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后专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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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后专宠记- 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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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肆!苏长白,谁准你这么跟朕讲话?”
    东方恪叱责苏长白,随后抑住怒气道:“来人,把人押下去,关入天牢等候处置!”随着帐帘掀起,侍卫鱼贯而入,把三名刺客全数带了下去。
    这时东方恪看到帐外的阮流烟,脸上始终平稳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缝。也不知道女人听到多少,东方恪调整面部表情,微笑起身,“爱妃怎么来了?这么冷的天不在帐子待着。”
    “回皇上,臣妾听说刺客被抓到了,就过来瞧一瞧。”阮流烟神情看不出异样,“嘉和公主和臣妾一起的,现在人还在外面。”
    “她?她来干什么!让她立刻离去,朕不想见她!”东方恪的怒火让阮流烟始料未及,以前东方恪可以说很疼东方溶这个妹妹的,怎么不知不觉就变了。
    阮流烟还在这边疑惑,东方恪却是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当初得知对阮流烟不利的背后人其中有东方溶一份,他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没有在质问东方溶的时候对她动手。
    做了那样不可饶恕的事,哪里还有一国公主的样子!为了一个男人就可以对其她的女子下毒手,这样的女子怎么可以会是他们东方的后代?东方恪无法对阮流烟讲出妹妹就是凶手之一,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对女人补偿,和始终不渝的一生陪伴。
    东方恪想的长远,阮流烟唯有勉强笑着应对。
    因为东方恪的伤势,安排打猎的事情他已经全权交给了瑾王经手。东方恪和阮流烟现在已经在启程回宫的路上,跟其一块回来的,除了各宫妃嫔就是负责保护两人安危的侍卫。
    一路上平顺的回到宫里,东方恪立刻入住清心殿处理公文,几天没批折子,桌面上的公文就松松叠了很高。东方恪快速的批着折子,吩咐李得诏一会出了清心殿,立即赶往重华宫内。
    阮流烟和东方溶见过面了,东方溶除了哭喊着让她救救苏长白以外就再没有别的可说,阮流烟并不想让自己卷入到这是非曲折里面,却对东方溶哭喊着要用的、能顺利把人从天牢里接出来,并且能把人带着离开的东西记在了心上。
    这东西就是东方恪一直以来佩戴在身上的一枚玉佩,见玉佩如见天子本人,阮流烟没忘记这句话,今天晚上她打的就是这美玉的算盘。
    东方恪照例留宿在重华宫内,却没想到这一次的重华宫里面燃着的香炉里面加了以为安神香,能够让人不知不觉得睡上三个时辰。阮流烟想救苏长白,三个时辰足够了。
    一路惊险的绕过巡逻的侍卫出宫,阮流烟坐在马车上直往苏长白所在的天牢冲去,凭着玉佩,阮流烟很快见到了狱中的苏长白。
    苏长白人没有受刑,就是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又瘦了些。四目相对,两人都有许多话说,时间紧急,由苏长白和茗月进行了对调,互换衣衫,互做伪装。
    阮流烟一路带着苏长白顺利出了天牢,上了外面早已经安排好的马车。一上马车车夫狠抽了马儿一鞭,争分夺秒的朝着城门的方向而去。
    “流烟,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苏长白咳嗽一声,靠在车厢休养生息。
    阮流烟如同惊弓之鸟,“我不能看着你死,你别说话了,今天我一定会把你送出城去!”
    话音刚落阮流烟就听见有另外马儿的嘶鸣声,应该是朝着他们这边的方向奔来。果然,没过一会儿就有几道人影从天而降拦在了他们的马车前面,完全挡住了阮流烟和苏长白的去路。其中有道来人的视线仿佛穿透车帘,直直射|进阮流烟心里。
    “下车!”东方恪带着薄怒的声音落入耳中,原本脸色就苍白的阮流烟竟然瑟瑟发抖起来,苏长白眉头一皱,握着阮流烟的手给她安慰,同时吩咐车夫,“别管他,继续走!”

  ☆、第099章 不再怜惜

阮流烟心凉了,东方恪会这么快追上来,只能说明他对她早有防备,所以没有被香炉里面的安神香迷倒,否则就算苏长白被发现越狱,也只会是其他的武将侍卫来追,根本不会是东方恪。
    接应苏长白的车夫也是个狠角色,听到苏长白的吩咐以后狠狠摔起马鞭,马儿被鞭子抽的嘶鸣,脚下更发力额往前奔去。
    离城门越来越近了,城门处守门的侍卫早有防备,对着疾驰而来的马车极尽所能的围追堵截,一时间马车周围被人围得像铁桶一般,进退不得。
    就在举步维艰时,前来营救苏长白的纷纷现身,拦在苏长白的马车前保护车内的人。阮流烟知道苏长白的真实身份,也知道这些前来保护苏长白的人都是蕴国子民。这些人和东方恪带来的兵量对抗无疑是以卵击石,阮流烟心绪紊乱,不知道该如何化解这样的场面。
    东方恪望着安静的马车,眼神逐渐变得冰冷,“流烟,你出来。你不要朕了吗?你要为了这个男人要离开我?”
