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帝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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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帝妻-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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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乾,接下来说的也许你无法接受,但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句句属实,绝无半点儿虚言,听我说完后你一定要冷静对待好不好,任打任骂,我绝无半点儿反抗,但你一定要保护自己的身体,不要情绪激动。”楼沂南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之后,深吸一口气说道:“阿乾,你有身孕了,荣意诊出来的是喜脉,我们的孩子快要两个多月大了,他很健康。只是你动了胎气,需要静养。”
    任是谁都猜测不到,楼沂南说出来的会是这个,肖冰志直接跳出来指着楼沂南斥道:“你癔症了吧,胡说八道什么啊,我们王爷可是响当当的男儿,怎么会被诊出喜脉。你这个庸医,不是什么人背着药箱就是大夫的,你还是分辨好男女再出来混,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
    “呸,老子给人看病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我才呸,老子穿开裆裤的时候你有没有出生还不知呢。”肖冰志叉着腰回骂道。
    “够了,要吵都给我滚出来。”楼沂南吼了一声,瞬间斗志昂昂的荣意和肖冰志变成了鹌鹑,缩着脖子不敢说了。
    “阿乾。”吼完两个不懂事的小孩后,楼沂南走到祁承乾身边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
    祁承乾很冷静,听到楼沂南的话,面色一点儿都变化都没有,声音平平听不出喜怒,“你说的是真的?”
    祁承乾越是冷静,他就是害怕。楼沂南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头上下滑动,很想逃避说不是,但他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与其说瞎话暂时遮掩过去,还不如将事实彻底的揭露开,事情总有转圜的可能,“真的,你有身孕了,我们的孩子两个多月了。”
    祁承乾闭上眼,慢慢的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不知道你是否知晓有一个名为遗族的隐世民族,他们男女都可生育,你应该就是他们的后人。”楼沂南回想,他父亲的军师与一男子结成了契兄弟,两个人都三四个孩子,后来无意中知道这几个孩子都是他们亲生的,这才让他知晓了原来还有一个名叫遗族的民主,族人姓姜,男女都可孕育生子,世事变迁,姜氏遗族不在聚居在一块地方,族人婚嫁也不仅仅局限在族中,有着遗族血脉的人也不仅仅是姜。楼沂南猜测过,祁承乾应当就是姜氏遗族的人后人,只是不知道流着遗族血液的是皇家人还是楚家人。
    祁承乾眼中闪过茫然,“难道不是怪物吗?”
    “什么?”声音太小,就算是站在他身边的楼沂南也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祁承乾垂下眼,将一切的情绪都掩藏了下来的。
    楼沂南本能的觉察到祁承乾情绪不对,但石墨突然从外面闯了进来,“少爷,王爷,包公公来了。”
    包公公包有福是皇帝身边的人,此刻究竟为何事而来?

  ☆、第三四章

包有福人如其名;长着一张圆圆的包子脸;眼睛笑眯眯的;很有福相;说话讨喜、很会卖巧;现年三十来岁;不知身份来历,只知十来年前被皇帝看中调到了身边,经过十余年的努力成为了大太监;职位仅在大总管之下,因为能说会道,很得圣宠。
    “听闻校尉被困山中;一夜未归,陛下、皇后娘娘知晓后;很是担忧,咱家心里面啊也砰砰跳的,现在看到校尉全须全尾的出来了,心中大石才算是落下。”包有福白胖的手拍着胸口,看人的目光别提多真诚了,让人觉得他说的就是真心实意、发自内心的。
    “都是沂南的过错,累得陛下、娘娘担忧了,也烦劳公公记挂在心上,实在是我贪玩好胜,走得深了一些,待天阴下雨之时就迷了方向。哈哈,不怕公公笑话,我觉得我一定是在陛下身边当差,沾染了一些贵气、福气,这才让我逢凶化吉,平安从林中脱困。”楼沂南比包公公笑得还要真诚,“对了,我在林中好像听到了锣鼓之声,这才让我在黑黢黢的山林之中寻到了营地的方向。”
    “呀,这是太子在鸣锣呢,太子仁厚,知晓有许多人迷失在了林子里,不顾雨夜凶险进山鸣锣,幸好校尉听到了锣声,太子一片友爱仁德才算是没有白费。”包有福眯着笑眼,说话点到即止,并没有提及太子为了楼沂南和祁承乾特意进山一事,但大家都是明白人,知晓后面的未尽之意。
    “原来如此,太子是大富大贵之人,自有上天庇佑,我从林中归来听闻太子受伤,不知现在情况如何?”
