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皮肤;精致的脸蛋;带有一种小女孩特有的怯生生。
“小熙?”叶天弘不敢相信地问道。
“是不是不认得了”茗莲带着一脸狡黠的微笑。
“还真是不认得了;小乌鸦摇身一变成小凤凰了”小福赞叹道。
“果然是清水出芙蓉;比起野丫头实在是好太多了;这丫头就算是让她浸泡碧水琼浆都是成不了牡丹啊”叶天弘这是特意气荭玉的;谁叫她整天作乱。
果然这话立即就引起了荭玉怒气;一言不出便先是动手;叶天弘深知转身一闪;恰好一纤纤玉腿踏于他刚刚伫立之地;“啪啦”一声;在陆来、洪福他们目瞪口呆下只见被荭玉踏足的地板出现了一个两寸深的脚印;登时冷汗涔涔;原本他们俩听到叶天弘的玩笑话而稍有笑意的脸僵持住;旋即亡命咽下;令两人记忆犹新的可怕经历浮现心中。
“哼;本小姐如何用不着你来评论”荭玉瞪着叶天弘轻喝道。叶天弘连正眼都没有瞅向荭玉;只是在无聊的举头望着别处。
就在这样的气氛下郁彬也回来了;梳洗后的郁彬也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本就冷漠的眼神现在仍无任何变化;干净的脸庞虽还是稚嫩;但已是给人一种高贵不凡的触感。此时小熙和郁彬站在一起十足像观音娘娘座下的金童玉女。
既然人到齐;叶天弘也就表达出要到外面大餐一番的意思;期间若有若无地瞅向荭玉;示意给茗莲看这是荭玉的意思。
“好啊”出乎意料叶天弘的意料茗莲不假思索便称好。
两个孩子也没意见;大事已定七人又是浩浩荡荡地行动起来。
当客栈掌柜见到叶天弘等客人要外出;像是无意般问道:“客官;现在天都大黑了;不知去那里呢”
“是了;掌柜知不知道这附近那家餐馆酒菜最好啊”陆来问道。
掌柜老牛道:“这个当然是凤飞大餐馆;那里的菜肴可是远近驰名”
想不到在万道城中转了一个圈竟再次回来这里;叶天弘还记得这凤飞大餐馆是位于景德道的食肆段。掌柜指示出方向七人便匆匆起行。
对于眼前的建筑小福是记忆犹新;他还记得在这里的吃过的每一份每一式的佳肴;所以很失礼的他现在嘴角一时涎水涔涔。看小福这幅模样叶天弘都替他感到羞耻;怎么说都是曾几何时凌驾于世人隐没于天下的神兽;此时沦落到成为一只贪吃懒狗实在是令人汗颜。
想要在此大尝饱福的众人走进餐馆;然而令人失望的是现在餐馆内是座无虚席。一小厮迎来道:“客官现在本店一楼和二楼的大厅都满座了”
“那就是说三楼没有满座”叶天弘知道这里是有三楼听小厮的话看来三楼是尚有余位。
小厮看着这几位客人不过是穿着普通不算失礼而已竟然要求上三楼大鱼大肉;众所周知凤飞大餐馆的三楼都是间隔厢房;其消费可不是一二楼大厅般的平民化。
见小厮如此;叶天弘便学洪福在客栈时那样掏出一个金币递给小厮;小厮立即心花怒放地带着众人上楼。
来到三楼;感受着这里一派灵秀的装饰;走廊中拜访着多张低矮的案桌;其上面一些白玉雕;七彩花纹瓶让人一观甚觉富丽。从外面看厢房的屏壁都是用上等的紫檀木;嗅着檀木特有的幽香众人顿时心旷神怡;周遭木椅楼台略显淡雅。
就在叶天弘他们前行的路上拐过一个转角;眼看对面有一人迎面走来;此人眉清目秀一双亮丽眼瞳黑白分明如昼夜之分;鼻若悬胆;朱唇皓齿;穿着一身淡绿花纹衣袍;衣袖间绣有金边。
看着此人叶天弘脑中苦苦寻思;他记得自己好像在那里见过他;恍然;叶天弘终于记起这是谁人了;不就是三天前在碧翠坊骚扰茗莲的那个纨绔子弟吗?自己更是跟他的四个炼气士护卫交过手;而后此人被荭玉一个强而有力的膝头撞飞;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那时他可是满身损伤惨不忍睹呢;幸好他修为不俗;毫无防备下吃了荭玉一个膝撞脊椎骨仍没有被打断;不然就闯大祸了。
三天后再次相见;当天的一身损伤全无;观其走路轻盈想来是痊愈了;再经叶天弘仔细观察发觉此人比起当日的神色更是莹润更显俊朗;看来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忽然叶天弘想起;现在不是观赏此人的时候;记得当天他说过不会轻饶自己三人;应该避避风头才对;但来不及了纵是自己改变了少许外貌一身伪装;对方还是认出来了;看着他一双包含怒火的双目直视而来;叶天弘知道他已经是认出了自己。
果然没错;他叫嚣道:“哈哈;是你们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终是让我逮住你们”
“又是你这个家伙;那天受的教训还不够是吧;竟然敢派人到处搜寻我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荭玉毫无惧意狂傲道;想来也是;根本就没有要怕这个纨绔子弟的必要;他那四名护卫都不是叶天弘一个人的对手;再经叶天弘那天外出勘探;他派出的那些骑兵数量多是多;但均不过是凡夫俗子;那里是修为达到质花期的炼气士对手;只怕就一个荭玉就可以摆平那些骑兵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再听那个让自己受了一身伤的臭丫头说的话;阮贺此时是分外恼怒。
?
