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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不够格我说了算,只要我说不够,那便是不够,你只要回答肯还是不肯帮忙就好,咱们也没必要绕来绕去的惹人烦,对吗?”
舞悠然掩嘴轻笑了下。
“你说的倒也没错。整个庄子你是庄主,事情自然是你说的算。我说再多也敌不过你一句话。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帮你我又不见得有什么好处。”
“怎会没有好处。只要她们入不得庄子。你就是如今身份在我之下的第一人,慕容家的钱财如何挥霍。你说了,除非我不同意,你爱怎么花就怎么花,我都没意见。难道这不算是好处?”
“有钱花就算是好处吗?可是你也说了,若是你不同意,那就是意味着我还要受制于你。用这种不确定的好处就要换取我的帮忙,还是得罪郡王的风险,怎么看都是亏了。钱不是万能的。可没有钱也是万万不能的。以我自己的本事而言,钱这东西不过是个数目,或多或少也不过是数字的增减而已,实在不值得我为此而冒险,不值得。至于你说的地位,那就更可笑了。连你我都不在乎,一个夫人的称号对我实在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舞悠然的拒绝出乎慕容谨的预料之外,更别提她所表现的不在乎并非只是敷衍,而是真的不在乎。
慕容谨不禁望着这样的舞悠然,就好似第一次认识她一般。就那般看了许久。
“三个月。”
“什么?”
“只需要你帮忙应付她们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我自己可以解决两人的事情。毋须你操心。至于你的酬劳,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答应你。”
慕容谨的要求让舞悠然心中有些纳闷。
她不明白为何慕容谨非要找她来帮忙这种事情。
既然不想被薛晴雨与木芸萱缠上,为何不直接拒绝,甚至于不带她们到庄子里来,这样不是更加省麻烦。
虽不知慕容谨为了什么,可也隐隐中察觉到他这般做说不定是为了牵制,亦或是拖延时间,而具体的缘由可以猜测的范围太广。实在没法子一下子就找到真实的缘由,可无论如何终归是有目的才会这样做。
舞悠然想了想。让她拖住这两位郡王之女,时间恐怕会花费不少。而她如今并不想因此耽误,能够中尚云天这个功德值翻倍的大杀器身边,挣取更多功德值的大好机会。
“原本这件事情帮忙倒也不成问题,只是,我并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头。别忘了我是为了什么到的苏城。这药铺才刚刚开始没两天,而我好不容易跟衙门达成合作意向,让我就这般失信于人,我做不到。”
慕容谨脸上的神色有片刻的僵硬,没想到舞悠然会给他这么一个答复。
“你若是觉得亏本,我可以补给你一切都损失,并且依旧承诺事成之后,答应你一个不算太过分的要求,只要三个月的时间。即便如此,你也还是不答应吗?”
“我真的没时间掺和这种事情。正如你有你的理由,我也有我的原因。你不能随意说出你的理由,我也无法告知你我的苦衷,除非拖延的三个月时间里,我毋须花费更多的时间去找这两人,想法子让她们知难而退,倒是可以考虑你的条件。”
舞悠然无奈一叹,怎会看不出慕容谨的不愉快,她无法保证尚云天会在苏城逗留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有挣取大量翻倍功德值的时候,那她也就只能尽量不让时间浪费在别处地方。
说她守株待兔也好,毕竟她又不是规则的制定者,这些是在无法掌控。
可若是既能够遵守规则,获得自己最渴望的功德值,又可以获得额外的好处,答应这事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可若是慕容谨以她的自由为筹码,若是不答应就要动用强制的手段不让她来苏城,如此一来,倒还不如答应他的条件,亦或是改变一些状况,获得一个双赢的局面,也不是说办不到。
舞悠然在心里将有利于自己,不利于自己的因素考虑进来后,却发现自己并未真正掌握主动权,许多地方完全受慕容谨的牵制,端看他是否能够找到牵制点,否则一切都不好说。
“可以。我可以按着你的要求办事,但是你能够保证按着你的意思去做,你就可以为我拖住她们三个月的时间,让她们不来烦我?”
