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丽叔叔为什么要灭我们叶家;他和我父亲可是朋友啊”叶天弘黯然道。
江锦也能理解;像叶天弘这样的小孩根本不懂世途险恶。不由心生感叹;旋即认真道:“天弘啊;你现在还小不知道其中人世险恶、阴险狡诈;丽坤真的有把你父亲当朋友吗?对叶家好吗?”
江锦自问自答道:“我看丽坤之所以与你父亲叶深武交好;不过是想利用叶家的势力而已;这些皇室之人这一套可是很阴险的……”说着说着江锦想起他要护送的公主不就是皇室的吗?然后有点尴尬的对云灵雨道:“耶;公主我说的可不是你哦;呵呵呵……”江锦正心里暗骂自己笨嘴拙舌口不择言。
云灵雨根本不在乎这点失言;天真烂漫揶揄道:“嘻嘻;江叔叔笨嘴拙舌的把我是公主的事说出来了哟;这可是江叔叔自己说的哦;不关我事呢”然后青葱小指指向叶天弘。
叶天弘一脸错愕“云灵雨是公主?”继而傻愣愣的看向云灵雨。
旁边的童虎、赤炼、谭龙、鸿钟四人嘴角弯弯却嘴唇用力的抿住;竟然出奇的见证到一向严厉的上司兼导师的江将军出糗一面。江锦瞥到四人的笑相“哼”的一声差点没吓到他们把舌头噎下。
“咳咳;那个叶小子我们是不想给人知道我们的行藏;因为被人知道了会有点麻烦;所以你要帮手保守秘密”江锦假作正经般敦促叶天弘。
叶天弘很是乖巧地道:“我会的”
见江锦满意叶天弘问道:“江叔叔;你知道叶家现在的境况吗?还有我父母的生死”道了这句话叶天弘微微泛起哭腔。
江锦就知道叶天弘会这样问;想了想道:“叶家现在的情况我也不清楚;至于你父母;你父亲叶深武能力之强乃是我最敬佩的年轻一代;有你父亲在你母亲肯定吉人天相”江锦也只能安慰住叶天弘先。
见叶天弘心情还没好转;继而潸然流泪;云灵雨伸手递出手帕;接过手帕;叶天弘看了看手中粉红色精致但不奢华的手帕;没有用来拭泪;把手帕握紧在手里;反而用手背擦一下算。
得到云灵雨的安慰叶天弘不安的心灵稍感安稳;叶天弘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不过他很想江叔叔和灵雨能帮他;见识过江叔叔举手间便打倒了那两个丽坤派来的人;叶天弘知道江叔叔实力很高。
虽然明知人家不会答应;但叶天弘还是要说:“江叔叔可不可以带我回家看看;我想知道家里情况”
“这个不行;我们的任务是要护送公主”江锦一口回绝。
纵然叶天弘明知道会得出这回答;但不免黯然神伤。
“江叔叔……”云灵雨唤着江锦小手更是牵着其衣角;一副撒娇相;不过江锦对云灵雨的作态置若罔闻;显然江锦知道她的意思。
叶天弘给出感激的眼神云灵雨;道:“灵……公主;不用的;我明白你们难处”知道云灵雨的公主身份叶天弘称呼起来也比较谨慎。
而云灵雨则撅起嘴嗔道:“公主;这称号就免了;既然我比你大几个月;叫我云姐姐或灵雨姐好了;我就称你天弘弟弟吧”看着云灵雨老气横秋的样子江锦、赤炼、童虎等都会心一笑。
叶天弘则讷讷道:“虽然……是比我大几个月;但……“姐姐”这词……”
“算了不玩你咯;称我灵雨可以了别叫公主拉;叶小子”最后还是狠狠玩了叶天弘一句“叶小子”;叶天弘明明比灵雨还要高大半个头;反而被称叶小子;对此叶天弘有口难言。
在不知不觉间叶天弘已经被云灵雨牵着鼻子走;刚刚的黯然神伤都不知道抛去哪了。
“叶小子;不满你说;我们的目的地是太衡山”江锦道;看来“叶小子”这名已经被公认化了。
叶天弘惊道:“太衡山……;太衡山不就是五武神其中之一“白虎尊者”的居地”叶天弘身为叶家长子嫡孙一点大陆常识还是有的。
云灵雨脆生生回答道:“是啊”
江锦继续道:“白虎尊者性情乖僻特立独行;太衡山被他占为私地已有三百多年从无人敢触其尊威”
“那你们去哪里干什么?”叶天弘好奇问道;问了后突觉得不应该多问。
江锦原本也是要告诉叶天弘原因的;因为跟他有关系;所以轻松道:“那你知不知道白虎尊者在哪里做了什么吗?”叶天弘当然理所当然道“不知道”
当下江锦道:“在多年前白虎尊者在其领土太衡山修建了学院”
“学院?”叶天弘问。
“就是一群莘莘学子一起学习的地方呀”云灵雨嫩嫩道。她也是因为这次目的地就是那学院所以才清楚。而叶天弘从出生就生便在家族的樊篱内所以对外间世事也不甚清楚。
“没错学院就是一群人在一起学习的地方;说起来这“学院”一词可是在西方大陆传来的;普通平民是在私塾学习四书五经、经史子集;但这学院不是用来供给普通人学习鸿儒之道;而是为练气士而建立的;学院里导师教导学习修炼之法;要进入那学院也不是难事;反而很简单;只要你能上到山上便可。但进去容易出来难;先前就说了白虎尊者性情乖僻;其表现在学院规则;不受外间国家律例所限;学院自有其规章;离开学院必须得五名导师或白虎尊者本人首肯;或满五年才有一次出学院机会;因此进去的人都很少出来”江锦娓娓道来。
叶天弘脱口道:“那难道就是要送灵雨进学院?”
