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也会比以往帅出新的高度。
果然,这还是在成长啊~好像越来越有魅力了~
徐乔昱拉着舒清走,边走边又跟她说了句,“陪我出去透透气吧。”
“你很热吗?”舒清忽然就问。
“嗯,很热。”
“可是我有点冷哎~”舒清抖了抖身子。
月亮一会悬挂在头顶,一会又隐没进暗黑的云层,寒风凛冽,这样的大冬天外头是有点冷,而舒清因为急着跑去卫生间,换好衣服后忘记套上了外面的黑色羽绒马甲,就只套了一件即可单穿又能做打底穿的咖啡色的高领毛衣,所以,她是真的冷!
出了卫生间和演播大厅中心往左拐是一片绿化花园区,这一小片地方有些偏僻,喧闹刺眼的灯光也较少,很少有人经过,他俩就并肩站在月下,你一言我一语。
徐乔昱把西服外套脱掉动作轻缓的披在了舒清身上,凝视着她,深深的,黑夜里,看不太清他眸里的神色,他似是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又都化作了无声的沉默,只那样静静看着她。
而舒清却从来都不习惯两人之间大眼瞪小眼的无声沉默,她冲他笑了笑,在他脸前挥了挥小爪子,仰着脸问:“我刚才在台上唱的歌好听吗?”
“嗯?不!”很快就摇了摇头,在她偶像面前她感觉自己还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就是个半吊子!遂又当着徐乔昱的面将她偶像沈非原夸了一番。
她郑重点头,“嗯!还是我源哥的声音比较好听让人陶醉!是吧?”她询问,脸上流露出自然满满的笑容,甜的像奶油蛋糕一般发酵在某人心中。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徐乔昱就想起刚才她和别人手牵手深情对唱交换眼神的时候,刚刚被寒风所浇灭的高温度又升了上来,一腔热火烧的他心里滚烫啊滚烫~
没回答她,手倏然轻轻握上她的双肩,一瞬间就把她逼至了身后的墙上面,“咚”的一声,舒清就贴在了身后墙上,徐乔昱立在她的面前,双手从舒清肩上脱离,只手撑在她身后两侧的墙壁上面,用他高大修长的身形以压倒性优势把舒清她整个人给围在一片小小的空间里。
他低头看着她,轻声唤道:“舒清,你……”想说些什么,却又被舒清给抢先回应了过去。
“嗯?”她依然对他灿烂的笑,眼神直视着他,大概知道他接下来有可能要做什么?因为曾经拍过的偶像剧里都是那么演的,套路啊套路~但她却毫无躲避,就直勾勾的望着他,眼睛里笑的似乎还像是在引诱他一般!
而也就在同时,几句小小的叫唤声“舒清,清清~清姐~”也响起,这声音她听的熟悉,舒清知道那一定是她的小助理见不到她人来找她来了!
然后,两人同时拧头向那声源处望了一眼,还没等徐乔昱回过头来,舒清就先踮起脚尖,“咻”的一下双手勾住徐乔昱的脖子,将他给整正!对准,飞快地在他唇上轻啄了一口,之后,笑呵呵的机灵一矮身弯腰向外探头,在徐乔昱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就从他两手撑在墙上的臂弯下空隙间逃之夭夭。
回头,还又不忘冲他明媚的笑,这回她反成功了!
挥挥两只小爪子,一手还又毫不吝啬的给了他一个飞吻留下了一句话哄呆在原地的人。
“乖哈~我还要赶着回去拍戏,等空档期了!我一定回去看你哦!”
说完就溜掉了。
留下徐乔昱一人愣在原地,抬手,用指腹轻触摩挲了自己刚被舒清轻啄过一口的薄唇,好笑出声,轻声而语。
“喔,倒也是学会哄人了呢。”
*
舒清在助理的陪同和保镖的开路下,出了电视台演播中心上了回程的车,一路上助理吴倩就盯着她身上披着的那件男士西服看,忍不住问,也是为她着想,顺手一拉把那西服给拉了下来,又把舒清自己的那羽绒马甲给递上披在她肩。
这西服穿在身上太容易让不了解情况的人瞎猜想!搞不好又是一条艳闻~
“清姐啊,你这身上衣服谁的啊?”
“原哥的?”
