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年风的话;道颜立即安稳下来;脸上的笑靥尽消;换来的却是一副与年纪不相符的沧桑沉稳的气质。
“哥哥你叫什么名?”道颜问道。
“叶天弘”
叶天弘不假思索地回答。
“姓叶?叫叶天弘?叶天弘?”
在叶天弘不知道的情况下彦癸轻声重复地念叨着这个名字。这是彦癸第一次知道叶天弘的姓氏;之前叶天弘都只是透露出“天弘”名字并未有透露过姓氏;不过在这次无心之下却道出了自己的全名。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傀儡(下)
在灯光下道颜终于将叶天弘的样貌看全;感觉叶天弘的样子有点熟悉;像是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一样。
旋即道颜认出叶天弘是中午时那两个炼气士中的一位。
道颜淘气地问道:“天弘哥哥我有看到哦;大道上的事;你为什么不狠狠地揍一顿那个和你对着干的家伙?不会是不够那人打吧”
面对小孩这样的气话;叶天弘并没有较真;叹了口气便道:“和那个家伙打?虽然我不敢拍胸口能打赢他;但也不认为自己会输给他;但是打赢了他又怎样;没什么意义”
“真搞不懂;想打就打不就可以了么;还是说你不喜欢和人打”道颜直接道。
叶天弘轻笑道:“呵呵;你说的也是;想打就打”
没有再和道颜纠缠在这个无聊且无谓的问题上;在叶天弘推搡下;羽清赶紧带道颜回去。
而叶天弘和彦癸便安心地跟着年风走。
在年风的带路下叶天弘很快就回到了螟蛉行馆这里;也回到了自己住着的房间。
带了叶天弘回来螟蛉的驻地后年风便继续为彦癸带路去;而彦癸在新月城这里所住的地方名字十分奇怪;叫做“罗生堂”;这名头听起来就像是一个门派名一样;但据叶天弘所知彦癸不过是来这里当食客打手之流的;本身并不是这里的人。叶天弘虽然不知道罗生堂是什么;但年风却是知道的。
罗生堂其实和螟蛉、神煞、庆元等同一撤;也是新月城这里的势力之一;而罗生堂和螟蛉、神煞他们所不同之处却是罗生堂并不培养自己的弟子;罗生堂是招收天下能者而成;而罗生堂却并不怎么束缚堂内的人;这就像是寻常贵胄招待食客为自己所用一般。
而罗生堂的人来自五湖四海;又没有受到管制;龙蛇混杂的环境下这群人的素质当然非常之差的;甚至是恶劣。随便出手将人杀了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知道彦癸是罗生堂的人;年风方知道为何他的性情如此糟糕。既然知道彦癸是罗生堂的人;年风做起事当然是分外谨慎;免得惹恼了对方;想他可不过是区区一个奴仆就算被杀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在年风小心翼翼唯恐自己得罪了对方下带着彦癸往罗生堂的驻地走去了。
在两人走后;回到螟蛉驻地的叶天弘也不去和任沈弘通声了;直接回自己安身的院落走去;途中遇到守夜的人;幸好他们有见过叶天弘;而任沈弘也早已对螟蛉的人说过叶天弘是顾问不可怠慢。
“顾问大人”
在守卫恭敬地称呼下;叶天弘并没有回应。其实他心里头郁闷;嘀咕任沈弘无事干嘛将自己是螟蛉顾问这事捅了出来;搞得现在人人见到他都称呼“顾问大人”前“顾问大人”后的;叶天弘打从心底并不想和螟蛉拉上什么关系。
回到院落;群群相连的房舍均已经悉数熄灯;显得异常寂静。
此时一道若有若无的呼噜声传来;叶天弘听得出这道呼噜声是从莫来的房间传出的。
“这个家伙现在肯定是烂醉如泥了吧”想到莫来在宴席上喝酒的那个勇猛劲叶天弘无言地笑了笑。
看了看天色;新月城的天空还是如此黯沉。此时月儿已经爬上了高空;叶天弘估摸地算了算;现在应该到半夜子时了。
“想不到这么晚了;都怪迷路花了不少时间去”叶天弘嘀咕道。
由于迷路的关系使得叶天弘跑了不少冤枉路;也导致消耗了不少体力;而为道颜疗伤也花费了不少真元去;到现在叶天弘也感到疲惫了;加上宴席时喝的酒现在又开始发挥作用。
酒意朦胧下的叶天弘推开自己房间的门便直接往床上趴下;睡死去了。
忽然;随着一阵暗香浮现漆黑的房间内两点亮光透出;这亮点亮光并不是什么灯火;而是人的眼睛所投射出的光芒。
这双目光正注视着躺在床上的叶天弘。
双目的主人;一个人影从阴暗处款款步出;从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女人。
她站在床边;静静地朝看着熟睡的叶天弘。
漆黑中一道诡谲的笑颜展露在她的脸上。
