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虽然不敢动手;但叶天弘现在可是急着要演练武术呀。
屈身;身体往前倾去;就在要失去平衡坠落地面的时候双腿猛然爆发。以叶天弘的修为本身力量就异于常人;在此借故施力的情况下威力定当翻倍。
只见叶天弘笔挺的身影疑似出弦的利箭直往最近的一名汉子射去;四名汉子都甚是谨慎的;离开叶天弘的距离尚有二丈多;但奈何在叶天弘的神速下这等距离等于虚设。
在汉子眼中只见少年的身影如同鬼魅瞬间就来到他跟前;吓得汉子失声惊叫;随即本能挥动拳头死命地往前面打去。
汉子的拳头当然是挥空了;因为在他挥出拳头的时候叶天弘脚下轻点便已是转过身子;来到了汉子的左侧了。
左臂屈起;往汉子的肋下使出一击肘击。一击得手后叶天弘便继续往下一个人处奔去。
受到叶天弘一记肘击的汉子一声不响;看似并无大碍;而就在叶天弘离开后的瞬间他便跪倒在地死命地抱着肋骨处;嘣响的磨牙音在汉子口中响起;看来是在剧痛驱使下牙关咬得太紧所致。
“太无聊了”一旁看到那些汉子只不过是纸老虎色厉内荏的东西根本一点本事都没有;荭玉觉得很是无趣;原本还想着能好好施展一下身子呢;但照汉子们的表现看;他们就连当沙包的资格都不够。
不同于荭玉;老人陈土是惊呆了;纵使知道炼气士很是强大;但他仍不过是听说回来的而已;没有亲眼见识过;但如今有幸亲眼目睹了;年纪轻轻的少年炼气士就有将六名大汉玩弄于股掌的力量;这让陈土如何不感到惊讶。原本在陈土的猜想中少年必定能打败这些汉子的;但就是没有想到能如此轻而易举;简直就是将这些粗壮的汉子当小孩般玩弄。
再有两名汉子跪倒在地;在瞬息的时间内叶天弘便已经连续放倒了五名汉子;原本的六人现在就剩下最后一人。
昂藏七尺有过之;手臂就有叶天弘的大腿粗;而大腿则有叶天弘腰身大的汉子;此时面对相比较可以说之柔弱的叶天弘竟面露张惶;见得叶天弘这个煞神向自己靠近;当下就吓得不轻;撒腿就向后逃跑。
但叶天弘的速度何等之快;就算没有使用真元也不是普通人能攀比之。
刹那就来到逃奔的汉子身后;鬼魅般的动作丝毫声响都没有;致使近在身后汉子也毫无所觉;叶天弘右手呈刀状;直接而简单地伐在汉子的脖颈处。
双目瞪得大大;汉子无奈地躺倒在地。
而就在叶天弘刚刚击倒最后一名汉子的这个时候身后一个黑影突兀出现。
“白痴”往叶天弘瞥了一眼后荭玉如斯道。旁边的茗莲则依然静立原地;迷雾仍覆盖着其美貌;外人根本不可窥见;而一同遮盖住的还有她的神情。而茗莲的身子正面向叶天弘处;想来是能有意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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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战于野 第六章 狐假虎威(下)
来人就是鲁戈;他原本还想着在一旁观看一下好了;但孰知这个少年厉害如斯;三两下手脚就将自己的那些酒肉兄弟给打得人仰马翻;他这些兄弟的实力如何他是知道的;以一敌十是做不到;但一个打三个还是能的;但这样的好手在少年的前面也不过是如蝼蚁般任人揉虐。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而更多的是对少年那实力的莫名害怕;随手抄起门旁的一根臂粗的木棍;看准少年后门大露的大好时机便实施偷袭。
鲁戈可不笨;他知道陈土这些镇民对自己以武力得到镇长的位置向来不满;又加之自己当上镇长以来从没有做过为民谋福的事来;而且每次附近的土豪来抢掠的时候自己还做缩头乌龟;有时为了讨好那些贼人还俯首献上财物。
其实鲁戈也是不得已;那些土豪恶人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惹恼他们的下场一定会死得很惨。而鲁戈主动献上镇里的财物取悦到那些恶人;他们还不会胡乱杀人;最多不就劫几个稍有姿色的镇民回窝里玩弄罢了;而镇民有何感想鲁戈才不管;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了哪有空余心思为它人。
鲁戈他也是明白的;自己和那几个兄弟这样的身手在镇子里横行霸道还行;但一出到镇子就什么都不是了;不说附近的那些土豪就连随随便便跑出一只老虎豹子的就可以将他们都叼走了。
看着蓬莱镇的境况愈来愈差;鲁戈知道继续在这里混下去只是等死;他决定了过些日子就将镇里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洗掠一空;不过想来此时的蓬莱镇已是没有任何东西可拿的了;然后就投奔到那附近的那个“土狼帮”。