“不论是谁的?咱都还是先脱掉的好,穿自己衣服,省得到时又给那些捕风捉影的狗仔们看到留下什么把柄!”助理在一旁恭谦的劝诫道。
舒清摇头,瞅了助理一眼,转瞬又把衣服给重新拽拉了身上来,跟她助理打哑谜,微微得意的勾唇,“你猜,我家小乔的!”
助理懵圈,没头没脑的搭话,“啊,清姐你梦游三国了?”
“最近玩这游戏玩的忘我全身心带入了?”
舒清温柔的摸了摸助理的头,嘿嘿笑,“小倩倩~你可以这样想的嘛。”
助理走心的接话,以她玩这款游戏时的感触来发表言论:“可我觉得大乔要比小乔好!”
不出三秒,助理终是又回到了正轨上,“不过,那还是脱掉的好!”吴倩又正经劝说着一张脸来,想上手把那西服给揪掉,可舒清却一个拉紧闷头靠在角落里躺着装死,“不要!”
躺在那不动,也让人没有可以下手的机会,助理也只好作罢,任她去了。
她想,等清姐真睡着了,她再上手吧!
*
阳历年过后的一个月,便就迎来了真正的除夕大年夜,五湖四海举国欢庆,寓意阖家团圆的春节。
腊月27这天,姿妍国际便就放了年假,全公司上上下下的员工大多数都赶回家去过年了。
而徐慧妍她们一大家子也终是难得的聚在一起,之后,她便就只和她的三个儿子回了深山里的老家。
每年的春节她们都是会回去过年的,做人不能忘本,更不能断了根。
老家是在苍山那边,28号早上赶回去,29号下午的时候差不多就到了。
这一个月里,徐乔昱整天忙在公司里日理万机,到了年末,上一年度工作总结各种工作报告汇总,到最后他都要亲自审查盘点,还要带领公司做好下一年度发展计划,各种事情忙得他抽不开身,甚少再有时间去想其他的事了,也知道和了解舒清正忙着在E地拍戏。
自从跨年演唱会那天舒清临走前说等有空了就来看他,而他偏偏还真就是一个听话的好Men好孩子,把这话给牢牢记在心里,特乖的等啊等~
结果等到过新年了,人家还是没有来过,果然是哄人的话~可能也不排除是真的没空档期!
所以,他就在心里默默想着,等忙完这一阵,来年的第一个月公司里的紧要时刻关头,他还是得要亲自上阵,老是等却等不来,真是够受的~
而这一个月里,舒清在《神骨》里的戏份拍了有将近一半了,原本以为连新年都要待在剧组里过的,结果,导演忽然就给了她们一个惊喜,说是28号剧组全体员工放假,回家过年去吧,具体啥时候再开工等通知吧~
于是,舒清也就乐得屁颠屁颠儿跑回B市她家所在的那个小县城过年去了!
一直待到大年初五也没有人来通知她再开工,她就乐呵乐呵的整天待在家里嗨皮了,没事在微博上扫荡了一圈,然后,特意将那“不可言昱”的微博都看了一遍。
之后,在心中默默感叹:“这个人可真是深藏不露默默无闻哈!”
这半年多来,为她做的那么多事却从来都不与她说,果然是个内敛沉稳有耐心的家伙,然后她又想到,这段时间跟他见的几次面,又都是只要与他一言不合就上嘴亲她把她要说的话全都给堵回去的行为!
喔噢~还真是个既沉稳内敛能耐得住寂寞同时又闷骚霸气一言不合就喜欢啪啪啪的主哈!
想着想着,舒清卧在床上对着手机竟哈哈大笑了起来!
然而,笑不过三,那头的经纪人就打电话来通知催她,让她赶紧收拾收拾要去拍戏了,只是这拍戏就拍呗!回影视城拍就好了呀!干嘛要转道去什么深山老林里取景!
