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姐;我……我不需要……自……己可……以”叶天弘结结巴巴道。
但任诗情还是执拗道:“不行;我受义父吩咐一定要服侍叶大人”;说完走近叶天弘;任诗情虽然也是不情不愿但义父对自己的情义大过天;现在难得的义父要求自己做事;自己怎么能就这样放弃;虽然是做这样的事但看到对方的样子任诗情心里的感觉还是好受些。
叶天弘见任诗情走近自己便不停的退避;两个人一个避一个跟;一个赤身裸体没穿衣服;一个只是衣布裹身蝉薄剔透;水池中场面说不出的怪异。
“看你们像是一个强卖一个强买;一个男人像个女人遇到色狼;一个女人就像登徒浪子”小福早就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
两人听小福这样一说当即都停了下来;任诗情诧异;她早就看到一旁有只小狗在;心想应该就是刚刚叶大人所说的小福;但想不到小狗竟然会说话吓了一跳。而叶天弘就觉得颜面无存;自己一个大男人赤身裸体竟然被个少女追着跑。
“任小姐;我真的不需要服侍;你看……”叶天弘镇定下来说话也利索了。
任诗情感觉憋屈;自己一个黄花闺女;样貌也是上上;现在委身要服侍人;而那人竟然对自己一点意思都没有还拒绝自己的服侍;自尊心很是受伤;又想及要怎样对义父交代。越想越委屈泪水不知觉泫然欲滴;最后滂沱而下。
“任小姐;对……对不……起;请别……哭”叶天弘又结结巴巴的道。
任诗情泪水没有停下来;一双眼睛噙满泪水我见犹怜;哽咽道:“只要不赶我走就不哭”这句话像是小孩子耍赖噎得叶天弘无以言对;嘴巴张了张又合下;无以言对。
“叶小子想不到你也会有这么窘的时候;哈哈哈哈;笑死本座了”一旁的小福大笑特笑。叶天弘一听一双眼睛瞪过去;现在小福有恃无恐根本不把叶天弘凶狠眼神当一回事。
小福看了任诗情再看看叶天弘;道:“任小姐既然叶小子不要你侍奉;你又不要离开;那就来给本座搓背;这样也算是尽了宾客之道了吧;可以交差了”
任诗情看着一边的黄毛小狗听着他嫩嫩的声音;叶天弘虽然对小福的办法有所计较;但也不失为一个办法;省得自己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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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得意兮波浪起 第九章 相邀(下)
澡房内尴尬的情形;促使叶天弘还想多享受一下热水的浸泡的想法打住;不到一刻钟叶天弘便如败兵退散一样;冲到屏风对面穿回自己破烂的衣服;深蓝的衣服经过打斗后多处裂缝阔口;带叶天弘来的下人明明说会拿新衣服来的;不知是不是有意作弄叶天弘那个下人迟迟未到;不得已;唯有穿回破衣服逃跑先。
走的时候还不忘带走小福;任诗情还真的依照小福的方法给它搓背;看着小福那个享受恣意的狗样;叶天弘不由得就来气;于是一把捉住不情不愿的小福;又是拎着他的颈肉又多快走多快的离开。
出到澡房门;叶天弘一看;有五个人站在门口竖起耳朵躬身贴近澡房的木墙。
“厉大哥;龙大哥你们……”叶天弘愣愣的看着五人;刚才带自己来的下人和厉雄、龙襄还有两个在昶龙镇交过手的人;叶天弘想不到他们竟然这么有兴致来偷听自己出丑。厉雄刚刚和叶天弘打过可以说不打不相识;一路走来的路上厉雄对叶天弘甚是有兴趣;不断和他攀谈;当然来追截叶天弘另一高手龙襄也对其很友善;所以路上已经很是熟络的大哥兄弟相称。
“呵呵;没什么我们路过而已”厉雄讪讪道;这句明显是大话;厉雄这种直爽大汉根本连谎话都不会说。
叶天弘不停用他狐疑的眼神扫视他们;看得他们都不自在。
“叶大人;这是给你的衣服;请更衣”下人道。
接过衣服叶天弘就想进去澡房换;不过一想到里面有个人在;立即站住脚。
精明的龙襄一见作弄道:“叶兄弟;进去换衣服吧”;这句话引来其余四人“呵呵”一笑。引致叶天弘面红耳赤。
看着他们的不言而明的低沉笑声;叶天弘倍感出糗;悻悻的对下人道:“带我去另外的房间”;下人也不能违背叶天弘的吩咐于是带着他到最近的房间。
澡房内任诗情把外面的话语听的一清二楚;厉雄、龙襄他们竟然在偷听;任诗情羞臊得想找地洞钻;虽然自己不愿意做这种事;但看到叶天弘的反应;不由得对叶天弘好感度倍增;远胜于其他贪婪自己美貌的好色之徒。