逐波随流兮何侃难 第三十一章 擒获(中)
莫名的出现一个人;而且他还一副怒气哄哄;和叶天弘哥哥他们争执起来;虽然长得相当俊俏;但一向内向胆小的小熙还是感到十分害怕;特别从对方的穿着上看应该是富贵人家;习惯于底层生活的小熙;对他们来说那些有权有势人或者没有特别触感;反而对穿着华丽叫嚣吹胡子瞪眼的富贵人家深令他们忌讳。
胆小的小熙立即便躲在茗莲这个大姐姐身后并牵着她的衣角;看来经过澡房中的相处怕生的小熙认可了茗莲。对于小熙的举动茗莲只是好笑;感觉她实在是太过纯真了。
而另一个孩子郁彬则没有小熙如此胆小怕事;他还能带点好奇地瞅着阮贺。陆来、洪福两人自认没有处理此事的能力就当然是乖乖地站在一边;沉默是金。
对面的阮贺从那个陌生女孩的举动中终是发现了茗莲;就算茗莲现在用轻纱遮住妙颜;但阮贺可也不蠢;以他多年浸淫于花丛对女性的理解;从第一次见到茗莲的美貌;阮贺就可以锁定她的气息了;再说单是看其身材妖娆举止淡雅便足以认出。
“美人;我们再次相见了”尽管阮贺怒气冲冲现在也摆出一副彬彬有礼足以灭杀万千少女的优雅微笑;这可能也是得益于以往泡妞浸淫的习惯;一旦对方是美人阮贺必定会摆出笑眯眯的和蔼样子。
可是美人根本没理会阮贺这个标准美男的意思;把头转向一旁看都懒得看。虽阮贺心中气煞;但多年的习惯还是让他做到皮笑肉不笑。不过如果是像上次那样被荭玉一个膝撞弄得狼狈异常不知他还能不能摆出这个‘绅士风度’呢?
“小白脸;现在你想怎样啊;好狗不拦路;是不是真的要姑奶奶我再次好好地教训你一顿?”荭玉不为余力地讽刺着。听到荭玉的话;再想及那次颜面尽失的狼狈样;阮贺气得俊朗不凡的脸蛋都绿了。
“这个;是阮贺;阮兄弟吧”亏叶天弘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时候还能试探对方的名字。对于对方的名讳也是在上次勘察城中轻骑时得知。
闻言阮贺立即摆出一副猪哥脸傲慢道:“是阮贺;但兄弟这个词还不配你来说;要称呼我的话;阮大爷就不错了”
在昶龙镇的时候叶天弘被那些粗鲁的山贼们熏陶了;大家都是兄弟哥们相称的;引致随口就是这样的话语。
看阮贺这个不成器的家伙;叶天弘心里鄙视;但为免再次发生冲突只好低声下气一点道:“那咱就称您阮少爷吧”;‘阮大爷’这个词打死叶天弘都不会叫得出口。
“跟他叽歪什么……”荭玉又想再次捣乱;不过叶天弘可不想她给自己添乱;立即便捂住她的口;将她要说的狠话堵回去。
将荭玉安置好给茗莲看管的叶天弘继续道:“这个;阮少爷我们之间是不是有点误会呢”
然而阮贺则以为对方终是怕了自己的势力;心高气傲的抬高自己头;双目朝天;不可一世的样子直叫人要狠狠地揍他一顿;说话像是在鼻腔中喷薄出来似的;提着嗓子道:“躲了几天现在终于知道本少爷的厉害了吗?”
看着阮贺的嚣张样;叶天弘不置与否;只是淡淡地假意地带半点低微作态看向他;道:“我们真的有误会;看阮少爷不如化干戈为玉帛吧”话虽说的体面;但内里实则是说“不息事宁人那就动手吧;看谁的拳头硬”
带叶天弘等人上来的小厮见情况不对早已偷偷摸摸地溜走了;阮贺在万道城中可是出了名的恶少;而这几位客人能和他作对看来也不是等闲之辈;两边都惹不起;小厮不逃之夭夭如何是好?