做惯了老大的他去做小弟肯定不怎么好过;且美其名这叫土豪、恶人;但实质也不过是打家劫舍的山贼而已;而做这些犯法之事迟早都会和官府对上;一个不好命就这样丢掉进去;而且边陲地带也不单只一个土狼帮还有好几个这样的帮派;他们之间没少发生过打斗;所以说做这行可不是好职业;但至少比呆在这个什么都没的蓬莱镇好;没有马车这些交通工具想要在这边陲地带行走;以普通人的体质肯定要饿死荒野;且这个地方集居地可是说少之又少;隔几百里远才能有一个像样的城镇;这也是比洛帝国不是很注意这里的原因之一。
由于没少和土狼帮的人打交道;所以鲁戈和其中几个贪婪的家伙都甚是臭味相投;只稍给点财物他们;让他们为自己疏通门路的话应该能有个比较好的职位做做;只要不是做马前卒这样角色就甚幸了。
原本的打算还想再过几天逍遥日子才动手掠光镇子的财物再去投奔土狼帮的;但想不到半路杀出这样三个程咬金来。如果真让他们来到自己的屋子住不就让他们看到自己秘藏着的食物和财物吗?如果让镇民知道这事怕是不好善啊。
没有犹豫;现在不出手的话鲁戈怕以后都没机会出手了。
将棍棒藏在身后;脚下轻盈丝毫声响都没有发出;静悄悄地接近于少年;见到少年为了尽快击倒自己最后一个站着的那人;使飞扑而出。而此时少年的身后是毫无防备的;鲁戈双目精光一闪;他知道机会来了;心中更是窃笑:“让你狂;你再狂还得要知道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纵使叶天弘的速度很快;快到鲁戈没有信心沾上边的程度;但只要是在攻击的时候就一定会在那刹那停顿下来;鲁戈正是看准了这点才有信心能击中叶天弘;至于能否一次击倒?对于这个鲁戈甚是有信心;自小他的蛮力就不差;现在长大后不论是身体强壮还是气力都是同辈中数一数二的;他相信只要让他一击得手;以棍棒的力度任少年的头是铁做的都要留下个凹陷。
没有犹豫;霎时来到叶天弘此时打开门户的后背处;藏在背后的木棍瞬时举起;使劲蛮力就往下打。
原本万无一失的偷袭;可是令鲁戈心悸的事情却发生了。
少年一击得手将六人的最后一名击倒了;也是在此时鲁戈精心的偷袭到了;眼看少年仍是后门大开不设防备;而就在这生死存亡的瞬间;少年竟能侧过身来;脸面仍未能看到身后但右手便已是径直打出。
对于此;鲁戈只是认为少年的锐觉比较灵敏而已;看着他那临时出手的右拳;鲁戈压根不觉得有威胁;棍棒仍然对准少年的后脑砸去。而少年如有天眼通;右拳竟迎上了身后尚未看到的棍棒。
鲁戈直感自己手中握着的是一张纸糊;如果不是这事怎么个说法。少年临时的一拳轻而易举地将棍棒给洞穿而过;再在鲁戈惊恐万分的神情下击穿棍棒的拳头来势不减;直接印在鲁戈的脸上!
鲁戈那粗壮的身躯当即如断线的风筝往后抛飞;两率殷红的鼻血也随之流淌而出。
“噗通”
鲁戈庞大而沉重的躯体抛飞丈多远后终于砸落地面;顿时满天星辰向鲁戈侵袭而去;鲁戈只感觉到自己头昏脑涨四肢乏力;连起身的都做不到;一时只能半昏半醒地躺倒在地。
看着被自己打倒在地上的大汉;叶天弘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笑容。
“竟然傻到向炼气士搞偷袭;这不是自找的吗?”荭玉在一旁嘲讽道。
“炼气士!”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当听到荭玉道出“炼气士”这个名词的时候;包括尚还是晕头转向的鲁戈在内七人都立即乍起;同时露出一脸惊恐。此时七人的醉意均是不翼而飞;跑得远远了。
他们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轻易被少年打倒;不是自己太弱而是对方太强。
鲁戈和巴头等七人知道自己得罪了一个炼气士;那是追悔莫及了。没有多想;七人甚有默契居然一致撒腿就跑。
七人都清楚自己得罪了炼气士肯定没好果子吃;还有如果让镇民知道他们将食物都藏着只顾自己吃喝醉饱的话那也是不得了的祸事;所以他们只能是逃跑了。
鲁戈等人要跑叶天弘他们不阻止;但就不代表其他人都不阻止。
就在七人跑出三十丈后;不知几时起聚集而来的镇民将他们逃跑的路线都封住了。三百多人气势汹汹;围困而来的镇民呈扇形将鲁戈这个镇长家的门前都完全地封锁住。
镇民不管老弱妇孺均是到齐;多数人身上衣服都是破烂残旧;面黄肌瘦也不在少数;十足像是贫民窟出来的;而此时他们不少人手里都拿着锄头、铁锹等农具;再看他们那群情汹涌;叶天弘有种错觉认为他们正在做农民起义!