另一处;棕色的柚木门被推开;房间里换上衣服的叶天弘步出;身穿淡绿衣袍;右领在内左领覆外;领口衣袂都绣有碧蓝锦缎;腹间束有一条明黄绦带;颀长的衣袍恰好离地两寸;像是为叶天弘量身定做一样;头上短碎乌发毫无装饰;无风自动飘飘冉冉。
“叶兄弟果然一表人才;和任小姐可是天作地设的一对璧人呢”龙襄调侃道。门前现在就剩厉雄、龙襄、小福、叶天弘三人一狗在;其他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一旁的厉雄连说:“恩恩;实力更是了得;哈哈;和小姐百年好合是一定的了”听他们的话语像是叶天弘和任诗情的事是定然不容更改。
叶天弘听到两人的揶揄无奈道:“两位大哥;别开小弟玩笑了”
“什么开玩笑;叶兄弟和任小姐男才女貌;更加之刚刚不是‘坦诚相见’了吗;难道你想反悔”龙襄咄咄逼人道。
厉雄接着道:“小姐我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品性样貌都是一等一;而叶兄弟我们也交过手了;年轻一代中没有一个我厉雄看得上眼;但今天和叶兄弟那场打斗;终于令我厉雄明白‘长江后浪推前浪’;叶兄弟要娶任小姐我厉雄第一个赞成”这句话说得够绝。
叶天弘有种被逼婚的感觉;连忙道:“两位大哥这玩笑开不得啊;小弟我大男人一个不怕别人说闲话;任小姐可不同;被人听了还了得”叶天弘现在是委曲求全。
厉雄的回答很直接:“到时叶兄弟娶任小姐不就行了吗;谁要敢说闲话我厉雄不把他揍扁”
“嘿嘿;叶小子快把人家娶了吧;不然过了这村没这店哦”一旁的小福也忍不住要耍耍叶天弘;换来的是叶天弘羞怒爆栗。
“叶兄弟脸皮薄;我们不说了”龙襄出来打圆场。
厉雄虽然还想作弄叶天弘不过他们不是为了作弄而来;爽朗道:“叶兄弟跟我们来;老大为了款待你;特意设宴;今天有口福了”一边说一边口沫横飞;看来厉雄也是好吃之人。
另一个好吃之狗小福“嗷嗷”欢呼。
跟在龙襄、厉雄两人后走到一座大殿前;屋盖呈四面斜坡中间一个尖山包;九脊梁;四条垂梁依中间的正梁所搭;四条垂梁下又分别接有四条副梁;四边屋角翘起镶嵌有用琉璃制的锦鲤饰物;锦鲤阔口张开如吞云吐雾。殿前六柱雕梁通体漆红;殿门是罘罳式的屏门。想不到山野之地竟有如此精致建筑。
厉雄龙襄两人当前行进门;小福也急不可耐蹦蹦跳跳的跟去;叶天弘最后才进;走到大殿顿时“唰唰”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叶天弘感觉非常不自在。
任道远就坐在首席;大殿靠后三个梯级上一张六尺宽的紫檀木榻;他“咳咳”两声;持重道:“叶兄弟不用拘谨请坐”;任道远人到中年现在称岁数远小于自己的叶天弘为“兄弟”间接提高了他的辈分。
在任当家示意下叶天弘坐到大殿左边靠近任道远的第一张案桌;叶天弘甫一坐下;便有一个大汉轻声道:“老大这是……?”
任道远肃然道:“我要叶兄弟坐;难道你有疑问?”虽然是问话;但语气中透漏出不容置疑的强硬;不愧为当家。
大汉样貌粗狂;一身皮革装束;头发剃得扁平直立;眼角尖啸口形阔如鲇鱼;嘴巴旁还有一道三寸伤疤;此人名为“重燊”;在螟蛉中地位实力都和龙襄、厉雄相当仅次当家任道远。
听到老大的厉声;立即低头道:“不敢”
末了任道远对叶天弘微笑道:“请别介意;尽情享受;这可是为了你而设”;叶天弘不明所以便按照任道远的话坐好。
龙襄的确是个精明人眼看气氛不对立即嚷嚷道:“老大;既然叶兄弟来了;赶快上菜吧;免得饿着叶兄弟”;龙襄现在就是坐在叶天弘旁边;对面的厉雄当即附和着。小福更是嚷嚷“好饿;好饿”这个饿鬼早就蹲在叶天弘身旁;可能就是吃大餐的时候小福才会安定点;任道远看了小福一眼若有所思;然后吩咐下人上菜。
到现在叶天弘才有机会打量四周;大殿内虽然不是很宽敞;但容纳百多人还可以;举头一看;上面吊有数盏灯火四周也有纱罩笼着的油灯;任道远位于大殿首席;在他下面大殿两旁各有十张案桌;案桌后面还有五六张大桌数人围坐其中;反观案桌每张都只有一个人坐着;绝没有两人以上一同;不过现在十张案桌没有坐齐人;加上自己总共坐了六人;叶天弘能感觉道这些坐在案桌的人每个都是炼气士而且修为均不弱于自己。现时殿内有五十人左右;全是五大三粗的大汉。
