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高升。
耀眼的日光洒下。
照在叶天弘眼睑;微微一颤;睁开眼帘;惺忪举目四看。
不知几时自己出了那苍茫世界;躺在树林里;老人就在自己身边;微笑着。
周遭全是一种奇怪的树;树干灰褐满布瘤刺;直立的树身逶迤的枝干;枝干一朵朵含苞的花朵;鲜红的花瓣;褐色的花萼;点点灰色的花蕊伸出;仔细看然来不是含苞待放;全部花都是呈蓓蕾状像喇叭花只开一个口。
“醒啦”老人问。
叶天弘“恩”的应了声。
见他出神的瞅周遭的树木;老人和蔼道:“这树名叫木棉树;不过是普通的树种;想你深居叶家加上年纪小阅历少不知道而已;木棉树每年春末夏初即开花;花后可产棉花”
“棉花?”叶天弘好奇问。
“就是用来做棉袄、棉被的棉絮”老人道完;叶天弘“哦”的一声表示明白。
老人继而道:“每种花都有一种花语;你知不知道木棉花的花语呢?”
这个叶天弘当然不知;连木棉树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木棉花的花语;所以当即摇头晃脑。
“珍惜身边的人、珍惜身边的幸福”老人语气深长道。
叶天弘听了把这话记住;若有所思。
“走吧”老人唤道;叶天弘亦步亦趋跟着。
一路上老人再也没有使出任何神通;只是一步一步的行走;这里没有道路全是杂草丛生泥泞灌地;周遭都是高大林木;这里异常的安宁祥和;林间不时有兔子、松鼠走过;见到老人和叶天弘也不怕还好奇的走近来嬉戏;头顶上彩雀欢鸣。
叶天弘在这荒芜行走是异常辛苦;但看着前面的老人如履平地般轻易;不禁赞叹真人不露相。
跋涉了将近十里终于在老人一声“到了”告终。
前面一个百丈直径的方圆全无杂草泥泞;平整的实地;一间茅庐建在空地上;平整的屋顶用芦苇铺就;墙壁房门都是用木建成;全无花式呈现古朴简陋。
忽然木门敞开;一个女人走出;身着青衣长裙;风姿卓越;乌黑及腰的长发;秀丽的容貌;不假粉黛;蛾儿雪柳黄金缕;此女相其样貌年龄应是二十左右。
美女的魅力连叶天弘这个孩子心性之人都一时看呆了。
突兀的樱桃红唇张开道:“臭老头;回来拉”;这句无礼的话语穷极叶天弘心思都想不出会从一个如此美丽的人嘴里道出;顿时叶天弘愣愣的。
“死臭丫头;在别人面前至少给我这个老人家一点面子呀;怎么回来就一句臭老头呢”老人气急败坏道;对此叶天弘更加无言。
“噢;下次注意”换来的只是这句不知反省的话;旋即美人看到了叶天弘向他走来;走到近前美女一双充溢灵气的美目一眨不眨的盯着叶天弘左看右看。
叶天弘被看得很不自在;讷讷道:“阿姨你好”;明明是很友善的问候;但美人立即双手齐出;一手一边的捏着叶天弘的脸蛋就搓呀搓的。
“小鬼;我才没到阿姨的年纪;别以为我深居简出就不知道;我比较喜欢别人叫我大姐”这就是捏叶天弘脸蛋的回答。
叶天弘被捏得疼痛;口齿不清的哇哇道:“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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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苦小孩无助时 第十一章 无良
茅庐内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常简陋;可以说“家徒四壁”;没有任何挂饰;屋中只摆放着两张木椅子;一张四四方方两尺来高的桌子。
老头和“大姐”各坐一张椅子;都不知道他们去哪拿来的茶水;正自在桌子两边品茗。叶天弘只得盘腿坐在桌子一边;双眼游移中;好奇的瞅来瞅去。
叶天弘心里正在腹诽:“大姐这个词好像比阿姨还失礼吧”;但他不敢道出;因为他现在还感觉到脸上传来的辛辣。
老头不时瞟瞟叶天弘红一块青一块的脸颊就觉得很是玩味;反观“大姐”目不斜视正正经经的品茗;一点都不在意有老有少的两个。
一会儿后;反而是大姐最先说话;道:“老头;带着个小鬼回来做什么;我怎么看你都不会像是做慈善的人噢”
当即老头气急败坏道:“死丫头;都叫你尊重下长者啦;还老头老头的叫;想当年你还不是我这个老好人带回来的吗?”
