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天虽然是敌人,却也给他做了一个坏榜样。他要找的女人,应该是一个可以跟他共享天寿的妖。
“为什么?儿子!我这是为你好呢。”孩子大了,怎么能不听为娘的话?不过,想到之前别的,呃,例如云遥之类的,也没怎么理她,她心里那个伤心。
“你说什么都没用。”他说着,居然悠闲的闭上了眼。也就是说,叶茯苓的话他不会再听。
叶茯苓看着他,正想发表长篇大论,却发现腰身一紧,她的身子已经被云风搂住,直直的离开。她对着随风大声的呼吼,“儿子!儿子!”
云风理也不理她,只是淡漠的说了一句,“他被我定住,又走不了。你急什么,让他一个人在这里好好的反醒反醒,明天早上再来看他。”
“那不行,我好容易看到我家儿子。怎么能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吹冷风呀?”叶茯苓大声的呼吼,颇有悲情的天份。
“那不是你应该管的事。你老公现在很想要你。”就是这样。反对无效。长夜漫漫,应该努力。
他们的声音就这么远去了,随风站在门口,如同一尊红色的门神,为噬天看守门户。
黑暗中,远远的传来熏鼻的酒气。他的眉头微微一皱。心里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今朝有酒今朝醉。”是个很年轻的女声。她跌跌撞撞的撞到随风的面前,眯着醉眼,看向皇家宴客厅。
“咦!不对。怎么会有木头站在门口!”她忍不住打嗝。很自动自发的经过随风。然后砰的一声坐在椅子里。
椅子猛烈的摇晃几次,在随风以为那张椅子一定会倒下来之前,它定住了。
随风轻叹一声,本以为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仍然可以八风打不动的闭目而眠,看起来要被这个醉鬼弄得泡汤了。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哪时也不骑,呃!你是一头小毛驴,哪里来的小毛驴……”随风的眉头微微一皱。那是什么破锣嗓子唱的歌?
他很想开口让她别唱,可他发现她根本没有在唱,在唱的是她的手机。她似是考虑了很久,这才终于找出手机来,按了接听键。
“喂?”她小声的问了一句。
“喂?你怎么到现在才接电话!你在干嘛!”电话那头传来凶神恶煞的男声,在黑暗的宴客厅里显得特别的响亮。
“你是谁,你有没有打错?”女子打着酒嗝。声线里头透着一丝天生的魅惑。
“什么打错?你不是叶决然吗?”电话那头的男声充满了一层淡淡的怒意。“你少给我装算!”
女子侧过头想了下,“决然?对呀,我认识决然呢。”可她不是决然。后面那句,她来不及说,就被他接过话头。
“你喝酒了!你在打嗝!你居然敢给我喝酒!你现在在哪里?”他立刻要来抓人。
“在皇宫的宴客厅。”可是他来抓她干什么?话没有说完,那头的电话砰的一声被人挂断。
她看着手机,沉默了好半天,终于缓缓的吐出一句,“刚刚的到底是什么人?”
她艰难的起身,慢慢的走到门口,扶住随风的身子,“咦,这木头怎么有头发?”她拉了拉他肩下的长发,发现手心的触感极柔极软。
随风的唇角忍不住抽了抽。他的头被她拉得低下来半边。发根生疼。许久,他终于缓缓的吐出一句,“不要拉我的头发。”
女子一惊,她用手捣住自己小巧的唇角,“木头怎么可能说话?”
随风感觉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冷静的说了一句,“我不是木头。”木头不是这样的款式。
女子眨眼,小手在他的胸膛轻轻的移动。“你不是木头,那你是石头?”这个石头的身材还不错。
“我也不是石头,我是人。”他忍耐的跟她说。
“那你为什么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她怀疑的看着他。
“因为某种原因。”他不愿意解释。
“哦,那你就不是人。”她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随风的唇角略略抽搐。“我说了,我是人。”
她的眸闪着一丝妖异的诡光,“可我也说了,你一定是不是人。是人,你身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好闻的味道!为什么你身上有蛇的味道!不!你是妖。”
随风的面色攸的一变,她说,他是妖。他忍不住开始打量她。能这么斩钉截铁说出他是妖的人没有几个,眼前的这一个,虽然喝得很醉,虽然说话不着边际,可却一下子把他的身份指证出来。
她,到底是什么人?贴在他胸口的小手缓缓的轻移,女子勾挑住他的下颌,淡笑。“这种无星的夜,你看起来那么的美。妖,果然是妖。”她说完,唇,就这么贴住他的。
随风的面色一下子涨得通红。这个贴住他身子上下其手的女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这么的诡异!
