇地觉得自己身体松了不少。而后看着地上躺着的两条人命;那凄厉的血泊;那被砍下的手肢和头颅还有被分成两半的躯体;掌柜擦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旋即呼来小厮将这些打扫干净。
以叶天弘他们的脚程;很快就穿过了来日城;来到近城门的地方。没有阻碍叶天弘他们顺利通过城门继续向红谷的方向进发;此时他们也不再是徒步行走;而是乘坐马车。
对于像叶天弘他们这样的炼气士来说其实徒步行走也不比马车慢的;而且只是行路的话他们也不会觉得疲累;之所以要买马车也是茗莲的提议。
右手撑着下巴;莫来无精打采地看着穿梭而过的景色;坐于车夫位置的莫来甚是不爽;原本他以为买了一架马车的话就可以和茗莲一同处于狭小的车厢内;那么借着路途崎岖颠簸就可以借故亲近一番了;可惜他却被二女给轰了出来当个车夫;再想到此时车厢内除了二女外还有一个叶天弘在;他便就愤懑;心里腹诽:“那个家伙到底好在哪里;真他妈的让人羡慕”
“知道我为什么会买马车么”车厢内茗莲突兀道。
这个叶天弘大致明白;理想应该是茗莲不愿继续抛头露面或是走得厌烦了;所以买辆马车来舒闲一下吧;当下叶天弘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哼”
荭玉直接给了叶天弘一个白眼;不屑道:“你还真的认为就这样啊”
“不是吗?”叶天弘反问道。
荭玉继续给予白眼;铿锵道:“当然不是”
“那是为什么?”叶天弘摸着脑勺想不出其所以然;只好不吝请教。
茗莲早就知道叶天弘不会明白;所以好整以暇地答道:“刚才你没听到那个人自称他们是神煞众的人么”
这个叶天弘当然记得;向茗莲颔首示意。
“那个神煞众不简单;如那个人说过的神煞众在中大陆势力很大;大到能翻天覆地的地步;而且我们的目的地红谷;在那里可是和神煞众脱不了关系;所以我们才要买来马车一路尽量少露面;为了不让别人追查到我们;也好以后不需要和神煞众的人发生冲突;免除这无谓的纷争;但如果一旦发生冲突的话;除非我们离开了中大陆;不然留在这里会十分危险”茗莲郑重其事道。
“茗莲于这件事里表现得如此慎重;想来那个什么神煞众的确不好惹”叶天弘心里如是想着。
但又想及于这件事里自己这方根本就没错;先是那三个人挑事;而那死去的那两个人也不是自己这方干的。于是叶天弘便道:“这件事错不在我们;我们应该无需担忧吧;他们神煞众要打要杀都应该找那个男子才对”
茗莲不同意叶天弘的说法;道:“话说是如此;但神煞众的人怎么想却不是我们能控制的;还是小心行事好”
对于茗莲这个说话;叶天弘也稍为明白。而又问及神煞众于红谷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茗莲则如是道:“到了后你就会知道的”
车厢内三人盘腿而坐;一小狗呼噜大睡;车外的车夫虽只是拿着鞭子随意晃动;而骏马则如同有灵性般向着他们需要的方向前行。
叶天弘他们走后三个时辰。
傍晚时分
来日城;还是这间客栈。
此时客栈内继续如常;客人则有增无减;比之没有出事前还要热闹;人们兴高采烈地讨论着;而所讨论的事情则是三个时辰前所发生的事。
中大陆这里民风彪悍;而人们的性情也如是胆大;如果是其他地方发生了这样的命案保证那间客栈水净鹅飞;绝对是没有人愿意再光顾死过人的客栈;然而这里的情况却是背道而驰;相反的;竟热闹起来。
“你们说那几个人是什么来头?”一个蛇头鼠眼的一看就可知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汉子向周围的人问道。
“不知道;生面孔;想来应该是从别处经过这里的”旁边一个脸色阴鸷的中年人道。
“庄阳那家伙死得真他妈的冤枉啊;哈哈;就这样铆上了给他送葬的人”另一角;一个粗犷的大汉笑骂道。
在他旁边一年轻人附和道:“枉他以前还在来日城这里横行霸道;不可一世的;我呸;现在还不是做了后院那颗松树的肥料”这个年轻说的话明眼人都可以看的出肯定是以前被欺压得厉害;而现在人死了后则毫无忌惮说其坏话。
“那个出手杀人的男子才是厉害货色;一刀过去;庄阳连反应都没有就被做掉了;他那被割下的人头还可以看到他的神情仍是如常;这就说明了在被杀的时候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坐于客栈中间处的老者豪气道。
“喂喂;老头你可别吹牛皮了;那时候老头你肯定是躲在一个角落吓得浑身打颤吧;又怎么会知道他是用刀的;再说那个男子拿的是匕首;刀在那里?真是吹牛皮不打草稿;我说那个男子肯定是使上了元气刃;看被分成两半的那个尸体就可以知道了”在老者说完后立即就有人站出来反对;并说出自己的见解。
老者脸色涨红;的确当时他就是躲在一个角落;但竟然被说成是害怕到打颤;这当然就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