问道自己;云灵雨闷闷不乐道:“恩;父王说什么局势动荡进入白虎尊者的学院会安全”
讲到局势动荡叶天弘诧异心道“公主的父王不就是国王吗?难道国家都会动荡”
“还有叶小子你可能不知道;你父亲据说是这学院的荣誉创始人之一呢;虽然没有确实证据;但十不离九就是;因此我们打算连同你一起护送去学院先;最少安全问题可以保障;因为就算是弗郝帝国国王都不能在太衡山撒野;至于其他的以后再看情况”江锦恳切道。
叶天弘还小也没主见所以都依江锦的话。
之后也没特别事;唤来小厮送菜;在气氛低沉的房间内一起用膳。叶天弘还是对家里和父母很在意眉宇间也多了忧愁。
一直径两尺的洞口前站立着七八个人;有健壮的汉子;消瘦的中年人;肌肉虬结的壮汉。
“看来那两兄弟被杀了;以为毁尸灭迹就可以瞒天过海吗?”一汉子阴测测道。
另一中年人望着两尺直径长达十丈的洞口若有所思;道:“这人实力很强”
“实力是很强;但能强得过我们的围攻吗?”其中一壮汉不以为意道。
那个站在众人前像是领头的汉子问道:“李豹;能追踪到位置吧”
众人中走出一中年人;在他身旁跟有一只大半人高的鬣狗;鬣狗脑大如盘;张口间獠牙森寒唾液涔涔;“呼呼”的低沉喘气声从鬣狗喉咙里发出更添恶寒。
“可以”中年人瓮声瓮气道。
“先报告情况给皇子;说有一灵化期高手在叶天弘身边”领头人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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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苦小孩无助时 第七章 截路
弗郝帝国帝都罗伊城;白昼时人满为患热闹非凡的盛世之都现在全无;取代的是夜幕降临万籁俱静人迹罕见;子时;现在朗月高空星微之光点缀;凉风习习阵阵寒气驱人热暖。
一群巍峨宫殿;琼砖碧幢;琉璃溢瓦;林立重重;高大崴嵬;糜华奢侈;气势恢宏;苑林灵气宝树矗立;地下琼花瑶草如茵。
四周皆有禁军巡逻;十数人为一小队;数百队禁军;纵横交错在宫殿院落间;全是披氅佩刀目光如炬;显然个个都训练有数。
“什么!!叶天弘身边有个灵化期高手”一声怒吼兼惊叫的声音打破了夜幕下的宁静。
自从灭了叶家开始丽坤一直事事谨慎战战兢兢;时时如坐针毡心绪不宁;灭叶家的是“阎”;而丽坤这皇子不过是为了谄媚从旁协助充作打手而已;但别人不是这样想;“阎”这一个飘渺无定的组织鲜有人知晓;人们都只知道是弗郝帝国灭叶家满门;罪名等肯定也是弗郝帝国。
而首当其冲的就是丽坤这为虎作伥的帮凶;当弗郝帝国国王知道自己儿子丽坤的无谋行为后气的当场吐血;指着丽坤直就道:“你这利令智昏的蠢货”;之后勒令丽坤处理好叶家遗裔;这个处理不是杀字诀;是软禁;软禁当然不是因为后悔赎罪等良心发作而不忍心杀;废话现在都灭了人家满门还猫哭老鼠假慈悲来赎罪吗?是用叶家遗孤来作人质;叶家虽然不是说相识满天下的那种大族;但叶深武当年交游广阔兄弟朋友都不少;捉叶天弘作人质威慑也不过是权宜之策。
丽坤也发觉了问题;但已为时已晚;“悔不当初;自怨自艾”就是他的写照。害怕未把叶家连根拔起;害怕未清除尽叶家势力;害怕叶家卷土重来;害怕世人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成为众矢之的;悔自己急功好利。
更因为现在做事武断遭其父王冷眼;信任度一落千丈。虽没有因这事受到惩罚;但丽坤在王室中大势已去。懊悔萦绕于丽坤;可以说茶饭不思;连一向嬖爱的妃子都冷落了。
刚刚还想着叶家遗孤的问题;派出的属下就回来报信;道“叶天弘身旁有一个灵化期的高手”听到这消息丽坤然本就不甚欢喜的面色当下就沉到寒潭一样;本生得英俊潇洒的脸皮都为此消息而痉挛抽搐。