“你才没这么好心;我现在都怀疑带我回来是想要个免费劳工呢;别岔开话题为什么带这个小鬼来”大姐词严义正道。
叶天弘看在眼内听在心里;心道:“我是不是进了贼窝啊”。
听到“大姐”左一句小鬼有一句小鬼的;叶天弘讷讷道:“大姐……;我名字叫叶天弘”旋即叶天弘后悔自己干嘛说这么多话;因为大姐继续把叶天弘的小小脸蛋捏在手里;令叶天弘现在看到大姐白嫩纤细的娇手就像绵羊见了狼一般。
老头看似也对这魔女没办法;任由她蹂躏叶天弘也不管不顾;自顾自的呷茶;喃喃道:“好茶;好茶”
“人小小但名字不小嘛叶天弘;要大姐我叫你个小鬼名字天弘啦”把玩完叶天弘柔嫩的脸蛋大姐高昂道;受害者当然是一味道:“不敢;不敢……”
“老头问你话还没说呢”大姐责问。
老头翻翻白眼;“咳咳;本尊见你资质心性聪颖;潜力无穷;大有成就千古英雄的能耐;故而有意收你为徒”老头正正经经的对叶天弘道。
这句话如果是半天前说的话;叶天弘肯定脑袋像捣蒜一样;千肯万肯;但现在的话还要三思而后行。虽然亲眼证实过老人实力高深莫测;大有天下英雄谁敌手的气概;但叶天弘可不想自己无端端就被人拐骗了。
见叶天弘犹疑不决老头恨恨的瞪了“大姐”一眼;意思很明显“都怪你这死丫头;喏;明明人家小孩子看到本尊济世为怀的好心肠;英雄盖世的实力已经神驰意往;被你一搞人家以为我是拐卖儿童的骗子了”
大姐对老头的瞪眼置之不理;懒散道:“这老头的确是无良了点;邋遢了点;懒惰了点;自大了点;不过实力是摆在那里的;小鬼如果要做他徒弟可是很辛苦哦;想清楚”
老头当即大喝道:“你这臭丫头;是在数你师傅的缺点还是不想要师弟呀”
“臭老头;我忍你很久了;平时就劳役我;这个不跟你计较;现在;在小鬼面前还落我面前一句臭丫头后一句死丫头的”大姐也不怕老头和他针锋相对;自己也不想想她也是左一句老头又一句老头的喊啊。
在一旁的叶天弘可是心惊胆颤;怕他们一个不合大打出手;虽然还不知道“大姐”实力如何;但看她可以无声无息的就把自己的脸蛋捏在手里看;实力那是一定比自己强得多。两人大打出手自己肯定要遭鱼池之殃;那时可是死得冤枉呀。
“我愿意;我愿意当老前辈徒弟”叶天弘忙不迭道。
听叶天弘表态愿意;当即剑拔弩张的两人都缓和下来;老头笑嘻嘻道:“怎么还叫老前辈这么见外呀;来叫声师傅”
“咄咄”;叶天弘当即跪下行叩头礼拜师;道:“师傅”
老头见叶天弘见微知著当下就行礼拜师很是宽慰;瞅见一旁的“大姐”情不甘意不愿的闭着眼;老头迅速挪移过去;在其青葱耳朵旁叽里咕噜的;叶天弘回头时大姐正眉开眼笑的望着自己像是找到落单的羔羊一样;叶天弘不寒而栗。
叶天弘拜师后;老头一改前辈高手作风;像个童真未泯玩世不恭的糟老头一样;叶天弘现在真的明白为什么大姐会理所当然的唤师傅为老头。
“小子;这是你师姐柳香”老头指着大姐道。
叶天弘当即道:“柳师姐”
“师姐听起来不顺眼;还是称呼我大姐吧”这是师姐的回话。
“哈哈;臭丫头你还想做山寨老大呀;叫师弟称你为‘大姐';一开始我就想说你了;哈哈”这句话怎么看都像是老头的报复。
叶天弘看师姐举起手张牙舞爪就要掐死自己师傅的样立刻道:“柳姐;柳姐;这个称呼好不好?”;叶天弘劝说道;柳香听“柳姐”这个称谓挺顺心的就心平气和下来;靠过去抚摸一下被自己搓得青红的脸蛋表示很好。
温香软玉近身手如柔荑;触摸叶天弘辛辣的脸颊;一扫苦楚;嗅着柳姐身上的馨香勾起叶天弘曾经的回忆;“那时母亲也是这样抚摸自己的脸;身上也是带有馥郁香气”想到这些不禁令叶天弘心里隐隐作痛。
为转移自己心中酸楚问道:“那师傅您是?”
