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吗?玉娘子……我实在是不忍心看你走上绝路。”
玉娘子眼眶湿润,“我不知道怎么办?我能相信你?”
“我同你相遇是老天定下的缘分,玉娘子,就算我死了,也想让你活着。”
“可我是有夫之妇,我有男人的。”玉娘子眼里多了几许感动,“我……怎能背叛亲夫?”
“你在我眼里是干净,很干净,圣洁无暇。”李玉瑾牵起玉娘子的手,压下心底的欲望,深情款款的说:“我从来没有嫌弃你,姐姐不是背叛亲夫,是……是情难自禁,是你我的缘分到了。”
若是李玉瑾急色得抱玉娘子,玉娘子早把他踢飞了,玉娘子红着脸庞说道:“让我再想一想。”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给姐姐讲个故事吧。”李玉瑾拉着玉娘子坐在石凳上,“这是个江湖侠客成为民族英雄的故事,郭靖为报私仇杀了人,可任谁提起他都会赞一声郭大侠。”
李玉瑾将射雕英雄传经典的情节添油加醋的讲出来,郭靖在他的口中成了侠盗,这种艺术加工更能引发玉娘子的共鸣,最后李玉瑾讲到郭靖死守襄阳,拒绝外族金刀驸马的利诱,发誓同祖国共存亡。
玉娘子从没听说过这样的故事,不由得热血沸腾起来,“郭靖。”
“你和你的父兄会成为另一个郭大侠。”李玉瑾自动将玉娘子的丈夫忽略了。
随后的两日,李玉瑾不停做玉娘子的思想工作,玉娘子的心越来越偏向李玉瑾,可她无法舍弃坚持同倭寇联合的丈夫。
一日午后,外出买脂粉的玉娘子回来听到房中有呼救的声音,玉娘子走到门口,屋子里传来丈夫的□:“小公子……让本大爷试试你的味道……旱道别有销魂处。”
“放开,放开,本少爷不是兔子……”
李玉瑾被玉娘子的丈夫按到床上,衣衫已经被撕得粉碎,以前的李玉瑾虽是傻子,但在威远将军府里做少爷没受过苦。
他身上的肌肤白皙细腻,不比江湖女子差,李玉瑾感觉壮汉亵玩他的乳!头,下面的阳!物,甚至那人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菊花里,李玉瑾气得要命,也恶心的要命,“放开我。”
“不错,不错,比小倌抢多了。”壮汉分开李玉瑾的臀部,正打算提枪上马……碰得一声巨响,壮汉趴在了李玉瑾的身上,他额头冒血,回头看到玉娘子拿着染血的棒子,“娘子?你为了个小白脸谋杀亲夫?”
“不……不是的……”玉娘子吓傻了,“师兄,我不是故意的,你怎能对不起我?”
李玉瑾知道壮汉的武功比玉娘子好,一旦他发疯,玉娘子和他都得死,不如趁着这个时候为民除害,李玉瑾趁着壮汉同玉娘子相对时,摸到了傍边的匕首,李玉瑾咬牙将匕首插入壮汉的胸口,“欺负玉娘子,你去死!败类,民族败类。”
狠狠的将匕首捅进去,李玉瑾身上染血,这是他第一次杀人,李玉瑾手臂颤抖,踢了踢壮汉的尸体,自己给自己打气:“你是卖国贼,我不过是杀了一个卖国贼。”
李玉瑾感觉肩膀上一凉,玉娘子抽出宝剑架在他脖子上,“你怎能杀了他?”
“玉娘子,我是为你,为了大唐。”李玉瑾深情的看着玉娘子,“你如果要报仇就下手吧,只要你能平安无事,只要你能悔过自新做像郭靖那样的大侠,我虽死无憾。”
李玉瑾闭上了眼睛,玉娘子面容复杂,虽然丈夫不是她杀的,可到底是因她而死,绿林上怕是混不下去了,若是被丈夫的兄弟知道,她没有活路的,眼下……眼下只能依靠他了。
玉娘子扔掉了宝剑,“你怎能这样?你怎能这样?”
“为了你,为了大义,任何困难我都不怕,骂名我来背。”李玉瑾窜起身抱住玉娘子,不顾一切吻着她,“我爱你,玉娘子。”
玉娘子的身体软了,依偎在李玉瑾的怀里,就这样吧,也许这是另外一条出路。
客栈里,苏琳问在窗前看书的广陵王:“还是没有消息?那伙人是不是南六省最出名的大盗?”
