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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清倌楼
宴会之后,陆贵妃显然对慕轻音有很大的好感,将慕轻音单独留了下来,扯扯话,惹得不少千金眼红。
慕轻音自然是欣喜的,也不枉费她耍了这么多心思。
慕轻音得意看慕笙歌一眼,那眼神似乎在嘲讽,慕笙歌不以为意的别过视线。
“走,笙笙8来我的宫殿!咱们换装出宫!”长歌公主兴致满满,拉着慕笙歌就要走。
慕乐颜急了,这二姐去了贵妃宫殿,显然得到了陆贵妃的赏识,皇后娘娘也回宫了,这千金小姐一个一个都做马车回去了,她若是走了,那二姐姐如何回来?可若是不走,难道要等着二姐姐吗?谁知道二姐姐要多久啊!
慕笙歌那个贱人这么就这么好运,得了长歌公主的眼缘,真的是气死她了。
“大姐姐,乐颜也想随大姐姐一起玩玩,不如!”慕乐颜厚着脸皮刚要去开口,却被长歌一脸的冷漠打断!
“你想随我们一起?不自量力,本公主的马车岂是你这等可以坐的!”长歌冷哼,毫不留情攻击慕乐颜。引得慕乐颜一下子委屈极了。
一想到在府里,一贯受宠爱的慕乐颜,竟然被如此嫌弃,还是在慕笙歌面前,不由的红了眼睛。
“大姐姐!”慕乐颜红着眼睛,显然也想慕笙歌和长歌公主说道,让自己一块去,这等着慕轻音,就让慕倾芙这个下作的女人吧!
“竟然在本公主面前喧哗!依依,给我拉下去,抽她十个嘴巴子在打十大板!”长歌见不得慕乐颜委委屈屈模样,这种样子,恶心不行。
慕乐颜一听这话,顿时就傻了眼了,这这,这不是这样的啊!一双杏仁大的眼睛泪水在打转,却九九没有流下来,显然呆愣了!
“不,我是慕侯府的四小姐,公主你不能打我,你不能……啊!”
呆回过神,已经被依依和两个老嬷嬷擒主,顿时场面一片哀嚎声。
而此时的慕笙歌,却被长歌拉着走了很远,直到一处静寂的院子,院子里载重了不少竹子,青翠郁盛,生机勃勃的模样倒不像是一个宫殿,像极了名士所说的归隐生活。
慕笙歌低着头,眼神流动一丝诧异,前世的长歌,居住在富丽堂皇的宫殿,前世的长歌喜欢宝石,所以宫殿相揿了不少的珠宝,看起来异常都华丽,与现在的院子可谓是天差地别,究竟是什么原因,让长歌变得不一般了?
“笙歌,你且进来!”长歌公主拉着慕笙歌的手,看着她走神的模样,并未多语,而是拉进她走进了她的闺房!“这是两套男装,换上这个,咱们便可以出宫了,父皇说,在宫外,危险重重,换上男装好一点!”长歌笑着把男装拿了出来,两套白色的男装,看起来非常的气质不一般!
“公主,万万不可!”公主的衣服,她怎么能穿,虽然她与长歌是好友,但是,这一世,她们才只识得一天,就让长歌如此卸下心吗?
不,不可能,长歌自小生活在皇宫,生性也沾染了皇家凉薄的脾性,怎么可能无条件对她如此好,前世也是自己偶然救了她,在她观察许久之下才信任于自己,这一世,长歌还是那个长歌吗?
“莫不是你要穿上这女装?笙歌,待会咱们去的地方,可不能是女装,若是你不想红遍京城,你就穿上这套!”长歌并未告诉慕笙歌的原由,因为她知道,若是告诉笙歌,只怕她会躲得远远的,毕竟,那个地方,着实不是大家闺秀去的地方!
慕笙歌就这样被长歌公主七嘴八舌试着穿上了女装,到最后坐到马车上还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样,仿佛回到了上辈子,长歌亦是如此与她坐马车,马车内长歌欢声笑语,没有了往日公主的架势。
两个人本就是女儿身,又只有十二岁的年龄,穿上在一身男装,红唇白齿,倒也像极了俊逸的公子,一看就是身份不俗的!
