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账?陆家有这个胆子?”禹墨晏不屑开口,看着慕笙歌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不由的蹙眉,这小野猫还是生气的样子好看。
慕笙歌听见这一句,想想也是,那个不要命的敢招惹这个变态,简直就是作死!只怕这陆丰回府之后,定然会被陆大人一顿管教。
还真如慕笙歌所猜,陆丰回去之后,被陆大人严惩一番,听到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居然招惹禹王这个煞星,脸被气的一阵青一阵白!
“孽障,你说你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他,你是闲我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吗?”陆大人被气的胸口起伏不定,看着畏畏缩缩跪在地上畏畏怯怯躲避的陆丰,扬起手中的辫子就要打下去。
却被眼疾手快的陆夫人给拦下,虽说是拦下了,可这陆丰也是受到了教训,那张原本俊秀的脸此刻已经是狼狈,脸上甚至还带了血迹,背上也是一片血迹。
此事暂且不提!
“话说,不知今日小野猫你为何来此!”禹墨晏有些疑惑,他家这个小野猫,除了每日在府中与她的姨娘,庶妹们斗来斗去,从不出门,今日怎滴就出了这个门呢?
禹墨晏百思不得其解,心中好奇的很,只不过,不到一会儿,便了解了,原来是约了人了!
“笙笙,我好想你,皇宫太无聊了,没人陪我玩,要是你愿意来皇宫就好了!”长歌公主一身便装欢快的进了酒楼。随后便一脸呆滞:“皇叔!你怎么也在!”
惊讶的眼珠子都凸出来了,活像是见了鬼的样子!
言语之中尽是疑惑,禹墨晏有些不悦,本王怎么就不能在了,这地方他人可以来,本王怎就不能!
长歌公主看了看禹墨晏似乎有些黑沉的脸色,不由的心里吞了吞口水,虽然她皇叔长得秀色可餐,可是,这浑身泛着黑气的样子,她实在不敢恭维,她这个颜控都不敢靠的太近!
“那个~皇叔今日不去哪鸭店?哦不,清倌楼?”长歌公主小心翼翼开口,瞥了瞥禹墨晏更加黑沉的眸子,一下子就老实了,闭紧了嘴,不在多言!
然而,慕笙歌确是不知道脑子哪根筋搭错了,竟然破天荒的开口:“也是王爷说不定是身体力不行,也不是不可能的?”
噗——长歌喷了,笙笙这句话,实在是……让她也好奇啊!
好奇归好奇,慕笙歌两个人竟然相同而约瞄了一眼禹墨晏的下半身!
看不出来,着实可惜!
慕笙歌暗自开口,随即脸色红如晚霞,天哪,这是一个大家闺秀应该说的吗,虽然她重生之后,脸皮厚的很,可也不会这么大胆吧?
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以后断然不能与禹墨晏接触,不然,这学坏了可如何是好!
禹墨晏看了看这个两个女人不知廉耻的居然瞄了他一眼,简直就是会心一击,他的小野猫,纯情小野猫,如今随长歌变得如此流氓了!以后定然要让长歌远离小野猫了。
长歌:我TM是招谁惹谁了!
“笙笙,上次咱们去的清倌楼,不如今日咱们就去隔壁的青楼吧!”长歌公主兴致勃勃开口,一双眼睛亮晶晶期待看着慕笙歌。
然而慕笙歌在长歌开口之后,便已经知道接下来不会是好事了,可是如今还有要事要办,可容不得马虎!
“长歌,先不急这玩闹的事,我是有事想与你商量!”慕笙歌一想到今日得到的消息,容不得片刻马虎,趁如今慕轻音卧病在床,赶紧处理好这件事情!
“什么事?”长歌一听是有事,也收起了性子,一脸认真开口!
“你且与我包厢细细说来!”慕笙歌看了看这酒楼,虽然人已经散了,可到底不是谈话的地方,更何况这里还有一个煞星在呢?
“好!”说罢,拉起来慕笙歌的手,两个人一同去入了包厢。留下了楼下被抛弃的某妖孽王爷!
禹墨晏:“竟然敢如此待本王,慕笙歌!你行!本王就不信了,你这小野猫,还能翻了我这天!名,给我打探一下,我在隔壁等着!”该死的无,拿一件衣服竟然如此久,王府又不是那么远,竟然现在不来,一想到自己身上还穿着方才拿陆猪碰过的衣服,禹墨晏就浑身不自在!
