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传来宏景的笑声:“用脑袋想的,当老板什么事得提前预料呀,对了,说好的借我五万呢,许海生又催我,今天一天打了我五遍电话了。”
“我给财务打电话,给你转过去,汇加急。”
“好,辛苦你啦,么么。”江宏景对着电话亲了两口。
肖宇看旁边的两个人,不由得苦笑起来,这个时候还得应酬这两个大爷呢,“好了,回去说,先挂了。”
好在这个事情顺利解决了,他也能松口气。这两天虽然算休息,却满满的收货。从宏景的醍醐灌顶,到她的处理事情的方式方法,再到她的心胸豁达,让他一个男儿都自愧不如。
表哥是一味的强势,让人服从他的决定,但是过刚易折。宏景却是刚柔并济,该温和的时候温和,该刚毅的时候刚毅,真是不得不让人佩服。
一个小小的女孩子,这样的修为,怎么得来的?
但是现在却容不得他多想:“张处,今天这事真是多亏了您,要不是您,我们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张处眯起小眼:“就是你说的那个江总真这么厉害?”
余果接道:“嗨,她哪里厉害,等您见了就知道了,那身子壮的像猪,一脸横肉,满足黄牙,最可怕的是还有狐臭,那味您是不知道,恨不能三里之外就能闻到。。”
张处立刻一副嫌弃的样子。
肖宇惊得目瞪口呆,余果给他使眼色,肖宇忙道:“余果,你还是别提她了,真倒胃口。张处,您喜欢哪里玩,今晚上我安排,一看您就是特别豪气的人,说实在我是真心交您这朋友。”
张处满意的点头,还真识时务:“咱们弟兄们有什么说什么,以后税务上有事找我,保管给你办的妥妥的,听说新开的翡翠一号不错,要不咱们玩玩去?”
“走,张处说好的地方肯定不错,是吧,余果。”真是太不想和这人打交道了。
余果适时的接过来:“我看行,张处叫上于洋吧,人多了热闹。”
“行,你们安排。”
不一会肖宇收到宏景的短信:钱已经收到,肖先生,多给了五万哪,土豪就是不一样,我喜欢。不过晚上可悠着点,可别让我发现蛛丝马迹,否则,哼哼。。。
肖宇弯着嘴角回复:一切听从党指挥。
张处大脑袋凑过来:“干嘛呢,这是,和小情人发短信。”
“哎吆,张处,您可别这么说,我女朋友可是个母老虎,还小情人,这不催着我早回去呢。”
张处眯着小眼:“就这样的还要她干嘛,还我早踢了,我要是说晚回去,我老婆一声不敢吭。兄弟,今晚就是晚回去,杀杀她的威风。”
余果也凑过来:“就是,肖宇今晚别回了,看她敢不敢把你怎么样。”
肖宇瞪了他一眼,余果毫不示弱的瞪回去,一副你敢把我怎么着的样子。
毫不意外的,肖宇十二点才捂着胃回去。
余果和于洋这俩货真不是个东西,变着法的灌他。本来都把张处安排好了,房间也开了,准备回来。余果非激着他到吧台喝酒,一个人能喝得过俩彪子吗?
余果这是看着他是宏景男朋友,心里不舒服了。
为了宏景,难受这一次,值了。
站在宏景家的楼下,亮灯的已经没几户了,她房间的灯还亮着,不知道她是在画图纸还是亮着灯睡着了?
亦或是在等着他?
☆、第146章 醉酒
被余果灌酒灌得胃疼,回去也睡不着,倚着树点着一根烟,抽起来。他没有烟瘾,去华溪的那几天被表哥逼得难受才抽了起来,偶尔抽上一根还真不错。
他终于想明白为什么宏景宁肯把深远告上法庭,也不肯卖自己的图纸。
一个企业如果因为设计图纸的原因被人告上法庭,即便是赢了官司,也会遭到别人的质疑,那还谈什么发展呢?
从华溪回来之后,表哥也在未找过他,就连苏磊也少有联系了。表哥虽然对他不错,也是至亲的表兄弟,但还是脱不了一个表字,他功名利禄心太强,假如自己不另辟蹊径,将来如果出现分歧,怎么好意思拿走自己的那部分,再者他力争他来华溪也无非是为了恩情。
真希望表哥对宏景会摒除陈见,这样将来或许就没有分歧了。
就像宏景说的那样,每个人都需要一个机会。感激也好,亲情也好,发展也罢,他愿意做表哥的机会。
那么,谁给他那个另辟蹊径的机会呢?
