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心这个东西,你无法决定,难道不是吗?”禹墨晏忽然眼眸闪过一抹光,看着周长歌,神色满脸的负责。
“你知道了?”周长歌皱眉,她分明掩藏的很好,为什么他会知道!
“从你出宫去慕候府那一天我就知道了,长歌,虽然你心思慎密,可是有些东西,始终藏不住!”禹墨晏用指甲轻轻在桌子上按了一按,拿起了旁边一杯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放置鼻尖,轻轻吻了一闻。
“雪山长矛,好茶!”抿了一口,缓缓开口,看着长歌震惊无法说话的模样,不由的微微一笑。
他早就知道长歌的事情了,一直不动手是因为知道长歌对慕笙歌没有害,可是现在,长歌居然隐隐约约要颠覆朝堂之事,干涉那个位置的事情,这就让他不得不出手了。
“皇叔,你今夜来可不是只说这些的吧!”周长歌蹙眉,禹墨晏知道了,那么笙笙呢,笙笙那么聪明,定然会猜测,或者说,笙笙已经知道了?
“她没有那么蠢,早猜测几分,本王一直帮忙遮遮掩掩才让她察觉不了,说实话,本王就想知道,为什么笙笙对周怀景有那么大都恨意!你们究竟有什么秘密!”禹墨晏眯起眼睛,一脸的深意,说实话,她实在无法猜测慕笙歌对周怀景的恨意,周怀景与慕笙歌并无半分关系,为什么慕笙歌没错一提到此人就眼眸出现蚀骨的恨意。
若是慕笙歌恨凌姨娘,慕轻音,倒是情有可原,可是,周怀景,这期间除了慕轻音,哪里来的联系!
“皇叔凭什么以为我会告诉你!”周长歌冷笑,这是她和笙笙两个人的秘密,岂能被第三人知道?
更何况,禹墨晏这人太过神秘,别说她,就连她父皇,都无法摸清楚禹墨晏的底细。
正因为不清楚,所以这么多年,才不敢轻易动手。
“果然你知道!”禹墨晏眼眸闪过一抹眸光,看着周长歌,神色复杂。
禹墨晏看着周长歌,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朝着周长歌扑去,周长歌脸色微微一变,这股气势,让她脸色一变,她没猜错,她的皇叔,真的是深藏不露,内力压着,用周深的内力压着她动弹不得。
“皇叔不必逼我,你应该知道我不会说的,还有,若是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长歌笑的诡异,一脸深意看着禹墨晏,嘴角露出冷笑,随后:“既然你对笙笙动心了,而我也没有害笙笙的意思,你为什么还要针对于我!”
周长歌实在不解,她做的这一切,说到底只为了圆上一世的夙愿,其他并无他想。
禹墨晏收回了内力,看着周长歌,不发一语,随后:“你让媚妃给皇兄下毒,你可知道,皇兄一死,本王也活不成,既然都是死,本王何惧!”
他说的极为轻松,仿佛丝毫不怕死的样子,让周长歌瞪大眼睛,随后周长歌诡异一笑,她懂了,她总算知道为什么前世皇叔死的那么早,因为,那个时候,她父皇也死了啊!
这两个人,唯一的联系,就是前世父皇守一辈子的秘密,苏音!她的母妃!
“放心,你自然活的了!”他父皇不是要禹墨晏陪他一起死吗,那么她自然不会让周瑜晏如愿以偿。
父皇,那个守了一辈子的东西,是时候,拿出来了!
禹墨晏听见,一怔,他看着周长歌,不解,这怎么可能,当初皇兄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怎么可能轻而易举放过他!
“皇叔,咱们做一个交易如何!”周长歌眼眸一闪,随后开口,十二岁明明比禹墨晏矮了两个头,说话都气势倒是丝毫不弱。
“交易?本王需要吗?”禹墨晏心里对周长歌是不信任的,从周长歌次次针对就可以看出来了,只不过……
“交易就是你的命……如何!”长歌不在意一笑,缓缓开口。
“我能让你活的更久,怎么样!”她就不相信,禹墨晏会不动心,毕竟这个诱惑力太大了,谁不怕死就连太父皇都怕,更别说禹墨晏了。
“哦!条件?”禹墨晏自从喜欢上慕轻笙歌,就一直用内力压制毒素,为了让慕笙歌看不出来,就只能如此,他没有想到,未来有一天,有人说他可以活下去。如今他的毒已经快压制不住了。在不想办法,或许无法救治了。
以前他是不怕死的,可是,自从遇见慕笙歌,他就无比渴望活着,尽管知道自己活的不久,那又如何。
那些人所说的,不愿意牵连自己所爱的人,都是愚蠢的,他若爱一个人,一定要想尽办法占据她的心里,尽管自己会死,那又如何,他依旧活在笙笙的心里。
他是自私的,他无法知道自己活不下去了,而去放手慕笙歌,对他来说,放手是最愚蠢的事情,死又何惧。他的爱永存!