当马车停下来,长歌拉着慕笙歌下马车时,旁边就传来不少唏嘘声。
慕笙歌自然听到了楼里面的喧闹气氛,又看了看楼上的匾额,瞬间就想跑。
来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京城有名的清官楼——清月楼,名字倒是清丽脱俗,这里面的人可……
慕笙歌看了看长歌一眼,想到前世长歌另类的表现,不由的叹息!
“mdzz,总算看见古代的鸭店了,走,笙歌,咱们一起进去!”长歌一脸兴奋,她穿过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八年了,一次都没有出宫过,这次来了一定要好好玩玩!
慕笙歌对长歌走另类已经见惯不惯了,好歹上一世长歌亦是如此怪异,本以为这一世改了性子,没想到,居然依旧如此出类拔萃!
慕笙歌看了看这清倌楼,在众人异样的眼光与话语之下走了进去。
前世自己是虽然是一个落魄嫡女,但是好歹自己也是一个大家闺秀,自然不可能沾足这种地方。
但是,大家闺秀又如何,到头来不过落得如此下场,这一世,她活着除了报仇,便就是从心,对爱她已经不奢望了,或许她会许配人家,但是,这一世她绝不会交出自己的心,一个刨肚挖心已经够了,何必执迷不悟不回头!
“本以为笙歌会害羞,倒是本……我想错了哈哈!”长歌一手拉着慕笙歌,一只脚便往里走。
青衣与依依两个随身丫鬟,早就被长歌给打发去了一边,现下除了跟踪保护他们的,就没有人。
“唉,小小年纪,就好男风!家之不幸,族之不幸啊!”人群外路过的皆是三步两回头,看了看慕笙歌与长歌一眼,便摇摇头叹息。
“……”长歌无视异人目光,慕笙歌自然也是一副坦露露的模样。
“哎呦,小公子,这等地方,你可不能进,这得要您大一点才能来!”老鸨上下打量两个人,脸上的胭脂红白交错,看着就阴阳怪气!
老鸨看了看这两个小公子,不由的扯出一个笑容,这年纪小小,就学会逛这里,毛都没长齐呢?
老鸨拦住两人,惹得长歌一脸不快,从怀里熟稔拿出一块银子,然后扯着冷清的嗓音到:“把你们这里的头牌叫过来!”
老鸨那着银子,朝嘴里咬了两下,这才推着笑容开口:“两位公子,这倾芙公子怕是不行,不如我叫咱们的诺音过来陪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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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是断袖
“怎么,嫌银子少?请不动你们的头牌?这是一百两,给”妈妈“的”小费“!”长歌从袖里又掏出一百两银,扔了过去,老妈妈看的眼睛都直了,只不过,接住之后,有些犹豫,想了想开口:“两位小公子,这倾扶可是有人陪了,哪位大人物,我也不敢得罪啊!小公子在考虑我们的诺音,来,这是咱们诺音,这身娇体柔,保证伺候两位公子服服帖帖的!”老嬷嬷领着一个妩媚少年,来到长歌慕笙歌跟前,对着两人开口!
少年一双媚眼妩媚至极,身穿鹅黄色透明男装,白皙的皮肤细嫩不已。
“两位公子,可还满意诺音?”老嬷嬷见长歌与慕笙歌一脸痴像,捂着帕子笑的花枝招展!细着嗓子开口!
慕笙歌是震惊了,莫怪乎有人迷醉青楼清倌,这温柔乡,英雄也是难过的,她一个女儿家,都被眼前这幅情景震呆了。
“还不错!就是这妆太假了!不过这清倌楼第二如此娇色,倒是更好奇第一了!”长歌摸着细腻的下巴,若有所思开口,她看见慕笙歌一脸呆愣的莫样,有些想笑,这古代人小姐就是如此,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还有什么三从四德,女训,女德,女戒,简直就是封建社会的典型!
诺音听见这一句话,不由的脸一僵,诧异看了长歌一眼,咬了咬,走上前,一声柔软的身子挂在了长歌身上:“公子,二楼雅间已经备好~公子可随诺倌上去一绪!”
“味太浓,今儿本公子为倾扶而来,诺音你嘛,本公子下次再来便是!”长歌皱眉,然后挑起诺音的下巴,勾起一抹邪笑开口。随即不动声色推离诺音,将慕笙歌一把捞住。
“本公子今儿带着我家宝贝来观赏倾扶公子的,也好让他学学,怎么伺候人~”慕笙歌感觉头顶传来一阵声音,不由的脸色一僵,心里颠覆了对长歌的想法!
