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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慕安华冷着的脸色,不由的再次开口:“我知道爹爹因为二妹妹的事情,心情难免不好,会愤怒,只不过,这簪子确确实实给了二妹妹,当时祖母也在场的!”
慕笙歌心里冷笑,这簪子的的确确给了慕轻音,只不过,慕轻音去清音寺的时候,她吩咐罗依给取了回来,原本是想取回来,给慕轻音一个措手不及毫无防备的陷阱,到没想到,竟然会被这个丫鬟偷走,做了所谓的物证。
慕安华闻言,心里也是忐忑的,老夫人已经睡下,他自然不可能打扰老夫人,更何况,今晚的事情,本就是一个丑闻,怎么能在让别的人知道!
慕安华静静盯着慕笙歌的那张脸,似乎要看出什么来,看了半天都看不出什么,便心下有些疑惑。
既然不是慕笙歌,那究竟是谁!总不至于是音儿自己吧!
“这簪子难怪这么熟悉,原来是当日在祖母哪里见过啊,当时大姐姐送给二妹妹,可没羡慕死乐颜呢!”慕乐颜一脸的惊讶,缓缓开口。
“这簪子我就说怎么见过,当日在二小姐院子,我可还看见她戴呢?”顾氏亦是如此开口,这两个人此话一出,慕安华心下基本确定此事不是慕笙歌所为了。
凌姨娘看见顾姨娘和慕乐颜,不由的心里一阵愤怒,慕乐颜这是想与她抗力吗?还有顾氏,竟然帮着慕笙歌,果然是一群贱蹄子!
“这簪子,音儿前不久便丢了,没想到,竟然在你这个丫鬟手里,竟然还想污蔑大小姐!”凌姨娘站起来,双目喷火,看着小丫鬟,小丫鬟被凌姨娘盯的瑟瑟发抖,直摇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凌姨娘现在是知道了,今日她别想把慕笙歌拉下来了,一想到她音儿受此罪,凌姨娘就恨不得将慕笙歌碎尸万段,怒火发泄不了慕笙歌身上,只好对着小丫鬟开口!
“姨娘,是奴婢的错,求姨娘饶命,奴婢不敢了!”丫鬟本想说话,却看到凌氏一脸凶狠的模样,不由的苍白着脸色开口求饶!
“贱婢!竟然敢害音儿。拉下去杖责四十在发卖了出去!”慕安华看着求饶的奴婢,不由的怒火攻心,阴沉着脸愤怒道。
丫鬟的脸色一变,瞬间苍白无比,看着慕安华那一脸愤怒的样子,颤抖着唇瓣开口:“侯爷饶命,侯爷饶命,奴婢不敢了,奴婢不敢了,求侯爷饶命!”
若是被打四十大板,就算不死,也是残废了,更何况还要发卖,一般被发买回去的丫鬟容貌好一点除了做女支子就没有别的路了!
“还愣着干什么,拉下去!”慕安华看见没人行动,不由的大怒,朝着几个小厮愤怒开口。
小厮看着情形,立即上来,拉着丫鬟,丫鬟奋力挣扎,想要对凌姨娘求助,却看到了凌姨娘冷眼的表情,不由的心如死灰,被不在挣扎,只是流着泪,咬着唇,被小厮带下去了。
“你们还要看到什么时候,今日的事情,若是惊动了老夫人,本侯必严惩不贷,家法伺候!”慕安华冷着脸开口,看了在此的人一眼,又对着凌姨娘开口:“今日之后,你就告诉音儿,让她不必出府了,好好待在自己的院子!”
出了这种事情,他侯府的脸面都没有了,如今看着慕轻音那张脸,都有些作恶,连带着对凌姨娘都不喜起来。
凌姨娘抱着慕轻音狠狠咬着牙齿,死命忍住自己的脾气,几个姨娘小姐见慕安华如此动怒走了,也纷纷离开了。
该死的,慕笙歌,一切都是你,若不是你,我音儿怎么会受这种苦,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凌姨娘恶狠狠的咬住自己的唇瓣,直到咬出了血,感觉一丝疼痛,这才冷着眼看着慕笙歌,慕笙歌还没有离开,看见凌姨娘这一幅想要抽她的筋,扒她的皮,饮她的血的模样,不由的心里产生了一股快感。
凌若梅,你体会到了吗,这就是我当初差点被樵夫玷污,被众人看不起的感觉,那些人什么都不知道,却把证据说得冠冕堂皇,我有多很你,现在你应该就有多恨我吧!
凌姨娘,别着急,现在才慢慢开始,上辈子你舍不得给我一个痛快,慢慢折磨我,这辈子我又怎么舍得一下子解决你和我的好二妹妹呢?