“若是你有足够的魅力,让她们对你爱慕倾心到非你不嫁的程度,我可以保证完成你交代的任务。须知,一个女人若是为了心爱的男人,只要有一丝希望留在那人的身边,无论让她如何做,只要能够说服她,让她觉得这样能够增加几率,我相信只是三个月的时间,她们不会拒绝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达成目标的。只是,你能够保证让她们主动找我,而不是需要我花费更多的时间浪费在与她们周旋上?你又真的确定,她们真的达到对你深情不改,非君不嫁的地步?”
慕容谨沉默了片刻,那是在衡量着什么,仔细考虑了舞悠然提出的问题,推算着他的把握程度。
“给我几日时间,我会达到你的要求。届时,我会告诉她们,我对你有过承诺,若是想要成为我的女人,并且是平妻的身份,就需要你的点头。如此一来,她们会主动找你的可能性已然毋庸置疑。而为了得到你的认可,我无法保证她们会如何做,即便如此,你也愿意帮忙?”
舞悠然淡笑着望向慕容谨。
“只要不是拿我身边的人当筹码,胁迫我答应什么事情,任何的威胁对我来说不成问题。啊,对了,武力胁迫不算,毕竟,我只是大夫,手无缚鸡之力,除非出奇制胜,否则,可应付不来那些武功高强之辈。”
“木九会贴身保护你的安全,在山庄里你不用担心有人会对你下手,至于安安,她们应该不会愚蠢到利用安安来胁迫你,更别提,我不会放任安安出事,即便是在庄子里,暗处也隐藏了不少的好手,保护着孩子的安全。至于那些下人,应该还不至于浪费那些精力在上头,只要你不要表现得太过在乎,问题不大。若是真的不放心,我可以拨给你两个人暗中护着,只要不涉及到性命与躯体残废的危险,她们就不会出手曝露自己。这样的条件,你是否还要跟我说拒绝呢?”
舞悠然想了想,慕容谨提出的条件无疑是最利于舞悠然的,若是再拒绝就显得有些不识好歹了。
“好,只要你能够保证你说的这些,三个月时间而已,我帮你拖住她们,不会让她们有多余的时间去纠缠你。不过,在此之前,或许还需要你的一些配合,届时就算有损你几分庄主的身份,还希望你能够听我的,忍下来。若是做不到,会很不利我计划的实施,坏了你的事情,可就别怪我没事闲提醒过你了。”
“可以。若是需要我的时候,直接让木九通知一声,时间紧迫就写好你要我做的事情,我看到后就会实现处理妥当,若是不急,可以当面详谈。”
“那好。这事就这般敲定了。记住你的承诺,事成之后答应我一个要求。”
“没问题。不过这个要求必须是力所能及的。”
“放心,绝对是你力所能及的事情。只是空口无凭,你什么时候立个字据给我,你的事情就什么时候应下。这样没问题吧。”
“合理!我立刻就能够将字据写给你。”
“求之不得。”
第一百四十章 你说呢(补二)
敲定了合作的意向,慕容谨当场给舞悠然立下了一张字据,将事情缘由与合作成功后,他所需付出的代价写上,并且表明在此期间会无条件配合舞悠然的要求,却是有个但书,那就是只在合作开始前期的时间里,舞悠然必须保证三月内,薛晴雨与木芸萱不会有时间去找他慕容谨,一旦破坏他计划中的事情,合作将会终止。
拿到了字据后,舞悠然将它塞入怀中,借此作为掩饰将东西放入自己那小小的随身空间里。
谈妥了事情后,舞悠然逗弄了一下小安安,也命人将桌上剩余的饭菜都撤下去,二人之间的关系虽然不可能立刻就变得异常融洽,却是较之之前那种冷漠好了许多。
“你跟尚云天很熟?”慕容谨看着抱着小安安,显得慵懒的舞悠然忽而问了这句话。
“还行。”
“我记得你以前根本不认识此人。”
“以前万安镇时认识的一个病人介绍的。正好我的铺子就在衙门与仵作院之间,能够与其打好关系,对我的帮助不小。至少为此药铺的生计不成问题。”舞悠然淡淡的说道,并不准备详细解释,回答的略显庞统。
“你若是觉得那地方不好,大可直接跟我说,我可以给你换个铺面,也费不着与他们打交道,而且那个地方并不是适合开药铺的好去处。”
舞悠然抬眸望向慕容谨,“地方是你给的,这会才说不适合,不觉得多此一举吗?再说了,关系我都打好了,有着衙门中人的关照。也能够省了不少的麻烦。就这般放弃掉,那我之前的努力岂非白费。我并不喜欢半途而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你若是担心我会收回你手中的房地契大可放心。我给你的是另外的铺子,绝对在热闹繁华的大街上。”
“没必要。不管我在哪里开药铺。只要我有本事,即便是在深山老林中,依旧会有找上门的病人。而我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自信。你就毋须多言了。”
“真的不多考虑下?”