    包有福脸上挂上了担忧,“太子金贵之躯,却冒险进入山中,山中地滑,太子所骑的马脚上打滑,致使太子落下马、滚了下来,身体上伤情很重,被抬下山不久后就晕了过去,经过太医们精心治疗,刚刚醒了一会儿,只说头疼。那可恨的畜生连路都不会走,已经被陛下派人杖毙了。随侍的奴才们也不会办差,要不是太子醒来后求情,就连一直伺候太子的小木子也会被杖毙。”
    太子醒过,看来情况并不是很严重,但皇上却为此震怒非常,杖毙了一批奴才和一头畜生,但这样也未必解陛下的心头之恨。楼沂南眼神暗了暗继而说道:“这些该死的奴才没有伺候好太子,杖毙算是轻的。估计他们心中也觉得,只要太子无碍,再多的责罚都不要紧。”
    包有福心有余悸,“可不是,太子被抬下山的时候,身上都是血,咱家当时也在场,可吓坏了。咱家伺候陛下那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看到陛下发了这么大怒。”
    “陛下慈爱太子,太子受伤担忧在所难免,只是也请陛下保重自己的身体啊。”楼沂南说完后一阵恍然,“还未问公公前来何事呢,光顾着说话了,要是耽误了公公的要事,就是我的罪过了。”
    “校尉说哪里话。但咱家还真是有事而来,一来是陛下听闻校尉回来了,特意派咱家过来看看,咱家还带了太医过来,要是受伤了就尽快的医治。二来,陛下没有亲眼见到校尉安好,心中放心不下,让校尉治好伤后就去拜见。”包有福顿了顿,继续说道:“咱家先前去了宁王爷那儿,但王爷的侍从说王爷并没有回去,可是咱家听闻王爷是和校尉一同回来的?不知校尉可知道王爷现在在何处?”
    楼沂南惶恐,“沂南的任性累得陛下担忧实属不该,待会儿就去请罪。说到宁王爷,也是我的过错,王爷本在林子边缘散心,被我激了几句才随我一同进山,这才让王爷一夜未归。我们是一同回来的,王爷为保护我,身上受了一点儿小伤,王爷怕请了御医让陛下担忧,知晓我表弟懂一点儿医术,就随我一同来了我这里,现在正在帐中疗伤,还请公公随我来,王爷就在里面。”
    包有福笑眼一眯,倒是看不出其他情绪来,“如此甚好,要是王爷不在您这儿,我还要去别的地方寻找。陛下也很挂念王爷,让王爷一同过去呢。”
    包有福提到宁王爷祁承乾时,几句带过,可见皇帝并未真的关心他这个儿子。
    包有福在说到陛下对他和对祁承乾的态度时,其用词的前后变化完全不同,前者的颇多赘述、后者的三言两语,那种敷衍的、轻视的态度,就算是经过了一个人的嘴巴传达,也清晰的透了出来,被自己如珠似宝的捧在手心里的人儿却遭受到如此的对待,楼沂南眼中狠历一闪而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有朝一日他会让所有人知道,祁承乾是不能够被忽视的存在。
    包有福来时,楼沂南早早的就出了帐篷迎接,刚才那番话都是在帐外说的。帐内,荣意快手快脚给祁承乾处理好了伤口,因祁承乾现在身体情况特殊,所以用的药也是特别调制的,好在荣意药箱里的药材准备的齐全,临时调制也不显得仓促,但楼沂南怕这么做药效还是没有精心调配的好。
    时间不等人,现在不是给荣意精心制药的时候,所以祁承乾只能够将就的用着。
    祁承乾伤口不多,有几条深一些的较之于楼沂南身上的伤也不值一提了,但楼沂南可不是这么想,就算是祁承乾身上添了一个针鼻子那么大的小洞,他也能够心疼的嗷嗷叫。
    幸好刚刚荣意给祁承乾处理伤口的时候,楼沂南在外与包有福周旋,不然大呼小叫的肯定被嫌弃。
    荣意收拾的药箱的时候,看到正在穿衣服的祁承乾咋舌不已,这个人听到自己怀孕的消息怎么一点儿激动的表现都没有,面色如常、语调如常,不哭不闹、不喊不叫,甚至都没有给表哥和他脸色看,不正常啊,正常男人听到自己竟然能够如女子一般怀孕不是应该情绪激动一下,哪怕流露出一个难堪的表情也好啊。
    肖冰志表现的比祁承乾本人还要激动,在一边来来回回的转圈,一会儿说要杀掉楼沂南、一会儿又担心祁承乾的身体,总之没有一刻安分的,要不是比对了一下自己和楼沂南实力的差距,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肯定打不过楼沂南,估计肖冰志就直接拎着刀找楼沂南算账了。
    帐帘一掀开,肖冰志就怒目而视,恨不得在楼沂南的身上瞪出一个洞来,但看清他身后还有人跟着,便收回了愤怒的目光,分寸肖冰至还是懂的。
    “包公公里面请,帐中有些杂乱,还请见谅。”楼沂南先行出声,提醒在帐中的祁承乾等人。
    “校尉说笑了,咱家倒是看不出一点儿杂乱嘛。”包有福紧随楼沂南进了帐篷,在帐中果然看到了祁承乾,包有福面上的笑容更加真挚了,小步向前走了几步,包有福朝着祁承乾行礼,“包有福参见王爷。”
    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药香,有些苦涩、有些清爽,却并不难闻,仔细分辨,可以从药香中嗅出浅浅的血腥味,包有福小眼转了转,也不知这血腥味是何人身上的,楼校尉?还是宁王爷?