他相信会是宏景。
脑海里忽然想起昨晚上宏景吃饺子忽然走神,欲言又止的神情,她是在暗示什么?或者想说什么又怕自己不相信?难道说的和疫情有关系?
直到手指传来刺痛,他才惊觉,烟头已经烧到手指,慌忙扔下烟头,踩了两脚。
抬眼看去,黑夜中,星星闪烁,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相信明天会是一个美好的明天。
他迈开长腿,很快的消失在夜幕中。
肖宇是被砸门的响声给震醒的。
他摸着头疼欲裂的脑袋,晃晃悠悠的去开门。
一开门,宏景满脸怒气的站在门口:“你在不开门,我就打110了。”
“宏景,你怎么来了,几点了?”
“还问几点了,太阳都快下山了。怎么喝那么多酒?余果一激你,你就喝啊,傻缺。”边说着边进了厨房,麻利的洗了西红柿,切成小碎丁。
肖宇经过客厅,晕,上午十一点了,跑去厨房,就着厨房的水管洗了一把脸,“昨晚上喝的太多了。”
“是不是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记得了?”江宏景剁着西红柿问。
呃,他拍拍脑袋,除了喝多了,在她家楼下抽了支烟,其他没有什么了吧。
“想不起来了?”江宏景停下剁菜的刀,“那十个月之后,有女的抱着孩子来找你,说是你的孩子,你也认?”
肖宇连忙摆手:“绝对没有的事,不信你问余果,他可以给我作证,我什么都没有干啊。”
江宏景幽幽得道:“但是,是他告诉我,你搂着一个女的勾肩搭背的走了。”
“宏景,你相信我还是相信余果呀,”肖宇真急了,“不信我带你去,我在你家楼下还抽烟了呢。说不定现在烟头还在呢。”
江宏景诧异:“咦,你在我家楼下抽烟干嘛?”
肖宇老脸一红:“想上去找你来着,又怕你睡了。”
“这不是记得挺清楚的呀,行了。”江宏景弯起嘴角,转身打开煤气:“我逗你玩呢,余果就告诉我你喝多了,估计在家睡觉呢,我给你打了得有五十个电话,你怎么睡这么死呀。”
她舀上油,油热了放上西红柿,嗤拉的响声,厨房里瞬间飘起了香味。
肖宇上前,从后面搂住她:“你真好。”
江宏景拿了手肘捣捣他:“滚蛋,少给我甜言蜜语的,要不是看在你帮我处理事情的份上我才懒得理你呢。”
肖宇把脑袋搁在她的肩头,“那你也好。”
江宏景手下麻利的添水,和淀粉,打鸡蛋一样没耽误:“看样子是还没有醒酒,幸好我多放的西红柿,把你酸醒。”
“去,换衣服去,刷个牙,一会先喝碗汤,喝的那么多,估计你也不饿,别吃硬的了,什么时候想吃,再吃吧。”
肖宇屁颠屁颠收拾去了。
喝了汤,两个人窝在书房,开了空调,凉意十足,“现在开空调,真是有钱烧的。”
肖宇倚在摇椅上:“我有钱,我愿意。”
喝了两碗酸酸的鸡蛋汤,太舒服了。
“宏景,你说要是有疫情了,你店里应该储存什么药呢?”
正在玩游戏的江宏景手下一滞然后道:“消毒液、口罩、温度计这些家中常备的自然要有,金银花之类的要有吧。”她顿了一下,然后道:“你们不是有医药顾问吗?问问他们呀。”
“说的是,休息了这几天也该忙碌了起来了。”听她说话的语气,他就心中有数了。
只是若是真的有疫情发生,那么她又怎么会得知的呢?
诸葛亮、刘伯温之流也不会预测的那么准吧。
他微闭着眼睛,摇摇晃晃,江宏景专心的玩着游戏把一个叫‘北极来的熊’杀的死去活来,书房里一片安静。
江宏景虐够了北极来的熊,道:“你可以翻一下,历年来,国内国外的疫病记录,有准备还是好的。”
反正苏磊现在不去广州了,昨晚上她提出来,主要还是为了肖宇,他说想挣大钱。挣大钱的基础是有大钱,就凭他们有个几十万的成本,能挣什么大钱?