黑暗中,他分不清她的五官,只看到她的一对火眸在黑暗中灼灼生光。
她的嘴里酒气冲天,几乎把他的面色熏得绿了。可是她的唇却出奇的柔软。这样的情况,这样的夜,两个年轻的男女,理所当然,一定会发生某种失控的行为。可是随风却一直绷紧着脸儿,浑身上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怒意。
那种怒意由心而发,是被人侵犯的怒意。之前侵犯他的人不少。她们很多都是觊觎他的美色。大胆的人也不少,甚至有人给他下了十人份的马淫草。
也有人脱光了躺在床上等着他有所动作。可却没有一个能成功。因为他从来不想跟人类的女人扯上任何关系。
所以,他排拒。甚至于他讨厌她们所有的碰触!
可是这一个,却捡了现成!因为他被他那无良的爹亲定住了身子!
女子根本就不管他想什么。小巧的舌尖挑开他漂亮的红唇,汲取他属于他的气息。“嗯。嗯!很好,很不错!”她边亲边赞美。
他的唇角略略抽搐。什么叫做很好很不错?把他当什么了?点心?
他有些不能接受。想开口叫她住嘴,却发现自己自己只能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单音节。“唔,唔,唔!”很不妥!
她的粉软小舌沿着他的唇角缓缓的轻舔,小手往他的身子里头探去。他皱眉。很想把她弄走,可是她却突然扯开他的领口,呕的一声,小嘴一张,把胃里酸楚发臭的部份,直直的灌进他的身子!贴着肉那种热呼呼,又脏又臭的东西,让他恶心欲呕。
“你赶紧放开我,把我的衣服脱下来!”他咬着牙,对女子说。
女子笑眯眯的看着他,许久,终于小声的说了一句,“啊?”那个啊字,成功的让随风崩溃了。
“你有没有在听?赶紧,立刻!马上!给我把衣服脱下来!”好臭!
女子蹲着身子,感觉头很晕。她小声的说,“为什么要脱衣服?你看中我了?”讨厌!
“我现在浑身都在发臭,你要是有一点责任心,就立刻给我把我的衣服脱下来。听到了吗?”随风难得发怒。
女子像是没听到,“你说让我给你脱,我就一定要帮你脱了吗,我好歹是个女孩子,有尊严的嘛。这么鬼吼鬼叫的。我当然不理你了!”
随风的唇角抽搐了好半晌,才终于哑着声说了一句,“你不要让我抓到,让我抓到你死定了。”随风同志,恶狠狠的发下毒誓。
章节目录 第265节: 第265章
毒誓好发,也要人买帐才行。“啊,我好怕!那我赶紧溜了。”她说完,试图站直身子。可试了几次,却终于还是蹲下来,呕的一声,又把胃里那些吐上随风的鞋。
随风气得浑身发抖。可是云风的禁制却不是那么容易冲破。他的眸冷冷的眯住,再眯住。“你够了!你不要把我的身子当成垃圾筒!”
女子无力的笑,“你本来就是垃圾筒啊。你怎么会不承认呢。我真是对你无语。”
很好!他真的成了垃极筒了。随风的面色一下子涨得通红。他已经放弃跟她讲道理,如果再说下去,他怕他会气绝身亡。
他努力忽略身上那股子酸臭的腐味,逼自己不要理她。可是脚边的那个女子没有因为吐了两口就不吐了,她对着他的脚边一直不停的吐。
当她不存在。当她不存在!他一直不停的催眠自己。可是女子却像是突然累了。抱住他的腿不动了。睡着了?她睡着了吗?把他的腿当什么?居然用那样的姿势抱住他的腿!