    阮流烟不敢掀帘,只隔着帘子低声答道:“臣妾不会离开皇上,臣妾斗胆为苏司乐求情。皇上,你就饶了苏司乐让他走吧!”苏长白欲要讲话,被阮流烟按住手腕示意他别妄动。
    “苏长白行刺朕,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朕难道连诛杀一个刺客的权利也没有了吗?流烟,你回到朕身边,朕可以对你今天所做的既往不咎,至于苏长白——他今日非死不可!”
    东方恪声音冷寒彻骨,阮流烟不顾苏长白的阻拦起身出了马车,事实上苏长白受了重伤,根本也拦不住她。阮流烟一步一步挪到地面:“皇上,臣妾求皇上放他们走。”
    “流烟,你…你不要…求他!”苏长白断断续续的声音从车厢内传出来,每一个字都讲的艰难无比。
    东方恪清楚的望见阮流烟颈项间那一抹寒光,那是他某一次兴起赏给阮流烟防身的匕首,匕首很漂亮,刀鞘有着精心打磨的花纹,刀头那里精致的镶嵌着明亮的宝石。他赏给阮流烟是防身,却没想过阮流烟有一天会用它反过来以性命来威胁自己。
    “你在威胁朕?”东方恪不为所动,任谁也看不出他平静表面下波涛汹涌。阮流烟不敢看他的眼睛,“臣妾不敢,臣妾只求皇上今天放苏司乐离开,至于事后皇上要如何处置臣妾,臣妾绝对毫无怨言。”
    东方恪的胸腔要被怒火冲破,然而更多的是嫉妒,他疯狂的嫉妒苏长白能够得到阮流烟的维护。而他,却只能站在他的对立面,看着心爱的女人因为别的男人对自己玩心计。
    “你不过是仗着朕喜欢你,你以为朕不敢杀你?”东方恪讲的这句话就是最后的试探,如果阮流烟懂他,就该放下匕首朝他走过来,从此以后都乖乖听话。
    如果那样他或许会考虑饶苏长白一命让他走。
    可惜阮流烟并没有像他希望的那样做,她只是面无表情的将匕首更推进一分,仿佛不知痛一般的任由匕首割破细嫩的肌肤表层,再到殷红的血珠滑落眼睛眨都不眨。
    东方恪眸色猛地一深,指着阮流烟怒吼出声:“你!你是故意折腾朕——”
    “来人——来人!把城门打开!”
    东方恪狂怒的吼声让在场的人噤若寒蝉,杨贤杨帆面面相觑,同时上前一步:“皇上,三思啊!”
    “朕说开城门!都耳朵聋了??”
    东方恪把视线射|向杨贤杨帆两人,血红的眼睛有着几欲杀人的光芒。
    如此愤怒失去理智的皇帝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到,有些胆小的已经忍不住腿肚子在发抖。终于靠近城门的侍卫动了,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仿佛在暗无天日的黑暗里点燃了一盏明灯。
    营救苏长白的众人激动无比,这无疑是个非常的机会,一旦出了城门,四面八方都可以到处藏身。阮流烟心里悄悄松了口气,面上不敢有一丝的放松,东方恪狠盯着阮流烟,大手一挥,原本呈包围状的侍卫们有条不紊的散开,空出一条缺口出来。
    苏长白在车厢内听着阮流烟和东方恪的谈判,恨不得立刻冲出来带着阮流烟离开,然而他现在根本连无力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又何谈带人离开??