远在叶天弘的房间外的一座高楼上另一个人也同样注视着叶天弘。
昏暗的夜色下;与院落对面的一座古色高楼上一个人影翘着二郎腿看向叶天弘所在的房间。
他不像房间内的女人这样潜入房间;他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叶天弘。
一道寒凉的清风拂过;吹袭了整个新月城;也将天上的阴霾带走了一些。
露出月儿的一角;一道月光投了下来;恰好映照在高楼上的他。
这是一个清秀可人的女子;如果叶天弘见到她;一定能认出她来;因为她就是那个异常傻气的婢女;月苔。
“真不知道他是运气太好还是太差;竟然迷路都遇上了道颜;而且关系挺融洽的;这下可是自找的麻烦了”月苔呢喃道。
再往叶天弘的房间看时月苔脸上露出暧昧的笑意。
“啧啧;当年的小女孩都这么放得开了;真不得了”
“道颜的事看来是有必要告诉任沈弘的了;而至于这房间里的事;嘿嘿;应该没必要了吧”月苔自言自语道。
看了一会后见已经再没有必要继续呆在这里于是月苔站起身来;往自己的屁股拍了一下弄走些泥尘后便跨步一跳;瞬间跳出了十丈远;落到另一座高楼的顶上。但她并没有停步继续于楼顶上穿梭跳跃;不一会儿便消失了她的身影。
第二天在一道嘹亮的鸡鸣报晨下;叶天弘终于醒了过来。
虽然醒来了;但惺忪的叶天弘仍想在床上逗留一段时间。
在床上辗转;伸了个懒腰的叶天弘成大字形地趴在床上。
忽然;叶天弘感觉自己的左手像是握住了什么东西一样;这是一件圆圆的大大的柔软的物件。
为了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握到了什么东西叶天弘手上稍微用力捏了一把;这下叶天弘能确认自己的左手是握住了一件东西;但却不知道是一件什么东西;因为这东西十分特别;而为了确认这是什么东西叶天弘便开始揉搓起来。
“嗯哼”
随着叶天弘的揉搓一个女人娇俏的低叫响起。
尚是睡意朦胧的叶天弘一听到这声音立即弹跳而起;退到床边处方细心观看;而这一看真是不得了。
茗莲的上身在叶天弘的眼前展露无疑;胸前那对足使万千男人神魂颠倒的一对高峰在向叶天弘招摇着。
此时茗莲也醒了过来;她冲叶天弘坏坏一笑;毫无避忌地半坐在床上;挺起的身子使得那双峰峦更加引人入胜。
床上那桃红的薄被衬托下茗莲的娇娆更添三分。
薄被虽掩盖了茗莲腰下重要位置;但腰上的重要位置却依然是展露无疑;将那两点樱红尽收眼底的叶天弘登时血气翻腾;继而脸红耳赤;最后竟然不自觉地惊叫出声;慌乱后退时更是不小心狠狠地摔了一跤;直摔得叶天弘七荤八素。
“发生什么事?”
叶天弘的惊叫声和摔倒的声音很快就使人注意到。
倒在地上的叶天弘听到这道询问的声音;他立即认出了这是莫来的声音。想到莫来叶天弘知道这事绝不能让他知道;但是未等叶天弘回以一句“没事”之类的话;房门便在“砰”一声下被踹开了。
将门踹开的人当然就是莫来。
甫看到房内事物的莫来当即傻了眼;因为此时莫来正好看到茗莲那魅惑众生的赤背;看得他心旌摇动不能自拔。
而在莫来想要再深入地观看的时候才发现这是叶天弘的房间;而茗莲为何在此处?而且还是的;再看到衣衫不整的叶天弘时候;莫来明白了。
“你这个家伙!”当下莫来便吹胡子瞪眼;撸起衣袖便要动手。
不过还没等他有机会动手;地上一阵蠕动变成了软泥将莫来的双脚都吸了下去;而后迅速将莫来给拖出了房间外去。
茗莲轻轻地对门外说道:“这里没你的事;不要打扰我们的好事”说完茗莲便用含情脉脉地眼神注目着叶天弘;直看得叶天弘如芒刺背。
正文 第五十九章 玩耍(上)
被茗莲这么看着;叶天弘不由自主地往自己身下的重要位置瞅瞅;查看是不是有和平时不同。
“放心;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干哦”茗莲轻笑道。
让茗莲这么一说叶天弘本就绛红的脸就更加红;像是一个熟透的苹果一样。
“你……你怎么在我的床上;我……我……”一紧张起来叶天弘话便说话也不利索了。
不过茗莲越是看叶天弘的窘迫样却越是得意越是玩味;那暧昧的笑意便更加深刻。
叶天弘连忙侧过身去;免得继续看着茗莲的让自己心猿意马继续出糗。
背对着茗莲的叶天弘稍感安心;道:“茗莲你快穿回衣服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你还是赤着身子的;传了出去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我茗莲还怕别人说三道四吗”茗莲不以为意道。
叶天弘还想说什么;但茗莲却先说了。
“难道我的身子不好看么?”
