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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土狼帮正在大帐篷里款待三员来自中大陆的客人;本应该其乐融融谁想外面响起一道不协调的呼喊声接着只听见一声惨叫;这个时候鲁戈正拿着酒碗跟客人敬酒听了惨叫知道有事发生;当即喝道:“哪个不知死的家伙;你们带些人出去将胆敢来土狼帮闹事的家伙给宰了”说完帐篷里的巴头和舟比等人立即走了出去;几声呼喝立即有三四十名虽然不甚精壮却显得彪悍的汉子出现;便往惨声发出的大门去。
待鲁戈再次往三位客人敬酒的时候吴宏那雷钟一般的嗓音就吼了出来;震得鲁戈一个坐立不稳险差栽倒在地;酒也给泼到了客人脸上。见对方青筋暴跳一副大怒的神态;鲁戈顾不得颜面立即叩头谢罪。被酒水泼到的人是来自魅之云的东阁彻;他恼怒之下不计利害先一拳打倒了鲁戈;再站了起身就要往那罪魁祸首寻仇去。而同行的另两位;有同是魅之云的罗沉红以及庆元众陈督。
鲁戈被打了一拳左边脸立即红肿了一块;疼得龇牙咧嘴;正耳听外面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想来人肯定不是平凡之辈知道事情不妙;又想及那闹事者刚才说的一句“蓬莱镇余孤为阖镇冤死村民报仇;前来索土狼帮众人之命!”难道来闹事的是自己家乡的人?但是鲁戈怎么也想不出自己那个破落并且已经被自己灭了的村镇除了自己有本事外还有谁。
巴头、舟比、陈果香、鲁健练四人都是从蓬莱镇开始就一直跟着鲁戈一起为非作歹的地痞流氓;后来因为叶天弘他们的到来逼得他们离开了蓬莱镇;原本一共有七兄弟一起的但现在只剩下鲁戈他们五人;另外两人中的一个茗秋令因为得了疾病无药可救死了;而还有一个叫万福因为觊觎帮主位被鲁戈下毒手杀了;剩下的四人便一直混到现在;好在鲁戈为人虽然自私自利气量狭小;但对兄弟很不错特别是对四位从蓬莱镇就一直跟着自己的四位生死之交。
片刻前;巴头手里拿着一把锩刃的大刀一马当先走在前头;身后三十多名汉子气势汹汹;来到大门前见到一个半大少年手里拿着一把三尖两刃刀拄地;身材颇为高大伟岸正用一副桀骜不驯的眼神看向己方。视线略一转移地上一滩血红当然有目共睹;负责望风的小刀和李武两人的尸体赫赫在目;小刀的头和身体分了家眼睛睁得特大正好迎着巴头他们的方向;李武从头到脚被人劈成两爿肚子里的肠子脑浆屎尿什么的淌了一地。土狼帮的人都是凶狠成性的家伙见了两人的死状没有生起胆怯反而凶狠起来;立即就将少年包围住让他插翅难飞。
“小子什么来头……”
“哪里来的不知死……”
“赶快给爷跪下叩头饶命就放小娃你一命……”
各种狠厉恶毒的呼喝声不一而至;但是少年手持三尖两刃刀眼神如电扫过众人;一点都不显得怯弱。
巴头在土狼帮中块头最大;也是最凶狠的一名。吆喝一声站到少年的面前;手里大刀晃来晃去就要将对方砍下一臂一腿先;谁知还未等巴头动手少年骂了一句便举起了三尖两刃刀;寒光一闪巴头两臂齐断血如泉涌。
早就看到走在前头的是当年在蓬莱镇里跟着鲁戈欺行霸市巴头、鲁健练等四人。想当年吴宏还是小孩子才十一二岁虽然还不怎么懂事也非常气愤鲁戈等人;知道他们为人歹毒但怎么都想不到他们会丧心病狂到连自己家乡村镇都不放过。现在见着了巴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直至被土狼帮的人围住巴头不怀好意地走到自己的面前;看对方眼神应该认不出自己因为数年间吴宏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不再是当年那胆子奀小身体孱弱的爱哭鬼。
“巴头恶贼纳命来;我吴宏今日就要替天行道!”手里三尖两刃刀一挥便将巴头双臂劈下;这也是因为吴宏想要对方多受一些罪才不一刀将其了断。土狼帮的人见了仗着人多势众一拥而上想要用人海战术冲垮吴宏。
吴宏冷笑一声;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况不过他早就有所准备;催运全身真元霎时间产生一股狂风;借着风力擎起手中三尖两刃刀舞动如车轮一般将冲过来的家伙全部斩杀在利刃之下。不到一会就死伤了近半;土狼帮众人见了那里还有人敢往前冲。
早就窥视着舟比、陈果香、鲁健练三个大仇人的吴宏得势不饶人;一个箭步冲前来到了舟比和陈果香的面前;骂道:“蓬莱镇逆贼今日我吴宏要为乡亲们报仇;受死!”手起刀落将两人各斩去一腿成了废人便跟巴头一样让他们多受罪流血致死。
剩下的鲁健练听了吴宏的话再窥见他正瞅着自己知道下一个目标无疑就是自己;吓得魂飞魄散一边失神地往回跑一边大叫大喝道:“表哥救命啊;有人要杀你表弟我啊……”没跑几步声音截然而止;没有遮掩的肚皮中三个枪尖透出复又抽去;鲁健练顿即倒地不起蜷缩抽搐着。
将四人弄成重伤只待他们慢慢痛苦至死;吴宏继续对付剩余的人;只见这群土狼帮平日茹毛饮血极为凶悍;今日却见了少年这位煞神比当年的叶天弘和莫来下手还要狠;每个都吓得胆颤心惊落荒而逃求饶不跌。吴宏岂会轻饶他们;这些人就是欺软怕硬平日做尽恶事坏事今日自己不将他们赶尽杀绝岂让蓬莱镇和附近遭他们虐杀的家乡百姓九泉之下安息?