“条件就是——你放弃笙笙!”周长歌微微一笑,随后接着开口:“皇叔,长歌相信你,陷得不深,如今肯定还拔的出来,一个笙笙换一辈子的寿命,值得的!”
长歌缓缓开口,说出都话冲击着禹墨晏的脑海,他一双眸子深处闪过一抹嘲笑。
就在长歌说完下一秒,禹墨晏开口了:“哦,那我拒绝!”
什么!长歌瞪大眼睛,他一脸不敢置信,皇叔这是疯了,如此买卖不做!
“别如此看着本王,本王说了拒绝!”禹墨晏再度开口,随后一脸的冷漠。
长歌的主意,他自然知道,她本就不在意生死,他的生命为慕笙歌而活着,既然活着就要放弃慕笙歌,那他还不如死了,最起码,笙笙一辈子记得他!
他可是分外知道小野猫的,毕竟小野猫的性格虽然看起来对什么事情毫不在意,可一旦上了心,在背叛,对小野猫来说是一辈子不可原谅的事情!
……
是夜,慕笙歌带着青衣,两个人一身黑衣,神色紧张的出了清音寺,往后山而去。
“小姐,前面就是了,白天奴婢探寻过!”两个人赶了一个时辰,夜色正浓,青衣拿着小灯笼,带着慕笙歌赶,所幸路比较宽,所以两个人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
周怀景遇刺?
“嗯!”慕笙歌有些严肃,在月色的照应之下,这条路还是有些看得清的,忽然,慕笙歌眉头一皱,开口,“把灯灭掉!”
青衣立即照办,忽然就传来了一阵马蹄声,接着两三个人匆匆骑着马儿走了过去。
“跟上!”慕笙歌开口,如果她没有猜错,这一定就是周怀景的人了。没想到他们动作如此之快,她倒是低估周怀景了!
“他们骑马,我们走不快,你赶在他们之前,把这个东西放到倒塌之地,记得,地方不要太明确!但又仔细看得到到地方!”慕笙歌皱眉。
“是,那小姐……”青衣皱眉,让小姐一个人在这里,她始终放不下,毕竟这地方太危险了,小姐一身黑衣,虽然不显眼,可是在月色照应之下,若是在来人仔细看一点,一定会露馅的,更何况,她不确定后面还有没有人来,若是还有,那么她把小姐一个人放到这里,太危险了。
“我可以照顾好自己,你放心,你待会便回来这里寻我就是,你快些去,不要被那几人抢先了!”慕笙歌眉头一皱,对着青衣开口,看着青衣的模样,保证道。
若是那群人抢先,她岂不是功亏一篑!
“是!”青衣咬牙,拿着慕笙歌给的东西就抄近路而去,幸好白天她已经巡好了地点,如若不然,一定会赶不上他们。
慕笙歌靠着一棵树的后面,月色不暗,把底下那条路,照应的很清晰。
本打算休息一会,等青衣来的时候,她忽然听了了几声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不由的眉头一皱,然而月色正良,此刻清清楚楚照应在她的脸,她无处可逃!
该死,青衣果然预料的不错,后面还有一批人,希望青衣没有遇见他们,若不然,必然会坏了大事!
然而现在的慕笙歌,更加担心都还是自己,因为若是那一群人出现,一定会发现她的,她没有一点功夫,怎么会打得过周怀景精心培育的影卫!
“随我来!”一道声音响在了慕笙歌的耳边,还未来得及看清来人,慕笙歌就腾空飞起,坐在了茂密的树枝里。
因为衣服的颜色,所以,这进枝叶里面,就仿佛融为一体一般,让人看不出来那颗树里面还藏了两个人。
底下冒出来的十几人匆匆朝着前方赶去,慕笙歌险些度过一劫。
只是,她想不到,来人居然是白天的顾清城?