广陵王笑着问:“你在意大盗,还是在意他?”
“你说呢。”
“截了李玉瑾的人是玉娘子,麒麟山的玉娘子,她同他丈夫合称黑白双煞。”广陵王将调查的事情讲出来,眸色凝重的说道;“我在等刘守备的消息,也许会如你所言,有倭寇作乱。”
苏琳低垂下眼睑,轻声问道:“玉娘子的父兄杀过人,他们抢过好人家的小姐,这样的人可以将功赎罪吗?可以吗?”
苏琳不恨玉娘子,她恨给兄长苏琪毕生之辱的玉虎,那个贪花好色,勇猛善战的玉将军。多可笑……父亲倾力培养的兄长比不过强盗出身的玉虎,是哥哥没用还是宁王势力庞大到可以抢战功的份上了?
广陵王放下了书册,想了一会说道;“将功赎罪需要一定的条件,即便朝廷招安土匪强盗也会看他们过去犯罪的轻重,不会因为他们归顺朝廷就既往不咎。”
既是她赶上了,就不能让玉虎有将功赎罪的机会,朝廷的律法……根本阻止不了李玉瑾为心爱女人的亲眷谋得好处。
长在将军府,苏琳怎能不恨外族?
23、第二十三章 戳破
‘小妹,我没事。’
‘哥,到底什么事?’
苏琪眸子赤红,首次对苏琳发怒‘我说了没事!你别问了!’
他撇开她,重重的关上了房门,苏琳很担心他便悄悄的透过窗户旁向屋里看,从来骄傲自信的哥哥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一颗颗的滚落……苏琳听不到他喃喃自语的话,可她能感受到兄长的委屈不平,以及耻辱。
苏琳不敢打扰苏琪,叫来了跟着苏琪的随从,又是恐吓又是威逼利诱的套到了一点点的消息,玉虎晋封三品山西将军,并让苏琪下跪认错!
苏琳记得玉虎,记得父亲说过,他只有匹夫之勇,不是将才。
玉虎因为是李玉瑾的小舅子,他的补给是最好的,起码比哥哥好,战马跑得更快,粮食更充足,李玉瑾不需要多偏爱他,可总是将攻坚立功的机会交给他。兄长表现得再勇猛,也会被委派为牵制,或是兄长拼死拼活即将胜攻克堡垒的时候,玉虎到了。
将门之女,苏琳懂得军方升迁全凭战功。
一个风流好色,不懂得兵书战策,只会吆五喝六拼命的土匪竟然成了当朝的将军,苏琳为哥哥不平,兄长若是没用怯战的话,他也不会如此伤心。
后来苏琳看到父亲在哥哥房门前徘徊,听见父亲喃咛,琪儿,兵书战法是有用的……父亲失落压抑的脸庞让苏琳痛彻心肺。
李玉瑾功成名就后,父亲再也没有统兵出征过,眼看着旁人为国效命,父亲很难过,他身上满是英雄末路的悲凉。
‘琳丫头啊,你未过门的嫂子听说被玉虎将军娶了。’二婶娘这么告诉她,‘现在只要同李大人为敌的人根本无法在朝中立足,琪儿真是可怜,被一草莽欺压,被玉虎逼着承认熟读兵书不如死拼……这年头朝中有人好做官,有很多家世清白的人家想巴结李大人或者他的亲眷,真不知李大人会恨将军府多久,他恨意越大,将军和琪儿越是没有出头之日,皇上对他简直亲如兄弟,我听说会封他为异姓王。’
苏琳在房中呆坐了一夜,玉娘子不过是李玉瑾的妾……做妾吗?她还有什么舍不下的?只要能让李玉瑾消气,只要能给父兄一个公平公正的机会,苏琳不在乎做妾,不在乎被李玉瑾侮辱。
“阿琳,阿琳。”
广陵王被苏琳空洞的眼眸吓到了,苏琳像是三魂六魄飞散了只留下躯壳一般,广陵王顾不上男女大防,手搭在苏琳的肩头,手掌上下的身躯委屈般的轻颤,广陵王多了几分焦躁,看苏琳无意识的流泪,他心上像是被挨了一剑,“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此时只要苏琳说出谁欺负她,广陵王会抛下君子风范——为苏琳讨回公道并报仇。
尽在咫尺的广陵王的眸子只印着她一人,苏琳抬起手,手指尖碰触他长密得眼睫,“广陵王——朱逸?”