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丽坤也无可想的;“阻我者死”一词浮现于心中。咬牙切齿道:“传我命令;龙翔殿派出五名天演者连同暗司部队一起即夜捉拿叶天弘”
那属下听到五名天演者;不自觉间浑身战栗。
龙翔殿历来是弗郝帝国皇室最强御林军部队;里面高手林立无一庸人;龙翔殿每年都会招人收人员;弗郝帝国各郡县每年都会选出数千人入殿受训;但第二年能留下来的最多不过百人;不是实力太弱;就是受不了龙翔殿的训练而暴毙;从此可以看出其残酷境况。能留下来未必就一定受用;因为作为御林军御前侍卫;必定要忠诚第一;查三代翻旧史等是一定的;据说每个人员都要服用一种迷药;此迷药食者精神惑乱;用来查探心有叵测之人是一等一手段。
龙翔殿内是有阶级的;共分三阶;最低的“天渡者”;中间“天行者”;最高“天演者”阶位和实力也一样;最低的天渡者是龙翔殿里末席人员;中间的天行者实力在修炼界算是中上;但天演者;龙翔殿力量的标志呢;人数不超过三十;全是修炼界一等一高手;每个都有惊天动地的力量。
平时丽坤是无权利调动天演者的更别说一次就五名;但现在情况紧要;其父王也得事急从权;这次丽坤是下了血本志在必得。
距离帝都罗伊城两千多里的泥古城;夜阑人静;普通人都已经在被窝中熟睡。
一客栈百丈外;大道上站着七人一兽。
“确定是七人了吗?”领头汉子谨慎道。
“没错;里面有五个大汉;还有一个用大氅遮蔽身体未知人物;叶天弘就在其中;从小厮哪里得知杀死那两兄弟的极有可能是领头的中年人”其中一人瓮声瓮气道。
“我们现在怎么办?”
“静候援兵;不得私自行动打草惊蛇”领头人道。
夜继续漆黑一片;万籁俱静。
“忽忽”
不时风吹过引起怪异的声响;犹如游魂野鬼在咆哮;欲寻人戮虐;风依然寒气习习;路边草从上;叶枝已经挂满了露珠;泫然欲滴。
天上星辰暗淡;唯有一星明亮;东方地平线上的“太白金星”。
辛劳的人们披着漆黑的天空;为自己今天的生计努力;泥古城少数人们从惺忪中醒来。
大道上有一辆马车;简陋的车厢;车周围有四名护卫;驾车的是一名健壮的中年人;马车急冲冲的向城门走去。
江锦近黎明时忽然有一种不安感;像他这种纳天地灵气;沟通天地万物的练气士会有一种预知感;特别到了他这种境界预感能力之强;犹如玄学占卜虽未能知前世通未来;但用来趋吉避凶是绰绰有余;所以他确信有事要发生。
江锦投栈时要了两间房;一间公主住江锦就在房内守护;另一间叶天弘和童虎、赤炼、谭龙、鸿钟四兄弟一起;和四个大男人在一间房对叶天弘的确是拥挤了点;不过叶天弘一点都不介意就是。
在天还未亮时;江锦就把叶天弘从睡梦中唤醒;他惺忪搓眼醒来;见童虎、赤炼他们已经精神抖擞地站立着;云灵雨在一旁两眼微闭看来也是刚同睡神告别回来的;叶天弘因为昨晚想着家人的事所以到后半夜才睡着;现在醒来眼袋黑黑的。
江锦也不废话;带着云灵雨、叶天弘就往马车走去;叶天弘本着在马车旁跟着走算;但江锦要他进车厢;于是同云灵雨一起坐在车厢内。
叶天弘开头也没有发觉有什么事;不过当看到江锦、童虎、鸿钟他们一个个如履薄冰般的谨慎;不发觉有事都难。忽然有一温柔软玉触摸叶天弘的手心;为他带来安宁;然来是云灵雨见叶天弘心绪不宁为安慰他而握着他的手;叶天弘回头一望;云灵雨正对着他微微一笑;叶天弘如沐春风;心中的焦躁全去。
叶天弘分外惭愧;自己作为一个男人;虽然还是小孩;但竟然要被小自己大半个头的女孩安慰;颜面何在;叶天弘心里告诫自己不可以再做一个软弱男人。
马车很快就出了西城门;继续向西行;官道上和来时的东面大道一样;一块块奇形怪状的大石平整的镶嵌于路下;虽然马车行走期间时有颠簸;但道路宽大足可五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