就在吴宏如入无人之境杀得兴起的时候闻见一声冷哼感到一阵杀气;知道不妙一个赖驴打滚走出三丈开外;其时一道爆破声一股劲气和沙尘袭来险差让尚未站稳的吴宏栽倒。举目一看刚才身处的地方插着一根两丈来长丈许粗细的石柱;不远处正有一人一脸狞笑地看着自己;吴宏知道这石柱肯定就是对方弄来的;惊疑间对方已经往自己冲来右手伸出黄沙积聚成一根粗大的石手;抓向自己。
来人正就是东阁彻天生土属性炼气士控气期的修为;施展的术法只不过是普通的五行操控。刚才东阁彻出了营帐本未急着出手;但眼见土狼帮一群乌合之众根本不是人家对手两三下就被杀得鸡飞狗跳;实在看不下去且又觉得吴宏不简单于是施行偷袭;凝造出一根削尖的石柱一甩手对准吴宏放下;不想对方如此机警避开了。既然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东阁彻也不是一个畏头畏尾的人便以右手为中心凝聚出巨大的石手来。
明白到对方是炼气士吴宏不敢手下留情;矫健的他轻易避过石手的攻击暴退十多丈远;一声大喝运起全身真元本就魁梧的他霎时间鼓胀起一尺多;手上三尖两刃刀缠绕着一股紫色;是金属性真元。吴宏五年来一直按照叶天弘留给他的基本修炼法门进行修行;从来没有跟其他炼气士交过手也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到底去到那里;现在面对东阁彻却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按理说五行中土生金两者却并没有相克之说;所以吴宏跟东阁彻之战只能凭各自能力修为论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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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学艺 第十八章 边塞杀戮(下)
连续两次失手东阁彻视为大耻;眼眸闪现凶光誓要将吴宏杀死;见对方真元鼓劲便暗运真元控制了附近十丈的沙土。果然对方将自己真元调整到巅峰的瞬间冲了过来;那已经锈迹斑斑的三尖两刃刀寒光烁烁划过虚空之际刺耳的破空之声不绝于耳。
吴宏一个纵身飞跃六七丈远来到了东阁彻三步前;双手挥舞三尖两刃刀来个左右串花式像先前对付巴头一般将其双臂斫下;谁想这个时候东阁彻却是一脸阴笑;忽然吴宏站立不稳;只见地面干土成了流沙自己双脚陷入一尺。
防着吴宏手中的三尖两刃刀伤及自己;东阁彻以保万策后退十丈;双手捏一法诀大喝一声“动”十丈流沙便开始旋动起来;似那戈壁滩中最让人闻风丧胆的地穴流沙一般直将人拉入冥府死地。
吴宏双脚已经陷入两尺多;知道危急拼命往上和左右攀爬想要离开;但流沙就像是一个吸洞似地死死拉住他;空有一身蛮力却无可作为。吴宏五年来学的都是炼气士的入门之法根本连一个术法都未曾学会;现在面对这样的境况根本没一点办法;这也因为当年叶天弘曾看过吴宏的资质平平无常所以只留下入门的修炼之法;原本想还用不着谁想不到离开不久吴宏却福至心灵成了炼气士。
见吴宏越发挣扎无助;东阁彻脸上就越加狞笑。不到一会吴宏全身陷入流沙;逐渐将头也掩埋只剩手中三尖两刃刀还有一截在土上晃动;东阁彻加把劲连露出的刀尖都给掩埋了;直将吴宏陷入十丈深再催运术法将土地加固;断定他再也没有办法生还后才罢手。
收拾完吴宏后;已经被杀得鸡飞狗跳的土狼帮成员又复积聚回来;一个二个对东阁彻谄媚奉承皆称他高手厉害无双。那边鲁戈起初因为陪同另外两位贵客所以才未及亲自出去察看情况;但就在东阁彻走了出去不久听到表弟鲁健练呼喊救命;鲁戈终于坐不住;而陈督和罗沉红也想要出去看看情况于是三人便一起。