这一世的长歌显然变得无法理解了!
“这……小公子~”老鸨也没想到这小公子铁了心要倾扶,这下可就恼火了,看小公子衣着,定然是某个官家亦或者贵族子弟,可是楼上哪位,哎呦!更是不能得罪啊!
“把倾扶叫出来,本公子就要他!不给你看着办!”长歌一下子松开慕笙歌,硬身起来,笑话,娇蛮公主不是白当的好嘛,在说,闹腾这么久,耐心都耗尽了,这老妈子在扯犊子,本公主就让她知道厉害。
长歌一下子娇蛮起来,声音之大,惹得清倌楼雅阁里的皆是出来看热闹来了,慕笙歌抽了抽嘴角,公主,你别忘了你是女儿身,来清倌就算了,要是身份被揭穿,不敢想……
“两位公子,二楼倾扶有请!”一位小斯跑过来,对着长歌慕笙歌开口。
老鸨脸色却是不好:完了,惊动哪位大人了,这下好了,要出人命了!
“走吧,啊歌咱们看看,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头牌究竟是何姿色!”长歌走在前头,慕笙歌随后。
慕笙歌头都不敢抬,直紧跟着长歌上去。
老鸨笑着打圆场:“各位继续~继续!”说完,神色不明看了两个人背影一眼,然后清倌楼又恢复了热闹的喧嚣!
“两位公子,倾扶就在里面静候!”小斯站在紫色雅间门口,看着两个人,然后敲了敲门,便恭敬都弯着腰。
“嘎吱”的紫色木门便打开了,一阵清风般的味道扑面而来,不同于底下的胭脂味的俗气。
慕笙歌看着里面白色帘子似乎坐在两个男人,一位在斟茶,一位在品茶,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我倒要看看,这倾扶是何模样!”长歌挑眉,随即走了进去,慕笙歌见此,这得跟上。
门被小斯轻声掩上,随后便转身离去!
“长歌!谁允许你来的!”说话的是一身红色男袍,男子一张阴柔的脸,几乎是雌雄莫辨,那眉间的美人痣更是添了不少的妩媚风情。
而另一位便是一身白衣,两袖清风一般气质,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说话的是那个妖孽男人,只见他放下手中的玉杯,声音不轻不重开口!
周长歌原本还如同斗战的鸡听见这声音立马篶了。
“皇……叔!”长歌怎么也想不到,这里面包了倾扶的人居然是她的皇叔!天晓得,一物克一物,她在皇宫横着走,但是在她皇叔老人家面前,完全不敢呛声,虽然她皇叔是有名的纨绔!可是,她就是打从心底惧怕此人!
慕笙歌一见这情形,便懂了,这位怕就是京城赫赫有名的断袖王爷——禹王了吧!
前世的禹王在二八年华便死了,而禹王的死更是使周国皇子暗中势力的纠纷盗火线。
慕笙歌看着面前这个男子,隐隐约约觉得有些熟悉,奇了怪了,她前世并没有见过禹王,何来的熟悉感,只不过,如此妖孽的男人,死了倒也是可惜的紧,天知道禹王虽然纨绔,可是那手段也是一等一的毒,要不然也不会让周怀景忌惮他,忌惮得拱手都让了皇位!
似乎感受到了慕笙歌的视线,禹墨晏抬眼对上了慕笙歌的视线,不由的眉头一跳,随即便忽然拥着身边的白衣男子:“倾扶,这是我皇侄,别顾着本王,去伺候本王的侄儿吧!”
随即,饶有兴趣对着慕笙歌到:“长歌,本王可是将本王的爱宠分享给你了,你身边这位本王倒是有点兴趣,不知长歌是否割爱?”禹墨晏一脸邪笑,那张过分妖孽的脸更是添了不少的风情!
慕笙歌嘴角一抽,爱宠?这禹王倒是奇葩一个。
“皇叔,这不是本……长歌的爱宠!既然皇叔有如此雅性,长歌就不打扰了,父……亲让长歌早些回去,长歌告辞了!”周长歌暗道流年不利,出来没看黄道吉日,怎么就撞上了这个邪!
“既然如此,本王便让乐宁送侄儿回去,侄儿毕竟是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