“你跟踪我?”慕笙歌狠狠蹙眉,看着顾清城,脸上露出严肃的神情。
“我只是看到你们主仆二人偷偷摸摸鬼鬼祟祟,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呢?并未是跟踪慕小姐!”顾清城,轻咳一声,看了周围,缓缓开口。
“多谢顾公子相救,其他恕笙歌无可奉告!”不管顾清城真的没听到还是装没听到,总之就是救了她一次,这份恩情她必须记住!
“慕小姐性子倒是直爽!”顾清城微微露出笑意,看着慕笙歌,缓缓开口。
“顾公子,今日之事,还望守密,他日若不违背笙歌底线的事情,若是顾公子有需要,笙歌定然会相助!”慕笙歌开口,此话一出,顾清城那张苍白的脸瞬间有些无奈了。
浑身都是刺,这脾气倒是可爱的很!
“不必如此,你陪我在下一局即可抵消这份恩情如何!”顾清城微微一笑,看着慕笙歌那张蹙眉的脸,知道她在警惕什么,不由的再度开口:“慕小姐,实在是在清音寺,闲的无聊,无人对弈,这才找你作陪!”
“顾公子棋艺天下一绝,笙歌如何能赢得过公子!”慕笙歌蹙眉,她一想到今日对弈,自己输得一塌糊涂,不由的抽蓄,她平时把精力放在计谋,书画琴诗身上,并没有怎么研究。
这棋艺还是武国公爷闲着没事,教她的。
今日和顾清城的一局,输的可谓是惨不忍睹,也亏得顾清城微微放水,不如死的更是惨烈!
“这棋就好比人生,每一个人的一生但是一颗子,你掌握多少,全看本事!咳咳!”顾清城轻咳,出来的太久,倒是有些寒冷了。
“你这病……无碍吧!”慕笙歌有些蹙眉,眼眸有些紧张,顾清城无疑是一个特殊的人,虽然体弱多病,在顾相的心里,却比谁都重要,这一点,她上一辈子就知道了。
如今看顾清城,只怕她懂了顾相的心思,顾清城这个人,聪明,冷静睿智,又淡泊名利,他善于把自己那锋芒藏在看不到的地方,只露出无害的一面。
“无碍,老毛病了!”顾清城脸色又白了几分,慕笙歌蹙眉,咬着唇开口:“我们先回寺庙!”
顾清城这样子,只怕坚持不了多久,若是在清音寺出了问题,定然会引起顾相的注意。
虽然这时候,顾相可能已经知道她和顾清城一块在清音寺,但是,一男一女,本是萍水未逢的两个人,两家又是敌对状态,顾相知道顾清城出了事情,定然会愤怒,到时候发生什么节外生枝的事情就不可想了。
“好!”顾清城微微勾唇,慕笙歌扶着顾清城,原路回了清音寺。
至于青衣,她现在还不担心,届时让罗依寻一翻即可。
慕笙歌扶着顾清城到了后院的时候,就称疲倦,回厢房休息了。
又过了一刻钟,罗依带着青衣归来,慕笙歌神色紧张看着青衣肩膀上的伤口,不由开口:“怎么回事!”
“我去寻青衣的时候,她正在和三皇子暗卫纠缠,青衣受了伤,现在三皇子的暗卫只怕已经察觉了,更吃惊的是,三皇子也来了!”罗依皱眉开口,看着慕笙歌那一副蹙眉的模样。
该死,周怀景生性多疑,没想到,这一次居然亲自前来一看究竟。
“我若猜的没错,他一定会来查房的,青衣,换好衣服,随我过来!”慕笙歌皱眉,此刻也只有一个办法稳住周怀景了。
“罗依你也去换衣服,对了,这些血渍处理干净!”慕笙歌催促着两个人,皱着眉头开口,吩咐她们以最快都速度换完衣服。
青衣的肩膀已经被划开了很大一个口子,留着鲜红的血液,浸湿了那一袭黑色的衣服。
慕笙歌看着青衣换完衣服,什么话都不说,直接朝着顾清城那后院走去。
顾清城原本休息安寝听见慕笙歌求见,不由的一惊,随即下床,披上外衣走了出来。
小厮看见顾清城这样就出来了,不由的眉头一跳:“公子,你怎么这样就出来了,你身子可受不的寒,方丈都说了!”
随后,一脸担忧劝顾清城回屋子休息。
“无碍,对了,慕小姐这么晚了有何要事!”顾清城装作一副疑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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