见到大门这里三亩大的空地上土狼帮死伤惨重;鲁戈青筋暴跳。接着见着了表弟鲁健练和巴头、舟比、陈果香四人的境况直气得眼跳不已。窥见东阁彻已经施施然地回转;鲁戈立即迎上问及闹事的人到底在哪若是还没死的话定要好好折磨一番才能泄恨。
“哪个少年虽然有一些本事;但在我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已经被我用流沙之术将他活活埋在十丈地下又用上固土封锁之法;他纵然能屏息保得住一时也绝对逃不出;终究是要憋死在地底下”东阁彻说道。鲁戈听了才打消要将人捉起来用绣刀一块块肉割下来再跳光手脚指甲这样的酷刑;接着便吩咐好帮众弟兄将死了和将要死的人找地方埋了。
看着被人斩去双手的巴头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死灰;正痛得他有一喘没一喘;并瞪着鲁戈看;似是恳求救命的意思;不过鲁戈却置若罔闻。自看到巴头和舟比、陈果香三人已经成了残废鲁戈就知道留他们没用只会浪费自己米饭;便让人连同他们三人给活葬了;唯有鲁健练只是腹口被人捅了一刀前后透亮尚未残废又是自己表弟;于是求助陈督三人看看炼气士大人有没有办法能起死回生。
“他的脊椎骨已经被人劈断了;除非有生肌活骨的仙丹不然救了也只会落得个半身不遂”胖墩的陈督直言道。既然如此鲁戈也没办法了;让人将表弟也葬了算。
过了一会见事情处理得差不多;没心没肺的鲁戈就邀三位客人继续饮酒作乐。忽然陈督感到有那么一丝的不妥让三人留心疑还有敌人埋伏;东阁彻和罗沉红根本感察不出所以然;鲁戈莽夫一个就更加感觉不到什么。
闹了半晌见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三人都以为陈督感觉错了。就连陈督也开始疑心自己多虑的时候地面传来一阵抖动;就在东阁彻将吴宏活埋的地方有一道紫光冲天而出;一把三尖两刃刀就突兀在十多丈外穿土而出;袭向四人。
“啊”寒光一闪而现罗沉香躲避不及被削下了右手掌来。其余三人立即定睛留神;而那作案的三尖两刃刀如有牵引一般回到紫光出处悬浮于空。只听见一阵接一阵擂鼓一般的声响地面紧随抖动起来;其他土狼成员早就惊弓之鸟现在又出事情还不立即作鸟兽散纷纷找地方躲藏着。
“咚咚……”的声音从鼓声开始变得如同雷鸣一般响亮;那被东阁彻用固土封锁法的地面正就是震动的来源。似是有什么怪物要从地底里爬将出来一样;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让陈督四人都感到自己的心莫名悸动起来。
“砰”一声一只粗壮青筋盘如蛟龙一般的手破土而出;一把捉住了三尖两刃刀连番挥舞立即将坚比钢铁的地面搅成齑粉四散;不少碎石迸溅到四人所在打在陈督筑起的防护壁上砰砰作响。
吴宏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众人眼里;只见他此际跟刚才与东阁彻对敌时有明显不同。野人般的头发无风自动发梢上还有紫电闪燃;一双如虎的眼眸紫光射出三寸长;面露宝相凌然威严;手执三尖两刃刀周身如若浴火。
东阁彻险差不认得眼前的少年;现在的他气息跟刚才截然不同;似是换了一个人般。虽然吴宏威势赫赫但东阁彻却未感到惊惧;满心以为少年在装神弄鬼想要吓倒众人之后逃生。如此想的东阁彻不顾陈督拦截当先冲了出去;凝聚出五道石柱随即射出。
吴宏根本连看都没看随手挥动手中长兵;那看似坚硬的石柱尚未靠近两丈就已经纷纷碎裂开来。直到此时东阁彻才觉得不妥;但吴宏一个箭步向他冲来;连忙将五行操控催运到极致一瞬间就将全身藏在了石头下;以为能挡下吴宏。
“哪个笨蛋没看见刚才对方没费多少力就将石柱都摧毁了吗?还敢想要硬挡”陈督骂道。一边手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