很快香喷喷的菜肴便呈上;下人先把菜肴送到案桌;这个时候最出众的就得数厉雄和小福;厉雄一声高昂嚎叫先抓下把猪腿啃吃;而小福还没等肉放好在案桌便冲向前去抢食;抢了两盘好肉后小福仍然不停;叶天弘看不过眼一把捉住小福按在地上;踹下两脚浇熄他因为好吃而发烧的脑袋;众人都好奇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小福暗道:“这只魔宠好生猛的胃口呀”
挨了叶天弘两脚的小福这次安定下来;乖乖的趴在案桌。
宴席中;坐在案桌的龙襄厉雄两人不停的对叶天弘推杯换盏;而案桌的其他人只是不时的看叶天弘两眼;并无特意对他假以辞色;重燊更是用凌厉的眼神直瞟。而案桌后的大汉多数在昶龙镇跟叶天弘交过手的都会来向他敬酒;他们都对叶天弘的实力心悦诚服;绕是叶天弘功力深厚兼之修行时有师傅的旧醅摧残经历;还是被灌得星辰直冒。
深夜子时。
晚宴在喧嚣热闹中度过;当所有人都醉倒如泥的趴在地上;除了在案桌的练气士高手;他们都有一身高深真气可以压制住酒精。
两道身影在走廊走过;任道远领着叶天弘走向一处幽静庭院。叶天弘还是有点醉醒感;朦胧间紧跟任道远。
“叶兄弟要不要加入我们螟蛉”任道远突兀的道出一句叶天弘意想不到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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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得意兮波浪起 第十章 赶鸭子上架
“叶兄弟要不要加入我们螟蛉”
酒精发作的叶天弘听到这句话顿时酒气全去如梦初醒;浑身打一个激灵;想不到任当家会亲自来邀请自己加入螟蛉;由于叶天弘小时候养尊处优不懂世事;对山贼的认知只有“打家劫舍”“拦路截劫”;但他还是知道山贼是尽做一些不义之事;虽然他经过螟蛉的款待对他们的做事风格也不甚厌恶;但要自己加入他们恐怕不妥吧。
当即叶天弘委婉道:“任当家;叶小子何德何能”
任道远眼瞳闪烁精光盯了叶天弘一会;道:“任某看人一向很准;我看得出叶兄弟是有能耐的人;就拿现在来说;叶兄弟年纪轻轻已是质化期高手;实力高深后生可畏”
想不到任当家会这么赞赏自己;但要加入山贼一行确实是令叶天弘很为难;当即道:“比起任当家差得远;小子我实力低微不敢当”
“叶兄弟这是谦虚;在昶龙镇时你和厉雄的打斗众人皆看在眼内;这样还叫实力低微;恐怕比叶兄弟实力低的就是废人”任道远认真道。
叶天弘继续委婉道:“和厉雄大哥的打斗;小子我根本占不到上风;一直都是被压着打;庆幸厉雄大哥手下留情而已;不然小子我哪能站在这里”
任道远闻言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叶兄弟这是认为我任某有眼无珠吗?如果不是我的出现;继续打下去孰赢孰输还是未知之数”
叶天弘当即垭口;心虚道:“任当家过奖了;叶小子真的没什么本事;加入螟蛉怕是污了螟蛉的名号”
任道远厉声道:“说来说去;原来是叶兄弟看不起我们螟蛉”
叶天弘想不到任当家这么说;惶恐道:“误会;误会;螟蛉人才济济高手如云;那是我能看不起”
“那任某邀请叶兄弟;为什么要推三推四”任道远还是板着脸道。
叶天弘无言以对讷讷道:“这个……做山贼……干伤天害理之事就是不行”
任道远闻言没有气恼和气道:“还以为叶兄弟看不上螟蛉;看来是对我们螟蛉做事风格不甚清楚吧”
“螟蛉虽然是山贼但从没做过伤天害理;我们打家劫舍选的都是为富不仁的地方土豪;这点叶兄弟可以放心”任道远解析道。
“可是……;总之为非作歹就是不行”叶天弘打定主意不加入。
任道远想不到叶天弘这么强硬一口回绝;心道:“看来不用杀手锏不行”
“哼;由不得你说不加入便不加入;不怕告诉你;宴席时你坐的位子不是普通人可以坐的;只有螟蛉中有数的人才有资格坐;位子你都坐过了;已经是公认为螟蛉中人;连我的养女任诗情你都碰过;现在来耍赖;你认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吗?就算我同意不追究;螟蛉中的兄弟恐怕也不会妥协”说话中任道远发出强大的气势压得叶天弘透不过气。
叶天弘心里那个苦啊;位子是人家叫自己坐的;人也是人家自作主张要来服侍自己的;从头到尾自己都没有要求过什么;这样先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