北极来的熊,在游戏上哇哇大叫,“杀了我就跑,算什么英雄好汉,快上线咱们再来。”
江宏景弯起嘴角,谁和你再来,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人就是秦书豪的网名,还说要报复他,明天的不行,暗地里让你吃点亏也值啊。
“你笑什么?”肖宇坐起来,正好看到宏景弯起的嘴角。
“我把这个人给虐死了,他要找我算账呢。”
肖宇也弯起嘴角,“想当年你也把我快虐死了。我说,你那技术怎么那么好。”
江宏景面不改色:“难道你不知道有两个字么?”
“哪两个字?”
“天才。”江宏景关了游戏,“行了,你在家休息吧,许海生约我去公司,他说布置好了,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肖宇站起来:“我和你一起。”
“你去忙你的吧,不是好几天没有去公司了?快去看看吧,晚上一起吃饭。”
肖宇道:“那我把你送过去,我再去公司。”
江宏景点头:“好。”
他送她,应该的呀。
☆、第147章 惊讶
许海生确实很能干,办公室做的有模有样的。
许海生把账单拿给江宏景:“江总,办公家具的货款付了一半了,这是剩下的账单。”
江宏景简单翻了一下,“你办事我放心,下一步人手尽快招起来,”在包里拿出五万现金:“这是五万,你先拿着。”
许海生惊讶:“江总,相信我?”
江宏景微笑:“没有什么不能相信的,有了财务你再转给财务吧。现在办公地点也有了,就差注册了。”
经过这几天的了解,江总虽然年轻,做事却比一般人要强的多,“那您起个名字吧。”
起名?江宏景真的犯愁了,叫什么名好呢?
难不成去花钱让算卦的人,给算一个公司名?
她忽然想起来,倒不如以儿子的名称起个公司名称了,前世他也是有个大福气的人,满身正气,就用他的吧。
后来肖宇来了一次,看到办公室的门牌,楞了一下,景晨商贸,为什么叫景晨商贸呢,要叫也是宏景自己的名字才对呢?
江宏景淡定的道:“就是一个名字罢了。”
许海生那边进展的很顺利,很快就步入正轨。
刘一曼那边,现在自然美的第二家分店正在施工之中,她去看了一下,地址不错,在一家大型超市的出口不远的步行街上,开起来营业额应该会不错。
肖宇外出了,他们如今的关系倒是亲密了许多。有事没事的他就发短信过来:“在干嘛,我在吃饭,猜猜我吃的什么?”
“路过一家店,看到有只毛绒玩具,特别可爱,回去拿给你看看,你肯定特别喜欢,猜猜是什么?”
“今天有个员工竟然劝说买药的人,‘现在搞活动,多买点,留在家里吃呗。’刚好被我听见,训了她一顿。你说是不是该制定个制度要求一下?”
看到这条短信,江宏景一下子笑了起来,前世的时候,有家药店会员日打八折,有个店员大概就是这么说的,买药的老太太可不愿意了,“有病吧你,你这是诅咒我家有病,你家怎么不天天吃呢?”
老太太得理不饶人,把小姑娘给训哭了。
中国是从封建社会直接过渡到社会主义社会,老一辈的人有些东西特别讲究忌讳,比如说药吊子这种东西借了就不能送,得等着谁用了谁去拿,送了就貌似把病送过去似的。其实这就是个忌讳,说话也一样,有可能你无心的一句话,听到别人的耳朵里面就变成了不吉利的话了。
“这种话是该禁止说,看有没有员工私自在药店卖东西的,或者拿了药品往外倒卖的。”江宏景发信息提醒。
其实她想问问他有没有准备进药材,但是这些话又不好直说。想想也就算了,个人有个人的缘法。夫妻尚且做不到事事提点,更何况他们还是不怎么亲密的男女朋友?
工厂连着拿了几个订单,天天红红火火的加班,赶进度。好在江北重工三个厂的厂服已经交了,回来六万的货款,江宏景一分没拿,直接放在工厂当流动资金。
最多的时候她都在制衣店里做样板,服装只有不断的推陈出新,才能做的持久。
新的未必是好的,人就有这个观念,流行的就是好的,那什么是流行的,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