    阮流烟慢慢的退开,给马车让路。
    赶车的车夫狠狠一挥马鞭,马儿嘶鸣过后便像离弦的箭一样向城门冲去,其他如影魅一般前来施救的高手也如影随形而去。
    苏长白的人已经顺利离去,支撑着阮流烟忤逆东方恪的那股气力立刻松懈了。匕首落在地面发生一声脆响,在看似人满为患,实则静谧无比的街道异常诡异。
    东方恪挥退众将士,对着依旧待命的墨弦吩:“传令下去,今日之事若有人敢透露半句,格杀勿论!”墨弦领命而去,宽阔的街道便只剩下阮流烟和东方恪二人。
    东方恪骑着高头大马慢慢踱步过来,越来越近的距离让阮流烟觉得害怕,忍住想要转身跑走的冲动,她望着缓缓而来的东方恪目不转睛,强装镇定。
    东方恪心中五味杂陈,阮流烟的惧色看在眼里,使他的心脏隐隐作痛。
    阮流烟最终还是胆怯了,还有两丈之遥的时候她禁不住害怕的后退一步,然后转身想要逃离身后人可怕的气场。
    阮流烟只是太害怕,殊不知这样避之不及的动作更惹怒了东方恪。东方恪狠夹马腹,几步追上阮流烟身边,大手一捞就把阮流烟从地上捞起丢上马背。
    头晕目眩的一瞬过后,阮流烟就彻底被身后男人禁锢在怀里,背后就是男人宽厚的胸膛,现如今却没有一丝温度。东方恪把她抓上马背,调转马头竟直往城门冲去,城门将士无人敢阻,只眼睁睁瞧着皇帝绝尘而去。
    出了城门就是郊外,夜晚狂烈的秋风迎面吹来,吹的阮流烟眼睛都有些无法睁开,发丝扬起跟身后人的缠绕在一起,略有些缠绵的味道。
    一路狂奔不知在终点在何方,东方恪不停,阮流烟更不敢让他停,马儿狂奔到自己慢了速度,在一个依山傍水的山坡停下,东方恪带着阮流烟翻身下马,钳住她的手腕一直奔走。
    直到走到一棵枝干粗壮的树下,东方恪猛地停下,松开阮流烟的手腕,双手用力一推,把人按在树背狠狠亲吻噬咬起来。早就想这么做了,就在阮流烟拦在马车前阻止他的时候,东方恪就恨不得把人抓过来藏起来在身下狠狠贯穿她,让她在他身下泣,在他身下求饶,在他身下呻|吟!
    欲|望的念头一发不可收拾,渴望着叫嚣着得到纾解。东方恪疯了一样搅动汲取阮流烟口中的香甜,不顾身下人拼命的挣扎和彼此咬破唇舌的血腥。
    阮流烟很怕,却又挣脱不了东方恪的手臂的束缚,这样的东方恪让他感觉危险,甚至感觉不到一丝爱怜,只有越大粗暴的索取。
    女人的挣扎对于东方恪来说只能称之为“情趣”,阮流烟挣扎的越厉害,东方恪眼中的*就越深切。水玲珑对于阮流烟“治疗”还有五天才能算圆满,东方恪的粗暴对待让还没有完全放下的阮流烟痛苦万分。
    东方恪已经在解她的腰带,亲吻她的脖颈。他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下来,铺在了平坦硬实的土地的,被放倒身子的那一刻阮流烟抓住东方恪的手腕祈求:“我不行皇上,你饶了我——”
    “不行?为什么不行!”
    东方恪轻易挣出一只手捏住阮流烟的下巴,“朕为了你忍了那么久,唯恐一丝不当委屈了你,可你对朕做了什么?你和苏长白同生共死,把朕当成索命的阎罗王!朕冤不冤枉!”
    阮流烟泪眼朦胧,看不清楚东方恪此时的模样,“你不要这样,我对他早就没有那种感情了!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我做不到——”
    “做不到!好一个做不到,你公然忤逆我,以自己的性命威胁,把朕置于何地?!现在也好了,人都走了,那你可放心了!以后朕绝不会再顺着你半分,朕现在就要你,朕要你就得给!”东方恪几乎是在咆哮,吼完以后他强势的分开压制住阮流烟欲要并起的双腿,然后捡起散落阮流烟的腰带,把她的手并在一起缠绕着绑在一起,再慢条斯理拉起绕过树根打结,迫使阮流烟的双臂无力的反剪在头顶。
    这样的姿势让阮流烟动弹不得,头顶夜空悬挂的半弯散发着昏黄的光亮,在月光下东方恪可以清楚的看到女人每一个表情。
    她的发鬓和衣衫都因为这奋力的抵抗散开了,白嫩的肌肤和曲线漂亮的锁骨让人移不开目光,红唇因为害怕抖的不成样子,眼角的泪痕还未干,在薄如蝉翼的银纱照耀添了一份风情。
    再也忍不住,东方恪埋首下去,把女人的哭喊和抗拒都堵在了喉咙里。阮流烟身体因为东方恪的触碰而僵硬,无时不刻都在抗拒他的抗拒,东方恪知道阮流烟心结未解,现在他却管不了那么多。
    在阮流烟几乎喘不上气的求饶里,东方恪冷硬的分开她的的双腿把自己埋了进去,对于阮流烟的求饶他始终无动于衷,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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