还得明天就必须到!这她家离珊姐说的那个地方什么深山老林里好像还挺远的呢~
身边随行的助理保镖都放了假走了,要来她家这地方接她,最起码得要有一天的路程,唉~无奈,她现在只能一个人背着行李飞去深山老林里幽居修炼劈出一片新的天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看到文下多了一个评论,瞬间感觉好幸福好开森(∩_∩)嗯(⊙_⊙),我是个很容易满足的木头!哦,最近天冷了,好想缩着不动,冬眠在被窝里!姑娘们都记得穿的暖和点哈~别冻着╭(╯ε╰)╮嘿嘿嘿
☆、深山拍戏
酉时三刻,天降骤雨。
因着还又是冬季,天黑的便更早了些。
远方峭壁耸翠的山峦雾霭重重,像披上了一件透明的白纱衣一般,叫人看得不甚真切,山雾咕嘟嘟的从附近茂密的树林间涌出,烟波浩渺,而高处的山涧瀑布飞流直下跌落进谷底碧潭,因为落差极大,便溅起无数水花,刚刚还深邃幽寂的一方宁静瞬间便被打破。
此刻,这方下着雨;而雾气还在不断的蔓延笼罩过来,倒显得有些诡异了。
忽的有不知名的光亮一闪而过,雨势便哗啦一声倾盆而下得更大,耳畔又听到谁的脸被“啪”的一声一巴掌甩过,视线及近……
红衣女子绝媚的脸上被雨水浇的一片湿哒哒,长长的睫毛上也沾着开始只往她头上下的雨水,她脸上的神色一片冰冷,眸光犀利,说出的话一字一句似是瞬间便能将此地冰封三尺!
“你竟然打我,为什么?”
冰冷倔强的话语之中透着一丝不甘和委屈,女子攥紧了衣袖,涂饰红色蔻丹的长指甲深深嵌入了肉里,几乎嵌出殷红色的鲜血来。
凛冽的寒风还又特合适宜的在一旁添油加醋,直往女子身上吹个不停~卷起她一头因刚刚才跟人打斗完成一次刺杀行动而被对方削乱了的披肩长发。
这风吹的那叫一个好!吹的女子一头长发借着雨水的贴合,黏在脸上,而又因为有风来回吹着,飘来飘去,有种别样灼人眼睛的美态。
只是,这又刮风又下雨的,红衣女子略显单薄的高挑身影立在那里,身上华美绣着血月图腾的长裙不知几时早已被敌手刺的破烂,早前湮染的血迹经雨水那么一冲一淋,开始滴答滴答往地上落个不停,绝美之中多少带了些凄凉之感。
很久,红衣女子就那样站在雨中,倔强的抬头,不管身上的伤?不管自己刚刚所遭受的一切,她就望着背对她而站的那一袭白衣胜雪,表面看似干净的纤尘不染的男子,等着他给她一个解释。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他要她做的这些,明明是他要她杀人的!可现在,他又有什么理由不由分说上来就甩她一个巴掌?
心里如是想着,眸光里也暗藏着一抹嗜血狠戾之光,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更是让人看不透彻。
眼前的男子看起来能那么干净,一袭白衣胜雪,受众人捧拜,还不都是那些背地里肮脏杀人沾血的事都由她来做了。
“谁让你动他了?”背对她而站的白衣男子终是缓缓转过了身来,向她冷声质问。
女子忽然几近疯狂的明艳一笑,讥声道:“哈哈哈……哈哈哈……他?”
“他是汐儿的弟弟。”男子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浑身血迹,发丝凌乱不堪的女子,有那么一瞬不忍的心下便软了几分,语调也放得轻缓了许多,他为她撑起一把天青色的竹骨伞打在她头上。
“好了,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以后,不论任何时候,都不可以动他一分!”
“否则……”
一语未完,就被女子开口打断,她挥手决然打掉男子为她撑过来的伞,在他面前笑得放肆,“否则……否则怎样?”
“杀了我吗?”她逼近他,抬脸仰着下巴反问,全然的无所畏惧。
若真有一天,他把她给逼急了,那她也会毫不留情的将他杀死,然后,大不了他们同归于尽,这样的话,那他们就可以在另一个地方相聚在一起了!
也算是为她死去的师父报仇了。
脑子里突然生出这样可怕的想法,女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绝美的容颜之上有些憔悴,她仰天大笑,不顾对面男子看她的诧异目光,径自笑的流出一行泪,滑落到脸颊时已经沾染了斑斑血迹,神态一派凄凉,叫人看得心疼。
她声嘶力竭,杀了那么多人之后,全身多处受伤,已然颓败到喊出的声音都有些沙哑。
“汐儿,汐儿,汐儿,你的眼里就只有她……”她歇斯里底的嘲笑,嘲笑她自己的同时也在嘲笑着对面的白衣男子。
男子却恍若未闻,看着她那个样子,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那一巴掌是太过于在乎某些东西了,所以失掉了自己本该持有的一种态度,此刻倒是有些于心不忍,竟给了女子一个安慰,“不会,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杀了你。”
话音方落,身后茂密的树林间忽然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接着便又看到一个身着水碧色衣衫的女子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