禹墨晏看了看自己身上红艳的衣服一眼,暗自决定扣了无的一个月俸禄,让他等如此久!
远在王府寻衣服的无:王爷这衣服放哪儿啊,那儿啊?也不说清楚!这可如何找!
“什么,你说你爹要把你嫁给三皇子!”长歌大惊,随即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道“不行,周怀景心怀叵测,心计太深,笙歌你不能嫁!”
“我也不想嫁,这不是求你帮忙吗?”慕笙歌开口,对着长歌有些讨好:“长歌也不想我嫁,必然会帮我的对吧!”
说起来,她和长歌虽然见面没记次,但是关系却如上一辈子一般,可以说,就好像天生有吸引力一般,让两个人情同姐妹!
“怎么帮,能帮我自然帮!”涉及到慕笙歌婚嫁问题,长歌竟然一下子态度严谨认真起来,那眼眸深处的危险竟然一点一点越来越大!
“是这样的,这事情出自慕轻音,解铃自然还需要慕轻音,我爹不是因为想堵京城人的嘴,让周怀景娶了我吗,那么咱们就这件事情的中心变成慕轻音自然就得了!明日我传播一些慕轻音与周怀景有肌肤之亲的事实,你就负责将其传至宫中,给陛下吹吹风!”有了长歌的参与,这件事情会容易的多,这一次,不止让周怀景希望落空,还要让凌氏竹篮打水一场空,赔了夫人又折兵,不知道当她知道这事情的变成她女儿,又会是如何表情,定然是十份的精彩!
“好,这件事情我定然会帮,不过笙歌,你要小心周怀景,他无论做什么,你都不要动心,知道吗?”长歌认真开口,看着慕笙歌,抿了抿嘴。
“自然会的!”慕笙歌笑着点头答应。周怀景什么德行,她上辈子就了解过了,这辈子无论做什么都激不起她心中的一片火花。
“还有,你也要小心我皇叔!”长歌犹豫半响,才怔怔开口,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感觉她皇叔对笙歌也有那么一点不怀好意!
“为何?”慕笙歌不解。
“因为他好像对你有些不怀好意!”长歌呐呐开口,看着慕笙歌,抿嘴。
“你放心吧,禹王可是断袖,在我心中就如同闺中密友一般,是好姐妹呢?”慕笙歌觉得禹王有点可怜,不止是断袖,就连和女人近一点都会说不怀好意,这个王爷当的确实有点可怜!
不过,这也是一点,慕笙歌更多的是对这个人的无奈,毕竟脸皮如此厚,来招惹她她又骂不走,打又打不过,能怎么办,无非就是自动无视,无视不了就只能任凭他了!
王爷,不要太厚颜无耻
“都听到什么了!”禹墨晏眯着脸,危险的看着名,身上换了一件依旧是红色的衣衫,只不过,这件衣服比方才那件更为风骚!
禹墨晏慵懒靠着圆木紫色桌上,手半撑着脑袋开口。
名将方才听到的一五一十讲给了禹墨晏,忍住抽蓄的嘴角,似乎在考虑最后那段话要不要说,还没有考虑完,便被自家主子打断了!
“你说长歌告诉小野猫周怀景对她不怀好意?长歌此话倒是有理,本王也如此觉得!对了,长歌前些日子不是问本王要拿小白裘吗,明日你便送进宫吧!”禹墨晏听到这里心情大好,就连长歌方才拉着慕笙歌进包厢丢下他的事情都不甚在意了,嘴角勾着一抹笑意,越发的明亮晃眼了。
名看着在家主子这风骚的样子,简直就是快要不认得他私底下那阴狠手辣,冷静的王爷了,以前表面上像一只风骚的狐狸,现在私底下也是了!
“接着说,小野猫是如何说的!”禹墨晏无比期待慕笙歌的反应,饶有兴致的让名继续说下去。
“慕小姐说她会注意的!额……王爷,属下……”名支支吾吾,不敢在说下去,就怕自己主子待会暴走!
“说,将你听到的一字不漏的说完!”禹墨晏看着名的反应,心里好奇的很,越发想知道接下来都对话了。
“长歌公主还让慕小姐也小心你!”名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主子的话不能不遵从,希望主子待会反应慢些容得他跑!
“什么,长歌是吧,小白裘是吧!明日我便烧了它,省得你日夜惦记。”还挑唆我与小野猫的关系!禹墨晏心里咬牙切齿将接下来的话烂在了肚子里,他想了想,还是让皇兄“好好”给长歌公主一些事情做,省的老是跑出宫!