“凌姨娘,这夜深人静,有些凉,还是早些带二妹妹去自己的院子,看二妹妹这样子,似乎是有些严重,芙姨娘会些医术,不若你请芙姨娘来看看也好!”慕笙歌嘲讽开口,看着凌姨娘那一福表情,语气幽幽开口。
一旁的青衣抽了抽嘴角,看着这个狡邪的女人,不由的勾起了一抹笑。
“不牢大小姐担心,音儿的事情自然有我!”凌姨娘冷冷开口,该死,她斗了大半辈子,居然在慕笙歌这里栽了,着实有些难堪!
“既然如此,笙歌便不打扰了,姨娘还是早些休息,这样对脸也好,这不能像张嬷嬷一般,满脸皆是皱纹,这样才能得爹爹欢心,就像芙姨娘,那张美丽的脸蛋与白皙的肌肤!”慕笙歌每说一个字,凌若梅脸上就黑了几分,若不是现在这个情况,她真的想一巴掌朝慕笙歌脸上使过去。
“慕笙歌,有些话不要说出来得罪人,到最后后悔!”凌姨娘扭曲着脸,愤怒看着慕笙歌,胸口起伏不定,显然是气急了,也是,慕笙歌这一番话,不正是刺她的心吗?
这几日慕安华的冷淡,伊芙的受宠,都足以表明了她现在的地位和处境。
“大小姐,说话怎可如此,你这是在针对凌姨娘,凌姨娘在说也是你的长辈,竟然如此尊卑不分!”张嬷嬷气的脸色也是大变,好半响才稳住了情绪,看着慕笙歌哪张小脸,不由的恶狠狠开口。
“长辈?有长辈会给自己晚辈下圈套的吗,更何况,她也配做我的长辈,张嬷嬷可不要忘记了,凌姨娘只是一个姨娘,位分还是一个妾,一个妾有什么资格在我这个慕侯府嫡女面前自称长辈!”慕笙歌一字一句说得凌姨娘脸色苍白不已,凌姨娘恶狠狠盯着慕笙歌那张脸,恨不得毁了她的容。
凌若梅这辈子最恨别人说她是一个妾,她费尽心思一辈子,只为了慕侯府正室的位置,她努力这么久,却依旧是一个妾,这是多么可耻的一件事情,然而,这个慕笙歌竟然如此直白的说出来,这不是在打她的脸,扎她的心吗?
“你!”张嬷嬷气的一张老脸上的横肉颤抖不已,用一只手指着慕笙歌,脸色又黑又青的,显然气急了。
“张嬷嬷,不要忘记,你也是一个奴才,就算是凌姨娘的乳母,那也改变不了你是奴才这个事实。”慕笙歌毫不留情攻击着张嬷嬷,语气有些嘲讽。
“今日这一切,究竟是不是你做的!”凌姨娘低着头,看不清楚脸色,语气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一字一句清晰开口问道。
“姨娘布置这么久的礼物送给笙歌,只是笙歌觉得收下太珍贵了,还是留给二妹妹好了,毕竟本就是二妹妹的不是吗!”慕笙歌说完这句话,就心情颇好的离开了,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慕笙歌,你狠!你够狠!啊哈哈哈!”凌姨娘在后面笑的渗人,看着慕笙歌离去的背影似乎要隐匿黑暗里,一字一句开口:“我凌若梅,若不亲手扒了慕笙歌的皮,我就誓不为人!”
凌姨娘咬着牙槽开口,眼眸深处尽是蚀骨的恨意!张嬷嬷在一边看着凌姨娘的模样,默不作声,只是用手捏紧了手掌心!
……
“王爷,你的变态看好戏的心理我也满足了,你可以拿下那张皮了,另外可以告诉我今晚变脸的人是谁了!”慕笙歌冷着脸,看着禹墨晏顶着青衣的脸,不由的觉得有些变扭。
“不急,奴婢还未侍奉小姐宽衣解带歇息,这可是不合格的丫鬟呢?身为大小姐近身侍奉的丫鬟,奴婢自然要尽心尽力!”禹墨晏细着嗓子,用内力压住声音,从而使得声音细小起来,犹如一个女子一般。
“禹墨晏,你够了!”慕笙歌黑着脸,刚才的好心情一闪而过,不由都恼怒起来,这个妖孽,脑子里都是些什么!