他的眉毛略略微动。有种崩溃的迹象。
“叶决然!你居然给我醉死在这里!”男人低沉的怒咆着。女子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只是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很好。是呼噜!随风赶紧出声,“她在我这里,你赶紧把她给我拉走!”很好!他至少知道她的名字了。叶决然!
只见一道金光攸的闪到他的面前,灼煌冰冷燥怒的盯着随风,然后他做了一个掩鼻的动作。那个动作成功的把随风的面色掩得绿了。
被人嫌弃了!他的火眸在黑暗之中现着冰冷的怒火,“灼煌。赶紧帮我把身上的衣服解开!”
灼煌看着瘫死在地上的女子一眼,眸中的火光渐渐的黯了下去。他手一挥,随风身上的禁制立刻解除了,他赶紧为自己把衣服脱光,几乎是跳着离开。整个人狼狈得要命。
再回去找她算帐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女子已经不见了。他的身子有一刹时的颤抖。不见了!
“叶决然!你在哪里!”他一定要把她找出来。
另一头,决然突然浑身发冷,“天怎么突然这么冷?我怎么了我?”
五分钟后,她知道了答案。房门被人敲开。灼煌扛着某个不知死活的女子进屋。她震惊的看着灼煌,“咦,你,你!你!怎么会从皇陵出来了?”
灼煌伸出一指,大声的说,“别说话!你姐姐还是妹妹闯了祸了,你们赶紧连夜收拾包裹离开这里!”
决然抓抓头,看了眼女子,“咦,依然,你怎么了?什么事喝这么醉?”
“我刚刚打错电话,杀过去的时候,就发现她已经把随风当成垃圾筒在用了。随风有洁癖,大约会冲过来找人的。所以,我看还是赶紧把她打包空投去国外算了。”免得皇宫里头风波四起。
“你怎么会打错电话?”决然好笑的看着灼煌。
“我就不能打错电话?你们这些人的号码全相差一个字,我知道你们什么呀。打错是正常的!”灼煌的面色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
“现在也跑不去哪里,你把她扔到床上,我来问你,你怎么会从皇陵里头出来了?听说你还要在那里永远呆着不能出来的呀。”决然笑眯眯的看着他。
看来今天不问出一个所以然来,她是不会让他睡了。他把依然扔上床,回眸看着她直发笑,“那你这几年年年去皇陵陪我干嘛?”
决然漂亮的脸上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我喜欢!我是蛇族的女子嘛,我去看看蛇,不行吗?”
“你看着看着,就把我看出来了。那些个祖先们说,其实你也很可爱,所以,为了成全我们两个,就批准我可以随时出皇陵。怎么,我能出皇陵,你不高兴吗?”事实上是,历任皇帝发现,他跟史上最强的蛇帝噬天对打之后,居然胜了噬天。不管当时是什么原因。可是那个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务。
他们不想被他剁成蛇段,就很没种的决定退让。
当然,这种血腥暴力的桥段,这么可爱动人的决然就不必知道了。他自动为她剪去对她有利的部份。
“真可惜,我以为你是一路打打打!打出来的呢。原来居然这么容易。无聊!”可惜有的人爱好就是打打杀杀。被他自动剪去的那一段,才是她的最爱!
“有什么好可惜的,说好了,你不许胡来。就知道杀杀杀!你这样……”还怎么做他理想中的妻子。当然,这句话是一定不能说的。
这个小魔头是什么性子他当然清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对这么个不男不女的小魔头动了心。他明明就爱她的妈咪的不是吗?那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这段日子在皇陵,他思前想后,想到之前莫清然跟噬天的婚礼,他不禁暗自庆幸,好在她嫁的人不是他。要是他,可没有那么大的抗压能力。
在全世界人的面前被人用蛋糕砸哟。还是结婚!他想想就为噬天抽搐。
然后有一天,这个小魔头跟着清然他们去皇陵秋祭,他本想远远的看一眼清然。结果就听到这个小破孩正对着噬环顾一直不停的发问。
“爹地,灼煌叔叔到哪里去了,话说决然好像很久没见过他了。”奇怪呀,他们两个人明明那样的要好,他还会帮他找妈咪,怎么他突然就消失了?
“灼煌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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