“滚开!”看到这些平时一向胆小的镇民如今竟敢围着自己;鲁戈很恼火。
此时的鲁戈被叶天弘揍了一拳后成了大花脸;两条鼻血遏制不住地流淌着;鼻头更是红肿异常;像足一个特大的红椒。
看到鲁戈此时的狼狈样;差不多全部的镇民心里都有一个疑问响起:“怎么以前我会怕这样一个人呢?”
失去了恐惧的心理;镇民现在压根都不觉得鲁戈他们七人有什么可怕之处;无畏他的喝声;镇民更往前踏出第一步;第二步。不到一会三百多的镇民就将七人重重围困住;而直到此时鲁戈才惊觉事情大为不妙。
叶天弘、荭玉、茗莲三人压根没想到事情会这样的事;他们不过是要来找个地方住宿一宿再存备些干粮而已;竟遇到如此怪事。
以叶天弘的眼里当然能看到三十丈外的事物;围着那个所谓镇长的队伍前面明显地看到两个眼熟的老头;他们不就是刚才还和陈土一起的三个老头的其中两个吗?看他们的举动在镇民中好像挺有威望似的。回过头看看身旁的陈土;发现他脸上那抽动的一丝笑意;叶天弘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茗莲向身旁的陈土问道。
听到炼气士大人的问话;陈土哪敢怠慢;立即将鲁戈他们怎样欺行霸市和土狼帮的人狼狈为奸的事一五一十巨细无遗地透出。
“原来如此”叶天弘明了道。
茗莲的样貌虽被迷雾遮盖住但其不善的目光仍能让人感到如芒背刺;而此时茗莲则是如此地看着陈土;吓得一把年纪的陈土浑身颤抖。
“就是说你们利用我们的力量来威吓那个鲁戈他们;然后再好让你们推翻制服他们吗?那你可知道利用我们的后果是什么吗?”茗莲悠悠的声音内满是藏不住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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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战于野 第七章 覆灭的土狼帮(上)
面对茗莲那散发出的丝丝寒意;陈土顿即心胆俱寒;他不敢想象自己得罪了他们会有什么后果;立即被杀?在这里被杀或杀人都不是稀奇事了;而每一次土狼帮的人来洗掠蓬莱镇的时候陈土都见过不少因反抗而惨遭杀害的镇民。面对死忙的威胁时逃跑?这个肯定行不通;就连鲁戈那样的大块头在少年的面前都是毫无还手之力;甭说自己了。
如今陈土别无选择只能站在原地;目光没有因为茗莲那摄人的气势而斜视;更是直望不讳;而心中却是忐忑不安。不过茗莲的目光却是愈加冰寒;陈土直感自己身在寒潭;心中暗叹命休矣!就在此时茗莲散发出的寒意竟尽数消散;苍老的陈土感到自己如同年轻了数十年般;一身轻松惬意。想不到这个女人如此不好惹;性情更是难以琢磨。
看向那边被重重围困住的鲁戈;茗莲淡淡地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处置他们七人”
用肮脏的袖口擦擦额头上的冷汗;陈土毕恭毕敬道:“我们只是想废了鲁戈的镇长职位而已;还有的就是搜查一下他的家里是不是藏有食物;当然如果有食物的话一定先供炼气士大人你们食用”面对茗莲这样的人物陈土根本不敢有半句妄言。
“老头算你识相;原来对这个镇来说镇长这个位还有用的啊”一旁的荭玉冲着陈土冷嘲热讽道。
“说的是;说的是”陈土只有如此回答。
那边围困住鲁戈后众人都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而被逼围在里面的鲁戈等七人则也不敢轻举妄动;面对这群情汹涌的三百多名镇民他们都没信心应付得了。此时鲁戈心中只能怨自己平时做得太绝了;引致现在这个局面。但如果要怪的话;只能怪他们自己运气背;适逢遇上叶天弘他们的到来。
“呱呱……;哞……”
“有牲畜啊;有牲畜啊;有食物啊;还有酒!大家快看……”
一些鸡鸭牛猪的吵杂声响起;随后的就是一个兴奋的青年在狂叫的声音;而这些都是自鲁戈的屋子处传来;其中一句“食物”将镇民的目光尽数吸引过去;人们甫一转过头就看到了自屋子后院处驱赶出来的数只膘满肉肥的野猪和水牛;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