禹墨晏的脸色说变就变,仿佛方才那个人不是他一般,转眼之间就是一脸阴沉的模样。
名都快哭了,他主子反应这么大,他到底还要不要说啊!
禹墨晏似乎也看到了名的反应,黑着脸继续开口:“说,继续说下去!”
“慕……慕小姐问长歌公主为何!”名开口!
“哦!长歌的回答呢?”周怀景是不怀好意,他自然要不一样的,毕竟,他比那个废物周怀景好不知道多少!
“也是不怀好意!”名低着头,不敢看禹墨晏的脸,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家主子的脸肯定黑的和锅没什么两样!
“啪!”圆木大桌被硬生生扳断一块,名看着禹墨晏扳断的地方,嘴角抽蓄两下,主子,这桌子没罪啊,你放过它吧,它也不容易啊!
“本王不怀好意?本王什么时候不怀好意了!哪次出现,不是本王解了燃眉之急!”禹墨晏硬生生的开口,一字一句,恨不得将长歌给咬碎了,竟然在小野猫哪里诽谤他,该说她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吗?
禹墨晏心里打定主意,过了今天,以后就整天扯出一点事,让长歌忙活,省的她在小野猫哪里乱说话!名不敢接禹墨晏的话,就怕禹墨晏不小心把枪口对准他,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禹墨晏头顶似乎快要冒黑烟的感觉,仍然站在原地,当起了他的透明人!
“说,小野猫怎么说的!”禹墨晏看着名,似乎要把他吃了一眼,弄得名以为自家王爷真的断袖看上了他!吓得他一个抖索,把什么都说了。
死就死吧,反正这也是慕小姐的话,说完他立即跑,让王爷找罪魁祸首去!
“慕小姐说把您当姐妹,是闺中密友!”王爷,当姐妹也比当断袖强啊,不是吗?
说完,名便溜之大吉,他实在没有心在承受王爷那剧烈起伏不一样的心情了!
“慕笙歌!你好样的,把本王当姐妹!本王便如你所愿!与你做!姐!妹!”禹墨晏咬牙切齿吐出一句话,随即想到什么似得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然而,隔壁的慕笙歌此刻却是“哈欠”“哈欠”引得长歌公主担忧不已:“笙笙,你怎么了,可是受了凉!”
“没事,我并无大碍!”嘴上如此说,心里却疑惑谁在叨念着我!
慕笙歌与长歌说完了计划之后,便拉着长歌聊了一会儿,发现天色晚了之后才依依不舍告别。
当晚,慕笙歌便着手安排好这一切,就等明日的效果了。
一想到凌氏知道会气成什么样,慕笙歌便心情大好,沐浴完便想早早去了闺房睡下了。
“你谁!”一进闺房,慕笙歌便发现床上似乎有人,冷着脸质问道。莫不是凌氏又折腾起了幺蛾子!
“小野猫,怎么,不欢迎本王?”禹墨晏转过头,侧着脸看着慕笙歌,爬起来用手撑着脸躺下,三千青丝捶地,看的慕笙歌目瞪口呆!
“你怎么在这里!”慕笙歌惊讶开口,这人什么时候来的,来了多久了?一系列问题徘徊脑海。
“小野猫~”禹墨晏勾起嘴角,一抹邪笑勾着慕笙歌。
“打住,我不是小野猫,王爷要是找小野猫啊小野狗之类的,请去驯兽楼,哪里可是专门给王爷这一类爱好特别的人做服务的!”慕笙歌冷冷开口,看着禹墨晏,忍不住蹙眉。
禹墨晏在听见慕笙歌说驯兽楼,脸不由的一黑,他需要宠物吗?需要吗,有这个小野猫已经够呛人的了,在养一个打起来如何是好啊!
慕笙歌说了半天,发现禹墨晏不为所动,不由的恼了,这个人,无端端的睡在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房间,这简直就是禽兽所为!
“不知王爷为何半夜躺在笙歌房中,若是此事传了出去,笙歌颜面何存!”慕笙歌咬牙切齿瞪着床上的人。
本以为得不到回应的禹墨晏这次却开口了,吐出的话差点没让慕笙歌活活想掐死这个厚颜无耻的禽兽:“本王道不知,笙笙你还有颜面。”
这话是没错,京城谁不知道慕笙歌的大名,草包一个,废物一条,是整个京城的笑柄。
可是这怎么从禹墨晏嘴里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