从没有一个男子这么看过她,从来没有过。
广陵王见苏琳有了正常的反映,暗自松了一口气,君子般的后退两步,耳根子红了两分,倒了一杯茶水递到苏琳手上,“别担心,倭寇伤不了你。”
手中温暖的茶水,温暖了苏琳的心,这次她不会让玉虎有将功赎罪的机会,而李玉瑾此时连功名都没有,又没有岳父支持,他不是江南巡察使,按照大唐律法他没有权利为玉虎说情。
“王爷,我求您一件事。”苏琳抹了抹眼角,上辈子她都没有哭,重生了还为上辈子的委屈哭泣的话,哪配做苏家的女儿?
苏琳恢复了精神,眼里重现骄傲锋芒。
广陵王微笑:“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的,会尽全力帮忙。”
“帮我调查玉虎的罪证,查玉娘子的罪证,纵横南六省的土匪不可能是大侠的。”
“好。”
广陵王微颦眉头,虽是弄不懂苏琳为何关注玉娘子和玉虎,但只要是她所求,他会尽力做到。
门外传来通禀声,“启禀王爷,李玉瑾公子求见。”
苏琳手臂一颤,来了吗?李玉瑾和玉娘子?玉娘子的丈夫死了吗?苏琳记得前生李玉瑾在众人面前深情的对玉娘子说,我追你,追你到天涯海角,你若是入黄泉地狱,我亦跟随。
这句话打动了误杀丈夫的玉娘子,感动了很多人,深情的表白让他们忘了玉娘子红杏出墙,忘记了玉娘子和李玉瑾无媒苟合,忘记了玉娘子在丈夫活着的时候同李玉瑾偷情。
广陵王轻笑:“能在黑白双煞面前活下来的人不多,李公子不管怎么说,没用银子赎人却脱离盗匪,他能活命可称奇迹。”
苏琳问道:“他们杀了很多人?”
“替天行道,绿林豪杰不过是好听,在大唐律例中,他们是暴民,匪首。”
广陵王袍袖一展,端坐在苏琳身边的椅子上,平稳的说道:“请李公子。”
李玉瑾领着一美艳的妇人进门,见了广陵王,开口就说:“王爷,我探得一份密报,倭寇会在五日后登陆,苏杭守备刘大人已经腐化了,他被倭寇收买意图叛国。”
“你是怎么知道的?”广陵王皱眉问道,“你怎知刘大人意图叛国?”
李玉瑾握住了旁边女子的手臂,朗声说道:“是这位女侠协助我探得的消息,而且我也得到了具体的情报。”
“王爷请看。”
李玉瑾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羊皮纸,这是从玉娘子夫君尸身上搜出来的,还有一封密信,“这些东西可以使百姓免受战火,让倭寇有来无回。”
李玉瑾神色肃穆,表现得异常高风亮节,“倭寇,人人得而诛之,叛国贼比倭寇更为可恶。”
“你是黑白双煞中的白煞玉娘子?”广陵王看了书信后,疏远且高高在上般看了一眼玉娘子,“这封书信是写给你男人的,你男人呢?”
玉娘子没有想到广陵王的容貌会如此儒雅,俊逸书生一直是她喜欢看的,广陵王不仅有她喜欢的世家公子气度,还有一种难言的贵气,他比李玉瑾更吸引女人的注意,但玉娘子不可能离开李玉瑾,眼泪在眼圈转悠:“我当家的……他死了……死于内斗。”
李玉瑾接话:“他受银子驱使执意为虎作伥,不听玉娘子的劝解,玉娘子秉承着侠道……他却意图叛国,他们两个个性不合。他平时也是作恶多端,许多坏事都是他做的,知道风声走漏后,他还意图杀害玉娘子,是我护着她并同她跑出来给王爷送信。”
“这么说,你丈夫死了?死在你的手上?还是死在李公子的手上?”苏琳方才茶盏,淡淡的问道:“还是死在你们两个人的手上?”
玉娘子脸一下子煞白,李玉瑾怒道:“玉娘子是为了大唐除害!苏琳,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确定一下她丈夫是怎么死的,李公子如此紧张做什么?”
苏琳黝黑平静的眼眸差一点让玉娘子崩溃,丈夫死在她眼前,对玉娘子的刺激很大。
“李公子,玉娘子只是做了大唐百姓分内的事,真正抵抗倭寇的人不是你,也不是她,而是苏杭将