“咳咳,好了,今日笙笙大战一场,也是劳累了,本王今日就体谅一下笙笙!”禹墨晏勾起一抹笑意,看着慕笙歌有些疲倦的脸色,也知道她是累极了,心里有些疼。
今日他可是看清楚了,这慕安华根本是巴不得他的笙笙出事,那种语气,是对亲生女儿吗,杀父仇人都不为过。
还有那个凌若梅,在那种情况下,竟然也能把局势婉转几分,若不是笙笙机智,只怕今日,笙笙就翻不了身了。
还有那几位不怀好意的后院女人,一个个都想着坐收渔翁之利呢?
慕笙歌诧异看了禹墨晏一眼,难得的觉得他今日顺眼一点,想着自己的确是累极了,便只好打了一个哈欠继续走。
刚才表演的太过卖力,以至于现在——想睡觉!
“蹭!”的一身,慕笙歌就被禹墨晏抱了起来,随即而朝沧月阁飞身而去!
“你做什么!”慕笙歌有些怒意,但是高空之中又害怕掉下去,只能抱着禹墨晏的腰,慕笙歌抱的有些紧,因为害怕掉下去,长长的指甲,掐的禹墨晏的腰有些疼。
“本王怎么舍得笙笙如此劳累,这离沧月阁还有许久,如此便能快一些!”禹墨晏宠溺看了怀里的女人一眼,随即腰部一疼,嘶,指甲真长!
“说吧,那个表演的是谁!”慕笙歌着实有些好奇,一想到那个随时可以变脸的人,不由的闪过一抹兴趣。
“本王的暗卫,就是……本王带来的哪位!”禹墨晏有些别扭,回道。
随后看了看慕笙歌脸上从有兴趣变成——这样!不由都抽了抽嘴角。
禹墨晏竟然连暗卫都不放过,称是禽兽也不为过!
慕笙歌不由的抽了抽嘴角,想起那个暗卫娇弱弱的扒在禹墨晏怀里,不由的恶寒。
“不许太许多,本王不是断袖!”禹墨晏看见慕笙歌这张脸,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忍住跳动的眼皮开口。
“笙歌知道的,王爷不必解释!”慕笙歌狡邪的笑了,禹墨晏一看她的脸色就知道她不信,忍住想要把慕笙歌甩下去的冲动开口:“本王真的不是!”
“嗯,王爷你不是!”慕笙歌又笑了一分,整个京城都知道,你说不是我就信吗,当我们傻呢?我好歹也是看过你“左拥右抱”那清倌楼的人!
“看来本王有必要让你记得刚才本王给你解药的事情了,不然本王顶着着断袖都洗不清了!”禹墨晏勾起嘴角,看着慕笙歌瞬间红透的脸,这才好一些,脸红的笙笙,果然能撩得他心情颇好!
慕笙歌:……
慕笙歌早已经把嘴角都抽僵硬了,看着禹墨晏那张妖孽的脸庞,不由的磨了磨牙齿,总感觉这妖孽有些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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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罪,我是罪人,千古罪人,我认错,下次不会了,对谢亲们指点出,感谢!
长歌公主的谜团
“啊!”慕轻音扭曲着脸,一脸的痛苦,回想昨日的情景,看着身上红痕斑斑的痕迹。眼眸充满了痛苦。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不要吓嬷嬷!”张嬷嬷从昨日一直照顾到今天下午,小姐昏迷了这么久,这憔悴的脸上苍白不已,看起来是楚楚可怜。
“嬷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慕轻音虽然喜欢周怀景,可是遇到这种事情,依旧是悲痛的心情,一想到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裸着身子,和周怀景那个,她就羞愤难当。
“小姐,没事的,没事的,这件事情,侯爷会处理的,这段日子,您就好好调养,姨娘待会就来了!”张嬷嬷看着慕轻音的脸色,心里闪过一抹心疼,心里对慕笙歌充满了狠意,若不是慕笙歌,她家小姐会受这种罪!
“好好调养?啊哈哈哈,不过觉得我丢了他的脸而已,想要借这个借口来软禁我!”慕轻音扭曲着脸,恶狠狠咬着牙齿开口。
“小姐……”张嬷嬷说不出话,这件事情,小姐都一眼看出来了,姨娘却还是自欺欺人!
“张嬷嬷,是谁做的,告诉我是谁做的!”慕轻音想起这件事情的起因,双眸充斥着恨意开口。
“是慕笙歌!昨日在众人离去,亲自对凌姨娘承认了!”张嬷嬷眼眸闪过一抹狠色,说起慕笙歌三个字更是咬牙切齿!
“啊!慕笙歌,你!”慕轻音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恶狠狠盯着床头,牙齿咬的有些疼,紧紧闭嘴唇,眼眸深处尽是无尽的狠意。
慕笙歌,慕笙歌,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二小姐,这是大小姐送过来给二小姐补身子的汤,方才奴婢在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