“呵呵;既然你拜了师;如果连师傅是何等大人物都不知道;那可是多么丢脸的事呀”师傅高傲道;柳香对此嗤之以鼻。
“叶小子听好了;你师父我乃是震古烁今;无人不晓无人不知;想当年气宇轩昂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迷倒万千少女;少妇美人无数;游戏花丛中的情场浪子;男人的克星;女人的挚爱;外号“花丛蝴蝶”;想当年英雄盖世……”老头舌绽春雷噼噼啪啪的说了一大堆就是还没说到他是何许人物而已。
此时柳香终于忍不住手;一个陶瓷茶杯就扔过去;被老头轻松接下;也把他的胡言乱语打断了。
“他尊号麒麟;位列尊者;世人称其麒麟尊者;本名姓李;名秋帛;你可以叫他老头”柳香对叶天弘讲解。
“老头;幸好你刚刚说的是‘想当年’;呵呵”末了不忘对老头抨击;对此麒麟尊者也只能唧唧哼哼。
叶天弘无不骇然;他师傅竟然是世上仅有五名武神之一的麒麟尊者;再看看自己师傅的德行;“真人不露相”这句话的确很贴切。
“好了;时近晌午;肚子也饿拉;是时候到做饭时间;叶小子作为徒弟孝敬师傅是天经地义之事;以后伙食做饭打扫的杂事就你来做吧;这事本是你师姐做的;但长幼有别;你作为师弟做些事也是很应该”老头很是无良的帮叶天弘决定了。
现在叶天弘有入了贼船的感觉。
“忘了告诉你;这里做饭的食料都是要自己找的;丫头带你师弟熟悉下环境”老头若无其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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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苦小孩无助时 第十二章 九年
第一天来到新地方新家园叶天弘立即就被赋予无期徭役此等重任;斟茶递水打扫清洁这些不用说;无良师傅把叶天弘生活事全权交由师姐柳香打理;自己反而是最惬意的闲人。
受到师傅的吩咐;柳香无奈带着叶天弘在他们生活的地方熟悉地形生活细节等。
跟随师姐身后做打手;为一日三餐温饱;每天辛劳耕作;幸好这里资源丰富野菜、水果都由自然供给;不过为避免营养不良还是自家打理一亩田地种栽稻谷、小麦等日常食物。
数天以来叶天弘就是跟在柳香后学习打理生活;打扫这等低下作业叶天弘也要认认真真的做;打扫完就是耘田;再就是准备食物;奇怪的是柳香从来都不猎杀动物作食。
叶天弘曾经问过:“柳姐;这么多动物为什么不捉来烹?”
回答的先是一个爆栗;柳香道:“你竟然要捉动物来食用!这么可爱的动物你都舍得杀害;如果你要打它们主意看我不宰了你”
叶天弘彻底无言;他怎么看自己师姐都不像那些心慈手软的人啊;就从时常忍不住要同师傅大打出手可见一斑。
为此叶天弘偷偷的问自己师傅;老头的回答很简单;道:“你师姐平时都很是强悍;见到小动物的确是很喜爱;但最主要的不是这;是不能见血;一见血就她会恐惧;所以师傅我从把家务事交给你师姐开始就从没吃过一顿好肉”老头显出沧海桑田感慨的表情;对此叶天弘完全明白自己师傅想的是什么;一定是很久没吃肉为自己的肚皮不幸而感慨;跟了师傅数天;自己师傅怎样人叶天弘也都摸熟了。至于师姐为什么怕血叶天弘也不方便探问别人的隐私。
还有的是叶天弘现在同师姐柳香同卧一室;因为对于不速之客老头很是没自觉;从来都不多建一间客房出来;没有睡房;第一天叶天弘就和师傅一起睡的;师傅房间不单只凌乱;还有阵阵酸馊味;地上横七竖八满地酒罐;就是没有剩下一点酒;叶天弘当天就问:“师傅怎么不扔了这些空酒埕?”回答是:“不能扔;里面还有酒味呢”。
新家园的第一天叶天弘失眠了;无它;就是老头的鼾声震天而已;第二天叶天弘瞪着黑眼圈起床;柳香见自己师弟可怜就领他和自己睡;第二晚叶天弘睡的是那个恣啊;师姐虽从小和一个糟老头生活;但没有被其不良习惯影响;可谓出淤泥而不染。闺房里也秉承简陋风格;一张床;一张台子;一张椅子;还附带少女的体香;馥郁幽香沁人心脾;从此叶天弘便和师姐同床共枕。有时入夜叶天弘朦胧间会把师姐当成母亲;不自觉间抱着师姐。柳香对一个小鬼也不甚介意;由着他。
“师傅;不知几时可以修炼到您高深功法”叶天弘终于耐不住问道。一个星期来自己只做生活事;师傅从没教过自己修炼的事;今天晚餐叶天弘壮着胆子问。
“呵呵;这么快就要修炼拉;不用急哦;多体会下生活先吧”师傅懒散道。
“老头想偷懒就偷懒;用得着这样搪塞误人子弟吗?”柳香无情打击道。
“死丫头;好;我明天就开始授业;但我只晓教人纳气炼体战斗之术;嘿嘿;其他天相星宿;五行相克、相生;穴道针灸就交给你了”老头侃侃而谈。
柳香气的肺都炸了;天下哪有这样的师傅;把教导的事都假手于人。怒道:“死老头;凭什么我要听你的”
“额;还有天弘你四书五经还没学好吧;丫头一并教了吧”老头可真是老实不客气。
眼看柳香就要动手;叶天弘一个激灵;抱住她的手;道:“柳姐不用了;不用你教;我跟师傅学修炼之法就可以了”虽然叶天弘知道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