“想本少爷我当作是误会化干戈为玉帛很简单;那边的那位美人赏面和我在万道城中共游数天的话……”阮贺很是无耻的说。
“不行”
然而这次叶天弘想都没想便一口拒绝。心里鄙夷道:“是在城内游玩还是在床上游玩?看你个色中饿鬼的样子就知道不怀好意;就算茗莲愿意我都不肯;看来还得像荭玉那样直接用拳头解决问题”
原本就不抱冀望的阮贺也没有太过失望;但表面还是表现得愤懑大怒。鉴于炼气士乃通习于气道的高手;身体随着修为的日益增长其调节能力也是有增无减;所以很少出现面红耳赤的失态样子。不过现在;在阮贺特意之下众人还是能看到他大怒泛红的脸面。
“那么就是说你们是要跟我作对?”阮贺冷冷道。
既然跟对方没有再商量的余地;叶天弘也不是怕事之人;站出来道:“阮贺你可想清楚;现在你就一个人敌众我寡加之修为不及的情况下;你可没半点好处”既然大家都撕破脸;就不必再对他客气了。
言下之意就是说自己修为不如人;这乃是阮贺的大忌;一向自持天资聪慧的他;何时比别人差一过等。心中虽怒不过表面阮贺是一阵讥笑;伸出双手。
“啪啪”就在这两击清脆的掌声下;静谧的三楼中叶天弘顿时感觉到七道不弱的气息;在如此距离下自己毫无所觉心中猜测出必是凝气期以上;看来阮贺也是有所准备的啊。
果然;拐角处人影窜动;而阮贺背后便突兀地出现了七个人;阮贺现时底气十足倨傲的瞟着叶天弘。
“将他们都给本少爷拿下;反抗的话;击杀”阮贺吩咐七人道。
心里暗道糟糕;七个人中叶天弘已是认出了四人;便是当天和自己交手的那四个护卫;他们可都是控气期的高手啊;多出来的那三人;看他们一模一样的打扮;多是同一阶级的高手。
当天不过是自己一时侥幸以诡招取胜;如再次相斗与四人谁胜谁负还是未知之数;加之对方多出了三人;叶天弘自知对上七个控气期的高手自己多是惨败的下场;不过他没有对自己有过性命担忧;正所谓打不过还跑不过吗?茗莲修为不低;应该是自己之上所以对茗莲叶天弘没有太多的担心;而荭玉就不免为她捏一把汗;以她的个性怕是要劝服其乖乖退避实在是有点困难。
其实对于两人叶天弘都没有过多的忧虑;她们两都是炼气士;修为也不俗性命之忧可自保。令叶天弘担心的是洪福、陆来、郁彬、小熙四人;他们不过是普通人而已;如被控气期的炼气士一个推搡怕都得是重伤;甚至生命堪忧。而一直顾着大鱼大肉没有出过声仍在自个遐想着的小福则被叶天弘完全无视了。
情急下叶天弘移步挡在郁彬他们身前;催发真元周身白芒莹莹。
见叶天弘的举动茗莲暗自摇头;心里忖道:“你这样不就是把自己的弱点完全暴露于敌人眼下吗?”
早在被阮贺唤出的时候七人便是严阵以待;现在只见对方真元涌动;丝毫不敢轻敌;瞬间七人都把自身的真元提升得极致;七人的真元属性多有不同引致五光十色光怪陆离;他们虽说是控气期在修炼界中也可以说是中上的高手;但比起叶天弘的质花期还是差得多;别看叶天弘周身只是小小萤微之光;实则是真元内敛朴实无华;不像七人虽炫目耀眼;但不过是花架子而已;溢出的真元光芒就算多亮也不过是看看样子而已;在战斗中根本无甚作用;而且光亮越大溢出浪费的真元便越多。想控气期和质花期不过是相差一个阶级;已是云泥之别;不过就算等级差别如此大;单人对上七人还是输面偏高。
七人爆发的真元汹涌澎湃;现在集合七人之势更是如波涛汹涌一浪比一浪猛烈。于是在凤飞大餐馆内享餐的人首当其冲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冲刷;一二楼不少胆子小的人当场便被这种无形的压迫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亡命逃窜出餐馆;当中只有少数人能在这场风暴中屹立;不过牙关打颤是难免的了;他们都是五大三粗脸容坚毅的壮汉;想来是练过下武艺的好手。奇怪的是三楼的厢房间隔未见如此情况。
比起楼下的人;站在走廊直接面对如此气势的郁彬现在是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双腿都在打颤但他就是倔强地站立着;反观洪福、陆来两人已是跌倒在地浑身颤栗;而小熙因为有茗莲在旁的关系;强悍的气势丝毫近不得半尺之内。而后发现众人不妥的情况叶天弘不忍;强行催发真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