“不……不是”被茗莲这么一问叶天弘便脱口答道。
这话一说叶天弘方发觉有所不妥;但想改口已为时已晚。
“真的好看吗?那你怎么都不往我身上看?”茗莲一改语气;像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般。
“这个……这个……”叶天弘一时间还真的找不到解释为什么不能看。
茗莲那狡黠的笑容再次浮于脸上;没有说话;而叶天弘也找不到什么话可说;一时间房间内静悄悄的;几乎可闻到院落外莫来那粗重的喘息声。
茗莲左手轻轻地捋着散乱的秀发;将一绺一绺的头发归纳在一起;全部头发都束在左手中;再从上而下地捋一下使得头发柔顺起来;而后右手轻轻一扫;这束油亮的秀发便从左边挽过前颈搭在右后肩上。借着晨光的映耀;如此的茗莲比起平时都要娇娆妩媚。
两人都没有说话使得房间寂静。
就在叶天弘想再要说什么话的时候;近处一声微若不闻的脚步声响起;再之叶天弘便被拥抱着。
那柔弱的触感;沁体的芬芳;吐气如兰的气息让叶天弘神魂颠倒。
现在的叶天弘根本连说话的能力都丧失了;感受着茗莲一丝不挂的娇躯;那两团软肉正紧贴着自己的后背;肉体上的摩擦只能用销魂来形容。这么刺激的行为当下就使得叶天弘身为男人的本能有所反应;下身高高升起的旗杆洋溢着无穷的活力。
如此明显的特征;心思缜密的茗莲当然会发现;她便打趣道:“还以为我一点魅力都没有天弘你都不喜欢我呢;嘻嘻”末了还仍像个小女孩般得意地笑着。
被茗莲这样的大美人而且是一丝不挂地抱住自己;想来是不会有人能再保持冷静淡定。
而叶天弘当然是不能保持冷静;但他却一动不动;整个人都像是被千年寒潭冰封僵硬了一般;但他可奇怪地满身通红;像是被投入了沸腾的热水中被烧熟了一样。
不单只是身体僵硬了;就连表情都僵硬了。
茗莲看着好笑;她从来没见过有像叶天弘这么特别的人;别人一旦受到她的诱惑只会像一头见了肥羊的狼一样扑来;而叶天弘却相反;像是被狼抱住的羔羊;不过这头幼嫩的羔羊还是有其作为野兽的本能;但却不懂得使用。
“忽”茗莲往叶天弘的耳旁缓缓地吹了一口香气。
谁知叶天弘一个激灵;像是忽然醒了过来般;急忙摆脱了茗莲的怀抱;用上了拼命的力气往房门冲了过去。
在茗莲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叶天弘已然走到房门前;而此时他却停下了脚步。
背对着茗莲心虚地问道:“我们昨晚真的什么都没干吗?”
“那你是不是想呢?想的话现在我也不介意噢”茗莲不答反问。
叶天弘没有回茗莲的话;立即就冲出去;像是继续停留在房内会有非常不好的事要发生一样。
叶天弘前脚才踏出了房门;房间内的茗莲手上就出现了一袭微黄的淡雅衣裳;像是从很早的时候这件衣裳就在茗莲的手上一样。
的娇躯划动着美妙的动作;不到一会茗莲便又是衣衫整齐;刚刚那赤身裸体的绝世尤物彷佛早已消逝。
“那红透的脖子真不错”茗莲笑道。
转而茗莲继续道:“如果昨晚天弘没睡得这么熟就好了;或许能成事呢;呵呵”
另一边逃出了自己房间的叶天弘如获重生;热透的身上也出了些薄汗。
而一双饱含愤怒和忧郁的眼神便在此刻投向了叶天弘。
受到茗莲这番特别招待的叶天弘神经也变得敏感;刹那就知道了那双眼神的主人位置并看去。
“莫来这个家伙”叶天弘心里叹道。其实不用看都能猜想到是什么人会在这里蛰伏着自己。
果然没错;莫来此时就坐落在院落边栏处的石板凳上;用他那极度幽怨的眼神盯着叶天弘看;现在的莫来就像是一个知道了丈夫搞外遇的小妇人一样。
看到这个煞星守在门口;叶天弘没有迟疑立即拔腿就跑;但还没等叶天弘跑出多远就被莫来叫停了;原本叶天弘已经打定主意就算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