    “包公公有礼了,起身吧。”
    “王爷,陛下召见你,还请随咱家一起走吧。”包有福不像是之前和楼沂南长篇大论,直截了当的说明了来意。
    “好。”祁承乾站起身,掸去衣服上莫须有的灰尘,一身藏青色的衣衫衬得他越发的瘦肖单薄,却也冷硬如冰、淡薄如云、坚毅如松,寡淡的气质中尤带着几分的肃杀之气,通身的贵气不怒而威,带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味道。
    包有福心里面赞叹,好一个妙人,无论什么时候看到,心中都忍不住对宁王爷夸赞有佳。四位皇子中也只有祁承乾有这份气度,比之从小被优待长大的太子更甚,可惜不得圣心,这就是最大的原罪。
    “既然如此,我也正好一同前去。”楼沂南怎会让祁承乾一人前去,连忙走上前说道。
    “如此好啊。”包有福又怎么会拒绝。
    一行人往御帐而去,整个营地中,最大最豪华的那个便是皇帝的御帐,御帐旁边是皇后和太子的帐篷,此刻太子营帐前头跪满了太医,为首的二人在阴雨天跪在地上商量着针对太子病情如何用药才算是好。
    “唉,太子醒来后就觉得头疼恶心、头晕目眩,喝了一碗安神茶睡下了才算是好些。”包有福脸上笑眯眯的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恰到好处的悲伤,这表情控制得极好,多一分则成了愁眉苦脑、哀恸绝望,少一分则显得矫揉造作、肤浅了事,也只有像包有福这样在宫里面修炼成精的才能够恰到好处的拿捏住其中的分寸,难怪会受到陛下的宠爱,不是没有道理的。
    楼沂南也皱起了眉头,“太子洪福齐天,会很快就好起来的。”他多说多错,还不如少说少言,说一些表面的话,再深一些就不是他能够说的了。
    “那是当然。”包有福附和道。
    到了御帐前,包有福先行进去通报,未让楼沂南和祁承乾在外面等候多长时间,包有福又出来了,对着楼沂南说道:“楼校尉请随咱家往里来。”
    “宁王爷呢?”楼沂南并未行动,而是不解的问道。
    “这……”包有福不知该怎么说。
    包有福还未开口说话,他身后的御帐帘子再度掀开,走出来个身高瘦长,近似于形销骨立的老汉,老汉面黑无须、双眼凹陷晦涩,看人的时候莫名让人觉得阴森可怖,此人年逾五旬,枯槁却背脊挺直,不见任何弯曲,给人一种忠诚不屈的感觉。
    老汉名叫海德胜,是大内总管海公公,对皇帝的忠臣印刻到了骨子里头,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在敏王篡位夺权之后第一时间倒向了敏王,究竟为什么已经无从考证,不知今世海德胜会不会如前世一般。
    “楼校尉还是快快随包公公往里面去吧,莫让陛下久等。”海德胜嗓音粗嘎沙哑,就和沙砾在地上来回摩擦一样,每每听到都刺得耳朵生疼。
    “海总管怎么劳您出来了,我正要进去,只是很好奇宁王爷怎么不随我一同进去。”海总管伺候过两任帝王,虽然性格不受皇帝喜爱,但却深得皇帝依仗,在宫中地位不可撼动。
    “陛下对宁王自有安排,既然校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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