“没必要。若是你真的有心,把铺子折成银票送我,我倒是不反对多一点私房钱。”
慕容谨沉默了片刻,“好。晚上我会让管家给你把银子送到院里。”竟是真的将舞悠然的玩笑话当了真。
“那就多谢了。”
拒绝送上门的银子,舞悠然还不至于这么傻。
至于慕容谨说的让她随意花钱的事情。舞悠然倒也不至于真的就肆意花费。
花自己的钱,舞悠然不觉得有什么,哪怕慕容谨送钱上门给她,她收下后如何花销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反倒是让她随意花销这些送来的银子,她没多少负担,与自己主动花销完全不同个概念。
相处了片刻后,看看时辰,还很早,吃饱后的小安安也安静的睡着了。
随着小安安的睡着,慕容谨也起身准备回去。临走前询问了舞悠然是否要一并回去,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却也没有强求。带着几个手下,抱着安安离开了水茗阁,而舞悠然也在他离开时,协同木九同样在他前脚一走,后脚就跟着同样离开了水茗阁。
重新回到药铺的舞悠然一路上都迎来仵作院与衙门众人善意的笑容,舞悠然也同样一一回予一笑,刚踏入铺子里时,却意外的发现这个时候居然已经有了病人在那候着,随着她的到来而站起身迎过来的人。舞悠然记得这是衙门中李莫白的手下,类似助手的存在。一个三十出头的秀才,身形略显消瘦。习惯性公事公办的张进,衙门里称他张秀才。
“张秀才,你怎么来了?”舞悠然问道,目光却是扫向坐在凳子上候着的病人,普通人都可以看出这些人都是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一定骨伤的病人,心中多少有些猜测。
“舞大夫,师爷让我带来这些曾经为衙门办事,因为受伤的缘故,不得不在家修养,甚至于自动请辞的捕快们,想说舞大夫既然连那山海城的见习捕快那般撼人听闻的伤势都可以保住性命,想来这些伤势舞大夫即便无法完全治疗好,应该也有一定的法子改善他们的处境,所需费用衙门里都愿意一力承担,还请舞大夫能够帮帮忙。”张进的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舞悠然。
虽然觉得舞悠然太过年轻,觉得不一定有多大的本事,可衙门里既然愿意大费周章将他们带过来,哪怕治不好,至少这份心让他们心中一暖,对尚云天这位知府大人还未忘记他们这群为了衙门出生入死的捕快,心存感激。
看出在场之人已然变化的神色,舞悠然都不得不承认李莫白真会做人情,简简单单就收买了一群因公受伤的前任捕快们的心。
舞悠然不忙着回答,而是走到最近的病人的身旁,那是一个腿上还固定着竹板,俨然最近才受了伤,在家修养的中年捕快,将手搭在膝盖上,直接开始着重腿部的状况作出检查。
检查结果显示,此人腿上的伤势恢复速度比较慢,不过矫正的手法却是很老道,只需要安静的修养,三个月内当可痊愈,恢复行走能力。
“张秀才,你们师爷的请求我可以答应,该收多少钱也不会少收一枚铜板,不过,类似这位兄弟的伤势,应该用不着我插手吧。负责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